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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该怎么办之际,琳琅公主带着两个婢子过来了,她笑嘻嘻指了指他后面,“帅哥,有美女来找你。”
这人回了下头,见得来人是琳琅,他微敛了下眸,又轻轻拍了拍醉醺醺的秦小鱼,“丑娃,那美女许是来找你的。”
秦小鱼心想不会吧?
琳琅身旁那婢子说,“公主你看,咱们的猫儿在那太监怀里呢,竟被这太监掳了去,难怪我们寻了这么久也没寻到?”
琳琅咬了咬牙,该死的秦小鱼竟敢绑架她的猫,她一提裙摆快步过去,后面打伞的婢子也加快了步伐,但戚蔚一见这公主气势汹汹的样子,便拦住她的去路,“皇上吩咐过,谁都不能进去。公主还是请回吧。”
“我是皇上御妹,为何不能进?再说本公主的猫在那亭子里,你去给本公主通传一声,看我皇兄怎么说?”
戚蔚拧了下眉,欲转身进去通报,岂料这公主刁难泼辣,抬脚就踹了他一下,让两个婢子拉住戚蔚,一个人提着裙摆匆匆进去,慕容肆见得琳琅过来,攒了下眉,眸中火。辣欲念教他压住,瞬间便得森冷,“你进来可有通传?”
琳琅朝着皇上盈了盈身,方才还是一脸凶相,现在已是楚楚可怜,这变脸的技术也是一绝,她嘤嘤道,“皇兄,我并非有意闯进来的,我是来找雪儿的,那戚黑炭还故意刁难我。”
孔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就是这个道理,这个琳琅太不讲道理了,戚蔚真是拿她没辙,捂了捂被她踢疼的小腿肚,真是恨得牙痒痒。
琳琅公主所说的雪儿就是秦小鱼怀里的那只猫,琳琅指向秦小鱼,“皇兄,鱼公公掳了我的雪儿,可让我琳琅宫上下好找!皇兄,你可得为琳琅做主啊。”琳琅痛哭流涕,缠上慕容肆的胳膊,她抹眼泪时还恶狠狠看了秦小鱼一眼,看这次你有什么话说?
“你这恶婆娘会不会说话?你难道没看到这猫儿安安静静在我怀里,很是惬意吗?”秦小鱼借酒装疯,摇头晃脑地指着她破口大骂,“若真是我掳的,它能这么听话吗?依我看啊,明明就是你这恶婆娘整天摆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臭脸,连这猫儿都嫌弃你!”
秦小鱼明摆着就是一副“老子气死你不偿命”的表情,这太监当真了得,喝醉了也如此能说会道,
气得琳琅咂舌跳脚。
一旁戚蔚就是看热闹的,面上是一脸黑气,但乐在心里。
王中仁则暗暗叹气,琳琅这妮子要想斗过秦小鱼啊,还得回去练几年呢。
琳琅一瞥秦小鱼怀里那猫儿,“雪儿,你给本公主过来。”
雪儿“喵呜”几声,舔舔爪子抹摸脸,只懒懒得待在小鱼怀里,压根不打算理会自家主人。
秦小鱼笑眯眯的,抚了抚这小家伙的小脑袋,真是一只乖猫,大概是跟她以前一般的肥,与她有缘。
“吃里扒外的东西!”琳琅咬牙切齿低咒一声,手飞快从皇上臂弯中抽出,就冲那只肥猫走去,一把从秦小鱼手中夺过白猫,顺带用力推开秦小鱼,“滚开。”
秦小鱼虽是睡了一会儿酒已醒得差不多,但脑袋与腿脚仍是反应不大灵敏,被琳琅这么一推,踉跄着往后退开好几步,眼看就要往身后亭柱上撞去,离他不远的那男子袍角一荡,拉住她手,再一次没让她摔着。
秦小鱼稳住了身子,惊魂未定,看了一眼那朱红圆柱,回眸,再看向琳琅,只见她美眸中划过一丝阴狠,她分明是故意的,可下一秒让她更为心惊胆破的事情发生了,琳琅高高抬手,秦小鱼大喊,“不要——”但她仍未能阻止悲剧发生,在琳琅一双手落下之时,伴随着活物的一声惨叫,那猫儿当下头破血流,通红的血在石桌上铺陈开来,亦染红了它原本白白胖胖的身体,噗通一声,那猫儿如同死物一般,僵硬着四肢从石桌上又滚落到了地上,再次溅了一地的血。
后面两个跟随琳琅一道过来寻猫的婢子亦是惊吓过度,失声捂脸大叫。
王中仁看着这幕,用手遮了遮老眼,低低碎了一句,“真真是造孽哟”………题外话………小心肝们儿,依旧一万后面将写到小鱼和怀帝那啥群么么
093 朕从未替过任何人梳过发,梳得可好?()
戚蔚亦是不敢相信,琳琅竟亲手杀了那只猫,以前对这位刁蛮公主种种恶劣行径也只是听闻过而已,亲眼见到,竟也唏嘘不已,好端端一个美貌女子,怎生得如此歹毒心肠罩?
手上满是滚烫鲜血,那地上浑身是血的死物竟也如此触目惊心,琳琅猛地一悸,方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慌得往后退了一步,身后那两个婢子亦是吓惨了,竟不敢来扶她,她冷笑起来,“谁让它是个吃里扒外的畜生,我将她养的白白胖胖,它竟连自己主人也不认识了,它不该死么?”
秦小鱼看着地上那原本干干净净活蹦乱跳的猫儿竟再也动不了了,心中难受痛心,毕竟是她激怒了琳琅,才害了它。
“公主,你冒雨找遍宫中,不正是为了寻它吗?它只不过稍不顺你意罢,难道就当真该死么?”
秦小鱼喃喃道,朝着地上那只红白交错的猫儿走过去,琳琅听得她话又再次一震,脸色更为惨白,看向被她摔死的雪儿,它一双绿眸睁得大大的好似死不瞑目一般,她又是生生往后退了一步,想起雪儿被抱来时才点大儿,被她精心照顾才长得这般肥圆,又想起它时常跳到她腿上与她亲昵时也是调皮可爱,她竟望了来时目的,亲手将它给杀了,是的,她将她亲手养大的猫儿杀了,难怪那两个婢子如此怕她。
戚蔚看着紧紧抿着唇的琳琅,他又想,她此刻也是悔了吧,否则为何他会从她眼中看出些湿红呢?
众人看着秦小鱼蹲下身去,抚阖那猫睁开的眼,低说了声,“终是我对不住你了,我一定好好葬你。”又想起因她而死的小德子,顿时,愧疚之意如狂潮一般翻涌,眸中湿意又再次泛滥。
慕容肆淡淡瞥了秦小鱼一眼,再看向琳琅时,眸中阴鸷暗黑,“琳琅,为人不改初心,你可是忘了?”
琳琅心中一绞,竟不敢看皇帝双眸,她皇兄不止指的这猫,还是其他,例如凝香和五哥她的初心,早就忘了,在她还是个点大的孩童时,她抛弃了生母兄妹,投入太后的怀抱那刻,她就忘了亦丢了。
“去那边跪着吧,你确是该好好反省反省。”
慕容肆的声音冷如冰霜,究竟是帝王,不怒自威,教琳琅骇得一下子眼泪狂飙,她捏了捏满手是血腥黏腻的双手,再忘了地上那只死物,僵硬着身子慢慢转身,缓缓走出了亭子,对着亭子中那只死猫跪了下来,地上还有积水,那一跪,积水腾起,洒了她一脸肮脏拘。
太后最宠的小女儿,何时受过这般待遇?这罪魁祸首都是秦小鱼,还害得她杀了自己的爱宠。满是血腥的手用力一揩过脸上污水,铁锈味浓重的令人作呕,死死看住不远处那一团僵挺东西,银牙咬得作响。若是死的是秦小鱼该是多好。
本是雨势渐小,但这时又大了起来,像是对这位满手沾了鲜血的公主的惩罚。
婢子一愣,想了想还是提了伞过去,就在要撑到琳琅头顶之时,却教皇上厉声喝住,“她脑子不进些水,能清醒么?”
王中仁心想,是该给这个刁蛮任性的琳琅一些教训了,胆敢在皇上面前放肆,溅了一地的血腥污了皇上的眼。
虽是夏季,但大雨滂沱,这般淋下来也是凉得很,她跪在雨里身子微微打颤,轻轻嗅着鼻子,泪水与雨水交汇早就分不清楚。看着她受罚,应该开心,琳琅可少没招惹过他,但戚蔚不知怎的竟快乐不起来,还对她生了一丝同情,毕竟是公主,也是高傲的,受了罚只是哭,也没央着求着皇上饶恕。
皇上弯腰将秦小鱼给扶了起来,秦小鱼逃似的立即跳开,给他见礼,他笑了下,眸中一派老谋深算,“怎么,不接着装了?”
秦小鱼额上不断有冷汗冒出,原来这人早知她是在装醉。
她赔笑着回道,“皇上,奴才今日真是喝多了,方才真是醉眼朦胧,才没能认出您与公主,言语之间有所得罪,还望皇上您多见谅。”
“那你当真是醉得不轻。”
他声音淡凉,一双微愠的眸中却仍带一丝佻达,那是秦小鱼十分不想见到的,就好像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扑过来一般,她拧了下眉,看向地上死猫,借机打岔,“皇上,那只猫能否交予奴才处理?”
“一个死物有何好摆弄的?陪朕去乾清殿喝酒去,可好?”他倒是客气,还询问她意见,可明明她还未作答,他却携过她手,她一瞧自己手上还沾有死猫的血迹,“皇上,奴才这手有污秽。”
说着,她哆嗦地要将手从他掌心抽离,他倒轻描淡写说了句,“不就是是些血么,朕一国之君,还怕不成?”将她手又握了一握,就这么拽着出了亭子,秦小鱼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这怀帝也太特么的强势了。
老太监王中仁麻利地跟了过去,给这两位主子打伞。
一路秦小鱼心情十分郁闷,如同这阴森森的天气,受了大姐与夏婉安的气不说,看得顺眼的猫也被她间接害死了,现在她明明累得路都不想走,还被这皇上强行逼去乾清殿喝酒。
她兀自叹了口气,这当太监的人生
tang还真特么狗血又不易。
王中仁见秦小鱼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在心中哼唧一声,这小太监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该叹气是他好不好,他一个四品大总管给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太监来打伞,他心中怎不添堵,可谁让咱皇上偏爱她呢?他有气也无处撒啊。
慕容肆听得小鱼叹气,侧过脸去,只见这老太监将伞都打在了自己身上,淋湿了秦小鱼大半个肩膀,他唇瓣微动了下,未说什么,却将秦小鱼的手松开,这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