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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还真没概念,不过,既然他主动上缴,我还是先收下为妙。
这时,范蠡提醒我,还得看一下沙老三的状况,那小子伤的不轻,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别出什么事。
我担心沙老三身上的血弄脏床单,就先从宝库中取出几件衣服,在床上展开,然后才把沙老三取出来放在衣服上面。
同时,我也把姜灿和那口黑漆漆的棺材,放出来透透气。从明天,周喜财派人来接我开始,两天以内,他们都不合适再抛头露面了。
从内心,我是一直期盼着,沙老三那双神奇的手,可以重新长出来的,可事实却没有。
看来,砍掉沙老三双手的人,对它们的能力,也是早有认知。说不定,他们在卸去他双手的同时,把赋予在那双手上的能力,也给拿走了。
我问范蠡:“老范,封印在五行钱中的异灵,在与他的主人结合为一体后,能以主人身体的一部分,被切开转移走么?”
话虽然有些绕,但范蠡听明白了。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照理说不可能,否则封印就失去了意义。要知道,异灵和他的主人结合,也是非得机缘巧合才能做到,又怎么可能通过砍掉手掌,就脱离开呢。”
那,他们砍掉沙老三的双手做什么?难道那个小日本,知道手的神奇后,想把它们拿回实验室研究,然后再造出个“百变手”来?
不知道井上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沙老三“睡”了这么久都没醒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干扰他休息,看看伤口没发炎,就把他又送回鬼笼,陪棺材们睡觉去了。
各项事情敲定,我终于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周喜财就把电话打到了我房间里。他告诉我,回北京的车票搞定了,是今天上午11点半的,他们在餐厅等我。
话说得很客气,但逼我起床共进早餐的意图非常明显。
我伸了个懒腰,先把不能露在外面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接着,我把一张早餐券扔给夏启宏,嘱咐他自己去搞吃的,同时提醒他,火车上的东西不好吃,这顿尽量吃饱点。夏启宏没拿早餐券,重新进入隐身状态,开门出去了,一点都不用我操心。
来到自助餐厅,周喜财果然已经带着周绍先,在那里边吃边等。
我以为他们有话对我讲,点好了东西,正要坐过去。却见周喜财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坐到别处。
打电话叫我下来,却要装作陌生人,这是做那般?
难道,这个地方也出了状况?
我心中困惑,但能够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吃早餐,倒也不错。
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想顺便看看外面的风光。
刚安静吃了两口,一个人走到我身边:“先生,这有人么?”
是个女孩,声音真好听。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笑脸,五官精致、酒窝香甜。
没有哪个单身男子,会介意有这样的一个美女坐在对面吃早餐的,我笑着回答:“没别人了,就我自己。”
女子道谢后,在我对面安静坐下,小口进食。
这对面的风景,瞬间盖过了外面的风光,完胜。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后,我突然想到,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时,西施说话了,酸酸地:“小哥,吃饭认真点,不要光顾着看美女,小心噎着了。”
她这么一说,我倒真的给呛了一下,忍不住咳了起来。
这时候,对面的女孩,笑了起来,然后抬起头,望向我,朱唇轻启。
十三、软卧车厢里的搞怪事()
“先生,你认识我么?”
因为她的这句话,我又被呛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米粥,顺着嘴巴和鼻子冲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很是狼狈。
难道,她也是因为觉得我眼熟,才坐到我对面的?范蠡他们一直没出声提醒,想来是没见过这个女孩,那她,究竟是我的邻家女孩还是旧时同窗呢?
我正在搜肠刮肚地寻找曾经的记忆,她又说话了,却是满脸歉意:“看来,是我猜错了。对不起啊,我是学心理学的,习惯性猜测,我见你看我的眼神”
“没事”,我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失望,“你猜的没错,我是觉得看着你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在梦里!”西施开始捣乱,“跟她说,你在梦里见过她。”
我没办法堵西施的嘴,心里一急,眉头不自然地皱了起来。
对面女孩见到,以为我为想不起来而心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事的,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呗。我们现在认识也不迟啊。我姓甲,甲乙丙丁的甲;单字一个莹,晶莹剔透的莹,你呢?”
“你姓甲?甲乙丙”我呆住了,那我如果说自己姓丁,她会不会误会呢?
见我这副表情,甲莹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她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你的姓氏。嗯你姓丁,对不对?”
她说的声音很大,把四周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真厉害,怎么猜到的?”
“哈哈”,她一脸得意,但随即却讲了一个歪理,“很简单啊。你刚刚说,明明看着眼熟,却想不起来叫什么,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目不识丁。如果我连你姓丁都不知道,而我们之前又可能认识,那我岂不成了目不识丁。”
附近已经有人在喷饭,笑声一片。
我终于明白,古人为什么强调“食不语”了,你影响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偷听的人。
短暂的尴尬后,我伸出右手:“丁凡。甲乙丙丁的丁,凡夫俗子的凡。”
在酒店吃个早饭,也能泡上美女,我也真是醉了。
甲莹找我要联系方式,我刚拿出李老板送的手机,就被她一把抢了过去,却还给我一部爱立信,然后歪着脑袋,笑着对我说:“如果我们有缘再见面,我就把手机还给你,怎么样?”
我当然不在乎一部苹果手机,可是,那上面,有我家人的联系方式,会不会不妥?
我正犹豫着该不该找个理由,把手机要回来,甲莹却已经站了起来,笑着对我摆了摆手,跑着离开了。
我连忙站起来,想去追,却被旁边一个好事的男士拦住了:“兄弟,别追啦。人家都说了,有缘再见面。你如果现在追出去,多煞风景啊。”
就是。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我本来不算太紧张,被他这么一挡,心里反而不安。我把他用力往边上一扯,摆脱纠缠,快步追了出去。
走廊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甲莹,像传说中的骗子一样,消失了。
我打开甲莹的手机,结果发现,上面连sim卡都没有,居然还是台裸机!
不会真的遭遇到女骗子了吧,我取出自己的“原配”手机,给iphone3打了过去,结果收到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再回到餐厅,服务生笑着找我要早餐券,否则不可以进。
我问:“给现金成不?”
服务生却是摆了摆手:“我们这里不能收现金的,你得去前台付费、开票。”
我不想再折腾了,只好带着一肚子怒气,回到了房间。
不一会儿,夏启宏也出现在了房间,手里拿着一个装满早餐券的纸盒子,问我要不要回去报复一下。
我被他这一出,弄得哭笑不得,却又不能打压他一心为我着想的积极性,只好用一句“嫌麻烦”,谢绝了他的恶作剧邀请。
当然,我也没有鼓励他把盒子还回去。所以,他当着我的面,把所有的早餐券撕碎,然后扔进马桶里,冲掉。
我内心有些不忍,毕竟人家服务生没做错什么,只是严格遵守工作守则而已。
可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报复之后的快感,充斥了我的大脑。刚刚冒出的那一点点不忍,瞬间就被覆盖掉了。
十分钟后,外面有人轻轻扣门,应该是周喜财他们到了。他们这顿早饭,吃的可真精细,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夏启宏故意在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然后夸张地抖了抖身子,再次消失不见。我也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我把二人让进屋后,发现周喜财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便问他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刚刚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周喜财显然不愿意告诉我,支吾了半天,只说没什么,就是最近眼皮总跳,所以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我们认识,免得给我惹麻烦。
这些话说的言不由衷,三岁小孩都骗不到。但他刻意隐瞒的事情,我也不好多问,只好转移话题,问他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等会儿,走的时候,是不是也不要他送了,我们自行打车前往就是,反正这里离车站不远,酒店也提供叫车服务。
我这话,多少带着挖苦的意味。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居然同意了我的建议,而且还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另外,周喜财请求我,用我的易容术,把周绍先换副模样,他甚至拿出了十几个身份证,让我参照着上面弄,越不像他越好。
我接过身份证一看,乐了,居然有男有女。可见,为了这个宝贝的侄孙子,这个周扒皮也是拼了,男女不忌了。
那我还跟他客气什么!
我故作沉思,想了一会后,建议把周绍先直接变成女的,这样最保险。然后,我又问周绍先,想改成美女,还是恐龙?
周绍先不敢回答,把头转向周喜财。
周喜财没想到还能选择,有些半信半疑:“不用跟身份证上的照片一样么?我虽然给你们搞到了票,但因为是秘密出行,我不能去跟列车长打招呼,万一被查出来”
“脸都能变,何况一张照片,只要身份证的号码是真的就没问题”,我尽量表现得严肃些,“当然,我只能帮忙变脸和喉结,其他地方可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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