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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有人去当这个倒霉鬼的,不然也没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儿。新中国迎不来改革开放,又怎么会有莫少与卓少今天这样的风光?”
莫笙鼓了鼓掌:“你这说话的草性倒是跟傅擎戈学得了七八成,不,讲得可比那小流氓有深度有内函。”
“谢谢莫少的夸奖,不知道莫少想怎么玩儿?”
莫笙见我不慌不忙,这会儿不开心了。他要玩的小宠物怎么可以这般自若得置身事外?
“莫少,卓少,不好啦。”此时一比基尼小妞匆匆朝这边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傅少不,是那个傻子在桑拿房里热得昏过去了,估计是中暑了。”
我不能慌,更不想把自己置于一场哭哭啼啼的苦情戏码中,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怎么整我和傅擎戈。即然没胆子玩死,我也就跟他们奉陪到底!
没一会儿,傅擎戈打着赤膊被两个男性工作人员拖了过来,看到他双眼紧闭,唇色发白,浑身被过高的温度蒸得通红,还是没能控制住担忧,想冲上前查探。
才跨出一步便被莫笙给狠狠拉过,我狠瞪向他,迎着他戏觑的笑。
“他还没死,你担心什么?要知道当年你和他可是把我和馨儿的孩子害死了!我和馨儿有多痛苦难过你们肯定不知道,今儿个就让你们只还点利息怎么就受不了了?嗯?”
“真正害死那个女人腹中孩子的,根本原因就是你!你始乱终弃,朝三暮四,金屋藏娇还妄想娶别的女人!”
“你丫胡说!胡说!!就是因为你们害死了我的孩子,逼得馨儿跳楼自杀!都是你和傅擎戈的错!!”他眼中满是恨意,以及失去理智的疯狂。
“她死了?”我心口一阵刺痛,莫明的感到难过惋惜。
莫笙双眼布满血丝,如同发怒的醒狮,那盯着我的模样,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她死了!因为孩子没了,从那么高的楼顶跳下,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她选择用这样残忍的方法,结束了她的生命。死前连只字片语也不肯留给我。”
我感同身受,那个女孩不该出现,她一旦出现在那些人的视野,便也成为了莫氏家族的众矢之的。我和傅擎戈说到底也是帮凶。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她也不会这样选择轻生。
“莫莫少,这个傻子还没醒过来,可怎么办呀?要不要送他去医院?”一同随傅擎戈过来的女孩害怕的用脚尖挪了挪一动不动的傅擎戈。
“扔水里去,醒不过来,就再也别醒来了!”
那两工作人员交换个了眼神,权衡了一下轻重,架起昏迷过去的傅擎戈丢进了露天温泉中。
大概十秒左右,卓伟航用胳膊肘撞了撞莫笙,说:“我说莫少,不会真玩出人命了吧?”
“你怕了?”
“怕?莫少你开什么玩笑?我卓伟航长这么大”说着他缩了缩肩膀,点了点头:“第一次有那么点害怕,还是把他捞上来吧。”
莫笙眼神有些闪忽,瞄了我一眼,见我老神在在,无动于衷。
“傅擎戈要死了,你不去救?”
我说:“我想去救,但是我转念一想,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今儿个他死在了这里,该承担法律责任的也是你莫少,杀人要坐牢,何况他还是傅家大少,龙困浅滩虽然被搁浅,可是它毕竟还是龙。”
“你!!真是好心狠的女人!”莫笙气得脸色铁青,冲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说:“还愣着?!你们这都要死人了,还想不想好好开门做生意?!”
第59章 他回来了()
听罢,那两人跳下了水池开始捞人。那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窒息了,我浑身轻颤着双目微微刺痛,双手紧握成拳头,心中不断的呼喊着,傅擎戈。这么多灾难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要给老娘咬着牙挺过去!你真要是在这里断了气,别指望我为你掉一滴眼泪,为你心疼。
好在经过按压心肺,他终于吐了几口水幽幽醒了过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直到与我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我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冲他微微一笑。
“媳妇儿!”他猛的想要爬起来走向我,却被莫笙一脚踩在了胸口上,精疲力竭再也动弹不得。莫笙那一脚没留几分情面,肺部再次受到压迫,他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傅擎戈!!”
“别过来!”莫笙笑得阴狠,让那两工作人员反扣过傅擎戈的双手。匍匐在地上。他拿过早已准备的高尔夫球杆,狠狠一杆子朝傅擎戈左肩胛挥去,傅擎戈闷哼一声,嘴里涌出一股鲜红的血,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你往前走一步,我就抽他一下,你走几步我抽几下。”莫笙使了个眼色,那两工作人员再次上前扣过他不让他动弹。
卓伟航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说:“莫少,你动真格的?”
“你不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吗?之前碍于我们傅少的面子不敢动她,今儿个可是个好机会。”莫笙那一记猥琐的笑,让我的背脊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卓伟航搓了搓手,冲我笑了笑:“媳妇儿,我不免强你,你知道我向来行得正坐得直,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他若是君子,那这世界可就真的玩完了。
“对不起卓少,我退圈很久了。”我冷着脸拒绝了。心底骂了声,该死了陈硕怎么还没有到?!
话音刚落,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声让所有人吓得面色苍白。莫笙挥了挥手中染血的球杆笑说:“已断他一只左手,游小姐看来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还想看我断傅少的右手。”
傅擎戈疼得冷汗涔涔流下,除了那一声哀嚎,他咬着牙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挑了下眉梢,他们这种行为实在不怎么成熟理智,现在只能拖延时间,大不了拼了这一条命。
“卓少想怎么玩?在这里吗?”我干脆爽快的应了下来,以免那些窘迫给他们送上更多的嘲笑。
“哈哈哈,这里好啊我还没有在外头野战过。”说着卓伟航一脸下流的叉开双腿,大刺刺坐了下来:“媳妇儿,用你的小嘴帮我舔,把我弄舒服了,我会帮你向莫少求情的。”
卓伟航急不可耐的脱下了裤头。粗爆的揪过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摁了下去,陌生男性的腥膻味儿直冲我鼻尖,让我有些作呕想吐。
我悄悄转头看向傅擎戈,却与他的眼神撞个正着,那双眸清洌寒冷,燃起涛天的怒意。那一刻我终于确定,他肯定已经想起了什么。
“媳妇儿,别怕,我的小兄弟十分友善,他都迫不及待要好好的跟你亲近了,快来嘛!”
卓伟航扣过我的下巴,我闭上了眼,心里默念着陈硕着名字,千均一发之际,一道甜美却透着威性的声音在紧张的空气中回荡,并成功的震动了每一个的耳膜。
“玩得可真火辣,一个个都吃撑了找死是吧?”
莫笙的身子明显僵了僵,回头朝那女人看去。那女人大都认得,并让人十分惊讶的是,她也曾经出现在盘的资料中。直觉告诉我,她跟傅擎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以见乐圾。
“徐徐素雅?!”
卓伟航瞪得眼睛都直了,一个击掌连裤衩都没拎上,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堆:“哎哟喂~我的徐姐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徐素雅摘下墨镜,一姐范儿十足,霸气搁那儿一坐,顿时感觉四周都明亮发光了。
“本宫乏了,你晾着那根牙签忤那儿做什么?给我弄杯冰汽水过来。亲、自、去!”
卓伟航赶紧把裤衩拎上,狗腿子的赶紧弄汽水去了。
莫笙心虚的将傅擎戈丢下,走上前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趁机跑到傅擎戈身边,将他抱进了怀中。
徐素雅一手撑着下巴,瞄了我们这边一眼,才将视线定格在莫笙身上,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那得问你爸才行。”
“这事你甭管!我的私人恩怨。”
徐素雅冷笑:“我也不想管呐,可哪次你的这些破事不是我替你给摆平的?还是说,你不想让我跟你谈,直接找你爸谈去?”
“你敢!!”莫笙吼出声来。
“啊哈哈哈哈”徐素雅笑得那叫一个作,总觉得她拍戏拍得有些魔障了,举止比普通人浮夸。
“本宫一日繁忙还得操心你的破事,我的心啊,都操碎了。”她按压着胸口,一脸病弱。作完这一出,她恢复了过来,重新戴好墨镜,优雅的走到我们跟前,问:“他还能走吗?”
傅擎戈点了点头,徐素雅笑了声:“那就走呗,难不成你还想忤这儿受罪?”
“不准走!!”莫笙情急之下冲了过来,徐素雅伸手挡在了他的胸口上,明明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挡,莫笙却不敢再前进分毫。
“你跟我说不准?你再说一次?本宫要带谁走,还轮得到你过问?”
“我”莫笙锁眉,不甘不愿的瞪了我们一眼:“下次,没这么好运!”
徐素雅亲自开车送我们去了医院,看着傅擎戈被推进手术室,我冗长的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徐素雅。
“谢谢你。”
“还是谢陈硕吧,是他让我来带你们的,现在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先走一步。”
“等等。”我拦下了她,沉声问:“我想知道,你和傅擎戈是什么关系?”
她打量着我良久,笑说:“你和傅擎戈又是什么关系?”
“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真要我说清楚我和傅擎戈之间,究竟是什么,我的确不知道去怎么说。
她扶了扶墨镜,沉呤着:“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这样你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再去慢慢了解这个人。”
是啊,我到现在还不够了解,傅擎戈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或许他根本不像表面那样,轻浮混帐,或许他比任何人一个的心思城府都要深得多。
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