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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玠:“。。。。。。”
次日下了早朝之后,徐春刚好同一行医女从不远处的御药房过来,碰见了宋玠和杨练,经过了昨日的事情,杨练就有些不放心,想要将事情同徐春说清楚。
“小春姑娘。”杨练叫道,徐春一脸冷漠,也不答话。
“徐姑娘。”杨练再次叫,徐春仍旧不答:“宋大人,这几日我可能不能去府上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派人来找我,这些是金疮药,你可以先拿去用,平日执行任务,难免擦伤碰伤的,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好。”宋玠接过去:“谢谢了。”
“我也想要。”杨练道。
“我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怎么能够入杨大人的眼睛呢,只怕是我的东西,配不上你杨大人的身份,所以你还是另找别人要吧。”徐春道。
“那日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还不成吗?”杨练试探地问:“要不,你把香囊还给我,我继续带着。”
“想得美,不接受。”徐春言简意赅道:“我要走了。”
“那个,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听说你和顾世子要成婚了?是真的吗?”杨练一时没忍住,急忙问道。
徐春的面色猛然一红,看了一眼宋玠,既而她的脸上带着愠色,好半天才道:“关你什么事?”
“哈?当然关我的事情了,我们是朋友啊,这种事情我当然要关心一下了。”杨练道:“也算是,为,为了你你以后的幸福着想。”
“不需要您劳心。”徐春说完之后,忽然想起来什么,看着杨练:“杨大人说你回去成夜不睡,都在反思自己,你不应该给我道歉吗?”
“啊?”杨练一脸懵:“我为什。。。。。。”,宋玠立刻咳嗽一声提醒他,杨独这才反应过来:“是了,那日的事情是我不。。。。。。”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徐春冲着宋玠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她怎么气性这么大,再者说一码事归一码事,那日的事情分明就是她有错在先。”杨练低声道。
“你这火发的有些莫名其妙啊。”宋玠奇道:“你不但不听别人解释,还将徐大人的香囊还了回去,糟蹋了人家的一番美意,现在人家生气,你还不知道为什么生气,要是我,我也不理你。”
“我有在发火吗?”杨练挤出来一丝微笑,“我现在心情好的很。”
宋玠当然知道杨练在撒谎,他估计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和徐春闹翻了,不过碍于人多口杂,他也没有追问,只要是杨练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近来还是县主过来帮吴藩治病?”杨练转移了话题,低声询问。
“嗯。”宋玠道:“不过吴大人最近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从明日开始,县主就不用再去了。”
杨练一直觉得就这件事情而言李路和宋玠未免太过于夸张,不由得笑着道:“我觉得也不用这么麻烦,咱们镇抚司不也有太医吗?难道你还怕说出来?”
宋玠道,“不是不信任,而是徐姑娘毕竟是太医院的,吴藩也是钦犯,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韦氏一族,怕只怕是贵妃娘娘不会放过她。”
“谁说非要是徐姑娘了?”杨练横了他一眼:“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了,不过,你就不担心这件事情会牵连到清河县主吗?”
宋玠眸色微动,既而道:“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已经牵连到了,目前需要做的,就是牵连到的人数尽可能的少,这件事情若是传出来,就连你也必须说不知道。”
杨练看了一眼宋玠,“我和徐太医都不是那种怕被牵累的人。”
“我知道。”宋玠说,“只是,我说如果。”
宋玠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左右,见没有人才继续道:“若是陛下真的废太子,改立恭王,这件事情被查出来,我必然会被革职,我这个位子需要有人顶上去,而我只信任你,明白吗?”
杨练默然了片刻,既而道,“太子只是身体孱弱,可是却从未犯过差错,才能品德也是上佳,陛下有什么理由废储太子?”
“身体孱弱,便足以成为理由。”宋玠道,“而且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顾氏一族已经没落了,韦氏一族则是蒸蒸日上,如今朝堂上真心支持太子的,已经不多了,吴大人入狱,更是没有多少人敢在朝堂之上公然为太子说话,废太子指日可待,若是此时,太子的身体出了什么差错,恭王上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们真敢对太子下手?!”杨练不由得惊讶,“不过倒也是,皇后不得宠,顾首辅又病着,自从那日顾世子受罚之后,顾首辅就称病不出,一连数月不曾上朝,就算是吴藩入狱,他也不曾为这个爱徒说半句话,看样子,顾家倒是真的指望不上了。”
“我也只是猜测。”宋玠道,“不过,顾家人不会坐以待毙的,凭我对顾首辅的了解。”
“你是说。”杨练看了一眼宋玠,“顾首辅是装病?”
昭然若揭()
“不会啊。”杨练道;“韦澄可是亲自去顾府探病过的;他去完之后;公孙羊又去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进顾府;表面说是探病;实则是查看;若是顾首辅真的是装病,怎么可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顾首辅若是让旁人看出来的话,那他就不是我认识的顾首辅了。”宋玠说。
“姜还是老的辣;怪不得韦澄总是说顾首辅是老狐狸,看来真是如此。”杨练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韦澄去顾府,肯定会带去信任的太医;重新诊脉;顾首辅若是没病的话;是怎么混过去的?”
宋玠看了一眼杨练;“这;你倒是得问一问徐太医了。”
杨练一脸懵;“这管小春姑娘什么事?”
“在韦澄去探病前不久,顾夫人身子不适,皇后娘娘担心;让女医官去诊治。”宋玠道;“而派去的那位女医官,是徐春。”
“这不很正常吗?”杨练说,“徐姑娘是女医,去给王公大臣的女眷们看病也是情理之中,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据我所知,徐春在宫中,可是贵妃娘娘身前的红人,也是最信任的女医。”宋玠看了一眼杨练,“皇后娘娘怎么会派徐春去呢?她放心吗?”
杨练顿时看了一眼宋玠,“你该不会觉得,是徐姑娘受了贵妃娘娘的指使,表面是为了给顾夫人看病,实则暗地里面调查顾首辅的病情,后来回去禀告了贵妃娘娘,才有了韦澄公孙羊相继上门看望,打探虚实吧?”
“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顾首辅怎么可能再次瞒过韦澄带过去的太医。”杨练立刻否定了。
宋玠道,“顾首辅一开始装病是真,徐姑娘奉皇后娘娘指派上门看病也是真,不过按照我的推测,估计是贵妃娘娘向陛下推荐,让徐春去给顾夫人看病。”
“徐春回去告诉贵妃,说是顾首辅真病了。”宋玠说,“贵妃何等人物,就算是再信任徐春,也是要亲自确认的,所以就让韦澄再次带着太医上门了,可是这个时候,顾首辅就是真病了。”
“你的意思是?”杨练问道,“徐姑娘其实,是皇后的人?”
“这可是你说的。”宋玠道,“不是我说的。”
杨练忽然想起来那日,自己对徐春的态度,她一定很失望,也难怪今日徐春对他这般态度,他转身就要走,宋玠叫住了他,“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徐姑娘。”杨练道。
“现在徐姑娘在宫中,你现在去宫中,就是私闯宫帷,可是大罪。”宋玠道,“明日早朝吧,我相信徐姑娘是不会怪你的。”
赵弗原先是想要尽早脱身的,但是看到了吴藩这个模样,只能等到吴藩腿伤好的差不多了再走,自此之后,赵弗便找到了一个理由,每日中午过来镇抚司给宋玠送饭,顺带帮吴藩敷药。
有时候赵弗也会想起来那日师兄说的话,也许他说的对,自己或许刚开始还带着对于宋玠的恨意,将要除之而后快,一个人对于没有感情的另一个人下手,很容易,只不过是她不愿意罢了。
眼看着已经七月了,距离孤云庄规定的期限越来越近,赵弗也越来越紧张,如果她不动手,孤云庄怎么可能冷眼旁观,怕只怕是,赵弗心道,他们万一早就有了二手准备呢。
不过这,这也不是她要担心的,她需要做的,就是早日脱身出来,去孤云庄赔罪。
翌日,赵弗刚将宋玠的饭菜备好,正要去镇抚司,那边长公主派人来传话,迎春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县主,表小姐将您的乳母给找来了,说是想您想的紧。”
赵弗猛然一惊,差点将手中的饭盒打翻。
迎春注意到了赵弗的不对劲儿问,收敛了笑容,问:“县主,怎么了?”
“没怎么。”赵弗抬眼,“只不过太激动罢了,对了,小厨房里面可有柿饼?”
“有啊。”迎春道。
“去给我拿一个,我要吃。”赵弗很淡然地道。
迎春有些疑惑:“可是我记得县主您是不爱吃柿饼的啊。”赵弗微微一笑,“现在我又想吃了。”
不一会儿,迎春就从小厨房端过来一碟子柿饼过来,赵弗看着面前的碟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来一个送到嘴里,一个柿饼落肚。
赵弗道,“你去给我找个幂篱过来,我待会儿总不能这么去见人吧?”迎春将幂篱从屋中拿过来,赵弗刚戴好。
正在说着话,荷月就已经大踏步走进来,按照柳嫣的吩咐,鼓足了勇气,做出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道,“县主,长公主请您去前厅叙旧,您的乳母来了。”
柳嫣很显然早已经有了准备,所以才请荷月过来叫她,赵弗越是抗拒,越是作则心虚,这样想着,赵弗反倒是坦然起来,索性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
“我方才还说呢,好久不见乳母了,倒是想念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