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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了两人的全身。
这火焰,虽无形,却炙热又激烈,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最极致的纯粹,无声地将两人缠绕,仿佛怕惊动了旁人似得,紧紧包裹住了这一方空间。
花火激射,红烛飘香。
“哈啊曦儿,疼”
一声闷哼传来,似呢喃,又似**,带着痛苦,但又更像是解脱,带着男子独有的妖魅与低沉,令人听之发狂。
下一刻,一袭破碎的黑绸掉落在床榻上,随着窗外袭来的风儿轻轻摇摆,似带着无限的欢愉。
罗帐垂落,红缎、黑绸的碎片如落花片片飞出,两种激烈的色彩,恍若它们各自的主人一般,在床榻间紧紧的依偎、缠绵,一抹雪白凝脂自翻飞的纱帐间闪现而过,露出曲线优美又白皙的脊背。
室内平静祥和,窗外清风徐徐绕行,外界的一切躁动喧嚣都被关在了这方小室之外,仿佛整个世界仅仅只剩下那耳鬓厮磨中的两道人影。
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止。
“嗯啊”
容衍沙哑性感的嘶吼声似从灵魂深处响起,压抑的回旋,又似狰狞的咆哮,直挠的人心痒痒难耐。
“哈曦儿,快点你快点”带着慵懒*、痛苦与酥麻的呻吟声在芙蓉帐里悠然回荡。
却只听“啪啪”两声脆响,纵横驰骋、征战杀场的女子瞪着氤氲美眸,反手拍击了两下他白腻的大腿,威严又高傲的冷声道:“叫我女王大人。”还不忘克制住自己,停下了狂欢的动作。
容衍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身下激流滚烫,如被翻腾的岩浆包裹着,又疼又麻,如玉肌肤上布满了赤红之色,眼含眼波殷殷恳求:“女王大人,求你,快给我一个痛快。”
他凤眼迷蒙的望着身上的卫子曦,她的青丝**如浪,随同丝绸一般的肌肤覆在他身上,轻轻的摩擦着彼此的肌理,心痒又纠结
干柴遇上烈火,穿越二十多年的屏障与孤寂。
卫子曦这次是真下了狠手的在折腾他,不许他动手动脚,不许他反压,更不许他动作,稍有反抗她就拒绝继续,让容衍没有一点办法。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近三十年没开荤,身体本就干渴异常,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吃干抹净吞食的一滴不剩,本以为她方才只是说笑,没想到女人认真起来简直不可理喻,这么搞完全是在要他的命!
容衍只觉身体一半似在冰水里浸泡,一半在暖阳下爆晒,时而空荡荡的像徜徉在无尽的深海里,时而满盈盈的如被灌注了巨大的能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上上下下,停停摆摆。
他的额头顶住她的锁骨,脊背拱直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反折出性感结实的曲线,汗水顺着他的肌肤流下胸膛,烫人又莹亮。
“嗯啊女女王大人,求你了”随着她刻意缓慢下来的摩擦,容衍断断续续的央求着身体的解放。
卫子曦却始终不愿纵容他,握着他软软的青丝,手臂轻轻搂住他的腰,他长长的睫毛不自觉的颤抖着,凤眸半睁半阖,细致优美的眸中流淌着阳春三月潋滟的水光,他的身体热而灼烫,连唇都红艳到发烫,青丝如墨顺着他的肌肤蜿蜒披散,勾缠出一片暧昧
她猛地抬手勾起他细致优雅的下颔,盈盈笑开,妩媚妖娆:“本王的大美人,不要急,好好享受本王的款待吧!”
月影如水摇曳,天地一片清泊。而一方小室却是暖被红烛,两个年纪过百的年轻人鏖战了整整一夜,真是不知疲倦,不知羞耻
咳咳咳
***
阳光照进菱花窗,在汗流浃背的女子脸上涂上一层薄薄的金色,暖暖的清风在室内着飘扬而过。
卫子曦身穿一件浅红的肚兜,暴露着她白腻软滑、香汗淋漓的*,因为一夜的激情,她的肌肤依旧染着一片丹霞,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她盘膝坐在床上,而容衍则贴着她的裸背盘着长腿将她锁在他怀里。
偌大的静室,除了两人清浅的呼吸之外,就只有他们身上灵力流窜发出的轻爆音,汗珠从他们脸上滑落,晶莹若完美的珍珠。
两人从昨晚一直缠绵到清晨,正到关键之时,却发现丹田内的灵婴突然开始出现了异动,液状的丹火颜色逐渐加深,丹田内涨疼不已,两人也不是白痴,马上便察觉了他们这是要晋阶了。
其实卫子曦早就料到这两日就会晋阶分神,她融合龙骨,又吞噬了舍利界最后的太阳,体内的能量早就已经饱和,不过再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两人激情燃烧之时,还有什么比在这种时候要晋阶更让人觉得尴尬的事吗?
至少卫子曦想不出来了。
这事若传出去,估计斗霄修士都会以为他们之所以能晋阶的如此迅速,全是因为双修之故。
不过这时也没多余时间想这些,晋阶之事不能耽搁,即使是容衍都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一脸暴躁隐忍的从她身上爬了下来,虽然还缠在她身上坚决不放手。
卫子曦也任由他放肆,两人折腾了一晚上,她也累得很,只要不影响晋阶就行。
此时两人周身的能量形成了波动状的灵叶瓣,隐约闪着四种不同的色彩,如花苞一般将他们层层叠叠的包裹在其中,灵叶时而舒展,时而收拢,华丽又高雅。
这时两人的体内正在经历一系列的变化,丹田中真元凝实如玉,能量疯狂涌动,犹如海水拍打着身体,给人一种波涛汹涌之感,狂暴的能量在胸腔肆虐,整个身体火辣辣的疼痛,那充裕的能量迅速充斥着他们的四肢百骸,原本的经脉鼓胀起来,丹田海中的灵力凝而不散,犹如狂暴的巨龙在翻腾。
卫子曦的额头上慢慢冒出了冷汗,却是始终咬牙坚持着,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述说着她的痛苦,容衍自然察觉到了她的痛苦,睁开眼垂首在她的裸肩上轻轻的啜了一口。
“曦儿,你还好吧?”
一般情况下晋阶是每个阶段最痛苦的时期,修士在晋阶时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之事也是时有发生,所以必须更加小心应对。
卫子曦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不要分心。”
气运九宫,引流入体,灵识引导着能量慢慢朝着自身丹田汇聚而去,只是她的龙骨刚回归本体,导致体内的经脉因为身体的变化有些参差不齐,有些新生的经脉在这狂猛冲来的能量冲击之下已经被直接撑爆开来!
嘴角流出一丝金色血迹,却被她硬生生的用强悍的意志压了下去,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她对疼痛的抵抗早已今非昔比。
灵识如一叶扁舟,引领着灵力之流慢慢疏导经脉,逐步进入变得空旷的丹田,一点一滴汇聚起来,精细的融合,速度慢得惊人,从稀薄的液体变得粘稠,然后再继续压缩紧实,逐渐形成丹田之海。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卫子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伴随着丹田中那美丽的海洋一点点变大,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有力起来,就像细胞都活络了一般。
“嘭”的一声,如同烟花般绚烂,两人的身上两道光柱盘旋而上,不断旋转着,融合成一道五彩光柱,斑斓如梦,直冲九霄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迷心城中的修士昨日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惊吓仍处于全城混乱的状态下,先是天煞真君出现,接着兽主金龙现世,最后城中最著名的斗兽场被彻底堙没成灰烬,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没能睡好,热火朝天的聊着容衍与卫子曦的事。
所以即使此时是大清早,城中还是有很多修士清醒着。
他们仰头看着那道冲天而上的巨大光柱,又见光柱之下,两条巨龙光影突兀的出现,绕着光柱盘旋着呼啸而上,城中更是百兽齐嚎,百花齐放,云翻雾隐,霞光漫天
这番奇景让所有人都只能张大嘴吃惊的齐齐望天。
“怎么这么像晋阶时产生的天地异象?”
“白痴,这就是天地异象!城中有人晋阶了。”
“但这样的异象到底是什么等级的?我还从不曾见到过这么大动静的晋阶天象?这能量的波动起码是在元婴期吧?”
“贫道认为恐怕不止如此,这天象即便说是渡劫期也不为过。”
“渡劫期?那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天煞真君?”昨日在斗兽场见过容衍的人脑洞大开道。
“天煞真君?不可能吧,他才五十出头,结婴也没多少年!”
“就是啊,不到六十岁就晋阶分神期?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
“他不到三十岁就晋阶元婴,你们最初听到时还不是不信,所以这事还真说不好。”
“说的也是。”
整个迷心城因为两人的晋阶而震惊之时,卫子曦已经再次被容衍压倒在床铺上了。
“曦儿,我们继续昨晚的事。”容衍眸中水色迷离,修长白净的指尖紧紧掐着她的腰,顺着腰侧往下,弯折起她的一条长腿。
卫子曦手腕挣动,右腿一蹬,身体如滑溜的泥鳅一般反身,又骑在了他的身上,容衍再次被压,俊眉微微皱起,连肌肉都不自觉的绷紧了,长而密的睫毛下闪过一丝紧张。
看着他微变的脸色,卫子曦却是笑靥如花,挑起他脸颊边的一缕青丝绕在指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勾起唇角道:“怎么?还想玩女王游戏?”
“”
所谓最甜蜜的折磨,大概就是如此。
容衍虽然有心也有力,但奈何时不我与,因为两人晋阶时产生的动静实在太大,他们入住的客栈外开始聚集起人流。
激情再次被打断,容衍很愤怒,欲求不满的男人很想冲出门将外面那群闲着没事做来打扰他“双修”的修士们一剑全部剿灭,奈何曦儿死活不同意。
两人只能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迷心城,打算先借道勇州再回青岚宗。
勇州正是如今的云盟的大本营,昨晚两人虽然忙着缠绵,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