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遂,侯夫人直接找上了玉然,问道:“这老五家的此次做事很是欠妥,毕竟明茵是苦主,你是明茵的嫡亲嫂子,你说,这老五家的要如何赔罪的才是?”
玉然见侯夫人问自己想要如何让这冯五赔罪,正要推脱,不过,很快玉然反应过来,侯夫人这时问自己未尝没有考究之意,遂大大方方的回了:“其实也不用五嫂子怎么赔罪的。我想呀,明茵也快出阁了,就请五嫂子多添点妆也就是了。前段时日我跟明茵去班工坊,明茵看上了一套整整三十六件点翠嵌红宝的首饰,说来惭愧,虽明茵喜欢,但我这个做嫂子囊中羞涩实在无力买下添妆。既祖母今儿个问起来,我这个做嫂子的就舔着脸帮明茵讨要了。以五嫂的爱妹之心,想必一定会买下来的,是吧,五嫂。”
为免冯五这泼皮日后赖账,先要来银子再说,遂,玉然接着道:“想来五嫂事务繁多,也就不麻烦五嫂去取了。那套首饰总共一千五百两银子,待这儿的事儿了了,我就让人去五嫂那兑银子,兑好银子后我替五嫂去走一遭。五嫂以为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冯五能如何,侯夫人都已发话了,就只能花钱消灾了。自己刚还在想,先答应着,过后拖一拖就拖过去算了,谁知遇到老七家的这个滚刀肉,马上就要钱的。虽然肉痛,冯氏也只得点头同意,表示过后即刻将银子送到玉然那儿去的。
看着冯五那肉疼的神情,众人都有点想笑。
待玉然说完处罚后,侯夫人赞许的看了眼老七媳妇,很聪明,善于抓重点,知道老五家的爱财,就用这个来治她。
待玉然要完银子,侯夫人也对冯五说了自己的处罚:“前阵我去报恩寺许下了散五百本金刚经的愿,现下还不足,你这段时日就抄五十本出来给到你大嫂子。近段时日请安你也不必来了,抄完经书再来吧。”
冯五一听自家这是被禁足了,而且还不让请安,真是丢脸至极。但侯夫人亲令,不敢不从,只得唯唯应答。
诸事已毕,侯夫人让谢大奶奶留下,其他人等都散去。
待他们走后,侯夫人对谢氏道:“那些个奴才都不必留了,全部灌了哑药,会写字都挑了手筋,全部远远的发卖了去吧。”谢大奶奶点头称是。
接着,侯夫人又问道:“出了这事儿,陈家知不知道?”谢大奶奶答道:“我还没给他们讲,想是不知道的。”
侯夫人道:“你找个时间,将能说的给你妹子先行讲一下吧。别藏着掖着的,待他日成婚后再被有心人翻出来,那让明茵如何自处?现下说一下,也看下她家是个怎样想法,如果有芥蒂,我们也好寻下家。”谢大奶奶一一应下不提。
第四十一章()
谢氏走后。侯夫人与陈嬷嬷说起十一孙媳妇来。侯夫人颇为失望;没错;冯钟秀没看错;侯夫人确实对她寄予厚望的;谁知看似聪明的人做事竟会如此阴损。
侯夫人对陈嬷嬷叹道:“先让她去家庙一阵时日;好好反省吧;也许此次只是她一时糊涂;望她在家庙真的思过改过吧。”陈嬷嬷道:“老太太不必烦闷,十一奶奶此次说不定真能改好了,日后能堪用的呢。”
说得一阵;又说道了玉然的身上,陈嬷嬷笑笑:“这七奶奶甚是有趣,知道五奶奶喜欢什么就要什么。这次看来;这七奶奶做事也可以;有理有据,想到了就做;毫不拖泥带水。”侯夫人听了;点头不语。
谢氏回到柏石居;丫头报说:“贤大奶奶身边儿的秋江一直侯在这儿等您回来。”谢氏命传过。秋江走过来道:“大奶奶安;我们奶奶想着今儿还有事儿未跟奶奶您说;因命我等在此;给您说一下。”
谢氏颔首:“说吧。”秋江走近来,说道:“定七奶奶房里丫头被下毒的事儿,有眉目了。我们奶奶早前没来的及说;本准备亲来请奶奶您示下;但临时有事需料理,因命我报于奶奶您知。”
谢大奶奶一挑眉:“哦,查出什么了,说来听听。”秋江道:“查出来是那画眉身边的小丫头珠儿下的手。我们奶奶让我来报,大奶奶您有何吩咐,还请示下。”
谢大奶奶道:“这本就是你二房的事儿,你们奶奶处置也就是了,处置完后报我一声儿也就是了。还有,给你们奶奶讲,如有为难之处尽可报于我知。”秋江听后,行礼退下,回去复命不提。
玉然紧跟着冯五去了她院子里,坐等拿银子。为免出意外,又特意使人去叫明定这个打手赶快赶到他五嫂的院子里去。
这冯五恨急,在路上找了诸多借口都没将玉然甩掉,只得带着玉然进屋。
冯五运气很好,她家爷李明仲也在,这也是个爱财如命的家伙。冯五立即添盐加醋的对他讲玉然是来拿钱的。
听得玉然是来拿钱的,直接就训斥了玉然一顿:“好没规矩,竟然大剌剌的到大伯子院子里拿钱。怎么,妹妹出嫁就非得添妆啊,我就不给,你又如何”巴拉巴拉好长一顿,正说的起劲儿,脑袋上被人砸了一鞋子。
玉然的打手来了,明定恨恨道:“竟敢欺负我媳妇。我媳妇有没有规矩要你管,先管好你院子这摊子烂事吧。”说着,顺手抄起手边的茶杯朝他扔过去。
李明仲大怒:“无法无天儿了,竟敢跟哥哥动手。”扑过去跟李明定打起来,冯五与玉然急得赶紧过去劝。
当然了,只有冯五是真急,玉然一看李明仲那瘦鸡样儿,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李明定的对手。玉然假意劝架,就手儿将茶几上一套钧瓷茶具扫到了地上。把那冯五心疼的只抽抽。
好容易,李明定打够了,想着毕竟是自己哥哥,不能揍得太狠,遂停下手来。见李明仲坐在地上起不来,还好心的走过去,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李明定问玉然道:“刚来人跟我说你到五嫂这儿来拿钱,我也没听的太仔细。你再给我说说。”玉然就将先前荣晖堂冯五承诺给钱的事儿说了一遍。
李明定一听,瞪着李明仲两口子道:“怎么着,刚才在祖母那儿同意了的,现下想赖账不成?要不我们再去祖母那儿走一遭儿。”
冯五无法,遇到个比他们还横的人,打又打不过,说又不占理,只得命贴身丫头将银箱拿出来,当场数了一千五百两的银票给他们。
玉然、明定大获全胜的从李明仲院儿里出来。两人相视而笑,真是越合作越有默契了。李明定婚前听说玉然爱读书,其实心里很是有点担心玉然读书读傻了,生怕玉然太过呆板迂腐。
现下看来,很是知道变通,做事居然跟自己很合拍的。心下十分满意,这个媳妇真是越来越合自己心意了。
明定见玉然这好似奸计得逞的得意表情,很是灵动活泼,整个人神彩飞扬中又带有孩子般的狡黠,十分意动,但现在外,多有不便,只得轻咳一下,凑过去邀功道:“怎样,我今儿个表现不错吧。”玉然赞许道:“很是不错。”
两人调笑一阵儿,明定又道:“苍鹭今儿个来回话儿了。”玉然道:“他说什么了?”明定答:“我正要问话着呢,你使人来了,就先来了你这里,还没问成话呢。”
玉然道:“也好,我俩都在,一起问更好,免得苍鹭要说两回。”回到畅欣院儿,哺一坐下,玉然就命人将苍鹭叫过来。
苍鹭进来行完礼后,踌躇半天儿不说。急得明定砸了个杯子过去:“你在等什么呢,快点儿讲,耽误了爷的事儿,爷让你好看。”
苍鹭只得哼哧哼哧的讲了出来。听完,玉然狠狠的瞪了眼李明定,原来是这厮种的因,才让自己平白受了这冤屈。
李明定见得玉然此等神情,正在想如何赔小心呢,江大奶奶使人来请玉然去安守院,李明定还想趁机开溜,被玉然逼着一起到了安守院。
玉然明定进得院来,只见江大奶奶与主管内院家法的赵春家的都俱已在坐,看来,此事今天会有一个了结了。
江大奶奶见他们到了,遂道:“你们来了,,那就开始吧。”
赵春家的命人将珠儿扯过来,扔在地上:“说,你为何要在粥里下药?是何人指使你的?”
那珠儿还在叫冤枉,赵春家的道:“料你也不会这么爽快的认,将药房丫头紫苏带过来。”紫苏过来后,见赵春家的也在,吓得心肝儿只颤。还没怎么问呢,就赶快将珠儿从自己这儿拿藏红花的事儿说了。
赵春家的听完喝道:“你身为药房丫头,明明知道此物为侯府明令管制的药,进出都得细细的查验才发的,可你倒好,就因为这珠儿与你是同乡,你就敢私自将此物给她?”
紫苏瑟瑟发抖的回道:“奴婢刚进府时,这珠儿姐姐对我多有照拂。奴婢心下一直感激,所以珠儿姐姐说她每次小日子来时,腹痛难忍,奴婢就按量给了她些红花,奴婢经常看大夫开药,奴婢以为这点量是害不了人的,还请嬷嬷明鉴。”
赵春家的问道:“你前后共给了几次?”紫苏答:“奴婢记得只给了三次。”赵春家听完,喝问珠儿:“你这贱婢,现下还有何话可说,还不认吗?”
珠儿还是不肯说,一个劲儿的喊冤,赵春家的听了冷笑道:“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你这贱婢是不会松口了。来人!”正待叫人,玉然开口了:“嬷嬷且慢,请允我来问几句,如何?”
赵春家的道:“奶奶想问就问吧,这贱婢要是还嘴硬,就让我来料理了她。”
玉然问珠儿道:“那个死去的柳儿,是你什么人?”珠儿一听,面如死灰,看来玉然是知道了自己与柳儿的关系了。
见珠儿不答,玉然怜悯的看了她一眼:“柳儿是你亲姐姐吧。你这次下药是想给你姐姐报仇?可是,你为什么找上画眉雨燕呢,那两个孩儿可是无辜的啊。”
珠儿听了,指着李明定愤恨的道:“无辜,谁不无辜。我姐姐因李明定这厮被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