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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古颜月是没有生气。但是,经过这件事情,她却在想着,就算明天朱元勋压得下此事,那日后呢?她还是得面对吧?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就此打住的。
所以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呐!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如此,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何宫里的女人个个都在算计别人,个个都没有真诚的笑容了。
“没有?你分明还在生朕的气吧?不然,为何要回椒房宫去睡?”朱元勋两天不见古颜月了,哪能容她回椒房宫去?
“因为椒房宫原本就是让皇后住的。这个未央宫是皇上住的。”古颜月恋恋不舍,不想和朱元勋分开。但是,椒房宫确实是为皇后所准备的。
“什么?明日朕就下令拆了椒房宫。朕的皇后不和朕住在一起,住什么椒房宫?朕住哪,你就住哪。既然朕住未央宫,你当然要住未央宫。”
“你……你为何要拆椒房宫?”古颜月虽然意会到他话里的情意,但是,却没法象今晚之前那么开心地笑了。
“那你为何要朕不纳妃?朕既然答应了不纳妃,那以后朕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了。你一个女人住在朕的未央宫也就行了,不要一个椒房宫不是太占地儿吗?”
古颜月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有些懵时,朱元勋就打横抱起了她,大步流星地向书房的门外走去,说道:“陪朕回寝宫去,哪儿也不许去。”
古颜月被朱元勋抱的次数多了,也有些习惯了,问道:“你不累吗?坐了那么久,批了那么多的奏折。”
朱元勋道:“本来是累的,但抱起你就精神百倍,不累了。”
突然,他在她的耳边无比邪恶地说道:“是你说,不许朕纳妃的。这个你可要记住了!那么,以后朕要是一个晚上要七次,你也不能反对,嗯?”
古颜月瞬间脸上爆红了!一个晚上要七次?想要她的命吗?可是,她才不相信呢,这男人在吓唬她。
她脸红如霞,却搂着他的脖子,压下小心肝被他的一句话撩拔得怦怦直跳,有些惊吓到的事实,硬撑着不屑道:“你要是有本事,谁怕谁?”
“你说的?那今晚七次?”朱元勋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容。
“是,我说的!”
“别嘴硬,今晚不许哭着求绕说不要不要的。”
“那你第二天别说你腰疼是我害的。”古颜月被朱元勋的坏笑分散了精神。但是,她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一个身影掩藏在一棵树下。
那不是大公主吗?还没走?她在朱元勋的耳边道:“大公主还在那呢。要是她也成了你的贵妃,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朱元勋突然变得有些特别坏地说道:“其实,她要是成了朕的贵妃,那你的仇就真的报了。”
“为什么?她要是成了你的贵妃,那才是梦想成真了呢。怎么会是我的仇报了?你是不是垂涎她的美色?”
“要说美色,这天底下,还有人能美得过朕的皇后吗?朕的意思是,她要是成了朕的贵妃,她就注定一辈子守寡,这还不算是为你报了仇?朕在名册里看到她的名字时,就想到了,你说上次是她下的药,所以朕想帮你报这个仇。”
“你是这样想的?你好坏!太坏了!可是,你说要让她一辈子守寡,那要是她来you惑你怎么办?我可不能时时守着你。”这男人居然一肚子的坏水!这是真的吗?可是……
“为什么不能?你就该时时刻刻地守着朕啊。”
“明天我就要去监督铸炮。”
“晚上回来。日间你可以去做事,晚上一定要回来伺候朕。不然,朕还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又做一些牌子过来让朕翻牌。”
朱元勋蹙起眉头,心中实在不爽至极。但是,铸炮的事情确实刻不容缓。而且非要皇后亲自过去不可。
“你不翻不行吗?你现在是皇上,谁还能强迫皇上翻牌吗?”古颜月总觉得,朱元勋让她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他心里是想纳妃的?还是不想?要是不想的话,他为何要答应?要是想的话……这么反复地思量之间,古颜月很泄气。
“那要是朕不小心被人下了毒怎么办?就象你上次中了毒一样。”朱元勋很享受古颜月因为纳妃这件事的反应。她越是紧张,他就越是得意。
古颜月翻着白眼,真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想些什么:“你那么多的侍卫,那些女人要是没有你的同意,能近得了你的身吗?除非是你没有洁身自爱。”
朱元勋扁了嘴,一直将古颜月抱回到寝室里才将她放下了了说道:“但是,皇后要能时时刻刻地守着朕,朕会更安全。”
朱元勋说着,将古颜月放下之后,自己随即坐在边上,俯手撑在古颜月的上面,将她头上的发饰一一地解下。
“这么晚了,皇上明天又要上早朝,还要批那么多的奏折,臣妾就让皇上早睡吧!”古颜月对上皇上的灼热目光时,不禁心下怯了。
她双手向后一撑,就想退后躲开。她不想让他纳妃,可是,面对朱元勋兽热的眸光时,又真有些害怕。这男人那天在御膳房的餐桌上就没有任何的顾忌。
他精力真的很好!就算是他对她极温柔,她还是有些后怕。这种时侯,她还真想说,你纳妃吧!我让你纳妃好了!
可是,来不及了!朱元勋跪在榻上对她邪恶地笑着命令道:“来!皇后帮朕将这龙袍脱了!这事以后都由皇后来做,朕绝对不会把这样的机会给任何女人。”
古颜月忽然就觉得,自己这是不是自找苦吃啊?这件事从今以后都由她一个人来做,那也就是说,她要天天满足勋勋的兽欲了?
好吧!反正不会死人的。她就不相信,男人就不累吗?谁怕谁啊?她坐了起来,慢慢地给朱元勋解他身上的龙袍。
解了半天,终于将他的发解散落下,上衣也解了。从上到下,她的目光落在他前面的六块腹肌上时,喉咙伸了一下。
朱元勋坏坏地问道:“是不是看着朕,皇后就流口水了?嗯?”
“谁……谁流口水?”古颜月猛地吞下一口唾沫,生怕自己当真流口水。
朱无勋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道:“真的没有流口水吗?朕对皇后来说,没有这个魅力吗?可是,朕对着皇后,却不止流口水那么简直,简直就是血脉喷涨,不能自已。”
朱无勋说着,伸手就来解古颜月的衣裳。他被古颜月慢慢解衣的动作凌迟得有些失去耐性了,解了几个解不了,干脆一把就将衣裳给撕了,还自我得其乐道:“朕的皇后衣裳多,穿过的就不用再穿,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将皇后穿过的衣裳撕掉好了,第二天穿新的,这样不用重复”
古颜月哭笑不得。她原以为朱元勋批了那么多的奏折,又已经深夜,虽然刚才说什么一晚七,八次的,她只当他在戏言罢了。
心想,男人一晚七八次那是传说吧?那不得精尽人亡才怪了。可事实上,古颜月想错了!
这一晚,古颜月不敢求绕,朱元勋真的足足七次才放过她。
于是,第二天早上,古颜月连朱元勋什么时侯去上早朝的都不知道。
当她醒来后,
112章,啪!一鞭抽死你!()
古颜月醒来之前,朱元勋早就上了早朝。他让人不要叫醒她,自己轻手轻脚的,吩咐人让她睡至自然醒后,自己上早朝去了。
古颜月起来梳妆打扮用过早膳之后,一个小宫女进来禀报道:“回禀皇后娘娘,南朝的金太子求见。”
“他来干什么?”古颜月这才想起,她很久没见过金太子了吧?自从那次她中了毒,浑浑乎乎地遇到过他之后。那次他还被周少爷的飞刀伤到了。
她正要出门去,所以就干脆出门迎接他好了。
门外果然见到一身黑衣,著一双木屐,身形高大挺拔的金太子。他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正站在大门外等侯着。
他一见古颜月出来便眼前一亮,惊艳之色仍然没法掩饰地划过他的眼底,他站着供了供手道:“本太子拜见大汉朝的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免了!金太子不必如此大礼,您今日过来想必是要和本宫一起去看铸炮设厂的进度吧?”
金太子输了围棋被西宫停下,这件事情对于这个太子爷来说,居然如此的云淡风轻,这也实属难得了。
金太子笑道:“那是借口罢了,想来见皇后娘娘一面才是真心的。多日不见,娘娘又比原来更加国色天香了!”
“谢谢金太子抬爱夸奖!”古颜月此刻其实是一品钦差官员的服式打扮,红蓝间色,面前的裙摆绣着大朵的牡丹花,袖口镶着金丝柔线。
她的头发只用一个简单的发饰绾起于脑后,就象这个时空的男子一样,整个人就是男装的打扮。
但是,这金太子看她,却仍然用国色天色四个字来形容她。
所以,古颜月才淡然一笑道:“谢谢金太子的谬赞!既然金太子也是要去铸炮厂,我们就一起走吧!今天我打算自己骑马过去。金太子的伤应该是好了吧?”
“好了!谢谢娘娘还记得本太子那日受了伤。那天娘娘真可爱!但太本子却差点死于周家少爷的飞刀之下。幸好,周少爷的飞刀打偏了些,失了准头。”
金太子如此一说,古颜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天她好象因为幻觉的原因,有将金太子当成是辰辰。甚至是,后来可能也将周少爷当是辰辰了吧?
古颜月正有些尴尬时,一个娇滴滴的稚嫩声音突然冒了出来道:“啧啧!那可真可惜啊!谁的飞刀那么差劲啊,这么大个人也没个准头,真烂!”
“小丫头,你说谁烂?”一个稚嫩却又装深沉的声音传来,冷冰冰的,显然非常的不爽。
古颜月抬头一看,只见周志鹄和诸葛司宇,以及他的“表妹”宁雨歌也来了,还是一起来的,这可真是热闹了。
这些人的耳朵都极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