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胺颍�
她原来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
后面的车喇叭一直在响,督促他们尽快开车离开。
明姿画被“叭叭”的喇叭声给拉回到理智中,她侧脸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人。
风钦炀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声音带着讨好,“老婆,你还生我的气吗?”
明姿画嘴角抽了抽,“我为什么要生气?快开车吧!”
“遵命,老婆!”风钦炀如负重荷般,像个三岁的得到一颗糖一样,笑得花枝招展的启动引擎,开车。
车子一直缓缓前行,风钦炀一边开车,一边偷瞄着明姿画的表情变化。
明姿画秀眉蹙着,脸色有些白,声音低沉,“老公,刚才那个女人说,我……有个前夫!你有多少事情没告诉我呢?”
车子倏而一个转弯急刹在路边,明姿画的身子向前倾了一下,被风钦炀急忙伸手挡住。
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绕过车头,绅士的帮明姿画打开车门,一脸温柔的看着明姿画,伸手拉着明姿画的手,“老婆,下车,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明姿画抬头警惕的看着风钦炀,一副我完全不信任你的神情,浑身一愣。
经受不住风钦炀灼热的目光洗礼,她不情不愿的伸出手,被他牵着下了车。
风钦炀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气定神闲的沿着马路走到了江边,五百米处是座大桥,
今天的风不是很大,江水在静静的流淌着,不时的看到有几条不知名的鱼欢快的跳出来。
江边的榕树成阴,三三两两对情侣坐在草坪处,卿卿我我,明姿画不自然的别过头对着江对岸的高楼大厦发呆!
风钦炀斜睨着明姿画,拉着她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伸手指着五百米处的大桥,“老婆,你曾经差点从那座桥上跳下来!”
明姿画心一紧,目光定定的看着风钦炀,“是因为你吗?”
看来以前的自己,果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
风钦炀温柔的笑着摇摇头,“算是,也不算是!”
明姿画抽开被风钦炀握着的手,眼眸下垂,盯着在地上忙碌着的小蚂蚁,若有所思,“什么意思?”
心里嘀咕着,难道以前的自己真的很花心。
她原以为自己辜负了两个男人,现在还多了一个前夫。
简直,太狗血了!
风钦炀轻笑出声,伸手重新握着明姿画的手,一脸深情,“我们曾经很相爱,但是不是在国内,我和你相识在意大利,你怀上了小心肝!我被人陷害,昏迷了一段时间,你以为我死了!”
明姿画猛地抬头,目光殷切的看着风钦炀,“然后呢?”
风钦炀挑了挑眉,心里的小尾巴翘得老高,装作一脸悲伤的样子。
“爸爸有个私生子,一直想认祖归宗,他想证明他有能力,所以和你假结婚借助了明氏的实力创建了汇晟公司,你瞒着他生下了心肝,我回国后发现了你们母子的存在,收购了汇晟,帮你拿回明氏,让你脱离了他的掌控,后来我两结婚了!后来你就消失不见了!”
明姿画蹙眉,一脸惊慌的站起身,狐疑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风钦炀,“不可能!我们真的……相爱过?”
风钦炀委屈的说着,“老婆,我们不心系彼此,你会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生下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
明姿画目光冷冽的看着江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听你的描述,以前的我挺傻的!”
风钦炀一脸讨好的站起身,拉着明姿画的手,小心的揉捏着。
“不,老婆,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生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被别人胁迫的情况下,还能把儿子养的这么好,我们兜兜转转走了很多弯路,老婆,咱们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明姿画身子僵硬的站着,任由风钦炀揉捏着自己的手,目光清冷的看着风钦炀。
江风徐徐,吹乱了他额前的短发,遮住了他的剑眉,深邃的眸光显得更加的灼热,这眼神似乎要把她吞噬一般。
她抿了抿嘴唇,别过头看向右边的榕树,不禁叹了一口气。
“风钦炀,也许有情人真的不能终成眷属,我的心像死潭一般,无法起波澜,做一个好母亲可以,做好妻子,我没有信心!”
风钦炀见明姿画没有追究那些过往的细节心里松了一口气,“老婆,你不离开我们,就是一个好妻子了!”
明姿画眉头微蹙,扭过头,目光冷冽的对上风钦炀灼热的目光,“风钦炀,我有什么好?萧齐这样,你也这样!我坦白的说吧,如果没有儿子,我可能会想着逃离你……”
她停顿了一下,感觉到风钦炀的眼神由柔和渐渐的变得粗暴,急忙补充到,“没有在N国遇到你,我也会逃离萧齐!”
风钦炀的眼神又渐渐的恢复到柔和,声音有些沙哑,“老婆,你不许离开我和儿子,这一年,我们父子两都已经过得好辛苦了!”
明姿画一脸抽搐,“风钦炀,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我回国不到两天,就有2个女人找上来为你拼命,一副恨不得要把我吃掉一样……”
“这种事以后不会有了,那些女人我这一年都没有见过几次面,老婆你因为他们要抛弃我,实在太冤枉了,比窦娥还冤!”
风钦炀继续揉捏得明姿画的手,一脸讨好。
明姿画烦躁的抽手,却抽不开,只能任由他揉捏着,目光坚定的看着风钦炀,“那我试试吧,一年后,还是不行,你就放我走,对吗?”
风钦炀温和的笑着,“可以,但你得要听我的安排!”
一年后,变数可大了。
先答应,缓兵之计才是上上策。
某只大灰狼邪恶的计划着。
明姿画见风钦炀爽快的答应,松了一口气,抬头目光清澈的看着风钦炀,“老公,明氏既然是我爸爸的心血,我想去那里工作,可以吗?”
风钦炀一脸豪爽,“当然可以,那公司本来就是你的,我给你请了一个职业经理人,你有事直接找他就好了!”
明姿画睁大眼眸,漆黑的眼眸中透着感激,“谢谢你!”
“要谢我就以身相许好了!老婆。”风钦炀边说边拉着明姿画的手往回走。
明姿画,“……”
这句话怎么听着怎么好熟悉啊!
可是。
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风钦炀压根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考虑到她的衣服破损,套着他的外套有些热,拉着她的手重新上了车,直接往家的方向开去。
明姿画有些头晕的回到房间休息。
风钦炀表情温和的目送明姿画进房间睡觉,待明姿画把房门关上,他的脸倏而变得一脸暴戾,转身进了书房,拿出手机拨打陆少峰的电话,声音透着杀气。
“顾银华的父亲可以让他下台了,送一封举报信上去,她哥哥那破事,也该曝光了!”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他家小娇妻的下场。
明姿画不是贪睡的人,小憩了半个时辰,便起了床。
她承认,风钦炀是个知性的人,为她考虑得很周到,在桌上摆放的都是她感兴趣的书,都是与设计有关的书籍。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设计,萧齐一直告诉她的职业是个学校的老师。
看来,在这方面,风钦炀没有骗她。
翌日。
明姿画早早的起了床,发现父子两早已坐在餐桌上,谈笑风生,这温馨的场景,触动了明姿画的心弦。
这应该才是家的感觉!
过去的那一年,萧齐每次对着她总是毕恭毕敬,绅士而有风度,让她觉得总是缺少什么。
现在的她,终于明白,是缺少家的味道。
小心肝喝着牛奶,似乎在和风钦炀争吵着什么,气得满脸通红。
坐在对面的风钦炀洋洋得意的喝牛奶。
小心肝眼角余光瞟见了下楼的明姿画,扭头对着明姿画笑,“皇太后,快来吃早餐!”
明姿画温和的笑着走过去,坐在小心肝的旁边,还没坐稳,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餐桌上的报纸,看到上面的标题,眼眸中的惊讶一闪即逝。
风钦炀不着痕迹的把报纸翻过去,拿着牛奶和面包给明姿画递过来,“老婆,吃早餐了!”
坐在一边的小心肝捕捉到他爹地细微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爹地,今天有爆炸性的新闻啊,不和我和妈咪分享一下吗?”
明姿画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喝牛奶,一边用鼻音问着,“什么新闻?”
小心肝昂着下巴,对着明姿画一脸讨好,“A市**银行行长被举报**,连夜被调查,顾家的权利岌岌可危!”
明姿画眉毛挑了挑,拿着牛奶一饮而尽,咬了一口三明治,细细的咀嚼着,故作淡定。
“顾家?是不是有个叫顾银华的女儿?”
“心肝,今天小刘叔叔送你去上学!”风钦炀沉声的打断了欲张嘴说话的小心肝,眸光犀利。
小心肝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嘴,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倏而睁大眼眸气嘟嘟的看着风钦炀,“妈咪答应要送我上学。”
自从一家三口一起住后,爹地总是有意无意的剥夺他和妈咪相处的机会。
简直,没天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他要反抗!
明姿画睁大眼眸看着风钦炀,嘴里咬着一块三明治,正要说她送心肝去学校。
她要把这一年对儿子的缺失补回来。
除了心肝在学校,基本的时间都和小心肝粘在一起。
风钦炀把报纸卷起来,看着餐桌对面表情如出一辙的母子俩,心里一股暖流流淌而过,不禁感慨这特么的才是家啊。
他嘴角弯起的弧度一闪即逝,风轻云淡的说着,“你妈咪今天要和爹地去公司,她现在接手明氏的事情,接下来会很忙,那是你外公的心血,不能疏忽!”
明姿画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