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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炙红眸里透露着蔑视,面对这一串莫名其妙的言辞,心想着:这木鱼是不是有病啊!我哪里像那个搓泥的了!我这装扮怎么了,帅得很好不好!可恶,没工夫跟他耍嘴皮子,我得快去快回在丫头醒来之前抓来那个坏家伙!
赵熙见萧炙迟迟不语,仔细地打量着他,还伸出手衡量了一下,发现这人同自己差不多高,但还比秦元鹊要矮一点,毕竟秦元鹊身长八尺五,在当今还是很少人能达到这样的身高。
于是,赵熙愣了一下,收回手,眼珠一转溜,怀疑自己刚刚晕倒指不定就是被这人所伤。他看到了吊床,发现石木汐正躺在上面,便立即跑了过去,唯恐此人还要对石木汐不利。
哪知石木汐全身没有一点伤口,竟连衣服上的血渍也散了去。只不过。。。他发现这石木汐的脸和手上沾着粘滑的液体。。。
“木鱼,你在这看着丫头,我去去就来。”
萧炙无语地看着这一惊一乍的赵熙,侧身斜眼冷过。
“木鱼。。。?”赵熙对这个称呼愣了一下,
他见石木汐安然无事,想着这人应该是古尚寻身边的人,不会对他俩不利,便起身道谢,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在下李云涵,方才将您认错,实在是多有得罪。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日后也好登门叩谢。还有。。。这小水姑娘身上沾有的液体是否应该擦去,感觉。。。有点像。。。”
萧炙看着赵熙皱眉不好言表的样子,想到自己刚刚痛哭流涕,那些鼻涕眼泪全部滴到了石木汐身上,尴尬了一下,又立马装得正经。
他对着赵熙天花乱坠地编着,一边说一边强忍着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说的液体其实是灵药,你得离丫头远点,不然等下灵药的灵性要消散。
我得去寻一种叫杀千刀的药!待会我回来便会为她擦尽那些灵药。听着!你就在吊床旁守着,保持距离,懂没有!”
赵熙恭恭敬敬地对着萧炙有礼相言,似乎对他的谎话信以为真,并再次谢道:“有劳了,云涵一定谨遵吩咐,还请阁下一定要救好小水姑娘!”
“噗。。。咳咳”萧炙见赵熙如此老实厚道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憋不下笑意,为了不穿帮他只好继续忍着,“一定,一定。”
萧炙心想:这木鱼长得一表人才,威风凛然,性情居然是呆萌呆萌的。。。不过,他总一副要亲近丫头的样子,再呆萌,哥哥我也不能被收买!只好委屈丫头暂带着我的鼻涕了。。。嘿嘿。。。反正是我的又不是别人的。。。咦。。。好恶心。。。
赵熙看着这萧炙莫名奇妙地点晃着脑袋,还全身颤抖了一起来,便出于关怀地问道:“阁下您是不是不大舒服,可是为小水姑娘疗伤时太过劳神?”
萧炙眯着眼,透着面具,抱歉地看了眼石木汐,连忙道:“没事没事,你在这看着,我去去就来。”
“阁下一路小心,这里就交给云涵吧!”赵熙低头送行着,见萧炙廖化星火,消失于这海天云遥。
而这古尚寻已经到了京城,只是在药坊里并没见到秦元鹊,他立于屋檐,闭合那落星忘尘之眼,那扶风摆动于雪间的发丝遮不住他透彻的感知。
他能清晰的察觉出,在药山草林间,有一个酒窑,那里酒香迷醉,人心难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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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人自醉,是好是坏()
古尚寻一步,一望,望着酒窑里布满了各色药材,如炫彩的星光点点铺在窑洞四周。它们之间还有蓝灯吊光,玄天微荡,妙不可言。
古尚寻二步,而视,视着酒窑正中是四方池,东为药红,南为药黄,西为药蓝,北为药绿。四方池中的圆池为酒清,它清水透明,是四药酒混合而成。
这些,全是秦元鹊自己酿制的药酒,各色发香,浓韵迷醉。
古尚寻三步,再看,看着酒清里泡着一位花衫男子,那沾湿的卷发间隐约显出一双醉眼,眼韵迷离。墨发醉躺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顺发而落的酒水熏红了他的脸颊,醉去了刀眉尖锐,带来了眉落温存。
他带水如芙蓉绢花,却不忍出水一现。
他不停地拿着酒樽盛酒,沿发际线倒落,酒水涓湿了他的睫毛,他的鼻梁,他的白唇,麻木了他的粉舌,他的咽喉,他的心痛。
“为什么。。。我当年就要选若水村,就要选不周山!为什么我要加入‘蛊’,为什么我要创造烙印,为什么。。。
可笑的是,身为一代神医的我,居然喜欢上了杀戮,而自己却不知为何。
为什么。。。为。。。”
秦元鹊昏昏欲坠,嘴里一直反复问着自己为什么,他已在这酒窑中呆了一天一夜,也喝了一天一夜,最后因为失足跌落这酒清中。若不是他有真气护体,想必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古尚寻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见他咧嘴苦笑,也分不清从他眼角滑落的莹珠是酒还是泪。秦元鹊仰着头,闷了一樽酒清,花袖带水地指着古尚寻问道,
“哈哈哈。。。寻,这是不是很可笑。。。”
古尚寻漠然地冷道,似乎已经不想在和这烂醉如泥的秦元鹊在此周旋,他面若清风,两眼冷光,单手划起一道水浪,将秦元鹊从酒池中带出。
古尚寻冷走到秦元鹊身边,垂眼不带一丝怜悯,冷看着他匍匐在地,
“最可笑的,是你爱上了小水。”古尚寻轻言而出,落下这一句事实,这一句令秦元鹊肝肠寸断的苦涩。
秦元鹊听到后颤了一下身子,那过往的游医寻乐历历在目,与石木汐的朝夕相处彷如昨日。
古尚寻虽知道秦元鹊为何要至不周山十二村于死地,至若水村于死地,但他却不能够告知,只是继续冷道:
“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血子’一事,你确定小水不是幸存者吗?”
“幸存者”三字一落,秦元鹊在酒精迷醉间清醒了过来,似如晴天霹雳让他骤然而醒。他脑海里铺面了林景月那晚讥笑暗讽的言辞,他还能感受到那晚的风雪是多么的阴冷刺骨,并且,他胸口下撕心之痛,还久久不能被宿醉麻痹。
他颤抖着身子,萎靡摇晃地站了起来,踉跄地来回颠了几步方才稳住重心。他皱眉捂着自己的头,觉得自己脑部的经络不停地拉扯,那疼痛一阵一阵,来的发麻。
秦元鹊费劲地抓着古尚寻地肩膀,古尚寻微皱剑眉,看着他面红耳赤,双手用力而颤,甚至爆起了青筋。
秦元鹊那苍白的嘴里透漏着害怕,悔恨和愤怒,他激烈言辞道:
“嗯咳。。。小。。。小水怎么了,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林景月搞的鬼!”
“林景月?”古尚寻不知秦元鹊为何突兀地提到林景月,见他如此不冷静,便先劝道,“你先冷静点。。。”
“不行。。。小鬼。。。小鬼有危险!”秦元鹊摇着头,眼里充满了血丝,透漏着情绪不稳的慌张,“我得去带小鬼回来。。。快!快带我去倾城山!”
秦元鹊疯言疯语地就往外冲,百般无奈的秦元鹊只好设法拦住他的脚步,逼迫他冷静下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秦元鹊横眉恶语道。
“听着,我没时间跟你胡闹,小水没事,你放心。
我想告诉你,斗魁之争上,李紫苑用了‘血子’之力与小水对战,‘血子’每刺伤小水一下,这李紫苑的血气就会增倍。
若如你当初所言,这‘血子’便是成品,而小水也是令‘血子’发挥到极致的幸存者。
如今,小水已经拜在我门下,李相权本就对她虎视眈眈,再加上‘血子’的事,恐怕日后会麻烦不断。
我想知道,为何这‘血子’成了成品,当日你不是特意放了小水一家三口?让这‘血子’成了半成品,也因此,这李相权才会大方的将它献给了自己的女儿。”
秦元鹊听到古尚寻已经收石木汐为徒后便安心了一下,眼神低迷忧郁,他将林景月那晚对自己所说的话都告诉了古尚寻。
“那晚,林景月对我说。。。。。。”
古尚寻听完后点了点头,带着命令的口吻对着秦元鹊说道:“林景月的事我会调查清楚,小水既然已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会照顾好。
至于你,
我想,你应该清楚她让你离开的原因,你最好还是听她的话。”
秦元鹊闭目叹了口气,一滴泪珠从他的下睫滴落,带过了一道银痕。他当然知道,石木汐就算在知道真相后也会为自己着想,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任何人,甚至是敌人。她只想自己做到问心无愧,不负他人。
古尚寻冷指一过,消了秦元鹊身上的法术,让他活动了身子。秦元鹊转身对着古尚寻说道,那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些命令,
“小鬼一有什么状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古尚寻轻点着头,扬长走向酒窑外,在白光遮掩他全身之际,他为秦元鹊留下了第一道通知:
“十天之后,小水他们会去执行总堂任务。”
秦元鹊眯着眼,目送着古尚寻的离去,便转身来到酒池旁,他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酒清里,只见四方池绕着酒清旋转,一点一点抽干酒清,直到底端出现一人面蛇身像,那蛇尾勾着水盅,像极了人们口传的水神共工。
只不过,那印画却是一名女神。
秦元鹊搬开那青铜盖,惊看着里面一长方银槽,他发现,那里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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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两恨行,是正是反()
“恭迎洛姬堂主!”
冷空当下,魔窟之中,石楼倚着冰泉,那模糊面上印出了两位紫衣女妖的恭敬有礼,她们对着一位曼妙身姿,附带妖娆之艳的黑袍女子作揖。
林景月点头示意,让她们继续守岗。
这时九尾狐妖琪琪从石楼里冲了出来,她双眼带星,喜中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