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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储君之位的。”辛妃涕泪涟涟,双眼失神,几乎是要跌倒在地。
苏氏扶住她,缓低了的声音,“你就告诉太子,你肚子里怀了他的血肉,如果他不救你,你就公之于圣上。这样的话太子之位将危如累卵。相信太子殿下他定是会出手保住你的。”
“那,那万一他气急败坏之下杀了我,该如何?”辛妃听得是浑身发麻,不知所措。
“你肚子里怀有他的骨肉,虎毒不食子,况乃他是一朝太子,怎会对亲生骨肉下手。”苏氏继续唆使着,“太子是个重恩之人,他一定会念在你往日里对他的情对他的好,而在所不惜地搭救你。”
“苏妈妈,有劳你了。”片刻间,辛妃从案桌上起身,将刚书写好的一封纸信送入苏氏的手中,并将苏氏的手紧紧握住,“辛儿的性命全在你手中了,切记,这封信一定要交到太子的手里。”
“好,你所托的苏妈妈我定不辱使命,我一定会把信转呈至太子手上,你放心等我消息。”苏氏将信收入袖间藏好。
辛妃一直将苏氏送到了辛夷苑外,望着离去人的背影,不禁心神不安,嘴中叨念着:“菩萨保佑,太子一定要来救我。”
东宫。
“放肆!”
一声震怒惊破殿顶,那封辛妃的亲笔信此刻捏在了手指间,几欲撕碎,“还了得了,竟然拿这个威胁我?辛妃好大的胆子!”
一身明色衣袍的男子站于厅前,此人身长八尺,面如玉石,眉长眼细,长了一张较为凉薄的脸。此人正是当今太子,李琮。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转身问向苏氏。
苏氏面对太子威严震怒,不由心惊胆颤,颤巍地说出了“辛妃要殿下救她不、不然她将把有身孕秘密告诉圣上。”
“反了!她真是反了!好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她真以为我不敢杀了她!?”李琮气得将书信撕得粉碎,置在地上,面愠得煞白。
“太子,我,我先告退了。”苏氏诚惶诚恐地道。
“走罢!”太子衣袖一挥,苏氏连忙退了出去。
太子气得睚眦欲裂,转身将握住立于书桌旁的剑器,旁边的随身太监福泰便附前道,“殿下切勿气急攻心,做出不可挽回之事啊。”
福泰跟在他身边已久,心思细密,出谋划策了得。此刻他拦住太子,苦苦哀求着。“辛妃极有可能是遭受了小人挑拨,才做出如此谋逆之事!殿下,殿下,听老奴一说啊!”
太子一脚踹在了福泰的胸口,狠狠地骂了道,“辛氏,恶毒之极!今天我不杀了她,明天父皇就该杀了我!”
“殿下!”福泰遭了暴戾的一脚,踹得他脏腑一震,来不及顾上自己的头昏眼花,立即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太子欲出门的脚,“太子,你切勿冲动行事你要是杀了辛妃,陛下降罪的可能性更大了!殿下啊!”
“你给我起开!你不知道我这一日是如何诚惶恐惧,坐立不安,等着圣旨下来你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我就只等着陛下一道废太子的诏令下来!儿子睡了老子的*屏蔽的关键字*,老子他的脸面该往哪里放!”
“殿下,你这一去将是中了敌人的诡计呀!殿下!”福泰死死不松手,被猛踹了好几脚,眼前抹黑的他听见太子的最后一声冷笑:
“是吗,那我先解决了那个毒妇,再去灭了这些狼子野心的乱臣贼子!”太子甩开了福泰,提着长剑,出了东宫,直奔西苑。
倒在地上的老奴才福泰挣扎着起身,望着太子远去的怒气冲冲的背影,暗道糟糕,立刻派宦人去通知平日商议谋事的各太子党们。
第104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03()
当晚;太子提剑进皇帝后宫手刃辛妃的消息传出。
一童子进来敲门;捏着声音窃窃地喊道;“公子;公子。”在书房习练着的严九钦闻声便道,“宫里来消息了?”
童子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关上,前到案桌前附耳到严九钦耳中;呈报了宫中的消息。
严九钦置下了笔;嘱声道,“去告诉越王,叫他这几日不可行动,切勿不要散发消息舆论。”
童子应了一声,他想到一句称赞严九钦的话;“心似比干;智胜孔明”。不由偷偷和好奇地挪眼去窥那案台前的严九钦。
只见他一张细白的脸,在灯下衬得荏弱。荏弱却不娇弱;长眼缓缓垂着;正看着纸卷。映着油灯;觉得他脸上一阵妖冶之气。
这个人,计谋得逞了竟然脸上毫无喜怒的波澜。真是奇了怪了。
“公子,那我先告退了。”童子禀道。
严九钦点一下头。此时;夜已三更后;再有几炷香时间便天明;明天圣上自会发落。自己已是一夜无眠;便吹熄了烛台。转身上了书斋的座上;躺下披了一张薄棉被睡去。
第二日。
皇帝龙颜大怒,颁旨要处落太子李琮。
深夜提剑进皇帝的妃嫔寝宫,还杀了皇帝的妃子,成何体统,简直是欺君罔上,大逆不道!
越王府会议室内。
“绝了,真是绝了。我看九钦兄这神机妙算,犹如当年诸葛,不,乃是当世孔明!”沈施从忍不住称赞着。
严九钦只是不发一声,面上也无受赞的得意之容。
越王见了他这副模样,心里更赞许他严九钦一分。情动之际,不禁便道:“我有九钦,就像是周文王有姜尚,齐桓公得管仲!”
“越王谬赞了,我只施绵薄之力。圣上是否就此废黜太子,还得看太子命数该不该了尽。”严九钦冷静地拱手,不敢领奖。
三人正谈话间,一下人疾步来报:“宫里、宫里的消息!”
越王李如锋连忙起身,走前几步,“怎么样了,皇上是怎么处罚太子的?”
“圣上贬了太子去吴地,让他在那边历练一番再回宫。”下人面露难色地道,“并且对外宣称,辛、辛妃是暴毙身亡的。”
越王听了不发一言,直到负手慢步地走回了茶桌前,严九钦和沈施从都站立着,显然已经是知晓了圣上仍纵溺太子,各怀沮丧,垂手而立。
李如锋回座边,掷地一杯盏,勃然大怒:“李琮接连闯下如此滔天大罪,父皇竟然包庇纵容他,甚至为了给他脱罪,送他去吴地避舆论风头!士可杀不可辱!岂有此理!”
沈施从在一旁恍然愣神,他是万分之一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叫他发起了呆来。
“太可气了!我与李琮同为他所嫡出,竟是如此不同结果。换做是另一皇子,必然是幽闭下狱,现在却叫李琮去吴地风流快活,这是什么旨意,这哪里是处罚,这就是纵容庇佑!”越王气得浑身发颤。他可没曾想过有此结局,再不济李琮也得要贬个偏远荒芜地区,可贬去吴地,就在皇城脚下,还是个富贵地。这算个什么处置!?
“越王息怒,”严九钦上前劝说道,把书房的门闭紧后,再移步到茶案前,对李如锋说道,“这几日皇上必然会彻查舆论散布者,越王切勿漏了马脚,一切如常,切万不可有行动。”
“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置若罔闻吗?”越王不情愿地忿道,“本王不甘心,绝不甘心。”
“越王稍安勿躁,扳倒太子绝不是一日两日之事,这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切不可因小失大,自乱阵脚。”严九钦劝阻李如锋道。
沈施从方从恍惚间醒来,也附道说:“越王,千里之提,溃于蚁穴。这事情看来是天公助他,看来太子命不该绝啊。”
“命不该绝?”李如锋冷哼一声道,“他命不该绝,沈施从,是不是本王的命就该绝吗?”
沈施从自知说错了话,且越王气在头,牵连置气在自己身上。便连忙垂下头“我绝无此意”之后不敢再出声。
严九钦敛了下眼眸,缓缓道来,“这一事出后,陛下颁布的这圣旨是有意保太子,并同时也在暗示世人——他绝不会废太子。”
越王听后,踉然地坐落于席位上。
沈施从面色如灰,更无了声响。
严九钦叹了一句,“且叫他去吴地风流几日罢。”他意料过这个结局,但只预测了十分之一的可能性会是这个下场。人算不如天算。继续对李如锋说道,“国母前段时间患了风寒,越王你应该这个时候常进宫,多在皇上皇后跟前以尽孝道。”
严九钦出了越王府,牵马跃上时,一仆厮出现在跟前,“您就是严丞相之子严九钦公子吧?我家主人有请您到府上一聚。”
严九钦不曾和这仆厮有过一面之缘,便出言问道,“你家主人叫什么?”
“您到了府上自会知道。您切定要来。”小厮如此说道。
倒叫严九钦脸上生出一丝冰讥,这奴才倒是口气不小,在威胁自己。遇狗且看主人,对方非善茬。严九钦多少猜到了对方身份不低。
小厮在对他说话时不慌不忙,也不卑躬屈膝,倒直直地看着他。倒是一脸的无礼和不善。
他看见严九钦面如昙花,眼黑如乌。眉宇间冷清至极。通身傲骨,真想去打折他一向铮着的腰骨。
“且带路吧。”狗尚如此,主人还会高到哪里去。严九钦道。
严九钦被带到了一程太尉府的后门,下了马,迎路而去,小厮带他东拐西转地,进了一间堂厅。
严九钦只知这里是程太章程太尉府,当今皇后,即李琮和李如锋的生母,是程太章的妹妹。程太章,乃当今圣上的国舅,身份殊贵,万中无一。
自己从后门进的程府,不知道是何人邀请?程太章,还是他儿子程致士?
严九钦进入了厅堂,哪知厅内空荡荡无一人。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正当他感觉困惑之际,一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高昂话语响起来。
“果然是京城最盛名的美人,你长如此标致,可曾想过入我帐下春宵?”
一人缓缓踱步,从身后的门室内出来。
严九钦看见那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