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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申他们曾说,这是个完美的男人。
不错,这确实是个完美的男人。这个男人经过精心雕琢,知道怎么说怎么做,会展现完美。
落遇忍不住在心里苦笑。她嫌陈浩淼功利心太强,却嫁给了比陈浩淼功利心强百倍的人。
她觉得自己真好笑。以为自己真的遇见多爱多爱自己、为自己奋不顾身的人了,谁知不过是在合适的时间,被别人相中了。婚前,还一次次跟人谈心,讲这个讲那个,要多傻有多傻。
“老婆,你在想什么?”邵炎问。
“我在想,你真不容易。”落遇回答。
邵炎抱住落遇,在她的耳畔低低说:“老婆,有你真好!只有你,才能让我轻松快乐、温暖幸福!”
这话应该是真心话吧?
落遇的心在苦笑:娶了一个对他没什么要求,一心想着AA的媳妇,能不轻松才怪!
她突然觉得,邵炎没有跟黎清、董月容她们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在她们面前,他需要演更多的戏,所以不愿意?如果他娶的是董月容,绝不可能在婚后第一天就敢惹新婚的妻子不开心,不是吗?
她觉得自己累极了。她伸手拍了拍邵炎的背,说:“老公,我很高兴你这么说!时候不早了,睡吧。”
邵炎轻咬落遇的耳垂,低低唤:“老婆……”
落遇假装打了个哈欠,她用手推邵炎,口中说:“哎呀,好困。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你每次都说明天明天。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啊?”邵炎委屈道。
落遇的心一抖:妈蛋,我爱不爱你,你难道不清楚吗?我当然不爱你,你用得着这么问吗?
她干笑道:“老公,你说什么呢?我是真的累了。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不会累着你的。你只要躺着就行……”邵炎闷声说。
之后,他不顾落遇的挣扎,搂住落遇一个翻身——两人就躺在了床上,他把落遇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听说女人的耳后最敏感,我想试试。”他坏笑着,说。
落遇想推开邵炎,使的劲如泥牛入海;她想翻脸,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借口——当然,除非她真的不想过了,铁了心要离婚。
可是,就算她这会跟邵炎撕破脸,闹着要离婚,邵炎真的会放过她吗?
未知。
因为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中。邵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自己敢忤逆,只怕有数不清的“厄运”在等着自己。
宠你时,自可以为你摘星星摘月亮;若是逆了鳞……
邵炎舔舐着落遇的耳垂,轻咬着落遇的脖子,并一路向下。落遇只觉得一阵屈辱,强忍住要夺眶的眼泪。
不知是因为邵炎讲出了自己的秘密后、内心释放了,还是他根据以往的经验、知道落遇在床上就是一条死鱼;他比以往时候更激情,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他根本就没留意落遇,更别说发现她的异样。最后,他满意地亲了亲落遇的唇,说:“老婆,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落遇只觉得,自己活得,真他妈背!
这天过后,落遇觉得自己魔障了。每次邵炎说什么,她就想,这是他真实的想法吗?每次邵炎做什么,她就想,他是心甘情愿这么做吗?
她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终于有一天,邵炎发现了落遇的异样,他问:“老婆,你最近怎么老心不在焉啊?”
“有吗?”见邵炎跟自己说话,落遇打起十二分精神,应道。
“我感觉,你好像有心事。”邵炎说。
落遇笑了,说:“我能有什么心事?”
“老婆,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邵炎贼笑道。
“你怎么这么说?”落遇问。
“听魏清说,你在向她打听怀孕的注意事项呢,”邵炎小心翼翼说,“其实我早就做好功课了。有什么问题,你问我就行了。”
落遇像是秘密被揭穿了似的,红了脸。她的语气半是嗔怪,半是不好意思,说:“魏清也真是的!我都跟她说了,叫她别跟你说。我就是打听一下而已……”
邵炎哈哈大笑。他伸手捏了下落遇的红脸蛋,说:“老婆,你真可爱!我已经约好了,咱下周三一起去医院做孕前体检。再吃上三个月的叶酸,咱就可以开始造人计划咯!”
“这么快?”落遇惊讶道。
邵炎一把抱起她,在客厅转了个圈,说:“哪里快了?我等得头发都快白了!”
“如果,咱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把你的心放肚子里。我邵家都多少代了,长子头胎,都是儿子!”邵炎说。
“要是,万一呢?”
“没有万一!”
“生儿生女,又不是谁说了算!”落遇一脸黑线。
“我就说了算!”邵炎斩钉截铁。
宁可不生,也不能生女儿。
这是落遇的第一反应。
第044章 投胎有道()
周三早上六点,闹铃就响了。
落遇、邵炎两人从睡梦中醒过来,麻利起床。他们俩没事的时候,可以在床上赖一整天;一旦有事,绝不赖床。
洗漱完开车出门。
邵炎说:“老婆,你在车上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我醒了。”落遇回答。
“至少要开两个小时呢。”邵炎提醒。
“知道了。”落遇回答。
越阳市的清晨,路上车少人少。
邵炎轻车熟路,一路向西,越驶越偏。
“你没开错吧?”落遇忍不住开口问。
体检的地方,不是一般都在市中心吗?
邵炎笑了下,说:“放心吧,那里我去了有上百次了。从小到大,我都在那做的体检。”
哦,高级体检中心……
落遇恍然大悟。
“对了,跟你同学的农家乐挺近的,开车十分钟。要不我们午饭去你同学那吃?”邵炎说。
落遇问:“什么?”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说:“你说的是陈有芯的农家乐?”
“好像是叫‘有芯农家乐’吧——你有几个同学开农家乐?”
“我知道的,就她一个。”落遇闷声回答。
邵炎沉默了几秒,说:“老婆,我会努力的!”
“什么?”
“我以前跟你说,我觉得你过得太压抑,缺乏活着的乐趣。我说,我会带给你快乐。我在努力想法子,你别心急。”
“你言重了。”
“老婆,我说的是真的。跟我结婚后,你比以前笑得还少。你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挖空心思讲的笑话,你听了都没什么反应。”
“也许,我不适合嫁入豪门,嫁给高富帅吧……”落遇冒出这么一句。
“呸呸呸,不许你这么说!你以前跟我说,只要我们结婚了,就一辈子都不离婚。这句话,我会一辈子都记得的,你也不许忘!”
“可是我也说了,如果你真的移情别恋了,一定不要瞒着我,我会成全的!一辈子,苦短!如果你遇见真爱,我决不让你为难!”
“傻老婆!你就是我的真爱,唯一的爱!”
“你现在当然这么说……”
“好啦好啦,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会让时间来证明一切的。等到咱俩白发苍苍,怀中抱着咱们的曾孙子,你就知道你当初的选择,是多么多么的正确了!”邵炎说。
落遇忍不住看邵炎。她看见邵炎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幸福满满的样子。她的心里,闪过一丝感动。
“我实在忍不住了。”她说。
“什么?”邵炎瞥了落遇一眼,说。
“今天不去体检了。直接去有芯的农家乐吧,我想跟你谈谈。”落遇说。
邵炎迟疑了下,说:“好!”
本以为是周三,陈有芯的农家乐生意惨淡。谁知院子外面的停车场,停满了车。
邵炎开着车子绕了一圈,最后把车子停在了路的边上。
落遇掏出手机给陈有芯打电话:“喂,有芯!”
“落遇,我是有菜,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
“有菜?”落遇惊讶道。
陈有芯的妹妹叫陈有菜,比陈有芯小一岁。
这世上,多的是不负责任的家长。他们生孩子不负责任,养孩子不负责任。陈有芯的父母就是这种家长的典型。
陈有芯的妈妈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生陈有芯的时候,还不满十八岁。第一胎是女孩,陈有芯的奶奶逼着生第二胎。那会计划生育已经开始了。陈有芯的妈妈是躲去外地生的孩子,吃了不少苦头,谁知又生了个女儿。
陈有芯的奶奶逼着陈有芯的妈妈生第三胎。陈有芯的妈妈那会年纪小,吃不了什么苦头。她怕再受罪,便跟着一个卖货郎跑了。那年,陈有芯才两岁,陈有菜才三个月。
陈有芯的爸爸长得超级帅,又会花言巧语。他的媳妇虽然跑了,可是他的被窝里永远不缺女人,所以他也懒得再娶。如今四十多岁的他,比一些二十多岁的小伙还吃香。
陈有芯九岁上的学,陈有菜八岁上的学,两人一个年级;初中的时候,陈有芯跟落遇一个班,陈有菜在隔壁班。陈有菜长得跟陈有芯有九分相似,自然也是美人。而且,陈有菜比陈有芯个子高。没爹娘管教的美女,在学校里是十分吃亏的;男生们,喜欢拿她们开玩笑取乐。流里流气的男生喜欢对有菜坏笑,大声喊:“上菜!上菜!”
不负责任的父母,永远都只会给孩子制造麻烦。叫什么不好,偏偏叫“有菜”。
陈有菜常常被男生欺负得往落遇她们班跑,寻求姐姐的庇护;因为有芯会叉着腰骂人。
落遇跟有菜相熟,是因为有芯坐在她的前面。有一天晚饭后,有菜又惊慌失措跑进落遇的教室。可是那次,恰好有芯去厕所了。
领头的男孩张军贼笑着朝有菜逼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