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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天三说起过?”人蛊啊,还是一个少女搞出来的,可以想象当时到底死了多少人才能搞出一个堪比元婴修士的人蛊,要是多搞几个那斗霄大陆估计就完全乱套了。
容衍闻言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恶劣地挑起嘴角,笑得冷酷:“你觉得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修士会把人蛊这种东西传播出去?”
“”这么说真的好吗?他们怎么说也属于正道这边的吧?这话听着像在自己打脸啊!
“即使消息被封锁了,但萧家的人倒是上了心,虽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但这么多年偷偷摸摸做得倒是干得还不错!”容衍冷笑,眉目阴魅,干净利落的优美语调极为冷淡,不过他在黑暗沉影中伸长手臂在卫子曦的小翘臀上下游动着,极尽轻薄。
这男人简直了,什么叫干得还不错!那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命啊!自从容衍暴露出他的本性,这黑暗恶毒的力量简直能秒杀一切,字字句句都能生出尖利的毒刺,阴寒冷毒。
卫子曦张着嘴,差点说不出话,咽了咽口水才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鬼蛊可能跟萧家有关?”
“勇州可就在幽凉隔壁。”容衍只说了这么一句。
“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大晚上的,别玩狂霸邪魅了。
容衍轻笑了一声:“如果我的推测无误的话,那个养蛊之人必然就在这城里,而且鬼蛊并非吞噬之法可以一对一残杀,要养出真正可用的鬼蛊那聚集起来的鬼必须超过一定的数量,根据眼下那些鬼失踪的情况来看,恐怕已经开始了!无论鬼蛊还是人蛊都需要有特定的环境才能养成”
“蛊盅!那么多鬼肯定需要一个很大的场地,只要我们在城里找到那个盅就一定能顺藤摸瓜!”卫子曦灵机一动,接着他的意思说道。
容衍赞许的拍了拍她因为兴奋而晃动的小翘臀,“我家曦儿真聪明!”
卫子曦无语,这男人调戏她上瘾了不成,“明天去和翟蓝凛商量一下好吗?还要仔细问问黑夜城主的事。”今晚因为容衍恐怖到让整个空间出现音爆的骇人气息,他们还有很多事没有谈到。
容衍冷哼一声,放开她的腰,侧过身闭上了眼。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卫子曦趴到他的手臂上,戳了一下他被长发掩埋的俊脸。
“”
“听到没?”她再戳。
“睡觉!”容衍的长腿一跨,翻身再次将她整个搂进了怀里,然后直接上嘴堵住了女人喋喋不休的唇。
“”
***
笼着金黄暖阳的花田,绿柳红杏百花香,如同氤氲的轻舞盘绕在长河山腰,风中带着微微湿气,是和幽凉城完全不同的精致风情。
阳光从窗棂木格中映落下来,灵摇晃着头,眉间微皱,蓦地伸出手向着虚空呼喊:“快跑!师兄快跑”
似乎在梦中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事,她猛地睁开双眼,霍的一下挺直身体想从床上坐起来,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困住了。
“醒了。”
阴森的男声微扬,灵从晕眩中缓缓醒来,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是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
空间似乎并不太稳定,隐约有诡异的摇曳。
“这里是?”
她迷惑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宽敞的黑袍,冷若冰霜的俊美男子。
他低头垂眸,唇畔毫无笑意,仿佛一块会移动的冰。
这人居然没有一点灵力波动!
不是修真者?
而且这个男人不知为何有一股诡异的违和感,仿佛有哪里不对劲,但又看不出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灵僵冷的看着他,看向那连眸底都冻结的冰冷男人,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想脱开身上那道银芒的束缚!
“不必这么费神的,幽凉城主。”
灵便是失踪的幽凉黑夜城主。
男人的声音很阴冷,但语气却更加诡异,灵已经很长时间没接触过人类了,但她印象中的人类肯定不是这样的。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男人毫无温度的勾着冷白色的唇瓣,高大的身体摇摇摆摆,又带着惊人的压迫感步步逼近,“捆着你的可是专门为了你寻来的缚魂绳,别说是挣脱了,时间长了你连这具灵体都保不住!”
他伸出白得透明的手指轻佻的勾起灵的下颌,随着实力的提升,灵的身体已经隐隐凝实,在她愤怒执拗的眼眸中,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惨白的指尖似要戳穿灵的下颔。
缚魂绳?专门针对灵体的法宝!
灵皱眉,在他毒蛇一般的目光下仍旧保持着冷静,即使疼痛却没有动作,“你是谁?想做什么?”她是在自己的灵府里入定修炼时被人弄晕的,但她的灵府是一件特殊的法宝,除了她允许存在的东西之外,排斥一切的能量波动。
那么这个人是怎么弄晕她的?
“真是愚蠢的问题!”
男人扯出一道冷笑,从旁边的木桌上拿起一只精巧的茶杯,在手上轻轻的摆弄。
灵的目光一点点冷下来,细白手背上紧紧攥着,浮起青筋,不用想,他这茶杯里的东西是给她的。
男人端着茶,坐在了她所在的床铺上,看着她,黑眸清冷如同冻结的冷玉,摇了摇手里的茶杯,“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的美貌有种妖媚异常的风情,却丝毫也吸引不了灵,她如同木头雕刻的人一样僵硬着身体坐在床上,若不是那双闪烁明亮到令人讨厌的眼睛,男人会以为她是一具没有情绪的假娃娃。
第144章 灵()
男人看她没有一点恐惧的意思,冷冷轻笑,姿态嚣张又妖魅,总脱不开那股子的不和谐。
就像木偶穿上了华丽的衣袍,演出着喜怒哀乐,却始终不伦不类。
灵从小就是个很倔强的人,身为人时就一根筋僵到底,遇事不懂变通,说好听点是有原则,说难听点就是死脑筋,直到死唯一做过反骨的事就是爱上了那么一个人,最后为了他不惜以命相搏,甚至背弃了家族的期许!
成了“鬼”之后,最初的她是一张完完全全的白纸,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更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存在,前程往事、万般诸事皆成了空,那时候的她一片空白,如同稚儿。
她懵懂迷茫,她不知所措,只能傻愣愣的学着其他“鬼”在城里修炼。
“灵”这个名字是一个颇为照顾她的老“鬼”取的,他大概是觉得她的个性太木讷了吧,所以他带着美好的期许,为她取了这样一个听上去很灵巧活泼的名字
随着修为的增长,记忆也如春草复苏,幼时父亲日日夜夜的耳提面命,离家前母亲殷殷切切的期许,家族奋斗了几辈子的目标与希望
从年幼时就注定了的命运,还有那个不苟言笑却让她违背誓言的男人!
一切清晰的犹如昨日刚发生一般,她终于和其他“鬼”一样,记起了一切。
却比从前更加迷茫无助,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了,对家族、对父母来说,她的名字已失去意义,她唯一留在人世的印记大概就只有祖堂里的长生牌位了吧。
她的人生已经结束。
在记忆复苏之后,有一次曾发了疯似得想要离开幽凉城,但那时候的她实力仍旧太弱,弱得连幽凉城的结界都踏不出,后来的目标就变成了修炼,只要修炼到分神她就可以重新凝结出实体,她不确定自己的未来该如何,但她还想再见那人一面,哪怕他已将她忘记。
为此苦修两百年,为此去争幽凉城主之位,因为成为城主能有城主供奉!
两百年很短,两百年也很长,短得他的容颜仍历历在目,长得被寂寞跗骨,日夜熬心。
他的名字曾无数次的被人无意间提及,字句中或赞美或爱慕或嫉妒,那么亲切,她却只能沉默以对,在暗地里想着他,然后对着空气会心一笑。
恍如隔世。
渐渐如同麻木了的人形,日复一日,除了修炼之外再无其他,终于凭着这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修炼到了元婴大圆满,却不想会在准备晋阶分神的关键时刻遭遇了绑架这档子事!
无奈。又替自己哀伤。
虽然眼下所有的状况都不明了,但她也没表现出半分怯色,显然他的表现让面前的男人很不满!
她的眼眸如凌厉的刺一般直勾勾的瞪视着男人,不避不让,静默却尖锐。
又如一湾清池,至柔至刚的不屈,清纯动人。
“可笑。”
男人嗤笑摇头,他看着眼前这张清丽脱俗的脸,樱唇美肤,俏生生粉嫩嫩如三月春桃,忒是好看,突然间心火狂燃,怒恨的抬手一巴掌甩上了她的脸,“啪”的一声脆响,力道重得打偏了灵的脸,一股血丝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
“不过一个灵体而已!谁准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灵此时已经确定这人就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出手狠辣,但没有一丝力量波动的疯子,这个人,或者说这具身体只是个普通人类,他没有一点修为。
但他的杀伤力却非常惊人,惊人到居然可以无视她身上守元印的防御伤到她。
她的守元印是被动型防御法宝,从她带在身上后就一直处于启动状态,可防御一切物理攻击,不要说普通人的一巴掌了,就是元婴修士的杀剑都伤不了她一分。
但这个男人却可以。
这人,到底是谁?
男人对于她好奇打量的视线视若无睹,打完她依旧一脸不尽兴的样子,一双黯眸冷厉如冰,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灵张开嘴,灵很想挣扎,但碍于缚魂绳的关系,只能动弹不得的任他动作,缚魂绳制约了她灵力的使用,让几乎连一丝灵力也调用不出。
只见男人抬起另一只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往她被迫张开的嘴里灌!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