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季见被宋玠戳穿了,也不再掩饰,索性落落大方承认:“是。”
“你疯了。”赵弗猛然回头,看着赵季道:“你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
宋玠闻言,也不生气:“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帮你们逃出去。”
“我凭什么相信你?”赵季问:“你可别告诉我,是因为我师妹,我可是一个字也不信。”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宋玠道:“我还欠赵姑娘两个条件,这次就当是我还人情了。”
“还有一个原因呢?”赵弗问。
“因为我还不想死。”宋玠嘴角弯了起来:“最起码,我不想死在李路手里。”
破庙打斗()
“怎么样?”宋玠的声音带着略微的慵懒:“赵堂主同意吗?”
赵弗和赵季眼神交汇片刻;赵季略微一沉吟:“我同意。”话音刚落;赵弗急道:“师兄;他没有一句真话;你也信他?”
“我很委屈。”宋玠道:“你刚才不也骗我了吗?而且你可是一直都在骗我啊;怎么反而还生我的气呢?”
赵弗顿时哑口无言;说实在话;她方才的确也骗宋玠了,但是那也是出于对于大家的考虑,这样被宋玠一点出来;赵弗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宋大人,这次我信你一次。”赵季道。
“师兄,不要信他。”赵弗道:“李路和他是师兄弟;他们两个谁也不可信;说不定就是准备联手将咱们一网打尽呢。”
宋玠道:“赵姑娘这话让我很是伤心呢,自从我得知了姑娘身份之后;可曾薄待了姑娘分毫?”
“一码事归一码事。”赵弗道:“在宋府的确承蒙您照料;可是此刻是性命攸关的时刻;不得不防你。”
“既然一码事归一码事。”宋玠道:“那如今出了宋府;这里都是你们济世堂的人;姑娘是主;在下是客,济世堂就是这样款待客人的?”
“你不是客。”赵弗反驳道。
“也对。”宋玠轻笑道:“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我还有婚约在身,如此说来;我倒也算得上是半个济世堂的人。”
“宋大人。”赵弗气急反笑;叫道。
“什么?”
“我当真从未见过像您这般厚颜无耻之徒。”赵弗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宋玠微微一笑:“多谢姑娘夸奖,不胜荣幸。”
赵弗正准备开口,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音,赵季立刻转过头来,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赵弗不要出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都给我注意点儿,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给我查看仔细了,绝对不能让济世堂中的任何一个人给我跑了,明白?”为首的一个人嚷道。
“锦衣卫?”乌衣立刻警惕地问道。
赵弗的心顿时提起来了,她手中提着匕首,抵在宋玠脖子处,恶狠狠道:“你方才分明是故意拖延时间的,就是想要引来他们对不对?”
“我冤枉。”宋玠道,赵弗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宋玠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赵弗心跳的声音,她身上的药香萦绕在宋玠的鼻尖,久久挥之不去。
“你这可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该有状态。”宋玠低声道。
“闭嘴。”赵弗攥紧了手中的刀,语气带着威胁,可是在宋玠听来,她的声音带着紧张,甚至还能够的感觉到她手在微微颤抖,很显然,赵弗很少杀人。
也是,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平日里面都是被师兄和师父放在掌心宠爱的,平素学功夫也不过是为了能够在危急关头防身用罢了,何曾真的让她学来杀人。
不过赵弗的功夫学的是真的好,如果不是宋玠暗地里面派人去查过,他还真以为赵弗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样一想来,委派赵弗前来杀他的那人倒也算是聪明,他一定是早就预料到了,如果他去找赵季,或者是济世堂的任何一个人,赵季一定会想方设法用其他办法摆平。
可是如果找赵弗却不一样,那人压根就没有想过让赵弗杀他,他要的不过是赵季出手罢了,那人的算盘的确打的不错,赵季的确出手了。
这样想来,宋玠倒是不得不怀疑李路到底和让赵弗过来杀他的人到底认不认识,在除掉宋玠之后,顺带将济世堂一网打尽,如此说来,那人是江湖中人。
陈舟距离窗户最近,他用手戳开一个洞,往外看去,回头道:“不是锦衣卫。”
众人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是禁军!”陈舟又道。
众人:“。。。。。。”
赵季看了他一眼:“以后有什么话一口气说完。”说着,他同陈舟交换了一下位置,朝着外面看去,只见远远望去,长安城一片明亮,人声嘈杂,想也不用想,就应该知道这是镇抚司在长安城之中大肆搜寻刺客闹出来的动静。
只不过这儿破庙附近搜查的禁军倒是不多,大约只有一小队人马,顶多七八个,应该是被分配在这儿来的。
“外面有八个禁军,我们可以等他们进来,打晕他们,换上禁军的服饰,然后连夜出城。”赵季道。
一面说着,赵季伸手给乌衣要了醍醐香,从袖中取出来两块打火石,咔咔两下,迸出火苗来,赵季将点燃了的醍醐香插||在香炉里面,然后他们就迅速找了个藏身的地方,只等着禁军自投罗网。
宋玠抬眼看着赵弗,再次看了一眼抵在他脖子上面的刀,终于明白赵弗的手为何抖了,他忍不住道:“赵姑娘,如果你手累了的话,可以换个手来,反正横竖我被绑着,也不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赵弗瞥了他一眼,她仔细想了想,倒也是,欣然接受了宋玠的这个建议,刚将刀从他脖子上面拿下来,赵弗立刻将挂在宋玠脖子上面的黑布给扯了上去,结结实实堵住了宋玠的嘴。
破旧的神庙之中一片寂静,外面传来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宋玠用腿碰了碰赵弗,赵弗横眉看过去,眼睛带着愠色,她用仅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问:“干嘛?”
宋玠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垂在自己眼前的一绺头发,方才赵弗的动作有些粗鲁,将宋玠的头发给弄的凌乱不堪,赵弗本来不想理会他,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鬼使神差地抬手,帮他将头发整理好。
宋玠冲着她微微一笑,眼底里面似乎有明亮的星辰闪过,赵弗心微微荡漾,她立刻警告自己,面前这人深不可测,小心使用美人计,笑里藏刀。
他看着面前赵弗,亲眼见证了赵弗的脸从冷漠转变为温和,既而是极度冷漠的全过程。
宋玠心道,果然,女人变脸比翻书都快。
“话说咱们也真是倒霉,今日换班,明明可以休息的,偏偏今日弄出这样的幺蛾子。”一个禁军的声音传来。
“是啊,今天晚上怡红院的小柔姑娘还在等着我呢,本来可以软玉在怀,偏偏上头又派了这个任务。”另外一个禁军愤愤不平道:“说实在的,当初是镇抚司说咱们禁军没用,抓不住刺客,他们锦衣卫将护城的这个事情给揽在身上,现下可倒好,一出事情,不还得咱们禁军给他们锦衣卫擦屁股?”
“行了行了。”又一个禁军道:“既然是韦大人吩咐的,你们就多做事,少说话,免得被人给抓住了把柄,日后有的你罪受!”
“哎”一个新来的禁军,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奇地问道:“你们说,宋大人和清河郡主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
“这个我也说不准,听李大人的意思,只怕是宋大人和县主凶多吉少,再者说那群歹徒穷凶极恶,县主又生的国色天香,万一起了什么不正的心思”
“不可能吧。”方才那个提起怡红院的禁军又道:“宋大人在,县主怎么可能出什么事。”
那一队禁军一边说笑着一边抬脚踹开门,径直进来。
因为长年失修,故而刚一关上,顿时激荡起来一阵灰尘,呛的那几个府兵直咳嗽。
“这可就说不准了,俗话说空拳难抵四手,说不定宋大人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什么闲心去管别人。”
整个庙宇里面都响起来他们的淫笑的声音。
屋里面的人闻言面面相觑,赵弗眼神燃烧着怒火,手攥着的咯咯直响,
听着外面的禁军正在大肆讨论着关于她的事情,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那几个人的嘴巴拿针线给缝上。
“这庙里面这么小,又这么破,据说那群刺客有四五十个,哪里藏的下?”一个人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捂着嘴道。
“的确是年久失修了,原来这种破庙只有在荒郊野岭才能见到,没想到在长安城里面还能见到这么破的庙。”另外一个看着像是头头的禁军一边以手为扇,在面前扇着,一边说。
“咱们还是走吧,估计这里也找不出什么了。”另外一个禁军道。
为首的那个禁军正准备走,忽然瞥见香炉里面正在燃烧着的醍醐香,脚步一顿:“等一下。”
“大人,有什么发现?”
“既然这破庙是年久失修,可是这香,分明是刚点上的,看来是有人来过。”为首的禁军打量着面前香炉的香,他一面说着,一边四处打量。
后面的禁军却不以为然:“大人,反正抓到刺客,功劳也是算在他们镇抚司头上,横竖咱们吃力不讨好,何必这么认真呢。”
“谁说咱们大人是在找刺客,说不定是在找那个千娇百媚的清河县主呢。”另外一个禁军笑眯眯道。
“行了。”为首的禁军斥责道。
赵弗此刻如果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估计现在就冲出去,直接一巴掌扇在那人的脸上,但是除却这几个禁军,外面还有巡逻的人,切不可打草惊蛇,所以赵弗只是躲在神像后面,独自生着闷气。
宋玠抬手拍了拍赵弗,沉声道:“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免得气坏了身子。”
“他们说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