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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姓挂在嘴边了……”
她声音渐低,定定看着姜堰,眼睛便有些红了。
姜堰心中一动,有些心软了,手摸上她后背想要哄哄,刚碰到。顿时就想到了这个三妹平日里的恶劣作风,他旋即又收了回来,沉着脸道:“别装,有事求我便直说,我不会告诉爹。”
荷菱:“……”她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一脸谴责:“我没装啊!”
姜堰闷闷看了看她,沉嗓:“当年爹拿棍子追了你三条街,卸了你一条胳膊你都没哭。”
“……”荷菱好委屈,她刚刚本来感情十分丰富,真情的眼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现在是真的哭不出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再一睁眼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大哥,我是不是你最好的三妹?”
姜堰看她一眼:“不是。”
荷菱真的被打击到了,她一脸痛苦的看着他:“大哥我觉得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和二哥以前总是说,人家是你们最漂亮的妹妹。最好的妹妹,最乖的妹妹来着,现在这算什么?”
姜堰:“我没说过这些话。”
荷菱喉间泛起腥甜,准备随时吐他一脸血。
姜堰道:“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荷菱张口要……诶?她顿了顿,唯一和最好哪个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些?她懵了懵,一瞬间被这个重要的问题给卡住了,呆楞楞地顿在那里没动。
姜堰斜睨过去看她模样,极浅的弯眼笑了笑,伸手过去推了她脑袋一下,又将她脑袋扶入掌心捞回来稳住:“不用跟我兜圈子。”
荷菱看看他,终于反应过来,激动地道:“大哥,当年我真是冤枉的,如今人证物证都已找到,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只是眼下时局复杂,需要你劝劝爹,将他带到燕归楼去。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跟他解释一切,我也想回姜家的,我也想再堂堂正正大大声声的叫他一声爹!”
姜堰沉默一瞬,正要答话,身后传来了马蹄声。他回头看去,夜下有火把照亮,平阳王的标志与他而言清晰可见,他眼眸映着火光有幽暗的颜色,忽然轻轻道了一句:“这就是你在等的人?”
第188章 来自驸马的痛殴()
荷菱低声忙道:“大哥如实答就好,就说未曾追到同党,然后找个机会便下令收兵。”
姜堰颔首。
宋冠言寻着火光而来,在不远处便见这前头的是一名俊朗男子,这人宋冠言当然认识,姜国公的长子姜堰,他右边地上躺着两具尸体,左手边上站着荷菱,见他下马。姜堰站在原地拱了拱手:“原来是平阳王;平阳王深夜至此,所为何来?”
他礼节性的客套,宋冠言将手中缰绳交给了随从。扬了扬唇,“辛苦姜副统领,这么晚了还在外奔波受累。您都舍了温香软玉了,本王自然也该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姜堰便明知故问:“平阳王也是为追拿刺客同党而来?”
“你说呢?”宋冠言走上前。
姜堰叹一口气:“王爷怕是来晚了。此处我已搜查妥当,并无踪迹。”
“是么?”宋冠言蹲下身子去看了看那两具尸体,言喻之所安排的眼线,他自然是一眼认不出来的,他笑道:“听说这两人是被公主所杀?”
这是什么问题?荷菱没说话。
宋冠言翻着手下两名黑衣人,笑了一声:“想不到公主杀人的手法这么好,身上无伤口,也无血迹。”
姜堰不接茬,自顾自道:“那些贼子实在狡猾,一路追踪至此便没了踪迹,怕是有密道什么的,既然王爷来了,不如这边就交给王爷,我再去别处看看。”
他说罢行了个退礼,退几步翻身上了马。顺手将荷菱一捞:“你也该回去看看公主怎么样了。”话落便将她也甩上了马背,而后抬手将小指放到唇边,旋即一声嘹亮的哨声便尖锐的响起。林中巡防营兵卫一瞬涌聚而来,将地上两具尸体抬起,随他一行快速离去。
这一变故简直在眨眼之间,根本不给宋冠言任何反应拒绝的时间,马蹄兵甲之声便已远了。
他回身见火把的光亮渐消,略带嘲讽的笑了一声。瞧这跑的跟躲瘟疫似的,装的也不走走心?
“既然来了,那咱们也做做样子吧。”宋冠言懒洋洋的下令。
底下人会意,当即分散开去。
这林中漆黑覆着薄薄的积雪才折出微弱的光线来,宋冠言一个人在原地呆了会儿,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地方等他?他随意走了走,头顶上忽然响起极轻的“嗑嚓”一声响,像是谁站在树上折断了树枝,随后一节枝干便当着他面垂直落下。掷到了他跟前。
宋冠言看了脚边枝干一瞬,继而抬头,便见眼前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空中有衣袂被风拂动的声响,在他耳边转瞬即逝,宋冠言随这影子一转身,顿见前方两米远的一株茂密的树上,靠着一个人影,颀长高挑,站在枝叶之上倚着树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熟悉感扑顶而来,宋冠言瞳孔一缩,“是你?”
声出口才发现那一丝惊骇之色掩都掩不住,衬得他声音无比寒冷。
那人倚着树嗓音带着笑:“上次见面时宋世子还是世子,如今再见已是一方之王了。真是该恭喜平阳王。”
宋冠言冷笑:“你也是太自信,竟敢就这么直接出现在本王面前。”
“哦?”那人尾音微微上扬:“你能奈我何?”
宋冠言眸子一冷。
乔弥淡道:“你还是这么不长记性。”他身形一动,忽从树上纵了下来,宋冠言下意识就想退,然而他的反应与乔弥实在不成正比,腹上重重挨了一下,打得他肝肺都绞在了一起,发出的声音都成了嘶哑的一声叹息。
“听说你想娶我夫人?”乔弥看都没看他,“还已经有了婚约?”
宋冠言根本没发办法发声。
乔弥淡道:“真是太让人生气了;我觉得我不打你一顿都对不起我自己,你觉得呢?”
宋冠言笑一声,稍缓过去了些腹间的痛楚,才嘶着嗓缓声问他:“你敢?”
他话音落下,整个人顿时就被摔出十米之外,狠狠撞上一株粗壮的树干,抖落一树的残雪。他咳一声,张嘴就是一口血,沿着唇角滑下血丝。
乔弥面无表情:“我就是打你了。你能告我么?或者告诉别人我还活着……”他缓缓看向他:“你敢么?”
宋冠言不敢。
乔弥不主动现身说他还活着已是客气了,他怎么还敢将这消息传出去?
他们眼下在赛时间,比谁的速度更快。乔弥在等合适的契机发挥自己最大的用处,而宋冠言得在他还活着的这个消息未传出去的时间里,再重新想办法弄死他。
乔弥又朝他走过去,这次是打脸,宋冠言如花似玉的一张脸由白变青再红,后槽牙都松了,可乔弥打人巧得很,不管身上还是脸上,就是不留下半点伤痕。
“你除了动动手,还能做什么?”宋冠言靠着树直不起腰。
乔弥上去又是一脚,踹的宋冠言踉跄在地上滚了两圈,乔弥道:“还能动脚。”
“……”
宋冠言抬手抹了唇角的血。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壁,尝到满嘴的腥味,他冷笑舔血:“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死呢?”
乔弥停在他不远处想了想,“大概,总会比你晚上个至少一年半载的。”
宋冠言从地上爬起来,趔趄一步站直身子,喘着气讥讽:“你现在也不能杀我,顶多也就打我一顿泄泄愤,有意思么?”
乔弥声音没有起伏:“被打的人往往都会跟你说一样的话。”
他不紧不慢地再次朝他走近,宋冠言反射性就往后退,脸色隐隐有些泛青。
乔弥对他完全就是吊打,没谁受得了这凌迟似的折辱?他妈的他要叫人了,然而他刚一张口,乔弥指间便是一动,一抹银光些微一闪划过他咽喉,宋冠言嗓子猛地便被什么卡住,再发不了声。
“出息。”乔弥讥诮:“我是你我就不好意思叫人来看,毕竟你现在跟条狗没什么区别。”
宋冠言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了。
乔弥的话却并未完,他继续道:“若是叫底下的人看去了,我一定立马就辞官避世,可如果真像是平阳王这样体面的人肯定就不一样了,那起码得自刎才能够得上身份;你说是不是?”
是你妈!
宋冠言眸子阴郁能滴出水来,嗜血染红,戾气布满,怒气淌遍积郁胸腔几欲要炸开,一日弄不死乔弥,他便再无一日安寝!
第189章 最讨厌的是阿淫()
乔弥对这种杀气真是太熟悉了,江湖上初出茅庐的小杀手,往往都会这么蠢的丝毫不掩藏自己的气息,最后被人打的哭爹喊娘再一剑毙命,相比下来乔弥温柔的多了,他背手去身后,勾出一丝笑意:“我让你两只手,来杀我吧。”
宋冠言又不傻。
对于这种没胆量的人乔弥是很不看好的,他也笑了一声,特看不起的那种嘲讽的笑:“你大概也就只能这么怂了,这点胆量都没有,你还敢将心思动到我的人身上?”
他走上前去按着宋冠言的肩膀。微微用了几分力,宋冠言按捺不住,单膝一曲就跪了下去,乔弥俯视他。轻道:“你今后再敢动她一下,我就将今日对你所做的事,再施加一倍,记住了王爷。一根头发丝儿,也不行。”
他嗓音又轻又缓,温温润润的呢喃似情语,却让人心底不可抑制的生出一股寒气。宋冠言疼的身子有些微的颤栗,大冷天的脸上又是血又是汗,看起来不冷反而有点热。
乔弥体贴的掏出一方帕子;替他将脸上的血汗擦了;然后有些嫌弃的看了看帕子上的血迹污渍,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想让你舔干净啊,可还是算了吧,平阳王的嘴,怕是越舔只能越脏。”
他松开他直起身来,伸手拔了他咽喉下三寸的银针,宋冠言便闻有衣袂风声同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