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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用人带路,谢家人就熟门熟路地住进了同福客栈。
汪掌柜看着油光水滑的小白和蟹黄,笑着说他俩真是遇到好人家了。
到了客栈后,李彦锦和谢沛就去傅奶奶家看望了下某个“老长工”。
而李长奎则带着属下也出去办事了。
剩下胖厨子就由外甥女和智通大和尚陪着,去把调料都卖了一轮。
路过菜场时,谢栋顺手采买了些肉菜,准备晚上弄几个新菜,给大家尝尝。
偏也是巧,谢家人吃晚饭时,汪掌柜的几个老友过来找他。
这几个老友也都是些好吃佬,他们见谢栋的菜做得新颖有趣,就厚着脸皮托了汪掌柜的关系,凑了过来。
“谢大哥,这是我的几位朋友,他们仰慕你的厨艺,想过来与您认识一下。”汪掌柜被自己的几个馋鬼朋友逼着,红着一对大耳朵,冲谢栋说道。
“嗨,什么厨艺不厨艺的,既是汪老弟的朋友,那就赏脸尝尝我的手艺吧。这几道菜,都是我最近琢磨出来的新菜。来,汪老弟也试试”谢栋开了几十年饭馆,对招呼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几个老饕厚着脸皮与谢家人打了圈招呼,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诶,这个甜味里还有股清香和淡淡的酸味,不错!开胃!”
“嗯,这个透明的小饼子是什么东西?”
“这白白的肉片竟然辣味十足,够劲!”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给谢栋送了不少夸赞和挺有价值的意见。
就这样,谢老板在这渝州城里,也多了几个老饕朋友。
晚上,待这些人走后,李长奎对众人道:“你们是不是要在府城玩几天?”
谢沛想着没事,就点头道:“七爷可是有事吗?”
李长奎道:“没什么,就是之前我让方伟给我在城里买了套宅院,离客栈就几步路。里面一应俱全,菜米油盐都准备好了。要不,咱们明天就住过去吧”
谢栋因晚上受那几个老饕朋友的启发,正想找个地方好好改良下自己的新菜,于是就点头道:“那行,成天借汪掌柜的厨房,总是不太便宜。有个自己的屋子,还是要强多了。”
谢润等三个小辈,也没什么意见。第二天,他们就把行李都搬去了离同福客栈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
待谢厨子把调整过的新菜,再端到汪掌柜的面前时,大耳朵特别激动地握住谢栋的手说:“老哥,要不你就到我店里来做事吧?你也别怕累,每天就帮我做几个特色菜就行。回头这些钱,按月结算给你,小弟分文不取。”
谢栋之前还同闺女提过,想法子赚些钱的事情,此时听了汪掌柜的建议,觉得还挺不错的。
“咳,汪老弟,按说这事我不该拒绝你。不过你也知道,我是带着女儿女婿回乡祭祖的,所以我得与他们商量下再说。”谢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谁家大男人还得问女儿女婿才能做决定呐?也就谢老板这样的,才不觉得丢面子。
对于让老爹去客栈里帮忙,谢沛到没什么意见。只要不是闹着回卫川,老爹爱干啥就干啥!
于是,两家就此说定。汪掌柜还郑重其事地搞了个契约,谢沛看了,没什么问题,就让老爹签了。
至此,谢栋白天就跑到客栈去帮忙。他用客栈的厨房,不断尝试各种新菜。虽然大部分味道不错,偶尔也会出现几个一言难尽的怪味菜。
而陪着谢厨子每日去客栈的,并不是他的闺女女婿,而是一只黄狗和一只白猫。
这俩如今都养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一黄一白往客栈门口一蹲,还真有点招财猫和护家犬的感觉。
看老爹在客栈里玩得挺开心,谢沛和李彦锦就问李长奎,要是去一趟本宗驻地,来回大约多长时间。
李长奎看了看他俩道:“若是坐马车,你俩估计要两个多月时间。若是用两条腿跑,那你们俩应该一个月就能到了。”
算了算时间,来回两个月,再在本宗驻地待一个月,小两口一来一回就要花掉三个月时间。
为此,他们特意与谢老爹夜谈了一次。
谢胖子听说女儿女婿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一直没去什么驻地提升功力。他听完后,激动地跳起来说道:“你爹我这么好的身板,需要什么照顾?!赶紧地,都去好生练练,免得日后出门被人欺负。”
谢沛两口子笑嘻嘻地应了,收拾好行装后,他俩就跟着李长奎离了渝州城。
临走前,谢沛把自己的那五百两黄金交给了亲爹。
谢栋果然被吓了一跳,仔细看了几眼桌上的金锭,
得知是小两口完成了宗门的任务后,得了宗门的奖励。谢栋才安心地把心脏放了回去。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当谢沛父女再次重逢时,都是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你不孕来,我不育()
升和十六年五月;从本宗回来的谢沛和李彦锦;刚回到渝州城的宅院;就见到胖爹谢栋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二娘、阿锦;你们出门可听到湖白府的什么消息吗?”谢厨子神色焦急地问道。
谢沛和李彦锦对视一眼;道:“没有啊;爹;出什么事了?”
“嗨,前几天有个客商在同福客栈住店时说,去年秋冬时;湖白府出了干旱啊也不知卫川县怎么样了?若真是旱了,阿寿、老孙他们估计日子会很艰难啊咱们存在古德寺的那些粮,也不知派上用场没?”谢栋忧心忡忡地说道。
谢沛心说;这还早着呢。待到今年夏季发了洪灾;卫川县才要面临最大的考验。
只是这些话不能直说,谢二娘就安慰亲爹;道:“咱们卫川临着卫水;若是那样都旱了;恐怕就不只湖白府闹旱灾了。阿爹不要忧虑;古德寺有方丈坐镇;阿寿他们若真过不下去了,必然回去找方丈求助的。”
谢栋听了女儿一番话;也把心中的忧虑压了下去。他这时才发现二娘似乎有些不对,神色中竟带着几分犹豫。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莫非出门三个月受什么委屈了?”谢栋刚问出这句话;就扭头去看李彦锦,可他接着又是一愣,喃喃道:“应该不会啊,阿锦没那个胆儿啊?”
“咳爹啊,你想哪儿去了。”李彦锦一头黑线地说道。
谢沛笑着摇摇头,这才小声对胖爹说道:“爹啊,这次回宗门,我和阿锦都被好好调理了一次身体。只是只是宗门长辈说,我练的功法若是男子还罢了,女子练的话,则很难有孕。让我早做打算”
“什么?!怎么会这样?!”谢厨子听了大惊。他刚想说什么,却又看了看李彦锦,闭上了嘴巴。
李某人见状,知道这对父女估计是想说点悄悄话,于是就很识相地开口道:“爹啊,我去烧些热水,二娘等下也好洗个澡,去去乏。”
“诶,诶,去吧”谢厨子有些心虚地说道。
待李彦锦出了房间,谢栋才皱眉对闺女道:“二娘啊,你怎么这么傻?这种事竟也当着女婿的面说啊?”
谢沛笑道:“没事,我与阿锦都说好了,他并不介意。若是我真的无法怀孕,且又很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就去收养几个,再挑那最可心的,让他继承家业”
谢栋挠着头道:“不是我怀疑阿锦啊,毕竟你俩新婚燕尔,感情正浓。他此时就算说得真心,可待过个十年,旁人都有亲生儿女承欢膝下,他心中多少都会有些遗憾的。到时候,若是他提出娶个二房或是在外面包个小妇,你该如何自处?”
“如何自处?这个爹不用操心,真要那样,我定然不会憋屈自己,若被我发现他起了二心,哼哼”谢沛朝窗外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厨房里正在烧火的李彦锦,抖了抖耳朵,嘟囔道:“阿爹诶,你可别再给我挖坑下套了喂”
房间里,胖老爹想了片刻,道:“那闺女你千万要好好练功,不可松懈。一是要对得起你付出的代价,二是万不可让阿锦那小子超过你”
“咳咳咳!!”厨房中,李彦锦似乎被烟呛到了,猛地咳嗽起来。
待吃过晚饭,又洗了个热水澡后,小两口互相帮对方擦干头发,上床休息。
因一直在外赶路,二人好一阵都没亲热了。
李彦锦搂着谢沛,委屈巴巴地告状:“唉,我今天算是伤心透了。阿爹竟然背着我,说了这么些坏话,我可从来都把他当亲爹一样,掏心掏肺地对待啊”
“少来,”谢沛白了他一眼道:“那是我亲爹诶,不向着我,难道向着你啊?再说了,若我俩换一换,我是男的,你是女子,我爹定然不会如此忧虑。这世道对无法生育的女子,实在太过残酷。”
李彦锦听了,连忙把娘子搂紧了些道:“二娘别难过,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我最怕小孩子了。一见到他们我就头疼!所以,真有了孩子,那没办法,咱们只能好好教养。可若是没有小屁孩来闹腾,那我就能和亲亲娘子痛快地玩一辈子了。”
谢沛知道李彦锦这是安慰她,不过这话说得着实让人欣慰,于是就一伸手抱住某人的狗头,用力亲了一口。
李彦锦打蛇随棍上,赶紧凑上去,亲亲热热地舔咬了一番。
“娘子,听说本宗的黄婆婆传授了你几套不错的功法,嘿嘿嘿,今晚就让为夫开个眼吧?好不好,好不好嘛?!”李彦锦的两只爪子已经伸进了谢沛的亵衣中,摸摸捏捏,上下求索。
谢沛被他弄得发痒,也伸手过去又挠又抓。
小两口打闹了几下,就情投意合地练起了黄婆婆新教的“功法”
窗外,竹影摇曳,夏蝉轻唱。窗内,水乳交融,阴阳合一。
谢沛和李彦锦心意相通,对阿爹说过子嗣之事后,并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然而,几天过去,谢沛发现胖爹竟消瘦了一些。这可真是太反常了!
她耐心地与谢栋谈了又谈,却始终没法解开阿爹心中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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