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诖钊硕荩滴跻擦粢獾剑愿赖氖焙颍芩凳切“⒏纾ψ潘嫡馐撬闹本酰撬湍呛⒆拥哪缸釉捣帧�
十月的最后一天,德婉在被剧痛折腾几个时辰后,果然产下了男婴,打赏了报喜的接生嬷嬷,佟贵妃激动得脸泛红晕,低头在婴儿柔嫩的脸上亲了口,抱着襁褓走到康熙身边:“表哥,这是我们的儿子!”
产房内德婉虚弱无神,下。体撕裂的疼痛提醒她腹部的空虚,瘫软着任由宫人为她擦拭,一点力气也没有,但那句话那样清晰的映入脑海,轰一声炸开,恨意传入身体每一处肌肤,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康熙怀里还抱着小太子,小太子手里搂着毛团,扭头瞅了眼,小弟弟红通通的一点也不好看,就趴回康熙肩头。
康熙得了儿子心里也是高兴,再听小儿子哭声响亮显然是个健康的男婴,心里安慰,拍了拍她香肩:“你这几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歇着吧。”
“嗯,那表哥也回去吧,天快黑了。”佟贵妃柔情款款叮嘱,又朝一旁没有表情的皇后福了福身,笑意淡了些,她没想到皇后和太子竟然一起来了,不然肯定能请皇上一起去承乾宫,可惜……
毕竟是个庶子,生母出身低,就算抱养在表妹名下,康熙爱屋及乌了点,但也不很看重,何况怀里的小太子恹恹的。产房本来也不该让孩子过来,偏偏小家伙倔的要等着看弟弟,现在一副没精神的样,不由担心,他急得回去好好安抚,也不推辞,敲打了承乾宫和永和宫的宫人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小太子过来是想看看这个弟弟听不听话,结果听到凄惨无比的哀嚎声,吓得小脸雪白雪白的,走出永和宫,保成大大松了口气,扭头问:“额娘,保成也是这样生出来的,额娘是不是很痛?”
康熙笑脸一敛,正要开口,冰凝回道:“是很痛,保成那时像个硬块,挤出来就没事了,我还听到你阿玛在大喊大叫。”
康熙:……
“保成才不是硬块!”保成不高兴的嘟嘴,丢下毛团,张开双手身子往冰凝那里探去,软软的撒娇:“额娘您抱抱看,保成很软的。”
毛团在康熙脚边蹦跳着吱吱吱叫,后面宫人掩嘴偷笑。
康熙嘴唇抖了抖,还是没能压下上扬的嘴角,顾忌宝贝儿子的小性子,才忍着没大笑出声,含笑偏过头,蓦地瞠大眼,只见皇后从来冷凝如霜的眉眼瞬间柔和融化,粉润光泽的唇瓣勾起细微的绝美弧度,再没有遥不可及的疏远。
冰凝靠上前,揉了揉保成的小脑袋,声音很轻:“嗯,保成软软的!”
保成立时笑开了,搂住冰凝在她肩上亲昵的蹭了蹭,才回到康熙怀里好奇的问:“额娘,你刚才说挤出来就没事了,怎么挤呀?”
康熙重重的咳了声,抱着他大步转向御撵:“好冷,这么大风,咱们快走……”
保成后来也没能问出结果,每次他刚要开口都被他阿玛岔了过去,冰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第二天送了他一个小木盒,该是锁的位置是镂刻着复杂精美图案的圆盘,可以转动,告诉他什么时候打开了,就能知道答案。
木盒想当然是打不开的,保成早忘了目的,卯足了劲摆弄,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毛团也上了阵,就是不行,撒娇耍赖求额娘教他,反被冷冰冰告诫一番,顿时蔫了。
康熙自己也打不开,那图案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又舍不得儿子蔫头吧脑的样,找到冰凝,只得了轻飘飘一句:“若是有缘,自然能打开。”
知耻而后勇,一大一小就此和这木盒杠上了,险些把小阿哥的洗三都给忘了,面对佟贵妃略带谴责委屈盈盈的水眸,康熙有些心虚。
婴儿一天一个样,尤其这孩子在胎里就养得很好,虽说才过去三天,已经是白白嫩嫩,洗完三,小婴儿被折腾的累了,迷迷瞪瞪躺在悠车上,十分可爱,康熙夸了几句,微笑着听佟贵妃倾诉这几天的手忙脚乱,孩子每一个动作带来的欢喜,康熙也很有经验,竟是探讨起来。
小太子趴在悠车旁,眨巴着眼,弟弟一点也不像上次见到那样皱巴巴像个小老头,白生生很是漂亮,他看着也喜欢,悄悄伸出小爪子戳了戳,小婴儿抗议的咿呀叫了声,还睁开眼来,水汪汪的好可爱,保成又戳了戳,小婴儿哇一声大哭起来。
顿时惊动了正讨论热烈的皇帝和贵妃,扭头恰好见保成收回手,佟贵妃一脸惊慌蹬蹬蹬跑过来,抱起来仔细检查,就见小阿哥白嫩的脸上红红的印子。
保成缩了缩脖子溜下炕,对走过来的康熙吐了吐小舌头。
“没轻没重的,再这样就不许你和弟弟玩!”康熙斥道。
瞪了保成一眼,安慰急慌慌哄着孩子的佟贵妃:“表妹别担心,只是印子,一会就好。男孩子皮实,保成会翻爬时还磕破了皮呢!”
梁九宫在旁低眉顺目站着,心里腹诽着,主子大概已经忘了当日的雷霆大怒,若非出事是在皇后宫里,他定会将那一干宫人全都仗毙,饶是如此,那几个嬷嬷最后还是被撵了去。
佟贵妃当然知道谁也比不过太子在康熙心里的地位,将停止啼哭的婴儿交给奶嬷嬷,羞赧一笑,娇声道:“表哥别笑话我就好,我才当额娘,所以紧张嘛!”
又对太子柔声道:“太子喜欢弟弟吧,以后多来承乾宫玩,好不好?”
保成挺了挺小胸脯:“佟母妃放心,孤会疼弟弟的!”
小太子就像得了新玩具,每次康熙来承乾宫也闹着要来,佟贵妃又喜又忧,小阿哥果断得了康熙的喜爱,但他每次来都带着小尾巴。
太子殿下对小婴儿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某次竟然提出要抱一抱小阿哥,佟贵妃心惊胆战,眼巴巴盼着康熙出口拒绝,结果他竟然真的两手夹在小阿哥的腋下送到了小太子怀里。
小太子抱着婴儿的小屁屁险些被压趴下,小脸因涨得通红,康熙再疼太子也不可能拿小儿子的命给他玩,一直没有松手,见状哈哈大笑,将小阿哥送回吓得花容色变的贵妃手里,拉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保成,羞他:“看看,你连弟弟都抱不动,还说会疼弟弟呢?”
第二天,皇帝专用的习武场,太子殿下蹲起了马步……
第二十章 太子出痘()
慈宁宫中,孝庄搂着小太子,抚摸他脸蛋,心疼道:“保成啊,你皇阿玛逗你玩呢,咱先不练武啦,看这小脸白的呦,这才几天啊……”
康熙自己文武双全,当然希望儿子也如此,小太子满三岁他就正式教他读书习字,从不叫苦,如今见他每天坚持蹲马步更是喜在心头,不过看儿子精神头确实不好,不由担心:“保成是不是累了?”
保成伏在孝庄怀里,懒懒的不想动,哼哼道:“保成腿酸。”
孝庄闻言,狠狠瞪了康熙一眼:“明儿不许练了,你自己也是五岁才开始练的呢!”
“是。”康熙乖乖应下,然后伸手轻轻敲了保成脑袋一下:“腿酸怎么不说呢,朕说方才怎么这么急吼吼要给老祖宗请安呢,和着是来告状的吧?”
孝庄被逗笑了,拍开他手,搂着保成疼爱的晃了晃:“保成腿酸,先在这睡一会吧。”
“嗯。”保成软绵绵应了声,哪有半点往日的精气神,把孝庄和康熙都心疼坏了。
苏麻喇姑抱他下去歇着,没一会,里头传来一声惊呼,急切的脚步声传来,小宫女慌慌张张跑出来:“启禀太皇太后、皇上,太子爷发烧了!”
孝庄脸色一变,忙命人宣太医,瞥见康熙一脸懊恼,叹了口气,走向内殿。
已是寒冬,大雪纷飞,大家都以为是小太子出汗后沐浴着了风寒,再看他服下药后热度也退了,孝庄和康熙微微放下心来,孝庄又狠狠教训了皇帝一通,才让他将太子带回了乾清宫,然而当晚又发起了高烧。
一连两天高烧都没退,几位太医轮流诊脉,相互对视间,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汪太医对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皇后恭恭敬敬道:“奴才请看一下太子殿下的胸腹后背。”
冰凝让开了地方让他们检查,看着昏睡中面部潮红的孩子,胸口闷闷的。
康熙听太医这么一说,顿时紧张起来:“怎么,难道是?”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大腿处已经出现斑疹。”太医惶恐回禀。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冰凝记忆大概完整,自然知道这是天花的前期症状,而很快,斑疹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康熙心里再无侥幸,十七年十一月底,太子出痘,皇帝停朝。
紫禁城都弥漫着低气压中,作为国家储君的太子出痘,宫内外人人自危,但没人敢奏请皇帝送太子出宫避痘。孝庄传下懿旨,皇太后,所有太妃,妃嫔,皇子皇女,一律避痘离宫,她自己却带着苏麻喇姑去了慈宁宫佛堂。
康熙下旨,各衙门奏章送往内阁批改,自己则陪在太子身边,唐嬷嬷低声劝皇后离开。
“皇后没出过天花?”康熙心疼儿子,但天花传染极强,皇后身体又一直很差,连忙吩咐宫人带皇后离开。
冰凝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康熙一愣,闭了闭眼,掩面低笑出声。
“皇上。”梁九宫在一旁担心的低声唤他。
“朕没事。”康熙放下手,摇了摇头,面色恢复如常,走到床边,接过宫女手上的毛巾,细致的为保成轻柔擦身。
唐嬷嬷追着皇后出了乾清宫:“皇后娘娘,你……”
没等她说完,冰凝冷声问:“贵妃她们几时出宫?”
“啊,酉、酉时。”唐嬷嬷结结巴巴回道。
冰凝登上凤撵:“去承乾宫。”
承乾宫人来人往,佟贵妃正急慌慌准备一切出宫要带的,小阿哥还没满月,外面天寒地冻,生怕轿撵不够暖和冻着了,她分位最高,掌管后宫,更是方方面面都得妥当了,本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