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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边的明姿画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风钦炀一脸傲娇的坐下来,拿着筷子,意有所指的说着,“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也好,好好的品尝,以后只能对我的手艺终身难忘!”
明姿画,“……”
小心肝,“……”
一家三口愉快的吃着晚餐,父子两不时的斗嘴,明姿画在一旁当和泥将军。
晚餐后。
明姿画进了卧室洗簌睡觉,看见风钦炀换好睡衣跟着爬上床。
她咧嘴干笑,“我的病已经好了,你不用过来睡了!”
风钦炀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很疲惫的样子,“我还是习惯会半夜起来查看你的病情,给我点时间适应一下!”
说罢抱着被子爬上了床。
明姿画,“……”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无赖,她竟然无言以对。
“妈咪,儿子来了!”小心肝推开门,抱着一团被子,欢天喜地的走进来。
明姿画眉开眼笑的伸手把小心肝抱上床,睡在床中间。
小心肝扭头看着坐在床沿上黑着一张脸的风钦炀,一脸挑衅,“爹地,傍晚在花园时候,你说今晚我可以和妈咪睡,嗯?”
说罢扭过头一脸撒娇的看着明姿画,“妈咪,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吗?”
明姿画笑着点点头,“今晚妈咪抱着你睡!”
坐在一旁的风钦炀不干了,“老婆,那我呢?”
小心肝在旁边叫嚣,“她是我妈咪,理所当然抱着我了!”
父子两大眼瞪着小眼,毫不退让。
明姿画不想让父子两因为自己闹得不愉快,蹙着眉头低吼,“好了!”
风钦炀斜睨一眼明姿画,眸光中闪过一抹狡黠,说话的尾音拖得很长,“你有办法?”
那一抹异样的眸光,明姿画这一次居然给看懂了,她红着脸小声的说着,“我没有办法!”
小心肝抬手摩挲着下下巴,突然惊呼道,“我有办法了,妈咪睡中间,这样我和爹地都能分享妈咪了!”
明姿画,“……”
风钦炀脸上浮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儿子,你太上道了!
第八十六章 恩爱已别离()
小心肝喜笑颜开的的整个吊在明姿画的身上,抛了一个媚眼,“皇太后,侍寝吧!”
明姿画嘴角扯了扯,“……”
这对父子两,简直太污了!
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这样的日子,多多珍惜吧。
或许不久的将来,就会结束了!
想到这里的她,心中泛起一股酸意。缓缓的闭上眼睛,争分夺秒的享受着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天伦之乐。
倏而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一股强大的力道传来,把自己和小心肝一起推到在床上,小心肝利索的滚到一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一条大腿压在她的大腿上,右边的声音霸道又暧昧,“老婆,睡了!”
一只小手压在她的圆润上,左边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爹地,下半身归你,上半身归我,我是喝这里的奶长大的!”
躺在中间动弹不得的明姿画满头冒黑线,脸色冷凝,“一年的时间,儿子怎么被你教成这样了?”
风钦炀抬手把明姿画额头上的乱发佛开,神秘的笑着,“别生气,我来教训儿子!”说罢侧脸瞪着小心肝,把他的小手掀开。沉声吼道。
“你只有使用权,如今期限已过,爹地无条件收回!”
小心肝气嘟嘟的抬头瞄了一眼风钦炀,憋着小嘴委屈的看着明姿画,“妈咪,爹地欺负我!”
明姿画身心疲惫的侧身搂着小心肝,声音轻柔。“快睡吧,妈咪给你讲故事!你想听什么?”
风钦炀侧身紧紧的贴紧明姿画,手撑着自己的头,目光柔和的看着母子俩,似乎把两人护在自己的怀里一般,难得安静的看着母子俩谈话。
小心肝乖巧的躺在明姿画的怀里,葡萄似的大眼睛转了几圈,不怀好意的说。
“妈咪,给我讲如何把媳妇拐回家的故事吧?一想到我媳妇还在别人家睡觉就好伤心!”
明姿画秀眉紧蹙,“要想把媳妇拐回家可以,你得要有养媳妇的能力,你现在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就想把媳妇带回家,这不是害了人家……嘶……”
她感觉到一只手隔着被子探进了她的睡裙里。所碰触之处,就像被电麻一般,微微的颤抖着。
小心肝平躺着,睁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我会很快变得强大的!”
明姿画伸手进被子里面,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扭过头,愤怒的看着风钦炀。
风钦炀恶人先告状,无辜的笑着,“老婆,怎么了?”
明姿画欲张嘴说什么,小心肝扭头看着明姿画,一脸狐疑,“妈咪,在我还没变得强大的时候,媳妇就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先圈养在自己眼皮底下,让她陪着我一起成长!”
那只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移着,一直往上……
明姿画搂着小心肝咧嘴干笑,脸色却很难看,“心肝,有点出息,你的志向只是娶媳妇吗?”
小心肝据理力争,“理想很重要,媳妇也很重要啊,妈咪!”记土边扛。
明姿画伸手在被子里,两根手指拧着风钦炀的手臂上的皮,想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拧着的手好像不是真的一样,人家没有丝毫退缩,依然我行我素在探进去揉捏她的圆润。
“妈咪?!”小心肝扭头疑惑的瞪着明姿画的答案。
明姿画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对着心肝强颜欢笑,“这个……啊……我想想!”
“妈咪,你不知道你现在整张脸上都写着敷衍两个大字吗?”小心肝杏目瞪圆的看着明姿画。
“心肝,妈咪刚回来,还不是很适应,别让妈咪太累!”风钦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被子里的手却在双管齐下,直接把明姿画的睡衣往上撩。
心肝对着明姿画笑嘻嘻的说道,“妈咪,对不起,睡吧!儿子爱你!”
说罢侧过身背对着明姿画闭上了眼睛。
明姿画要疯了。
掀开被子坐起来,抽风钦炀几巴掌,大声的吼道,“滚下去!”
然而。
这个场景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床上的自己,如僵尸般僵硬的躺在床上,害怕小心肝掀开被子,看到里面的春光,她怎么说?
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墙壁上的那张结婚照,风钦炀在海滩上帅气的抱着她,霸气十足。
她心里嘀咕着,真是特么的瞎扯蛋!
结婚?脑壳昏才是真的!
风钦炀伸出一只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房间的灯全部关上,整个人全身贴在明姿画的后背。
把小心肝护在怀里的她,在黑暗中,一脸僵硬。
她感觉到后背一片灼热,似乎要把她的后背灼伤一般,她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害怕把似睡非睡的小心肝给吵醒。
她的不反抗,助长了风钦炀的得寸进尺,两手手怀上她的腰际,一个用力,把她全部圈入她的怀里。
把头凑过去,邪魅的舔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明姿画浑身一个哆嗦,伸手去掐他的脖子,却被他准确无误的抓住,一起伸进了被子里,直接探进他的裤头,碰触着他的分身。
明姿画要疯了,呼吸有些急促。
握紧拳头不愿意去碰触,那处的灼热,透过她的手背,如电流一般,传遍她的全身。
明姿画咬着嘴唇,侧耳倾听到小心肝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小声的说着,“老公!”
风钦炀声音沙哑的回道,“老婆,好想你!”
明姿画蹙着眉头瞟了一眼小心肝,确定他已经熟睡,一个用力,抽身坐了起身,在黑暗中眨着一双愤怒的眼神,低吼着,“风钦炀你……嗷……”
她话还为说完,就被风钦炀一个巧力拉倒,整个人趴在了风钦炀的身上,整个人被死死的控制住,动弹不得,她甚至感觉到了那处正在凸起,顶着她的小腹。
两个人在黑暗中,近距离的对视着,半响不说话。
“老婆,我好想你!”风钦炀沙哑的说着。
明姿画斜睨一眼睡在旁边的小心肝,把头僵硬在半空中,房间昏暗,她依然能感觉到风钦炀灼热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一般。
她声音冷漠,“风钦炀,如果你不想我恨你,就请放开我!”
紧紧搂着她腰际的两只手,缓缓的松开,一个翻身,把明姿画放在床上,侧身抱着她,语气中参杂着无奈,“我什么也不做,睡吧!”
被搂着的明姿画,思绪风中凌乱。
霸道如他。
她清楚,在风钦炀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妥协两个字。
然而。
他居然对她妥协了!
她反而希望他来一场霸王硬上弓。
事后她顺理成章的对他大吼,风钦炀我恨你一辈子!我们分开吧!
他什么也没有做,只说了一句睡吧。
她平静的心又荡起了无数个涟漪。
以前,他霸道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时,她没有想过说一句,风钦炀,我恨你!
如今她想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不给她想说这句话的机会!
这个时候的她,只是一心想走。
思想没有大彻大悟到,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个份上,心早已交付给了她。
她抿了抿嘴唇,腹中的千言万语在她的心里翻江倒海。
她想说,风钦炀,你不必如此卑微,我已经原谅你了!
这句话化成肺里的二氧化碳,通过她的叹气化入了黑暗的空气中。
她迷迷糊糊的有些睡意,倏而听到了风钦炀的呻吟。
“老婆!”风钦炀嘴里含含糊糊的叫着她,呼吸有些急促,缓缓的坐起来,窗外的月光打在他身上,看着有丝颓废。
明姿画僵硬的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