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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把他的残忍说给明姿画听,给她增加压力。
风钦炀承认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他。
至于林芝,他不会再有任何容忍,事不过三,估计这辈子,都只能在监狱中度过了。
他温柔的笑着,深情的看着明姿画。
看得闭上双眼的明姿画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倏而睁开眼睛,嗔怨的看着他。
“我想去看看她。”
“不可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陪着我们的孩子好好的休息,在澳洲旅游的心肝知道他有妹妹了,已经给我下了命令要照顾好你和他的妹妹!”
风钦炀干脆利落的掐断了明姿画的念想。围吗吉号。
明姿画,“……”
经过几日来的休养,明姿画身上的伤开始结痂,也能下地走路了。
然而,有了身孕的她,有个动静,都引来风钦炀草木兼兵,紧张连连。
“别动!我来!”风钦炀见明姿画走动,立马放下手上的文件,端着桌子上的水杯,递到明姿画的身边。
明姿画看着过度紧张的风钦炀,一时间哭笑不得,“我没那么娇妻,以前怀心肝的时候,我每天还挤公交上班呢!”
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自从醒来后,看到他憔悴的样子,也不忍心把他推开,更不忍心说不想要这个孩子。
一不忍心,就放任了他的过度保护,放任的结果就是风钦炀把工作全部搬到房间里,二十四小时陪护着她,如果他去公司活着参加其他商业活动,明姿画没有在身边,他就变得异常的暴躁。
只有明姿画在身边,他才安定下来。
所以公司的员工们都期待明姿画尽快的恢复,陪着他们老板出双入对,让大家能看到原来整日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板。
小刘把这一切转述给明姿画听的时候。
她除了无奈的笑,别无他法。
心中更加变得忐忑不安。
在明姿画喝水的时候,他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墙壁上显示出了一个视频,小心肝在里面双手怀胸,一脸严肃。
“妈咪,今天有没有吃好一点啊,要把我的妹妹养得好一点!”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忽略小心肝的开场白,直入主题,“心肝,是不是该回来了?”
小心肝耸了耸肩。
“我回来了,谁照顾我媳妇啊?晚上要陪她洗澡,给她讲故事,陪他睡觉!妞妞晚上要抱着我睡,没有我睡不着,小生魅力太大,没办法……”
明姿画,“……”
风钦炀,“……”
不要脸!
没良心!
有了媳妇忘了娘!
小心肝一脸猥琐的样子,斜睨着明姿画,“妈咪,你还是和爹地八字合,想当年你和石珏时,被林芝欺负了只能吃哑巴亏,你看爹地现在多威武,林芝这心机婊直接被……”
说罢抬出肥胖的小手做出割脖子的姿势。
风钦炀急忙抬手捂着明姿画的眼睛,“小心女儿看到吓着她!”
明姿画拍开风钦炀的手,紧蹙眉头,“林芝怎么了?”
视频里的小心肝感觉到风钦炀甩过来的凌厉的目光,咧嘴干笑,“啊,我媳妇叫我了,我要陪媳妇了啊,再见,妈咪,记得想我啊,爹地千万别跪键盘啊……”
说罢视频一黑,啥也看不到了!
明姿画阴沉着脸,“怎么回事?你们有事瞒着我吗?”
风钦炀一脸虔诚,“老婆,哪里有事瞒着你,你是家里的太后……”
说着凑过来要亲吻明姿画的脸颊。
明姿画心烦意乱的躲开,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钦炀,我想见我妈妈!”
风钦炀眼眸中的暗淡一闪即逝,笑容灿烂的说道,“老婆,岳母出国了,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看到她!”
“真的吗?”明姿画歪着头,目光冷冽的看着风钦炀,似乎想在他身上探索这句话的可靠性。
风钦炀装作一脸哀伤的样子,眼眶有些湿润,双手伸过来抱着明姿画,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老婆,我骗你干嘛呢?在B市发生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你倒好,不安慰老公,却在惦记别人,你不知道老公现在很伤心吗?”
明姿画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某人在颤抖,似乎在抽泣。
他,不会哭了吧?
想到这里的她,冰冷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柔情,僵硬的两只手缓缓的抬起来,放在风钦炀的肩上,心情沉重。
“老公?你……对不起。”
趴在明姿画肩上的风钦炀感觉到放在自己肩上柔软的手,嘴角付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头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挤出两滴温热的泪水擦在她脖子上,享受的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味。
明姿画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温热,倏而睁大眼眸,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这问题越来越糟糕了。
她轻呼一口气,咧嘴干笑,“好了,是我的错,我以后都听你的,行吗?”
“老婆!”风钦炀倏而坐起来,和明姿画面对面,笑得群魔乱舞,“咱们重新结一次婚吧,这回我给你一个盛世婚礼!”
明姿画嘴角抽搐,“呃……刚才你……不是……”哭了两个字。
她还是识趣的吞进了肚子里,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更何况是霸道狂炫拽的风大爷。
“嗯?”风钦炀目光深邃得看不透任何情绪,定定的看着明姿画似笑非笑。
明姿画冷漠的表情闪过一抹不自然,别过头,躲闪着风钦炀期待的目光,讪讪一笑。
“那个……现在怀着孩子,太折腾了会不会不好?”
风钦炀挑了挑眉,一脸豪气,“这个没问题,你不用操心,只负责穿上最漂亮的婚纱,做最漂亮的新娘,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明姿画除了咧嘴干笑,竟然无言以对。
“就这么决定了,老婆真乖!”风钦炀自顾自的说完,伸手拿过书桌上上ipad,划开屏幕,点击相册,放在明姿画的大腿上。
明姿画疑惑的眸光在风钦炀和相册里的婚纱流连着。
这尼玛,为啥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人家早就设计了一个坑,就等着她跳下去而已?
她不是矫情的主。
然而。
现在却开始不得不矫情起来,一旦动了真格,那才是真的危险。
想到这里的她,脸色冷凝,“再给我考虑一段时间,我害怕站在人多的地方!”
风钦炀眼中透着一抹看不透任何情绪的笑容,声音却很轻柔,“老婆,我给你一段时间适应,一个月以后咱们举行婚礼,场地和风格我都想好了!”
明姿画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向风钦炀讨价还价,装傻的说道,“还是太急了,以前又不是没结过,这样太招摇了!”
“那不一样,老婆,咱们现在是劫后重生,要重新来一遍的。”风钦炀无耻的继续他那套说辞,神色中那抹慌张似有似无。
别说迟钝的人该发现什么,何况还是敏感的明姿画,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明姿画皱着眉,总是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事情。
“没事,老婆,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风钦炀对着明姿画打哈哈,保持原来的那副态度。
他一副老婆怀疑老公的态度是不对的姿态,让明姿画只能干笑。
“那婚礼推迟到三个月后好不好?”明姿画摸不准风钦炀的想法,只能拖延时间。
两个月,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风钦炀沉默了一下,出事以后,他更加的确定了他小娇妻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她就是他的肋骨。
他要把以前错过的全部补回来,婚礼是必须要举办的。
“就三个月,也不要这么着急,对不对?”明姿画见风钦炀没反应,急忙伸手去覆住他的手,一脸恳求。
风钦炀见明姿画在抵触两人的婚礼,思索着她心里应该在顾及的那个人,心中难免泛酸,脸色立马显得不高兴。
明姿画是他的,要顾忌的人,也只能是他才对。
“才推迟半个月,礼服设计师都帮你准备好了,老婆。”风钦炀霸道的给吃时间限制。
“两个半月。”明姿画据理力争。
风钦炀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不敢对明姿画摆脸色,现在老婆最大,但又不能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
“两个月,再晚了,肚子大了穿礼服也不好看,而且结婚是大事,也要选黄道吉日的,刚好两个月后是好日子!”风钦炀气呼呼的搬出那套迷信出来。
明姿画看到风钦炀闹情绪的样子,一直冷漠的表情,不由得嗤笑出声,不禁的扭头看向窗外,心中的凄凉油然而生,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低垂着眼眸不言语,心乱如麻!
风钦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看透一切一般,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声音有些颤抖,“老婆,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
明姿画的心咯噔一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说一个“好”字。
她咽了咽口水,把心中的欲望压了下去。
“钦炀,你……”
“老婆,你在我身边,让我感觉我好幸福……”
风钦炀打断她的话,把头凑过去,覆上了她的唇。
两人躺在床上如胶如漆,床上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渐渐的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明姿画微红着脸,伸手挡在风钦炀的面前,“别这样,会伤着孩子!”
一旦开始了,怎么可能结束。
风钦炀不依不饶,手脚并用,声音沙哑的魅惑着她。“我轻一点!”
“不要……”
“乖……我很轻的!”
准备推门进去的小刘,听到房间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低着头的退了出来,悄然的拉门关上。
站在门口如门神般,一动不动。
两个小时后。
风钦炀春风得意桃花红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