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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最后决定直接找上侯府去问。侯府别人不熟,只认识个平川侯夫人,总不能直接找上侯夫人问:侯夫人,你家都有哪些人哪?那就找李明定吧。
当日骡马街一见,估计双方印像都不好。但这都要成为绑在一起过的人了,总不能一直都互不顺眼。刚好借这个事儿,自己先给台阶下,既知道侯府人等,又顺便联络联络感情,一举两得。
想到要跟李明定这徒有虚表的家伙联络感情,玉然的胃都疼了。妮玛,主母还未进门,家里都已有了有孕的小老婆。这还是怀孕的,没怀孕的还不知有多少。
算了,现如今这世道风气如此,不必强求,现下大家公子都是这样,看那贾宝玉那样喜欢林妺妺,还不照样早跟他的丫头们厮混在一起;不嫁给李明定,嫁给别人自己就能保证丈夫没有其它女人吗?自己得祈祷李明定现在没有情比金坚,至死不渝的爱人。要不然,那真是杯具加餐具了。
但是,为毛自己还是有种被小三的感觉呢,得了,想开点,就当是前女友好了,不过,前女友那是过去时,而她要面对的是现在将来进行时啊。不管了,下定决心,努力奋斗,将现在将来进行时全变为过去时吧,必须得将李明定的所有女人都变为前女友。
想想这封信要如何写呢。语气要软和,但不可太软,开始就软了,后面就不可收拾了。这家伙虽是庶子,但好歹也是侯府公子,估计也是被人捧着长大的,自己的语句如稍有不当,可能会适得其反,毕竟第一次见面太不美妙了。
拿起当年写论文的劲儿,细细斟酌着写起来,写着写着,玉然委屈了,摔下毛笔伏在桌上流起泪来。想当年,谈恋爱都是男朋友哄着捧着,现在自己却要主动哄一个渣男。但是能怎么办呢,这个渣男跟自己的后半生幸福指数直接相关,不这样,去做迎春哪。
第十七章()
王家中秋节礼到了侯府;一并的玉然的书信也到了侯夫人的案头。
侯夫人挑眉道:“这是那王家姑娘的信?”抽出来看过:“嗯;字还不错;小姑娘家家的有如此笔峰;也算难得了。”阅毕放在茶几上:“这小姑娘很是聪伶;说不得我们这次还真给明定找了个贤妻呢。”
陈嬷嬷将书信放好;凑趣奉承道:“那是;夫人您亲自相中的人,那是错不了的。”
太夫人突然想到:“就只送了一封书信,她没再送点别的给明定?”陈嬷嬷道:“好像还有一个扇袋;要不老奴去拿来给您看看?”侯夫人挥挥手:“行了,人家小夫妻之间的情趣儿,你我就不要窥视过多了;将书信给明定送过去吧。”
李明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女子的书信,这感觉相当微妙。从杜娟中手接过书信;还傲娇了下:“前儿个不是还跟爷吵架么。怎么现而今这么等不得了。”
明定打开书信看起来;“。昔日初初见君;君之翩翩风度;吾讶之矣。予二人亲事已定;将携手矣。吾之家事;君必已知;然君之家人,吾全无所闻,吾每思之;不胜惶恐;唯恐他日不自知;冒犯于人,使君无颜面矣,故惴惴传书,盼君解惑矣。。”
明定看完,大是得意,算你有眼光,知道爷长的好看;不过,想想当日她嫌弃自家名声不好,哼哼,你信一来,我就告诉你,这显得爷多没成算,等你再求求我再说。因此,用狗刨字体手书一封,命人唤来苍鹭:“即刻送到王家去。”
苍鹭接过书信,问爷:“就这信吗?有没有别的一并送过去?”明定一怔,想起自家收到人家的一个扇套,是应该还礼的,但转念一想,还是先晾晾她,免得日后她向自己挺腰子,旋即道:“就这送过去就行了,还别的呢,美得她了。”苍鹭心说,让你矫情,看那王小姐也不是怯懦之人,日后有得你受的。自去送信不提。
苍鹭走后,明定拿起玉然送的扇套细细端祥起来,黛蓝色的锦缎面儿,上面绣了一丛竹子,虽不精巧,还勉强看的过去,还算了有心了。
堂堂定七爷收了人家的礼,怎能不还呢,今日不送是想杀杀她的气焰,这礼是一定要送的。送什么呢,给未来老婆的还礼,可得好好想。
明定在这想送礼的事儿。王家今日也收到了一份儿重重的八月节礼,收到这份节礼,王金氏怔了一下,旋即怒火中烧,恨不能亲手扔了出去,就对王妈说:“你去对王贵讲,将这礼全部退回去,人我们也不见的。”
玉波在旁见母亲如此恼怒,止住王妈,问道:“娘这是怎么了?这是何人所送,竟惹得母亲如此不愉?”
玉波也是今日送中秋节礼才回娘家的,接过帖子一看,原来是魏顶的礼单。
这魏顶当日气势汹汹的要夺王家的田地,自知道玉然与侯府定亲后,又舔着脸的找上门,说先前是自家看错了,原是一百亩地没错。请王家原宥自家先前的无礼;不但这地还是挂在王家名下,还要再加添五百亩。王家自然不可能同意,当时严词拒绝后,也立即找来中人,当场与魏顶进行交割。
玉波看了礼单,这礼颇重,光银子就有二百两,锦缎也有十匹,外加其它的物事若干。玉波当然知道魏顶这厮,前些时日将娘家逼迫的狼狈不堪。今日见了这份礼单颇觉解气,因说道:“怎么不要,这厮当日如此可恶,今日这些礼就当是他赔给我家的,东西收下,人让他们走。”
王妈听后就要转身出去传话,“等等!”玉然说道:“王妈你去给贵叔讲,人我们不见了,礼也让他们带回去。”玉波一听,问道:“为何不要,让这厮吐点血也好,不要白不要,还可以给你添点陪嫁。”
玉然摇摇头:“姐姐,魏顶此人,十分善于分析利弊,只要认为日后对自己有利的事,真是可以放下身段到不要脸面的地步。我们万不可让他再跟我们扯上干系。他今日前来,想必知道我家与平川侯府的联姻已是板上钉钉,送上如此厚礼赔罪,想必料想我家不会推出去。”
玉然停了一下,接着道:“今日我家一旦将此礼收下,这厮就可以在外面大肆宣扬我们两家已经前嫌尽释,重归于好了。”
玉波听后,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万一这厮日后借我家的名义,仗侯府的势干坏事就不美了。”就对王妈说:“你去跟贵叔说,让他们带上礼走吧,我家承受不起。”王妈自去传话。
不过一会儿,又拿了一封书信进来,还笑意暧暧的看了眼玉然,递给王金氏,“平川侯府定七爷的信。”
王金氏很是奇怪:“侯府又送礼来了?前儿不是刚送来吗?”王妈答道:“不是,只有定七爷的信,定七爷身边小厮送过来的。”王金氏看向玉然,见玉然面色古怪,问道:“莫非是你找过他了。”
玉然点点头,王金氏气的扬起手掌往玉然身上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可如此不矜持,平白让人看轻了去。”
玉然边躲边道:“娘,娘,你先不要打,先听我说。”玉波也在旁边劝道:“娘,你先不要急,听听玉然怎么说。”说着扶着王金氏做下,递了杯茶给她顺顺气儿,转头瞪向玉然:“还不快说!”
玉然向王金氏挨过去:“娘,前儿我突然想到侯府人口众多,我们一无所知,这日后就算认亲我也要对的上号才行啊。再加上之前,我跟那李明定不是在骡马街吵过架嘛。就想着刚好就着这件事给个梯子下,息争算了。”
玉波听了点点头:“娘,这事儿虽是玉然自作主张,但还是有理儿的,我家对侯府知道的太少了,是要先知道点儿。不然,玉然日后进门了,双眼一抹黑也实在不太好。”
王金氏默然片刻道:“谁说不是这个理儿呢,按理说,这些应该是我们做长辈的去探问的,只怪我家身份太低。”说着疼惜的抚着玉然:“委屈我儿了。”
玉波安慰道:“娘也不必多想,这样也好,虽于理不合,但如玉然笼络的好了,也是大有益处的。”又叫过王妈:“那送信的人还没走吧,让他进来,我们问问话儿。”玉然也道:“我也先去看下信,看看要不要回信。”
苍鹭进来,磕头行礼后。心下实在惴惴,生怕王家人问些让自己为难的话。不过还好,王家不过问了几句家常,就赏钱让自己退下了,也没让他走,说是等等,可能有东西要带回去。
玉然拆开书信,只见上面只有一句用奇丑无比的字体写的话:“你求爷啊,好好求求爷,爷就帮你。”玉然看到这句话,居然神奇的没有生气,而是想起前世看的某档综艺节目,觉得这句话颇具喜感。
因此,很是有耐心的快速手书一封,信中不乏对定七爷的吹捧之词,写完看看,觉得自己很是具有馋臣的潜质,对着定七爷这样的也能吹捧的出来。想想,光是一封信好像还不够,又将之前自己给父亲绣的荷包拿了一个给他。
苍鹭拿到这些东西都有点替自家爷脸红。自家爷也太不靠谱了,大剌剌的让自家来送信,什么说法也没有,连个像样的伴手礼都不准备,这实在太无礼了。得亏王家不在意,还给自己赏钱。拿钱手软,回去后好好跟爷说说王姑娘的好话。
明定也在等苍鹭回来,也实在是禁足太无聊了,时至今日定七爷也没刑满释放。人闲的发慌,一点小事也是值得期盼的,何况是事关自家未来媳妇。拿到信正准备看,见苍鹭在旁边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瞪道:“怎么还不出去,等爷给赏哪。”
苍鹭忙馋笑道:“爷今儿个是该给赏儿。我今儿个见到王小姐,可是说了您好多好话儿呢。这不,你看,王小姐不光送信给您,还给您一个荷包呢。”明定夺过荷包,道:“还不快滚。”苍鹭一边滚一边道:“爷,您可得快点儿,王小姐还等您的信儿呢。”
明定看到信里玉然吹捧自己的话,高兴的眉开眼笑,瞬间觉得自家高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