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城内,因为有大人物驾临,此次驿站准备的特别精心,最好的上房,最好的汤水,
一一齐备。
玉然担忧的坐在一旁看明定,想是失血过多,面色有点苍白,摸了摸没有发烧,松了一口气,这时杨嬷嬷进来请奶奶洗澡,玉然点点头,让将水提进来。
水提进净房后,杨嬷嬷本想跟进去,被玉然止住了,这是玉然到古代最不适应的地方,让人伺候洗澡。玉然让杨嬷嬷看着明定,自己进房洗漱好后,换好衣裳才出来。
出来后,苍鹰又拿来药丸说是秦大人给的,让自己拿来给爷服下。玉然让苍鹰扶起明定,自己拍醒了明定,明定掀掀眼皮,玉然轻声道:“喝了再睡啊。”明定服下后,玉然让苍鹰退下,并让他向秦大人转达谢意。
见明定还好,玉然就跟杨嬷嬷两个说起今日这事,说来杨嬷嬷与芙蓉今日未受一点伤,这还是因为芙蓉见停车等候,就跟杨嬷嬷出去方便了,所以才逃过一劫。说到芙蓉,玉然才发现芙蓉今天的反常,她干嘛非得留下?
现在事多,不及多想,玉然又想到今天这场刺杀实在太过蹊跷了,他李明定一个平川侯府的小小庶孙,也没身怀什么机密之事,怎么会劳动人动用死士刺杀呢。
玉然将这个疑惑说出来,杨嬷嬷笑笑,答到:“七爷今儿个想来是代人受过了。”玉然惊道:“你是说那个秦瑾瑜秦大人,他们要刺杀的是他?”
杨嬷嬷点点头,玉然想想,也是,他一个吏部侍郎,好好儿的不呆在京城,何故跑到这儿,这就蹊跷了。能让他如此声势浩大的跑到这儿来的,只有当今圣上了。
是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才让人这些人铤而走险,去刺杀一个皇上卿派的钦查大臣呢。
想想现在所处的地方,再想想前些时侯看的地理志,玉然眼睛一亮,盐务,这边临近河东盐池,玉然猜想,这是跟盐务有关了,整顿盐务来了,这是要动了多少人命脉,所以有人敢冒如此大风险来刺杀了。
玉然没猜错,这群是来刺杀秦瑾瑜的。秦瑾瑜自从领了巡盐御史这个差,从出京以来,已经经历过了两次大型刺杀了。
前两次都是因为地方得了圣谕要保证他的安全,所以每次地方都会派遣全副武装的兵丁护送,都会护送到出地界,再加上前两次离京城较近,后面的主谋怕暴露,也没动用真正的精锐。所以,每次他都顺利脱险了。
这次好险,不光是他,他的幕僚都擦着冷汗,看这次他们动用的这些人,一看就是养了多年的死士,如果没有李明定他们在前面趟过一回,他们直接走进去,就算有官兵护送,也未必能走出来。
说到这儿,他的护卫头子还特别称赞了几句李明定的那几个护卫,说有机会一定要跟他们切磋一二。他的幕僚也说:“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侯府庶子也能有此高手护卫,看来老侯爷这次是很看好这孙子了。”
秦瑾瑜想想明天待明定醒来跟他说说这事儿,他的幕僚点头道:“是应该好好说说,免得他不知道,一门心思的想要查这件事儿,反倒被填了进去。平川侯府一向与我们交情不多,但是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玉然想一直守着明定,但杨嬷嬷劝道,她不能熬,明天的事儿更多,就让自己替她看着,明天她好操持。玉然想想也是,伸出手去摸了摸明定,还好,没有发烧。看来那秦大人给的伤药不凡。
玉然躺下准备歇息一二,外面突然一阵喧哗,玉然忙披衣起来,杨嬷嬷一边帮忙,一边扬声问苍鹰,外面出什么事儿了,让苍鹰去看看。
这边玉然刚穿好衣裳,那苍鹰就用兴奋的声音大声在门外讲:“奶奶,苍鹭哥哥他们回来了。”
玉然听了也很高兴,忙忙得让苍鹰守着明定,自己带着杨嬷嬷就来到大堂,进得大堂,里面已是济济一堂。那秦大人也赫然在坐。
待玉然进去,众人纷纷抱拳,玉然也不及回礼,忙忙得请托秦大人帮忙安排郎中瞧瞧那些受伤的人。秦大人示意后,他带的随行郎中立即带着几个本地的郎中,一起去给那些受伤的兵丁护卫治伤。杨嬷嬷也说要出去帮忙,走了。
这样一走,也剩下没几个了,秦大人又对玉然讲:“李夫人,鄙人有几句话想问问这护卫,不知可否。”
玉然听了,让自己这边的其余人等也一并遣出去,这边只留了龙舌以及伤的不轻的大夏,大夏伤得很重,但被秦大人的郎中治过后,被秦大人亲口留下了。玉然见他还尚可支持,也就同意了,想来,秦大人可能想问他们遇袭击的情况。
玉然也很想知道。只听秦大人问大夏道:“将你今儿个看到的,细细道来。”大夏就开始讲了,说一进去,没多远就发现不对劲儿,因为太安静了,安静的不像是一个山应该有的声音。
他止住苍鹭他们不要再往前走了,但还是太晚了,有一个家丁冲的太快了,冲到前面不远处就被绊倒了,有绊马索,不好,这里真埋伏的有人。
大夏带着人就准备往回冲,但是来不及了,左手边的绝壁上跳落几人黑衣蒙面人,举刀就砍,下手极狠,刀刀毙命,看来,袭击之人也发现他们只是探路的,想是要将他们灭在这儿不让报信。
那几个家丁哪是这些职业杀手的对手,不过几息,都俱已倒地,那苍鹭虽然机灵,但也受了伤,见实在跑不过,苍鹭在他耳边悄声说道:“装死。”说完,在那黑衣人砍过来后,立马趴在了地上。
他想着,七爷他们那边应也听到了动静,以龙舌他们几个的机警不可能不知道是有变故发生了。所以在黑衣人再砍过来,他瞅到旁边悬崖处有一个小凹处,立即跳了下去。
那群黑衣人的目标不是他们,也不恋战,急急往前奔去。后来也就是玉然他们那儿发生的事儿了。
秦大人听完,组织严密,训练有素,看来这群人是铁了心的要要他的命了。秦大人听完,说道:“看你也伤的不轻,下去歇着吧。”又对着玉然说:“耽误夫人时间了,夫人见谅。”
玉然答道:“秦大人客气了,我也本是要问的,一起听听,不算耽误。”见到玉然这镇定的回答,秦大人不禁抬眼瞧了几眼这个面色虽苍白,神情却不算慌张的女子。
只见这女子温婉大气,秀色动人,举止很是有大家气像,暗道:这个李明定好福气。遂不再多言,轻轻一揖告辞而去。
回道房中,芙蓉眼泪汪汪的在等着,见到玉然,不及问:小姐你怎么样了。而是问:“小姐,你给爷用的伤药还有没有?给我一点,我要用。”
玉然很是奇怪芙蓉今日的举止,看着她答道:“有是有,但何人让你如此紧张,你可得跟我说说。否则这伤药可是不给的。”
第 六十二 章()
芙蓉听得玉然这样问;竟绯红了脸;扭捏了半天;也不肯说。但见小姐不松口;知道小姐的脾性;不说不行;只得期期艾艾的说:“是;是给苍鹭的。”
“苍鹭?!你何时跟他如此熟稔。”玉然讶然道。芙蓉扭了扭,低了头不好意思道:“就是那次在侯府时,我被关在前院时。”
玉然这时再不明白这芙蓉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傻了:“你们两个”指着芙蓉,都不知说什么了:“算了,算了;我现下也没精力说你了。伤药在那边柜子上;自己去拿吧。”
芙蓉拿着伤药乐颠颠儿的出去了。玉然抚额,想不到他俩竟然看对眼了。想想;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还是先忙完眼前再说吧。
天已很晚了;就小心的挨着明定睡下了。第二天是被明定的手弄醒的;老感觉有东西在脸上抚动痒痒的;睁眼一看;原来是明定正用手抚她的脸呢。
见玉然醒来,明定柔柔的看着她笑了:“你醒了?”,玉然对上他的眼;清清柔柔看着他;明定被这一眼看的颇有一种一眼千年的感觉,心都化了:“昨儿个吓坏了吧。”
见玉然蓬松的发髻在他肩旁轻轻晃动,明定吃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鬓:“不怕,有我呢。”说到这儿,明定的豪气大发:“你放心,不管出什么事儿都有我啊,我一定给你撑着。”
玉然被他那痞子样的话儿逗笑了,本来气氛正好,却被这厮的痞子话儿打破了。嗔了他一眼,正想说什么呢,门外杨嬷嬷在叫了:“七爷,奶奶想是醒来了?”玉然应了一声儿。
杨嬷嬷带着蔡婆子拿了洗漱用品进来,伺候玉然明定起床。杨嬷嬷边给玉然梳头边说:“奶奶,今儿个一大早,秦大人那边来人递了话儿,待您二位醒来,可否叙话?”
玉然道:“当然是要说话的,你过会就递话儿过去,说七爷身体不便,请他们过来叙话,就请到旁边的小会客厅。”蔡婆子应是自去收拾。
杨嬷嬷抚着玉然的头发说:“今儿个我给奶奶梳个倭堕髻如何?”玉然一向不大爱这种偏柔弱的发型,但转念想想,今儿个自家不可表现的太强势,柔一点,给别人一个好印像,遂同意。
梳好后,杨嬷嬷再上一个珠钗,对玉然道:“好了。奶奶看如何?”玉然对镜一看,杨嬷嬷手艺比那杜娟还好,真不愧是皇后宫中出来的。每每想到自己用的是伺候皇后的人,玉然都忍不住心理发虚,当然,也有嘚瑟。
梳妆好后,玉然问道:“旁边的会客厅收拾好了吗?”杨嬷嬷道:“刚才蔡婆子去收拾了,想是很快的。”
玉然收拾完后,见明定也梳洗好了,但背上太痛了,又趴回了床上,玉然见状担忧道:“你可还撑得住?要不你不去了,我替你去也就是了。”
明定还为玉然昨天看那人的眼神生气的,哪愿意,不高兴的道:“我没事,你男人我硬朗着呢。”说着逞强的想起来,一动痛的立刻女趴下了。
玉然见状,说道:“也没什么在事,就问一些事儿而已,我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