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溆殖耍硬涣宋业囊虏О �
慧安一愣,智通在旁边琢磨了下,开口道:“应该是说那兄妹俩中间的哥哥吧”
“就是他啦”李长屏拖着长腔说道,一脸的生无可恋。
慧安笑了笑,劝道:“那缩骨功要求严苛,当年也是二哥资质俱佳,才得了老掌门的青眼,学成了这门功夫。其他人,哪怕是三哥、四哥这样的材质都练不成,可见是很讲些机缘的。二哥莫急,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像二嫂这样,遇到合适的人选。”
李长屏低着头,没再开口。黄蕴思知道自家老头的毛病,就对慧安摆摆手,道:“别理他,越老越矫情了。没人劝,过一会,他自己就好了。你要上赶着安慰开解他,那得了,能气得你上房揭瓦!”
智通赶紧低头,生怕自己看着这个上房揭瓦的二婶,要笑出声来。
见过了古德寺的六弟后,李长屏夫妻俩带着智通,一起返回了县城。
为了给黄奶奶创造机会,谢沛以权谋私地给乔潇然安排了个任务——陪黄奶奶熟悉县城。
黄蕴思对小沛沛如此上道,给了个满意的眼神。心中暗自决定,回头就给这丫头再调制些养颜的药丸出来!
小然对陪黄奶奶逛县城这事,非常热情。一来,是自她记事起,身边就没有过像黄蕴思这样的女性长辈。黄奶奶的到来,仿佛弥补了她心里的一个缺口。
再加上黄蕴思性格逗趣,和她在一起,总是让人忍俊不止、哈哈大笑。幽默的人自有她独特的魅力。不过两、三天功夫,谢家上下就都喜欢上了这位黄奶奶。至于那个苦瓜脸二爷爷,则看在黄奶奶的面子上,也一并接受了下来。
这天晚上,谢沛和李彦锦跑回谢家来吃饭。饭后,黄蕴思挤眉弄眼地朝县尉大人使眼色。
谢沛无语地扫了周围一圈,只见大家不是看天,就是看地,搞的黄奶奶这眼色使得竟是没人发现一般。
“咳,那什么,黄奶奶我有点功夫上的问题要请教,咱到旁边说去。”谢沛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把黄蕴思叫到了一边。
“奶奶,是有什么事吗?”谢沛小声问道。
黄蕴思左右看看,当着身后一群人,做出个偷偷摸摸地样子,说道:“小沛啊,你这县城不行啊!”
“嗯?”身后假装在研究椿树长势的李彦锦赶紧扭头,眼里颇有些不服气的意思。
谁知他刚朝黄奶奶那边瞪了一眼,就看到老苦瓜李长屏慢吞吞走了过来。然后,这位老爷子就挡在了他和黄蕴思之间,神态忧愁地晒起了夕阳。
李彦锦眼角抽搐了几下,心说,行吧,咱要尊老爱幼,不能和二老一般见识,咳咳。
他这边暗潮涌动,黄蕴思那头却又说上了:“你这丫头,把城里的坏蛋都搞到哪儿去了?我本来还想带着小然儿逛街时遇到几个坏人,然后奶奶我再一声断喝,突然出手,洒出一片七彩药粉,让那帮混蛋打滚求饶。到时候,小然儿一看奶奶我的英姿,定然就会幡然醒悟——做什么饭呐?女人,就该对坏蛋都毒一点!诶嘿嘿嘿”
“咳,奶、奶奶,你收着点,小然看过来了!”谢沛听着黄奶奶的奸笑,很想扶住自己的大头。这位制药大牛,内心里竟然还如孩童般,调皮胡闹
“奶奶,这我也没法啊。要怪就怪咱李家太厉害,随便出手整治两下,就把个县城摆平了,对吧。”谢沛跟李彦锦同床共枕了几年,在某些方面也潜移默化地受了些影响。起码,如今在拍马屁这件事上,谢大人就做得格外流畅自然。
果然,黄蕴思听了,就笑呵呵地点头道:“没错没错,这也不能全怪你们。”
院子里,几位耳目灵敏之人,都忍不住闷笑了几声。
黄蕴思扭头,看了看正勤快地收拾碗筷的乔潇然,忍不住苦恼地抓了抓发髻。
原本齐齐整整的发髻顿时就被她抓歪了一边,几缕发丝也从侧面乱糟糟地支棱了出来。
李长屏原本正闭着眼睛晒夕阳的,突然就扭过头,看向了黄蕴思的脑袋。
他“啧”了一声,手指垂在身侧,虚抓了几下。
黄蕴思挠完了头,仿佛真被挠开了窍。她一拍巴掌道:“嗨,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啊!此处没有坏蛋,那我就去有坏蛋的地方呀!来来来,小沛沛,你熟悉地头,你给介绍个,民风特别不淳朴,路上特别不安全的好地方”
谢县尉沉默了半晌,才道:“奶奶,这种,不能叫好地方诶”
黄蕴思一挥手,道:“没事,等奶奶去了,它就得给我变成好地方!”
李长屏看老妻顶着一头乱毛,手舞足蹈,实在忍不下去,把人抓进了房里。老两口在屋子里梳头、拌嘴。
谢沛小两口却在外面商量了半天。最后,他俩才决定,让二爷爷和二奶奶带着乔家兄妹俩,来一趟府城十日游。
反正,黄奶奶只是想遇到些小混混,然后展现下药的威力,那就不需要真的去某些凶险之地。
而武阳城这地方,谢沛和李彦锦去过,虽说是府城,但治安是真的很差。进城就有好几拨小偷,路边还有仙人跳的在寻找机会。黄奶奶去了那儿,出手的机会是肯定有的。而且又因为那戴知府曾经被谢沛两口子吓唬过,若是黄奶奶真捅了大篓子,他们随身还带着李彦锦的贴子,送到衙门里,也能先把人保住。
这件事,对乔潇然兄妹来说,就是长辈带着他们两个小的,出门玩去。
谢润虽然年纪大些,但也是个爱玩爱热闹的小娘子,加上和乔潇然如今又情同姐妹,最后,也被黄奶奶两口一起带上了。
谢沛想着二爷爷老两口虽然都挺厉害,但毕竟年纪大了,自己和李彦锦脱不开身,就让智通师父也陪着一起去了。
李长奎前些时就出去办事了,这样一来,谢家除了谢厨子外,就全走空了。
看着老爹孤零零的模样,谢沛干脆把人也塞进了府城十日游的旅行团里。而白玉楼的工作就暂时让几个手下先顶一顶了。
一行七人,收拾了两天,就喜气洋洋地奔府城去了。这喜气中,李长屏老爷子的苦瓜脸仿佛也淡了一些。
他们走了三天,李县令和谢县尉就再没功夫为这老少七人担忧了。因为衙门刚收到了一份公文,说是,皇帝老儿他要广选民间佳丽,充盈他那一点都不空虚的后宫!
敢不敢添个二房?()
“那皇帝老头不是听说都五十多了吗?还他玛要广选佳丽?是想早点变牌位吗?”李彦锦看到这公文就忍不住冒火。
谢沛看着公文上写着“十二至十六的未婚女子都必须参选”的条款;忍不住连连冷笑。
“媳妇别生气;别生气;那老东西不是再两年就那什么了吗?咱先把眼前这破事糊弄过去;听说采选的宦官使者还没到府城;咱还有时间准备。”李彦锦看谢沛的小脸都挂了层霜;赶紧上前抚背摸手;连连劝慰。
“所幸谢润表姐超了十六,小然儿还只十岁,咱家倒是不用担忧;只这昏君色心一动,举国多少人家就要遭难老瘪三早死早了账!”谢沛想到的法子就是潜入皇城,送某个色老头归西。
李彦锦听了;皱眉思索一阵道:“远水不解近渴;你这法子虽然能让采选一事失了根基,可有些问题却没法解决。你看;你去京城一趟;就算全程轻功赶路;为了避人耳目满打满算也得一个多月甚至两个月。然后;还要踩点;谋划,动手;脱身。就算一切顺利,就要再来一个月。虽然皇帝一死;采选的事情立刻就会停下来;但这之前的三个月里,卫川也必然是要被折腾一番的。而且,更麻烦的是,按你印象中,继位的那位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我觉得,他当初能做出那等无耻卖国之事,如今登基后下令继续采选,也是很有可能的。难道你要再跑一趟,去把他也干掉?这王八蛋死了,后面若再来个王九蛋,王十蛋,该怎么办?”
谢沛吸了口气,京中皇族糜烂如斯,除非她把那些继位人选都屠了,否则哪个上位,宁国都只会更乱更糟糕
“那你说,咱们该如何?”谢二娘脑子冷静下来,开始与狗头军师商量起来。
李彦锦摸着下巴,摇了摇手边的蒲扇,半晌后,忽然双眼一眯,道:“既然是要选美,那咱们就给他好好地选一趟!”
次日,卫川县衙里就流传出了一个小道消息——皇城里人手不够,要在民间采选一批宫女。听说年龄在十二至十六岁的未婚女子,都在采选之列!
这消息一出,半日时间,就被某些有心人传得满城皆知。
一般小户人家,但凡日子过得下去的,就不会舍得把自家闺女送去当什么宫女。养到成年,许个踏实人家,生些小胖团子才是平民之家的乐事。若送去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此生再难相见不说,听人讲,进去后,多半就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婆。实在干不动活了,运气好的能放出宫门,寻家人收留养老。运气不好,恐怕早就裹一床草席,一丢了事
于是,家中但凡有适龄女儿的,霎时就急红了眼。
因着不少人家都有男子在乡勇队和县衙内当差,所有很快就有人托了情,来询问此事。
都头韩勇的孙女阿意,今年恰是十五岁,他上午一听到传闻,就急得火烧眉毛,直奔县衙而去。
韩勇刚进门,就见到吃过午饭,回来办公的李县令。
“李大人!”韩勇张嘴喊了声,连忙跑到跟前。
李彦锦扭头一看,笑着道:“韩都头,中午不休息休息吗?”
韩勇连连摆手,他是个直性子,也不拐弯抹角,张嘴就问:“大人,我听说,咱城里要给京城选送什么宫女?”
韩勇问话时,两人就在县衙大门稍靠里面一点。原本就有些人正想就此事问点准话出来,因此一听韩勇开口,就都假装在附近忙忙碌碌,实际上却竖着耳朵,想听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