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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直接去了他们的议事大厅,或者,通俗点讲,一个能容纳上百人的多功能会议室。周扒皮已经等在里面,还真是坐在主座上
虽然已是入夜,会议室里人倒也不少。除了周扒皮从成都带来的那些“嫡系”手下,还有众多特意在此等着与我会面的重要人物。比如,“横扫千军”中的另外三位,唐扫尘、李大千和徐择军;来自苗疆的两位用蛊高手,花开、花谢;来自茅山的入尘道长,崂山的穿云道长,龙虎山的张厉真人
有了好记忆,这种场合需要做的事就相对简单些:一边笑着点头招呼,一边喊着“久仰久仰”即可。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其中,居然有一个日本人,还是一个上忍!
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人是受内心的正义驱使,被我们的人临时策反过来的,所以忍不住好奇问了一下他的来历。
此人名叫麻生立功,曾是伊贺派的高手。在一次非常棘手的暗杀行动中,因为组织内部有人通风报信,对方提前做好准备,设下了陷阱。麻生立功虽然侥幸逃脱,但已身负重伤,加上任务失败,同时被两派人马追杀,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无奈之下,麻生立功抱着一个捡来的废弃轮胎,又带上些淡水食物,投海逃亡,漂到哪算哪,结果被送到了中国一个偏远的小渔村。也算他命好,他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来的中国,不但成功避过了那场浩劫,还从准备焚毁的古旧书籍中,发现了不少“宝贝”。
麻生立功结合中国的气功心法、周易之术以及他研习的日本忍术,居然在独辟蹊径的情况下,将自己“念”的修行,跃上了一个大台阶。他所拥有的“念”力,可以穿透甚至是直接破坏掉别人设置的结界,并害阵主遭受阵法的反噬,很是霸道。当然,使用这招的时候,他自身的损耗也不好,所以只会用在关键时刻。
麻生立功还带来了他的三个徒弟:赵大锤、徐双枪和刘三刀。他们惯用的武器,都体现在名字当中了。只不过,这些武器,并不是用现实中的金属打造出来的,而是用他们自己的“念”力造出来的,大小、形状甚至杀伤力,都会跟随他们的意志转变。
这是一只生力军,关键还对口。
等周扒皮把“朋友”们都介绍完了,我便直接问他,有没有收到井上川一的战书。
周扒皮点点头:“收到了,后,哦,现在应该是明天晚上了,密云水库!”
时间跟新丐帮的一样,却是两个地点,相距差不多一百公里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井上川一打算全面开展,而不是一口一口地吃掉我们?
我有些困惑了,想想反正有张天横这种人在,什么也瞒不住,索性大大方方地,将另外一股“抗日力量”的战书内容,给大家讲了一遍。
有人说,井上川一太嚣张,以为能直接灭掉我们,所以同时多点行动;有人说,井上川一这是在耍诈,利用挑战书,将我们的力量分散,然后击中兵力,攻击我们其中一只力量,不能上他们的当;有人说,井上川一把决战地点都选在了郊区,可能是在打北京城的主意,是在对我们使用调虎离山之计
我留意到,周扒皮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更没去维护一下会场的秩序,竟是由着大家在这里大吵大闹地争论不休。我还曾经用咳嗽,终止了一下混乱的局面呢。
难道,这老小子,是个傀儡?在幕后,另有高人在掌控着这一屋子的高手?
心中这样想着,我忍不住向张天横他们四个看了一眼,却见唐扫尘正在注视着我,他的眼睛,如黑夜中的猫头鹰般,渗人。我只好把头扭向别处,不再招惹这些老妖怪。
在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的时候,他们的讨论终于有了结果:不赞成都出去应战。
具体的讲,就是屋子里的这支队伍,留守北京城,防止敌人在这里搞阴谋。同时,派出一些高手,去支援我说的那一支人马,在八达岭长城与井上川一派去的忍者,一绝高下。当然,如果发现中了圈套,双方实力悬殊,前去支援的,只负责帮忙把重要人物救出来,绝不恋战。
他们把我视为新丐帮的代表,却不给我参与“决策”的机会,最后,愣是让我接受了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高明的方案。
至少,我是不同意分兵作战的。(。)
七十五、连外援都是被队友坑来的()
从战略上,我更愿意遵循**他老人家提出的“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理论。好不容易,敌人主动出来挑衅了,我们就该集中火力,能消灭一股算一股。
至于北京城的安危,用得着咱们这群连北京户口都没资格拿的“江湖儿女”操心么?有关部门,那可不是白吃干饭的。
但我影响不了这群自由散漫惯了的世外高人,接不接受他们的决定,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们显然是要先看看别人的战果的。
我把精力转向更实际的内容:派谁去支援?
这次搞笑了,大家把目光齐刷刷地指向了周扒皮,这个一度被遗忘在主座上的人。
周扒皮不亏是老油条,见大家都在看他,他先是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坐下并保持安静,把该有的“盟主”派头耍出来。然后,他轻轻咳了一声,缓缓说道:“这次的支援行动,是完全自愿的,我不想强求大家”
一多半的人,把目光收了回来,同时,哈欠连连。
我也没了兴致,照他这个玩法,我一个志愿者也带不回去。当年中国支援朝鲜,那也只是打着志愿的旗号,该派谁,怎么打,事实上都是很明确的。
周扒皮又啰里啰嗦地讲了一堆大道理,直到所有人都不再看他了,突然话锋一转,对着我问道:“但不知,丁老弟,有没有中意的人选,想要带过去帮忙的啊?”
这家伙,怕自己被驳了面子,直接把球踢给了我。
不过也好,我没他那么多的顾虑,说话不用考虑利益上的冲突,也无需特意给谁留面子;而且,就算最后被拒绝了,丢面子的也不一定是我。
于是,我故意做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先用右手小拇指假装剔了剔牙,又做了个弹出秽物的动作,学着卜天的腔调:“敌人不好对付,我还是带上几个真正能帮上忙的吧?比如”
我用手指,对着“横扫千军”和麻生立功他们师徒所在的位置,虚点了几下,然后故意含糊说道:“你们都可以去帮忙的,但不知有没有这个胆量?”
“横扫千军”和麻生立功都不吃我这一套,笑而不语。赵大锤却是哎呦一声喊了出来,然后涨红了脸,大声喊道:“我不是孬种,我去!”
这一巴掌扇得太狠,无数怨毒的目光,甩向了麻生立功。在这种场合下,徒弟乱说话,当然是师父的责任。
麻生立功尴尬地站了起来,想说句道歉的话,却见大家把脸都扭了过去,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便改口对我说:“小徒鲁莽,让丁少侠见笑了。既是如此,我们师徒,便听候您调遣就是。”
赵大锤在一旁欲言又止,脸涨得跟个茄子似的。我明白过来,这傻小子,被人算计了,不知道是蛊术还是幻术?
我把头转向花开、花谢的位置,却发现二位已经去见了周公,嘴角上甚至还有口水。不管他们这样子是不是装的,总是没办法去问个清楚了。
再说了,这个人事实上是在暗中帮我,我没必要去知道真相,给人家惹麻烦。
唉,要是“横扫千军”这四个老家伙,也带徒子徒孙们来就好了,我说不定可以照葫芦画瓢,也利用他们一下。
“臭小子,别不知足!”一个苍老但却有力的声音,钻进了我的心里。
又是一个可以直接进入心里和我对话的?想来是横扫千军中的一员了。
这技能是不是太普遍了。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武侠小说中常说的传音入密之术,他们的声音,其实还是通过我的耳朵传过来的,只是方式比较特殊而已,感觉起来就想直接与大脑对话一样。
“这是你小瞧了老祖宗的本事,哈哈。”
偷听还没结束。
我索性在心里激将:“你们不是号称横扫千军么?怎么连小鬼子的民兵武装,都不敢去迎战了?”
“臭小子,你懂什么?我们不去有不去的道理;而你,带着他们去了,也是好处多多。你也不说谢谢我们,帮助玉成此事?”
“好处,什么好处?”
等我问到实质内容,他反而不说话了。
我抬头望向那四位“大神”,从他们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异常来,无法判断是谁在跟我说话。当然,知道了没用。
对了,我又想起了一个老问题,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会从肯德基回来,而且,能在第一眼认出已经改换了样貌的我?
“笨蛋”,这次与我心灵对话的是张天横,“老二既然能算出你什么时候到,自然也知道你易了容,变成怎么一副模样。”
不会吧,这也成?
我一直以为,他们所谓的占卜,就是找几块动物骨头,往地上一扔,然后与易经上的原理,相印证一下
“你说的那是老皇历了。真正做占卜的,哪有不会利用现代技术、现成工具的?”张天横继续为我解惑,“我们也会与时俱进的,只要把你的占卜信息,与计算机的人像模拟系统对接一下,你的模样就出来了,都不用手画,真是方便啊。”
我不想继续跟他们“聊天”了,压力太大,人家的学习能力比我强。
人选虽然确定,但离决战的时间还早,周扒皮就先把我留了下来,说要让我跟新伙伴们好好熟络熟络,加深一下感情。
结果,他自己却再也没来找过我。这更坚定了我之前的判断: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