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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这些东西都是真的”,李大千对我拱了拱手,脸上却挂着惋惜,“至少,我是没看出来假在哪里。”
我没搭腔,紧忙活着,把这些东西又都收了起来。
大马猴蹦到李大千面前,嗷嗷乱叫,也不知在“讲”些什么。不过,看样子,这个李大千是听懂了,脸上的表情,飞快变化着,最后还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这种事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便问李大千:“前辈,你们家那位,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但讲无妨。有什么事,咱们今天就把它解决了,不要再玩什么秋后算账。”
无节制的嘴,这次说的话有些过了。
李大千显然很不高兴,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不是二哥嘱咐,我能让你小子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这还蹬鼻子上脸了。”
哈哈,找到“原因”了。那我还怕什么?
我继续放纵这张开始不靠谱的嘴,它马上就很配合的来了一句:“没什么事了的话,能不能劳烦李前辈,再签个字据,说明一下今天的事情,并声明以后都不会追究?”
“你?”李大千涵养再好,也受不了这种激,跳起来就要揍我。
结果,大马猴却嗷的一声,以一个标准的猴式前空翻,蹦起老高后,重重摔倒在地上,随后就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显是痛苦异常。
李大千脸色骤变,冲着门外喊道:“是花家兄弟么?为什么要对我们下蛊?”
“果然是老江湖,居然一眼就看了出来,佩服佩服!”
房门轻轻推开,花开、花谢兄弟两个走了进来,却是满脸的黑气,像是中了剧毒。他们一进屋,就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大马猴,眼睛里都是冷冷的杀气。
大马猴已经没了知觉,李大千现在就是想问它也没了机会,只好也对着花家兄弟拱了拱手:“莫非,我家兄弟,也去叩扰二位了?实在是抱歉,能不能卖老夫个面子,饶他一命?”
“李前辈说笑了,我们哪有要它性命的手段?”花开鼻子重重哼了一下,指着地上的大马猴,“这位前辈,偷了我们的蛊不说,还对我们兄弟下了毒,我们是来找您救命的,顺便讨要个公道!”
这畜生,下手真黑啊。我心中凛然,一边暗自庆幸自己与它达成了前半部分的交易,这才没有遭到报复;一边又为自己没能进行后半部分的交易而惴惴不安,这个大马猴,有“横扫千军”罩着,显然是杀不得的,可它偏偏又擅长变化和模拟,防都不好防啊。
李大千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对付”我,他狠狠踢了地上的大马猴一脚,把它“送”到屋子的另一角,然后不动声色地挡在花家兄弟面前,随即张开双手,对着二人,分别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花开、花谢同时向后一跃,紧张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七十八、结缘花开花谢()
“我来帮你们看看,中了什么毒啊?”李大千脸上笑意盎然,然后用手往我这一指,“丁少侠他那应该有解药,所以,不妨事的。”
他,这是卖人情给我,还是借机坑我?
我全面接收了大马猴的毒药和解药,如果它没有用过即丢的习惯的话,还没用完的毒药和解药,理论上是应该在我笑纳的那一堆瓶瓶罐罐中。
问题是,我并不曾看过那些瓶子上写的毒药名称,即便李大千真有本事说中花家兄弟所中之毒,我若是想找解药的话,也得把那些东西全部拿出来查看才行。那可是大马猴的贼赃,如果从我身上拿出来的话,不知道又要惹上什么麻烦。
结合花家兄弟和我的经历,我已经能够基本猜到:这个大马猴,已经在我们现在的这支队伍中“游荡”了有一阵子。它“贱卖”给我的这些宝贝,都是从别人那里或偷或骗搞来的,是见不得光的。
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喜欢这些东西,不想再经受得而复失的失落。咦,我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贪婪了?
因为刻意抑制自己的思考,我竟然放任这种思想,控制了我的大脑,下定决心不把东西拿出来,坚决把它们占为己有。
此时的李大千,已经在给花家兄弟把脉查毒了,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内心活动,一直在那里不停地点头。
不多时,李大千脸上那凝重的神情,便逐渐消散开来,甚至有了淡淡的笑意,他松开二人的手腕:“二位并非中毒,而是被人下了药,一种奇药。”
“药?”花开以为李大千在消遣自己,很是不高兴,眉头紧锁,“毒药不也是药么?李前辈觉得这个时候,还跟我们讲笑话,合适么?”
被李大千踢到墙角的大马猴,突然站了起来,发出嘎嘎的笑声,然后就开始用两只爪子,拼命地撕扯自己身上的毛,转眼间已是鲜血淋漓。
“我没开玩笑”,李大千见大马猴受罪,显然有些急了,眼睛瞪得老大,却又不敢去攻击花家兄弟,只好减快语速,给出了进一步的解释:“这是一种可以让人陷入‘假死’状态的药,对人体并无多大伤害,更是性命无忧。”
“继续”,花谢用力咳嗽了一下,大马猴安静下来。
李大千瞥了花谢一眼,满脸的怨毒之色:“这种药叫五日息,主要是用来躲避仇家追杀的。服了药的人,首先会体现出身中剧毒的症状,就像二位现在这样”
“然后呢”,花开从嘴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带着冷冷地杀气,“我们会变成死人的样子么?身体冰凉,心跳和呼吸全无?”
李大千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是的,最长可以持续五天。”
“五天?”花谢叫了起来,“那万一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如何判别是真死还是假死,你有解药么?”
“当然不会真的死去,我李大千什么时候走过眼?”,李大千脸上有了怒意,“我们现在是盟友,我又没必要骗你!”
“骗不骗的,那可不好说。江湖上谁不知道你李大千的千王名声,有说过真话么?”花谢并不买账,“废话少说,有解药的话,就赶快拿出来。”
“笑话,这种保命的药,怎么会需要解药?”李大千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有本事,你就当着我的面,把我们家聪聪杀了!”
“哟,开始威胁上我们了!你也别那么嚣张,还以为是你们兄弟四人独霸天下的时代么?”花谢虽然没有继续折磨大马猴,嘴上却是不依不饶。
花开相对沉稳些,他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对李大千一抱拳:“李前辈,这事是你们家那个惹出来的,您总要给我们兄弟一个交代吧!的确,以你们横扫千军的名头,杀我们兄弟虽然不难,但你们总不至于把我们苗寨千千万万的人,都赶尽杀绝吧?”
李大千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们,我们现在不是一个战壕里的么?”
花开又把头转向我:“丁少侠,您给说句公道话!”
你们三个斗的好好地,怎么又扯上我了,看不惯我打酱油么?
可是人家已经找上来了,不做出点反应也不合适。何况,从虫子那个角度讲,咱也跟用蛊的人多少搭着点关系不是,好歹帮着说两句话。
再者,他们继续在这里纠缠不清的话,我身上的这些新到的宝贝可就保不住了。
想到这,我对李大千拱了拱手:“李前辈,您看,能不能”
“臭小子,能不能不要瞎掺和”,李大千见我帮助花家兄弟,很是不满,“我都说过了,这是药,不是毒,并无破解之法。最多五天后,他们就会恢复正常了。”
他这话,虽然不算是在推脱,但放在大多数人身上,都不会接受。谁肯冒险假死三天啊,还是那种跟真死没什么两样的,万一弄假成真了呢,由生到死,那可都是单程的。
花谢明显有些急了,开始口不择言:“如果没解药的话,你能不能把那种药拿出来,自己也吃一份,大家一块装死?”
李大千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三个人正僵持的时候,范蠡突然在潜意识中给我留了话:“试试封念珠和聚气鼎吧,说不定能把这药解了。”
李大千抬起了头,困惑的看着我。这死老头,自己的事情没处理好,还有心情偷听我。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我不试试也不成了。
我取出封念珠和聚气鼎,把头转向花开:“花大侠,要不,让小弟试试?”
按照范蠡给的提示,我先用封念珠,暂时断开他的魂魄与肉身的“连线”,然后用聚气鼎,到他身上吸走同样具有压制魂魄作用的“药气”
居然真的奏效了。
花家兄弟,一人甩给李大千一个白眼,乐呵呵地抱住我的肩膀,开始跟我称兄道弟,还说要给我介绍他们苗寨的漂亮姑娘。(。)
七十九、又多了一个瘊子()
省省吧。真以为我没文化,不曾听过说****么?
我谢绝了花家兄弟的好意,指了指地上的大马猴:“这事儿既然了了,你们就把它身上的蛊,也一并解了吧?以后,大家还要携手对敌,指不定还会用到它。”
花开、花谢对视了一下,齐声说道:“我们这蛊,也是种得、解不得的!”
现在轮到李大千着急了,他顾不得惦记我放回去的两件宝贝,阴着脸问花家兄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反过来威胁老夫么?”
“我们哪敢威胁您啊!”花开、花谢又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分别将我的左右手腕扣住。
左冷右热,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流,从我的两个手腕处,快速流进了我的体内,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我没想到他们会恩将仇报,反过来暗算我,自然是怒不可遏,双手用力一震,将手腕抽了出来,随后身子向后滑去,就要取出库里的暗器,给予攻击。
李大千却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