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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不快,也不曾有加速的迹象,但周围的空气,却是在不断变冷的,吹得我脸生疼,甚至开始在上面结冰!我的眼睛,已经不敢睁开了。
我不会是,又着了吃贪长老的道了吧?被他从北京转移到了北极。
偏偏,这个地方太冷了,我还不敢张嘴呼喊。灌进一肚子冷风,倒还是小事,要是不小心,被极冷的气候把我这一嘴牙给废掉了,我这下半生,还怎么过。
安心等结果吧。反正,这点罪,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这心一放宽,我的身体也随之放松起来,头脑也不再刻意保持清醒,渐渐进入了梦乡。
很奇怪的,我又梦到了大四那年,在图书馆做的那三个梦。只是顺序颠倒了,我先做了第一个和第三个梦,最后才是那次的第二个梦,医院里的“死”婴复活。
这一次,这个梦,没有在婴儿大哭、亲人围拢后终结,而是继续了下去。
我看到,那个婴儿,刚刚停止啼哭,在小床上躺了还不足一分钟,突然翻了个身,然后大口大口地向外呕吐,全是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黏黏的。
屋子里的大人们,都被这一幕给吓坏了,乱做一团。医生和护士很快赶到,把婴儿转入了另外一个房间
我正要看个究竟。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不清晰了,看起来就像是打上了马赛克。
诡异吧!我在自己的梦里,给自己的梦,打上了马赛克,不让自己看。
我气坏了,努力让自己从梦里醒来,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还好,“马赛克”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我的梦,清晰的梦,很快又继续了。
我看到了一张小床,小床上躺着一个小婴儿,婴儿的身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线和管子。这婴儿,太小了,眼睛也没有睁开过,我无法分辨出,他是不是我刚才梦到的那个,只能暂且认为是同一个了。
很快,“镜头”一转,我看到了房间内的布置,以及在小床旁安静坐着的小护士。这居然还是单间病房!看样子,这个婴儿的状态很不乐观,需要单独看护。
“镜头”晃了几晃后,定格在小护士的脸上。
这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还有一对漂亮的小酒窝。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我也很清楚,这个梦,不是让我来看美女的。
重点是,随着这个小护士的酒窝越来越深,她的眼睛也开始慢慢收缩。
对,是收缩,不是闭上!
眼看着她的眼睛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于脸上的皮肤之中,我的心里,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如果这个护士不是人的话,那么,被她单独看护的这个小婴儿,岂不是很危险?
联想到之前梦到的老太太,这个梦中唯一给过我正脸的那个人,和我的姥姥很像。那么,留在这个房间的婴儿,岂不就是我自己?
虽然心里很清楚,自己是在梦中,我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没有了眼睛的护士,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她这是要干什么?打算把门关死,不让外人进来,好方便她做坏事么?像电影中那些常见的桥段一样。
我屏住了呼吸,开始在心中祈求神灵保佑,不要让什么不好的事情,在这个婴儿,也就是可能的我,身上发生。
如果可以,我真想停止“接收”这个古怪而恐怖的梦。只可惜,这梦虽是我的,却不受我控制。我只是它的一个观众而已,虽然免费观看,但是不可中途离场。
护士走到门口,停了一小会儿,却没有把门锁死,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我很是意外的行动。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没有眼睛的护士,突然出现在医院的走廊上,我不敢想象那喜感的场面。
“镜头”不肯满足我的好奇心,不但没有跟出去,也没有转回到婴儿床这边。它很不负责任地,停在了洁白的墙面上,一动不动,就像被闲置了一样。(。)
八十八、古怪的玻璃房()
我刚要骂替我做主的梦“导演”,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之前是马赛克,刚刚是白墙,现在则是一抹黑还能不能让人家好好地做梦了!
我好想醒过来,或者,找个人,把这个梦给关上。
就在我心焦气躁的时候,“镜头”又回到了可以观看的画面上。
我看到了一张婴儿的脸,初生婴儿的脸。
他的眼睛已经睁开,正在努力咧开嘴笑。笑着笑着,我发现,他脸上,之前皱皱的皮肤,居然也开始慢慢变得光滑起来。
他在瞬间长大么?可惜我只能看到这张脸,看不到他身体的其他部分,该死的“镜头”,只会吊我的胃口。
我正在猜测“镜头”的用意,眼前的婴儿,突然开口说话了。
声音很小,奶声奶气的。但我听得很清楚,他喊的是:唐三藏!
是隐藏的藏,他喊的,正是我的名字!
我正想问他找我何事,婴儿又说话了。他这次的发音,清晰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至少像是个中学生了。
这一次,他说了五个字:“我叫唐三藏。”
嗯,好吧,你是小时候的我,然后到长大后的我的梦里,告诉我一些小时候的恐怖事。很小很小的时候,发生的诡异事。
问题是,他是怎么记得这些的。刚出生、还没睁开眼睛的婴儿,是靠什么感知并记住这一切的呢?
我想和他沟通,却无法发出声音,更不能传递非语言信息,只能安静地等待此梦继续。
然而,就在我满心期待的时候,这个梦却断了。
不是别的,因为,我醒了。我之前努力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却在我最不想做到的时候,做到了。
我重新感受到了寒冷,刺骨的寒冷。那感觉,就像是我在北方的冬日夜晚,什么也不穿的待在户外一样。
然后,是刺眼的亮!我的眼睛还只是微微睁开,就已被这光亮闪得受不了,不知是不是之前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缘故。
好不容易适应了外面的光线,我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呈正方体形状的“玻璃”房中。这房子的天、地、墙,六个面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玻璃,我想我只能用这个词,来描述这个屋子的构成了。我原本想用“会发光的镜子”来称呼它们的,因为构成这个房子的六个“墙”面,乍看起来,都如我们日常所用的玻璃镜子一样,至少在第一眼看到时,我是这么认为的。问题是,它们都照不出位于房子正中心的我来。“镜面墙”上,空无一物,什么影像都没有,这又与镜子的基本功能不符。
莫非,我还在梦中?
我伸出右胳膊,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疼,真心疼!
我没有在做梦,只是在被人戏弄中。
眼前这景象太诡异了,我虽然用土办法判断出自身处于清醒状态,却无法推断出这个房子是否为幻像,所以也不敢妄用催枯戒去破坏它。
愣了一会儿后,我见这里还是没有任何新变化,心中不免又急躁起来。想了一下后,我取出了摄魂铃,决定再赌一次,赌这个房子之中是有灵魂的。
果然,在我取出铃铛后,房子立刻有了反应。这反应,还不小,房子的“六个面”一起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的脚底一滑,坐到地上,差点把铃铛也甩了出去。
这还只是前奏,或者说是房子的热身准备。
还没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房子已经从抖动,变成了滚动,而且,越滚越快。
可怜的我,在里面无依无靠,又不能悬浮在空中,被摔得那个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好在,这墙面虽然光滑,但却不是很硬,所以倒也没有撞疼我。只是,这么高难度的连续翻滚,我的内平衡系统是经受不起的。因此,自房子自动翻滚后,还不到一分钟,我就开始呕吐了,吐了个稀里哗啦,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嘴里苦苦的。
关键时刻,蜘蛛和大马猴也都没有现身帮我,任由我被这成了精的房子,折腾得死去活来,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房子终于停止了“骚动”,我虽然没有了气力、六识也基本失灵,但之前的意识还在,以为自己会倒在呕吐物中,不由得又是一阵难过,只可惜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好吐了。
我下意识用手去摸时,身下,却只有平滑的“墙”面,并无其他。我愣了一下,连忙爬了起来,四下望去,却是半点污物都没有。
我刚刚大吐特吐的那些东西,全都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想不到,这个房子,还具有强大的自我清洁能力,效率高,效果佳。
还好我在第一时间,把铃铛放了回去,否则,真不知道会被我扔到哪里去。我有一千个理由相信,如果我的摄魂铃,被这房子收走的话,它是不会再还给我的。
不管这房子,是什么东西“变”的,它一定是在认真地观察着我。而且,从刚才的行动上看,它绝对不给我出手对付它的机会。
我不想再被它折腾一次,索性放弃抵抗,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起来。
从常理上讲,被观察者,过于安静的话,观察者,也会忍不住干涉一下的。我并未表露出敌意,它总不该再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来对付我吧?
可惜,我又猜错了。
我刚闭上眼睛,房子就对我采取了“惩罚”措施。
这一次,它用的是“水淹”。还没等我回过味来,整个屋子,就被突然出现的水,“塞”了个严严实实,连个透气的地方都没给我留下来。
窒息的滋味,不好受。
何况我还身处于水压之中,七窍都在“渗水”,逼着我把原本就不多的空气,往外吐。
这个野蛮的屋子,一点人类的文明礼貌都不懂么?而且,就算它打算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