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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定调笑低声儿道:“那可不要,没有夫人我可睡不着觉的,然然可不能这么狠心啊。”玉然没好气赶紧推他进去,免得儿子查觉了,那多不好。
明定洗漱好后,从净房走出来,边走还别说:“洗过了可真舒服啊,刚才那一身儿汗黏得人难受的紧。”玉然嗔怪道:“刚才让你去洗,你还不愿意呢。现下知道舒服了。”源成听得母亲的话儿,刮刮自己的小脸蛋:“爹爹好羞羞,不愿洗澡,好臭。”
明定走过来抱起源成,将他举起来,用脸蹭着儿子道:“来来,成成闻闻爹爹臭不臭。”源成高兴的大叫大笑,一旁的源毅看着也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明定看得好高兴,放下源成,又抱过小儿子逗了起来。一时间,屋子里一片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又到了夫妻夜话的时侯。明定对玉然说起今儿个收麦的一些事儿,待说到给那些个农人赏银的事儿,玉然点点支持道:“该当的,他们也忙活了大半年。给点赏银也让他们高兴高兴,后面也会更尽心的。”
明定接着道:“麦子的收成已是看得见了,接下来就是晚稻的试种了,如真能行,明年我们就大范围的让农人种了。”说道这儿,玉然兴奋了:“这要是推广开了,那不是会增产好多。你我也算是功在后世了。到时,李家的家谱上写上我与你的事迹,到时。。。。呵呵,想想就高兴。”
明定听得玉然这样说,刮了下她的鼻子,揶揄道:“瞧你这点儿出息,这次如果要成功了,我俩就能青史留名了,到时别说家谱,就是国庙里说不得也有你我一席之地。”
听得明定这样说,玉然忍不住泼冷水道:“你就先做做梦吧,还青史留名呢,你见过哪个种田的能正史留名,最多,在哪儿给你记一笔,某某,于某年发现什么什么吧。能在国庙里挂着画像的可都是定鼎国祚的开国功臣。”
明定笃定的答到:“不管在哪儿记,总有我李明定的位子。后世总会知道我李明定名字的。”说着,畅想到这天的到来,明定忍不住哈哈大笑。
见他这高兴劲儿,玉然又是一瓢冷水泼下来:“先别想太多,还是要多想想,这水稻要如何才能种好吧,不然,这种好了麦子,另一半儿没种好,也等于是没做。”
明定深以为然,立即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晚稻的种植。这边,由荣志生出钱垫付粮种与农具,民众先行借贷登记,待秋收了再行归还的事儿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第九十四章()
试点晚稻的在六月全部播种完成;出苗很好;这会儿孟会全见天的给明定报告稻秧生长的情况。明定听了也是兴致高昂;时而亲自去田间看看。
七月中旬将秧插好后;最初几天;明定也是天天儿跑田头;看稻秧的生长情况。眼见着越长越好;明定更是兴奋的天天跟玉然讲水稻的事儿,弄得玉然这些个时日,满脑子尽是水稻、水稻;也更是期盼不已。
眼见中秋节快到了,京城侯府又来人了。芙蓉将领头的肖嬷嬷带了进来,一进门;玉然就站起来笑说道:“嬷嬷一路辛苦了;年年劳烦嬷嬷千里奔波,玉然实在过意不去。”
肖嬷嬷赶紧一福:“七奶奶客气了;为主子分忧是老奴的本分。”玉然轻轻避过;请她坐下。待坐定后;芙蓉又赶紧奉上热茶。肖嬷嬷也是累了;连喝了两口才缓一口气。
玉然见状;忙将手边的点心递了过去:“嬷嬷赶路劳顿;想是还没有吃过东西吧,这个点心嬷嬷尝尝可好?”肖嬷嬷赶紧推辞,玉然嗔道:“嬷嬷想是跟我客气了;这有什么;赶紧吃点垫垫,饭食可还要过会子才得有呢。嬷嬷可不能硬扛坏了。”
肖嬷嬷见玉然诚心,而自家也实在有点饿了,因此也不再客气道:“多谢奶奶美意了。不怕奶奶笑话儿,老奴还真有点饿了。”肖嬷嬷接过后,连吃了两块儿点心才罢手。
肖嬷嬷不好意思的朝玉然笑笑:“老奴失礼了。”玉然安抚的笑笑:“无妨,嬷嬷无需介怀。”有了这个开头,肖嬷嬷顿觉玉然亲近不少,跟她一起说话儿就是舒坦,怪道侯夫人总是人前人后的夸这个七奶奶呢。
玉然开始提起了话头:“我久不在京中,难以在长辈身边侍奉,真是有失孝道。嬷嬷此次回京,还得劳烦嬷嬷代为告罪一二。”
肖嬷嬷赶紧笑答道:“七奶奶说哪里话,现在在京中,谁不知道七奶奶您至诚至孝。远离京城千里之地辅佐七爷治理地方不说,还时时往京中去信问安,四时八节的可从未耽误过。谁还能说您不孝,又敢说您不孝。”
说到这儿,肖嬷嬷站起来肃身正色道:“我临出京时,侯夫人特意让我带话儿给七奶奶,本想过会再说的,但现既已说到这儿来了,我就一并先说了吧。”
玉然见得肖嬷嬷如此说,赶紧肃身躬立:“玉然听训。”玉然肃立听完侯夫人的训话,总结起来就是要好好辅佐明定治理地方,努力上进,不可懈怠。家中诸事不必操心,京中长辈自会处理。说白了,就是不用有后顾之忧,好好做事儿。
待肖嬷嬷说完,玉然轻轻一礼:“玉然谨遵教诲。”肖嬷嬷赶紧避开道:“侯夫人知七奶奶您事事勤谨,也说了,这不过是白嘱咐几句而已。”
玉然笑道:“长辈谆谆教导,玉然受益匪浅,怎能说是白嘱咐呢。”两人言笑盈盈的说起别的话儿。
当听得玉然问起侯爷、侯夫人的近况如何时,肖嬷嬷连忙答道:“七奶奶放心,侯爷、侯夫人身体健旺的很。侯爷现在每天晨起,都会在院中练会儿刀剑,打阵子拳的。有时兴致来了,还亲到演武场教导后辈一番。侯夫人去冬今春可是连个头疼脑热都没犯过呢。”
听得肖嬷嬷说侯爷、侯夫人身体很好,玉然放下了大半的心,只要这两个定海神针在,平川侯府就很有保障,明定的靠山也才稳稳当当。
话题不可避免的说到了他们当初留在京城侯府的三个孩子。玉然倒还好,因为知道那不是自家老公的孩子,问话自在的很。
但肖嬷嬷不这么想,总是好像怕玉然不高兴似的,还特别强调:“这几个孩子经常说着要拜见母亲,我这次出京,源康少爷还说要一起来的呢,被人给拦住了,说年纪小,不能走长路,长大了才能来,源康少爷还很不高兴的。虽这些年没见过奶奶的面儿,孩子们可都时时惦记奶奶您的。”
玉然见肖嬷嬷这么谨慎,也笑着说道:“嬷嬷不必顾虑。我不过是白问几句,这几个孩子从小儿就受过苦,大了,我们又不在京城。这些年来,全赖祖母、嫂嫂们看顾,玉然十分过意不去。”
肖嬷嬷笑道:“七奶奶不必如此想,侯府这些年来,也全靠你们这些出息的子弟才能兴旺起来。”肖嬷嬷见玉然并未有不愉,是诚心想问,于是,也将几个孩子的近况说了一下。源康还是身体一直不大好,每当换季,那必是要病一场的。芳姐儿、芸姐儿都还好,会吃会玩儿,好带的很。
玉然听了,叹道:“康哥儿这身子骨是因为胎里受吃亏了,这也无法,只能慢慢将养了。芳姐儿、芸姐儿女孩子家家的,身体好才好。”说着,玉然又特意问道:“他们的姨娘照看他们可还尽心。”
肖嬷嬷点头答道:“这点奶奶不必担心。是人都知道这几个孩子是她们日后的指靠,她们怎能不尽心。日常我看,她们几个照看的很是仔细。”玉然听了,点点头道:“那就好,其实我也知道,自家亲姨娘怎会照顾的不精心呢。只是怕她们犯了左性,白担心一回罢了。”
接着玉然又问起了李妃,十一皇子。说起这个,肖嬷嬷简直可以用眉飞色舞来形容了:“哎呀,七奶奶,您不知道呀,现在呀,圣人日日都得见见十一皇子的,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那必是头一份送到我们家娘娘那儿的。听侯夫人偶有说起过,那十一皇子长得真是像仙童下凡啊,可惜,我是没那脸面得见的。”
随后,肖嬷嬷又状似不经意间的将李妃迁宫,皇上厚赏,以及因为圣人时常见十一皇子,因而对李妃好像也有点另眼相待,等等事儿说了说。
玉然放心了,既然能让肖嬷嬷如此说,想来也是侯夫人授意过的,看来,十一皇子可真是颇得圣宠了。
说到后面,玉然踌躇了下,还是问了:“嬷嬷此来,我娘家可知道?我娘他们可有带信儿来。”听得玉然如此问,肖嬷嬷忙拍了自己一把:“瞧我这记性,差点将这事儿忘记了。我们来这儿前,谢大奶奶特地使人去了亲家老爷府上,问了有什么带的没有。”
说着,从怀里摸出几封信,递给玉然道:“这儿有几封信,其中有一封就是亲家老爷的,七奶奶您请慢慢儿看。”见玉然接过信,肖嬷嬷又说道:“亲家夫人还让带了好些个东西给奶奶您呢,现下都在前院放着呢。”
这时,丫头进来请肖嬷嬷去用饭,玉然忙道:“看我光顾着问事儿了,可是累着嬷嬷了。嬷嬷请先去用饭,用完饭后自去歇息,不必再到我这儿来了,有什么事儿,我们明天再说。”肖嬷嬷确已累了,故也不再推辞,告罪一声儿,也就自去了。
肖嬷嬷走后,玉然迫不及待的打开母亲的信,很厚厚的一封信,先自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一遍,草草看完后,又从头到尾的细细看了遍。信中母亲一片慈母心肠,担忧思念之情跃然纸上。让人欣慰的是,这些年来,父亲虽还是未能站起来,但精神却是大好,有时还能考校玉文、玉辉一二。
当得知,玉文也于去年秋闱考中了秀才,玉然真是高兴极了,玉文今年才十六岁,就已中了秀才,看来,真是前程可期。玉文、玉辉逐渐成人,娘家也是兴旺在即了。
姐姐玉波也在今年春上产下一女,说到这儿,母亲还在信中不无调侃之意的说道,可算是遂了她的意了,要不然啊,又整天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