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弥静静看她离开,坐去她适才坐的那个位置上,默了半晌,不知在想什么,给自己倒了杯茶。
“金巷西街!”阿不突然奔进来,“金巷西街,位置不确定,可大概就是在那边的某一间宅子里!”
刘温伯眉梢微动:“金巷住的都是高门显贵,尤其西街那边,多数都为皇亲重臣,当朝几位郡王的府邸都建在那里,细查怕是还要费些时日。”
乔弥抿了口茶:“谁家与公主关系好,便去查那家。”
阿不颔首,转身又走了出去。
“听见没?”后堂公主恨铁不成钢地敲打荷菱:“怎么人家查得到,你就半点消息都查不到?”
荷菱忧怀:“那人家十里楼台是专业的,人家就是靠卖消息起家的,我们自然比不得,况且灵华寺又没了……”
“你就不知道去迦叶寺?”公主疢如疾首:“常年在灵华寺上香的,必然不会去些小寺庙,灵华寺如今已并入迦叶寺,你就不会去那里溜达一圈么?”
第063章 驸马把师姐当宝()
荷菱恍然大悟:“是,公主,奴婢这就去把所有大寺庙都翻一遍!”扭头又往外走。
公主哀哀地拿扇子敲了敲脑门,烦躁的放下手,不经意间一抬头,对上一双清逸暗沉的眸子,乔弥大抵就站在十步远处,定定的看着她。
公主又闻见那股夹杂着丝缕药香的寡淡酒气,居然出奇的微醺醉人。
她歪了歪头,见乔弥似乎想朝她这边走过来,公主二话不说,拂袖便撤,留给他一个气愤决然的背影。
乔弥便停在原处,静默不动,许久后,退了半步抵上身后廊柱,郁郁不语。
月上中天满月,中庭水映栏杆,乔弥推门,转身见楼外庭中,公主一人趴在石桌上,看樽中酒摇摇晃晃,百无聊赖又形影孤单。
他站在回廊二楼,眺过栏杆远望,看她良久,她忽然回头,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他所在,乔弥眸光动了动,沉默看她氲水眼眸。
“有话想问我吧?”她轻轻撇嘴。
乔弥缄默少时:“……这些日子,你便没话想跟我说么?”
公主仰着头看他:“你站得那么高那么远,我怎么跟你说?”
他们之间,隔着一层阁楼,中间一个小亭,距离真是不近,可不管是他说话还是她说话,声音总是清晰入耳。
乔弥转身想下楼,公主不耐烦:“何必要绕那么大一个圈子,你直接跳下来不就好?”
乔弥顿了顿,还真就撑栏跳下去了,衣袖在空中轻浮,撷下几缕月光,揽清风几许,落地时顺势朝前走了两步,便近得她身前。
公主看他须臾,眸底映出他的倒影,“我说的话,你信么?”
乔弥没说话,伸手抚着案上酒樽,一下一下,酒色映月,波光动人,他拿起来递到唇边,碰着微凉的杯角,将饮未饮。
公主认真几分:“你的宝贝师姐,真的不在我手里。”
乔弥微微仰头,缓缓饮下樽中清酒。
公主眸色轻敛:“其实我自己都以为是我做的,可真的不是我,你也听见了,我在查。”
乔弥似在看庭中景色,漫不经心,隔了好一会儿,他搁下酒樽:“你乖些……”
他似在忍什么,又不动声色完好无损的敛去,目光徐落到她脸上:“只要你不动师姐,我不会恼你。”
公主酒盏杵桌,冷笑:“怎么,你还真把她当宝了是吗?”
乔弥别眼:“师姐与我而言,情分不同。”
公主霍然站起身,肩膀止不住细微在抖:“那你便继续想着她去罢!这几日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
她转身刚走出一步,手被人拉住朝后一带,身子一轻,忽然旋入乔弥怀中,硬邦邦撞上他肩头,这一抱就不撒手,乔弥扣住她的腰,头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喃了一声:“公主……”
他身上有酒气清醇,嗓音微哑低沉磨人。
公主怔了怔,随后胸中怒气勃发,她狠狠挣了挣,愈挣乔弥抱得愈紧,她大怒:“乔弥你混账!近日来日日为清荷饮醉,做足了情深义重,真当我看不见么?现在又是怎么着?醉了将我认错了人?本公主从来不是趁人之危之……嘶!”
第064章 公主驸马爷互惹 钻石100加更()
许是嫌她太吵,乔弥忍不住朝她脖颈咬了口,公主话音一截,瞬间气红了眼,“妈的!”埋头恶狠狠一口咬在他肩头,泄愤似地用牙齿狠狠磨碾。
乔弥喉咙里低低溢出一声闷哼,突然想起来,公主自小娇养,细皮嫩肉,自然是禁不起他那一咬的,他手中微紧,齿间放柔,辗转间,密密化为舔吻。
公主发间馨香,清清浅浅的在灼他掌心温度。
公主缩了一下,男人气息灼热间带着安抚,将她磨得身子微软,火苗渐渐自耳根窜起,淌遍四肢经络。
肩上的痛感忽然一松,怀里的人似要从他怀中跌下去,乔弥一把将她腰捞紧,往怀里又揉了揉。
唇齿滚烫,绵绵酒气带着温度自颈间蔓延,熔她躯壳,沸她骨血,“你……”她声音忽然发颤:“……乔弥!”
“嗯。”觉得出他胸腔微震,温软一声轻应,他的声音缠绵响在耳畔,低浅微沉,唤她:“公主……”
公主忽然扶搂住他的腰,心口疾烈的跳起来,“你别惹我。”
乔弥同样四字敬她:“你别惹我。”
公主抖着冷笑:“一边想着那小妖精为她醉生梦死,一边又……”
“谁说酒是为师姐?”乔弥低低将她打断,唇瓣稍稍用力在她颈间一抿,不敢再用牙磨。
公主被他说的一怔,乔弥无声泛起一丝苦涩。
他根本是想恼她却又狠不下心恼,心中压了对清荷的歉疚,就只能不见她,却又不断想见,躁动的太厉害,所以喝酒来压一压,却不想这一压,竟还是想,想的怪不好受,于是,便继续喝。
公主不解释,他便等,等了这几日,驸马爷耐不住了,若清荷之事不是她所为,酒劲上来,趁着夜深人情弱,那他也不忍了。
他忽然吻上,噙住她耳垂。
“乔二公子!”刘温伯的声音撕裂夜色,从前堂匆匆奔来,他的速度何其快,声响之时在那头,声落之后便已在这头。
公主都还没来得及从乔弥怀中出来,刘掌柜已是大惊失色,在离他们七步远之际生生刹住来了个圆润的转身,闷咳一声:“容老朽说两句话,立刻就走。”
公主身子一僵,条件反射推了推乔弥,乔弥没动,默了须臾,颇是哀婉的松齿,埋去公主颈窝,长长叹息一声,嗓音低闷间全是凄婉。
“刘掌柜,我从来没像此刻这般不待见你过。”
刘掌柜脸色绿了绿,他想他老人家都还没说这句话呢。
乔二公子后退一步松开了怀里的人,转身离开。
公主:“……”她忽然有一种被人用完了就扔的感觉,指尖颤巍两下,抓起酒樽朝乔弥背后砸过去:“你什么意思啊!”
乔弥抬手接酒樽入掌,微微侧头,月下清风拂细丝,他眼眸幽深,有不明情绪轻涌,喉结微滚,那样明朗的线条,沙哑磨出一丝性感:“是不是还要惹我?”
他嗓音暗沉似带着无端的火,公主莫名抖了抖,脚下一飘,然后磅礴大气的连连挥手:“你走!走!”
乔弥缓缓揽下酒樽,不走了,回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中庭玉立,卷她入眼。
公主觉得乔弥在撩她,毕竟今夜月如水,清辉相望,风不动水动,纵无情有情,扰一池春水实在轻松,她正想说什么,乔弥便值这一档口,转身走了,刘温伯赶紧跟了上去。
“……”啊啊啊!公主抓狂似的捂捂脸,突然狂躁!燎火了又不熄火,这是什么人啊!
第065章 驸马的沧海巫山()
“乔二公子,你现在清醒么?”房中刘温伯看着眼前人冷静地问。
乔弥垂眸看案上明灭灯火,嗓子懒散似没重量,“嗯。”他眼眸半阖,几绺发丝浮在鬓角,看起来总有几分昏昏欲睡之意。
刘温伯从袖中掏出一纸信笺,“钟山来了信,叶神医和乔少城主,不日后便会来到南莫京城,你还是想好,该怎么跟乔少城主交代吧。”
乔弥眉心敛了敛,“他们来干什么?”
刘温伯忧思百转的看着他:“你说呢?”
灯芯有火光轻微跳了跳,迸出一簇细微的花,乔弥额角青筋在抽,扯得疼,他颇是难受的埋下头去,抬指使劲按了按,“你要我交代什么?”
刘温伯语重心长的看着他:“你说呢?”
乔弥抬眼,目光泠泠。
刘温伯闷咳一声清嗓,阿淫道:“你冲动了。”
“什么鬼。”乔弥不耐烦:“说人话,我头疼。”
阿淫道:“你对清荷姑娘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冲动,可你对公主有。”
乔弥顿了顿。
刘温伯好声好气地道:“如今莲城四使唯余清荷姑娘一人,曾几何时,清荷姑娘陪你度过了无数难坎,所以在乔少城主眼中看来,清荷姑娘早已是亲人,也是弟媳,如今就您这烂摊子,你如何娶清荷姑娘?还会娶清荷姑娘么?”
乔弥垂眼,思绪空了空,原来心位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蓦然回首,才发现猝不及防,满地凌乱。
刘温伯尽量循循善诱,“乔二公子,以我的经验来看,你或许曾经是真心想过要娶清荷姑娘的,可这姻缘二字在世间千千万万男女眼中看来,不过就是两个看得顺眼的在一起过日子罢了,可若直到有一日,有人突然在你的心中掀起了浪,将你的无心变为有心,到这时你怕是才会明白,有些曾经能做到的事,已经不能了。”
许是酒劲上来,乔弥整个人显得有些消沉而缓滞,他低低地道:“刘掌柜这是什么意思?”
“若眼下清荷姑娘站在你眼前,乔二公子娶么?”
乔弥没说话。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