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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把她替我解下的衣服,又重新穿上,然后跳到了地上。
我刚要走,却被侯妍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脚。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侯妍这沙哑而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让我心碎。我想,此时的我,在她的心里,和小雪当时眼中的李老板,应该没什么两样吧。
我想走,却迈不开步。
侯妍很快止住了哭,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举动。
她也跳下了炕,然后,面对面为我宽衣解带。浑然不在意,她的下半部分,已经完全暴露在我这个陌生男人的眼前,也好像忘记了这地下的温度,远比不上炕上被窝中。
我实在无法忍受心中的懦弱,一把将她抱起,送进了被窝。
她全程都没有反抗,但在我结束君子行为后,仍是倔强地伸出右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恳求着:“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我点点头,也求她:“不管你信不信,把我当成,你认识的那个,唐三藏,好么?”
侯妍的眼睛湿润了,她点了点头,但随后又说:“其实,你不必这么执着的,我对他,只是有点喜欢而已,并且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我现在的想法,已经变了,只是想跟你,认认真真地做一次而已,不用担心我不够投入!”
现在轮到我伤心了。
两次,我和她履行原始义务的机会,都不是因为,我是我,她是她,而且两情相悦。
命运太会作弄人,让我别无选择,却没有跟我足够的时间,让眼前的这个女孩,不,女人,彻彻底底地爱上我。
我还有机会么?
我对这个问题的关心,已经远远超出了对井上等人掘宝行动进展程度的关注。自然也没意识到,这一次的妥协,会给我的以后,带来多大的麻烦。
此时此刻,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她的身体。
我像一个失了魂的木偶,任由眼前这个入了魔的美女摆布。
直到我身无寸缕的进入她的被窝,我才想到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就想去帮她把上衣去掉,却被她用手挡住了。她很认真地把剩下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叠好。
等到和我一样了,她才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抱着我,疯狂地亲了起来
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持久和激烈,但这一次带给我的愉悦感,却是货真价实的。
冲刺完毕后,看着疲惫的她,枕着我的胳膊,带着泪痕,昏然入睡,我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有违良心、但又没有勇气承认的错事。
当然,侯妍只是借机打了一个盹儿而已。
她睁开眼睛,发现我在看她,这才突然有些难为情,可又避不开,最后只好问了一句:“怎么,你还想再来一次么?”
我还没答话,等在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了。
“喂,时间不短了,你们再有精力,也该差不多了吧?”说话的是赏云,她在敲窗户,“外面这些木头人怎么处理,你得先拿个主意啊,天马上就要亮了!”
是啊,外面还有正事等着我处理呢。虽然,远没有我眼前的这个人重要。
“你赶快出去吧,我把这里处理好了就出去!”经过一场缠绵,侯妍对我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对我说话的时候,温柔了许多,一根刺都没有。
木头人的事好办,放进鬼笼里就是了。
只是,赏云找我,肯定是因为其他的事,比如我们之前说好的约定。
我来到院子里,发现三个女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一定是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可她们也该理解一下么,我可是已经憋了好几个月啦,好不容易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独处一次。
结果,却是我想岔了。
她们脸上的不自然,不是因为听到我和侯妍的动静,而是她们立起的五个木头人,已经,或者说正在发生着了变化。
它们,正在从木头,向人体转化。
要知道,这三位美女,守着的可是五个裸男。之前,它们是完全的木头块,天色也暗,她们扶着倒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变成了活人的状态,自然会让她们难为情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姜灿,实际上也是在侧面问身上的三位上仙。
西施在回答这个问题前,先在我脑子里喊了一声:“老范、虫子,你们可以醒过来啦!”
这是玩什么,掩耳盗铃么?既然,这两个家伙能听到西施喊他们,自然也能听到我刚才的一举一动了。这三个家伙,不时冒出的孩子气,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虫子却是不以为然,继续装傻:“什么事啊,一大早就来吵醒我!”
范蠡自然不会像他这般做作,只是也不肯承认一直在偷听罢了。他用惯有的沉稳语气告诉我们:“井上川一他们已经到了宝藏所在地,而且应该已经受到里面东西的影响。看起来,那里藏着的东西的确非同小可,居然能压制井上川一手中的那块镜子!”
二、够意思的瘸腿金三爷()
“嗯?”大家都在,我不便与他们直接交流,只好用语气代替语言。
“嗯,这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一个相生相克的规律。这些镜子,虽然古老、神秘了一些,但也应该不会例外。”范蠡一本正经地解释,“虽然,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我推测,他们已经到了那东西的影响范围以内。而那东西,可以让井上川一的镜子,部分或者全部失去效用,所以,这些被施法的木头人才会复原。”
“难怪,这个小日本,不肯把两位美女变成木头”,我点点头,装作若有所思,顺着他的想法,把话题引向在场人都能听得懂的推断,“他可能知道会发生这种变化,所以在临走前改变主意,又把他们变了回来。可是,他把这五个大活人,放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被人看到”
“这个很好理解,外面的这五个人,变不回去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的这种变化,持续不了多久!”范蠡再次给出他的意见。
薛灵虽然没有听到范蠡的那一部分,却也接着我的话,谈出了她的看法:“我猜,你说的那个日本人,没打算让这五个人活下来吧?如果我们没来的话,说不定就把他们当柴火给烧了。只是,他没想到,这变化不但真的发生了,而且很早。”
这个小丫头倒是很聪明么,比我反应快多了,我忍不住看向薛灵。
薛灵发现我在看她,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连连摆手:“我瞎猜的,如果说错了,你们别介意啊!”
赏云笑了:“丫头,没事的。你猜的方向很对啊,**不离十。”
晕,我这才想起来,这个家伙也能听到我们对话的。还好,我刚刚没有直接把范蠡的话转过去,冒充专家,否则,这糗可就大了。
范蠡猜的没错,这五个人,最终还是没有变回完整的人。
他们的身体,很快就停止了变化。最终,只有最外缘的部分,变了回来,中心的大片区域,却还是木头。就像是一块冻得邦邦硬的肉块,没有完全融化开时的样子。
还好有鬼笼,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人不是人,木头不是木头的。既不能做伙伴,也不能当货物,难怪她们几个犯难。
我不想让侯妍看到这样尴尬的景象,便用一声“收起来吧!”,示意范蠡把他们五个收到了鬼笼当中。
井上川一已经抵达目的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原本不想继续趟这浑水的,可是听范蠡这么一分析,小日本还有可能得到比他手中那块古怪镜子更厉害的东西,我也有些不淡定了。
如果真的被他得手,然后在我美丽的祖国大地,继续肆意妄为的话,我可就成为民族罪人了。这可不行,至少我不能视而不见。
我决定过去干涉一下,但不能带上侯妍,因为那里太危险了。
那么,谁能代我保护侯妍呢?
我看了看赏云,心中一喜,走了过去。
“美女,商量点事呗!”
“哦,这么客气,看来真的是要有求于我了,难得啊!”赏云莞尔,“说吧,什么事。不会是让我照顾这几位美女吧?”
我点了点头,这成了精的女人,果然不简单,根本用不着提醒。
“我说么,难怪从洞里一出来,这眼皮就老在跳”,赏云故意皱起眉头,“这个任务可不简单啊,难度不小。”
我的左手一动,范蠡已经把聚气鼎拿了出来,递给赏云。
“这你可真是太客气了,多不好意思啊”,赏云嬉笑着把鼎接了过去,“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您就放心好了,她们几个的安全,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你下次见到她们的时候,身上连一根汗毛都没少!”
这牛皮吹的,一点科学常识都没有。
这人身上的汗毛,会自然脱落的,又岂是你能保的住的?
只可惜,现在的我,没有心思和她较真,也没时间帮她补习现代科学发现。
稳妥起见,我决定把姜灿也留下来。一来,她的身份是当地人,凡事好出面;二来,她可以作为我的眼线,不管这边发生了什么变故,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第三,我认为,一个傀儡,在动真格的时候,帮不上我什么忙。
四个女人在一起,应该不会寂寞了吧,想打麻将都不用另找搭子。当然,赏云这样的老古董,未必会玩麻将,即便勉强学会了,估计也是个铁打的炮手。
侯妍出来了,我把自己的安排告诉她。本着“知道越少越安全“的原则,我没有告诉她具体的去向,只是说我要暂时离开一会儿。
听我讲完,侯妍的脸色一下子变等很难看。她以为我说话不算数,占完便宜就想走人,就死死拉住我的胳膊,非要跟我同行,甚至还狠狠咬了我一口。
我并非一个怜香惜玉的主,但对她,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