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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姐却是死心眼,心里面只有少爷,可是少爷却只将小姐当妹妹,如今周姑娘进府,少爷对周姑娘更是好的没话说,自然没有小姐的地位了。
“你出去吧。”柳嫣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荷月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的再多也没用,只能让小姐自己呆一会儿,等到她自己想明白了就好了。
等到荷月出去之后,柳嫣顺着桌子,瘫坐在了地上,她看着地上的碗盏碎片,鬼使神差,竟然伸手去拿了一块,试探着往腕上割。
如果她死了,表哥会不会多看她一眼呢?
柳嫣心想,脑海之中浮现出来宋玠的眉眼,她试探地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下,碗盏的碎片很粗糙,柳嫣怎么也下不了手,最后将碎片丢在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
只恨自己懦弱。
柳嫣失魂落魄看着地上,她不甘心,可是那又有什么法子,难不成,她要嫁给表哥为妾吗?想到这里,柳嫣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光。
别说是为妾,哪怕是为奴为婢,只要能够让她陪在表哥身边都成,这样想着,柳嫣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门。
“小姐,您要去做什么啊?”荷月看见柳嫣出来,立刻问。
“我要去看表哥,守在他床前。”柳嫣道。
“那奴婢给您先梳妆吧。”荷月道,现在柳嫣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很明显是刚刚哭过的痕迹,而且头发还有些凌乱。
柳嫣道:“不用,我偏要这一副模样去见表哥。”
男人都会心疼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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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弗屋子里面的桌子上摆满了上次的东西,今日的赏赐似乎格外多,来了一拨又一拨,先是皇上的,紧跟着又是贵妃娘娘的,再后来是皇后娘娘的。
赵弗这里都快装不下了。
迎春给她打来洗脸水,赵弗洗漱完毕,方才觉得清醒了些:“迎春,二小姐的脸怎么样了?”
“奴婢还不知道。”迎春道:“我只是知道二小姐服了药睡下了。”
赵弗坐在妆台前面发愣了片刻,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些,然后才站起来:“少爷怎么样了。”
“少爷还好。”迎春道:“现在还正在睡着呢。”
赵弗又重新坐下,迎春给她梳理头发,有侍女送来了几盘果子和点心,赵弗捏了一块玫瑰糕。
“恭喜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边传来,赵弗扭过来头,就看见徐春走进来。
徐春看见这满屋子的赏赐,不由得笑道:“你这赏赐的东西,我瞧着都快装不下了。”
“你若是喜欢,随便挑几样拿走吧。”赵弗道:“反正我也用不完。”
“我倒是想,可是我哪里敢,这些可都是陛下和娘娘们的赏赐,我又整日出入宫廷,若是让他们见到赐给你的东西,戴在了我头上,说不定还以为我是偷来的呢。”
“我呀,也不要别的。”徐春道:“就你这儿的糕点赏我几块就行了。”
“谁又堵着你的嘴不让你吃了。”赵弗笑道。
“你这儿的糕点,看着和别的地方的差不多,可是偏偏比旁的地方好吃。”徐春也不客气,拿起一块玫瑰糕,咬了一口,赞叹道。
“我这儿的玫瑰糕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用新鲜采下来的玫瑰花瓣,和着晨露蜂蜜,葡萄干子,花生碎做成馅,然后用玫瑰花汁和面包裹馅料蒸就行了。”赵弗道。
“馅料必须用清露吗?”徐春道:“怪不得我吃着味道不一样。”
“非也。”赵弗道:“只不过用清露听起来比较高雅。”
“。。。。。。。”好吧。
“你此时不应该去给长公主针灸吗?”赵弗问:“怎么在这里?”
“长公主正在同太子殿下说话。”徐春道。
“太子殿下来了?”赵弗抬眼。
“嗯。”徐春道:“毕竟少爷受伤了,还是太子殿下的表哥,于情于理,太子殿下都应该来看。”
“更何况,宋玠还是因为太子殿下才被罚的。”赵弗道。
“你可别这么说,若是让旁人听到了,宋大人这结党营私的罪名就洗不清了。”徐春提醒道。
“结党营私,私相授受罪名,不都是锦衣卫扣的吗?”赵弗道:“宋玠怕洗不清做什么。”
徐春看了迎春一眼道:“迎春,你先出去,我和你家姑娘有话要说。”
迎春走出房门,将门关上。
徐春这才叹了一口气,道:“祸从口出,这四个字,姑娘不知道吗?”
“那钟义呢?”赵弗像是没有听见徐春说的话,道:“经过我调查,他可是没有受贿,可是还是被杀了,拜锦衣卫所赐。”
“不是拜谁所赐的问题。”徐春道:“如果非要说的话,锦衣卫还没有那么大的特权,那也是皇上的意思,所谓锦衣卫,不过也是帝王手里的一把刀罢了。”
“说起来这个。”徐春问:“最近宋大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昨天才受的伤,我的药又不是仙丹,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赵弗道。
“已经立夏了,伤口一定要好好处理,否则很容易感染的。”徐春道。
感染。
这倒是提醒赵弗了,三十板子本来就可以要了人的性命。
“小芜?”徐春看着赵弗在发愣没有反应,于是将自己的手在赵弗面前晃了晃。
“呃,的确容易伤口感染。”赵弗道,一旁的徐春似乎有心思,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问,“也不知道,杨大人有事没有。”
赵弗耳朵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杨大人,哪个杨大人?”
“我说了?”徐春登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立刻反驳。
“徐姐姐你别骗人了。”赵弗道,“我听得清清楚楚呢。”赵弗看着她的目光带着狡黠,“我猜,你说的是小杨大人吧?”
“不是。”徐春别过脸去,不再搭理她。
“哎呀,春春,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我发誓,我肯定不告诉别人。”赵弗软磨硬泡了好一阵子,徐春方才转过头来,“当真不告诉任何人?”
“不告诉。”赵弗道。
“就是他。”徐春的脸微微泛起了红晕,赵弗噗嗤笑了出来,“果然,我猜的没错。”
“你还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事呢。”徐春道。
“放心吧。”赵弗收敛了笑容,“他呀,一点事情都没有,反倒是徐姐姐,你告诉我,你和小杨大人是怎么认识的?”
“。。。。。。。很早了。”徐春道,“在我还没有入宫当女官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怎么认识的?”赵弗追问,徐春睫毛微动,“买山楂糕的时候。”
“哦”赵弗笑着道,“肯定是买山楂糕的时候,凑巧直剩下一块了,然后他让给你了,所以一见钟情是不是,我瞧着很多话本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不是。”徐春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认识的?”赵弗问。
“因为他把山楂糕给买走了。”徐春道,“那个时候,我跟着师父学医,还是偷偷跑出来的买的,可是他一点也没有让给我,所以我记住他了。”
“这个杨练。”赵弗不由得目瞪口呆。
“后来,我也使了小手段,某次去镇抚司的时候,扎针的时候,第一针故意扎错了位置。”徐春说着话的时候,眼里亮闪闪的。
“才一针,便宜他了。”
“后来,”徐春道,“他还记得我,给我买了山楂糕。”
“一块山楂糕就俘获了你的心啊。”赵弗笑着道,徐春只是红了脸不说话,赵弗也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长公主近日的腿怎么样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徐春道:“腿在受到针刺的时候,已经有反应了。”
“那今天就可以开始进行训练了。”赵弗道。
“现在就可以了?”徐春有些意外:“我还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
赵弗心道,哪里还有时间留给她了,她能做的,就是让宋玠在死之前看到自己祖母能够站起来走路,也好让他死的瞑目。
练习走路()
“既然表哥还在休息;那我就先回去了。”太子道:”姑奶奶请留步;不必送了。“
“半夏;送太子殿下出去。”长公主道。
“是。”半夏屈膝道;然后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奴婢送您出去。”
送太子出去之后;半夏这才折回来;长公主正在屋中饮茶。
半夏道:“平日也不见太子往宋府里面来一回,今日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得无礼。”长公主道。
半夏道:“本来就是事实。”
太子性情温和;素来不喜欢参与党争之事,尤其不喜欢镇抚司,更是对锦衣卫嗤之以鼻。
所以太子对于众多兄弟姐妹都很友善;唯独不喜欢宋玠这个表哥;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今日太子突然上门;想必也是有事相求;可是半夏听了半天;太子也只不过是慰问了一下长公主的身体;却关于宋玠为何受罚或者是感谢的话只字未提。
“还用说吗;肯定是皇后娘娘要他来的。”长公主道:“否则;就凭借我这个曾侄子的性子,是无论如何不愿意过来府上的。”
“可是,少爷明明是为了替太子殿下出头才被罚的。”半夏不满道:“太子殿下再怎么着;不也得道个谢吗?”
“你错了。”长公主道:“少爷只是为了太子这个头衔出头罢了;至于太子是谁,他并不关心。”
正在说话间,外面侍女禀告:“殿下,周姑娘和徐太医来了。”
“快请进来。”长公主道。
赵弗和徐春进来,赵弗行礼道:“见过长公主。”
“快起来,不必多礼。”长公主笑道:“以后都是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