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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以内丹的力量为他梳理静脉疗伤。
可是,我贯通内丹的灵气注入他体内的时候,却有一股极强的反冲击力排挤而来。
我突然就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撑破,撕裂开来。
我吐了一口鲜血。
看来,我五百年的内丹对于他而言,是冰山一角。
我连将灵气注入他体内打开脉络的能力都没有,该如何救治他?
一瞬间,我便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绝望。
我看着黑夜浓密的竹林,一丝月光都无法透进来,整个世界似乎都黑了下来。
“血月,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突然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坐在地上,捧起他的脑袋,放在腿上。
双手捧着他的脸,指肚一遍遍抚『摸』着,他的面容的分明棱角。
我又将内丹释放出来。
我想到了花解语,如果解语哥哥在的话,我想,他一定有办法。
我慌张的开始凝聚心神,责无旁贷,狐族本为异类,灵敏度和感知能力比人类强很多倍。
为周围的环境和栖息都很敏感,例如火山爆发前夕,群鼠搬家,狼群撤离。
可是,花解语他半人半狐,就算我以心神之力传递给他讯息,他未必收的到。
我试了很多次,几乎每一次效果都不佳,我叹了一口气。
“血月,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我该怎么办?”我呢喃,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掉在他的脸上。
他没理由突然变得这般弱不禁风才是。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他身上搜索起来。
我记得他一直都让南天海为他炼制丹『药』,曾经解语哥哥提及过那些草『药』的成分,难道,血月大哥本身就有伤?
可是,他明明拒绝了南天海后自己炼制了丹『药』,应该在身上。
我『摸』来『摸』去,我竟然掏出了不下于八中『药』瓶,各『色』各样,形态各异。
“到底是哪一瓶?”
我着急的扒开瓷瓶塞子,一股『药』香味儿弥漫在空气中,我挨个儿去闻。
可是,我却对草『药』置若罔闻,若是解语哥哥在,一定闻一闻便分出『药』效。
除了『药』瓶以外,还有其他东西。
一枚令牌,与邺城入城令牌差不多,我并没有仔细看。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有人进了这竹林。
我赶紧将所有的东西都抓起来,塞进怀里,捧起落在地上的枯黄竹叶,将他的身体盖上,自己寻了个地方隐匿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着粗重的喘息声。
很明显,只有一个人,我悄悄偷看了一眼,那人刚好停在了丰血月的身边不远处东张西望,像是在追寻着什么人。
“天海大哥!”我走了出来,因为此人正是南天海!
“丫头,血月呢?”
他赶紧走了过来,我墩身将竹叶拨开。
他似乎很着急,并没有与我多做攀谈,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药』瓶,在手心内磕出一粒褐『色』的『药』丸,赶紧拖着丰血月的后脖颈,喂了进去。
“血月,这『药』,是我重新炼制的,生怕『药』炉被人动了手脚,所以,这『药』丸我试过,你放心好了!”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丰血月。
昨晚一切的南天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收起『药』瓶,摇着玉扇,扇了几下,叹了一口气道:
“丫头,别盯着了,他至少三天才能康复。”
我蹙眉,看着南天海:“你不是说他是医仙吗?怎么会让你炼制丹『药』?”
南天海就地坐了下来,『揉』着发酸的膝盖,想必,他是冲进了太平城就是为了找丰血月,无功而返才找到这里的。
“丰血月从不喜人提及关于他的所有,我若是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
我点点头。
“他有炼『药』恐惧症。”
第62章 药炉恐惧症()
我顿时愣了,这是病吗?
“他做事谨慎,他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他很不喜欢别人知道关于他太多的事情,比如这件事!”
他做事谨慎这一点,我早就觉察了,他不相信任何人,我也看出来了,就如南天海。
“为什么?”我问道。
“一般人想要抓住他的弱点,很难,因为丰血月是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反问道。
“我与丰血月相识与五年前,是因为听说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被誉为医仙,那时,仙医的头衔,在这个世界上,恐怕绝无仅有,我的父亲得了不治之症,我不远万里,带着生命垂危的父亲去了凤凰岛……
光是穿行与大海之上,便是半个月……”
“他救了你的父亲吗?”
我问道,因为南天海说到这里,似乎与他平日里风流倜傥,拈花惹草的『骚』『性』子截然不同。
“救了!”他苦笑道:“岛上就住着他一人,登上岛屿的时候,因为带的盘缠不够,船家不愿意等,所以,就回去了,那座凤凰岛,又叫『药』王谷,因为岛上有一处山谷,漫山遍野都是草『药』。”
“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但没有拒绝,还一口答应了,但是有个条件,帮他炼制丹『药』,包括医治我父亲的丹『药』,他只给我抓『药』,施针,炼制丹『药』的过程,全是我一手自制,我也是那个时候,才接触道『药』师。”
“你是从这里知道他炼制丹『药』有恐惧症?”
我反问道,我觉得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也许医仙不出手呢?
我那天明明看到他自己燃的『药』炉炼制丹『药』的呀。
“半月英华,半壁天,一颗朱砂落凡尘,伊人逝已云归梦,不染红尘,不拈炉。”
南天海叹了一口气念了几句词。
“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南天海反问道。
我听得很入神,因为有关丰血月的点点滴滴,我都不想错过,因为错过了,就好像错过了命里最重要的风景。
我摇摇头。
“我父亲康复之后,在岛上住了三个月,我这三个月,为他制作了丹『药』,这诗词的意思虽然简单,慢慢的就明白这词的意思。
若是天海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因为失手,没能救回伊人的命,觉得自己一代仙医惭愧与世,从此不问仙医不问『药』。”
说完,南天海摇摇头道:“丫头,男子三妻四妾,天海大哥看得出你的心思,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不堪,你看看天海大哥,一人一世过百花,留的一席清风在,不是挺好吗?”
南天海似乎看出了我的郁郁寡欢,以为我对丰血月的过去会耿耿于怀。
“是挺好,可是……他……在太平城的时候,确实是亲自炼制了丹『药』!”
我迟疑的抬眸看着南天海。
谁知道,南天海双目一怔,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了我半晌。
“真的?”
“骗你有银子吗?”我说道,白了一眼南天海。
“不对啊!”南天海的惊讶顿时被疑『惑』取代,看了一眼身边的丰血月说道:
“他根本没有服用过丹『药』的迹象!”
说完,我与南天海对视了少卿。
“他炼制的是什么丹『药』,你知道吗?添加了什么样的草『药』?”
南天海突然问道。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他当时在书房,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后来,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就这样,可是,想到这里,我突然脑中一明,我记得南天海炼制『药』丸的时候,有一味三百年道行的刺猬皮刺,可丰血月的桌子上,以至于整个房间都没有什么刺猬。
“怎么了?想到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我依旧在细想,这么一想,我才发现,南天海曾经给丰血月炼制丹『药』的时候,与丰血月书桌上配制的草『药』,几乎外貌形状都差的太远。
“我觉得他根本没有炼制给自己的丹『药』!”我淡淡的说道。
针对这个问题,南天海也无心在揣摩下去,因为,丰血月本身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种类”。
“他做事总归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南天海说道。
“我想知道,你与他共同生活在凤凰岛上五年,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定期服用丹『药』?他有旧疾?”
我问道。
南天海却做了个出乎我意料的反应。
他若是不知道,便摇头便是,若是不清楚,也可以直接说,可是,他此刻的表情便是看着我。
“你要是不想丰血月醒来后第一个杀了我的话,还是不要问了,他早就想杀了我了,再说,他的事情我也不怎么确定。”
他说完,我愣了一下,血月为什么要杀他?
“别这么看着我。”南天海看出了我眼中的错愕白了我一眼说道:
“或许有一天,你也会如我一样!”
我心里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照南天海这般评论丰血月,那么,他岂不是喜怒无常,再加上行踪诡异,心思缜密,好像所有在他身边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丢了『性』命的嫌疑犯。
那么,他的心,得有多累?
如果真的有一天是这样,那么我,该怎么办?
我瞬间脑海中出现丰血月提剑指着我的场景。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打了个哆嗦,俯身将从薛雷手里偷来的古剑从枯叶下拨了出来。
那是一把极其古朴的古剑,甚至连剑刃都有些失去锋芒。
就这剑刃,皮都割不破!
我用拇指度试探了一下剑刃。
“这古剑,不是用来割喉的!”南天海白了我一眼说道。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我问道。
南天海冲着丰血月努努嘴,不说话。
可就在这时,被南天海说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