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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戳中痛处,一时有些难受,但还是苦口婆心道:“乘『乱』赶紧出去,然后打电话报警,什么都别问,快走。”
说着我将自己的手机塞到了她手里,然后看似无意的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好在林漫妮也不算傻,颇为复杂的望了我一眼后,“噔噔噔”的朝外跑去。
见她顺利跑了出去,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端起一碗面汤朝青哥走了过去。
几个人还在手忙脚『乱』,哪察觉到有人靠近,于是我很轻易的凑了过去,顺手一碗面汤就浇在了青哥的头上。
“卧槽,给我tm弄死他。”接二连三吃瘪的青哥已经快要爆炸了,吆喝着小弟就要干我。
望着气势汹汹的小混混们,我手心里已经落了一层汉,但还是强装镇定的怒吼道:“我tm看谁敢动我。”为了增些声势,我还猛地摔碎了一个碟子。
作威作福惯了的小混混哪见过跟他们硬怼的阵势,当下顿住了脚步,茫然的望着青哥。
青哥见我装的凶神恶煞,气焰也不再那么高涨了,狐疑的扫了我两眼后问道:“兄弟,混哪的?”
我tm哪知道这些门道,虚的我腿肚子都软了,突然想到昨晚在酒吧听到客人侃大山时说过的一些事,于是强横的说道:“老子钵仔街良哥的人。”
青哥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却再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搞得我心里像在沸水里煮般焦躁不安。
这是一场赌博,输了老子半条命就没了,我突然有些后悔躺这趟浑水。
“就算是良哥的人,今天也必须给我个理由。”青哥沉默了良久后,挑着眉『毛』不善的盯着我。
卧槽,竟然被老子蒙对了。安下心来的我愈加喜欢自己这个角『色』,更加张狂道:“你欺负我的朋友,甚至还要睡我女人,你说我该不该废你一条胳膊呢?”
“嗵”一声,青哥被我唬到撞在了桌角上,然后一脸尴尬的笑道:“哈哈,你说说看,咱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我现在就跟兄弟你道歉。”
青哥说着躬着腰跟我道了声歉,然后就急匆匆的带着小弟朝门外走去。
我见他们走到门口的位置时,四肢就感觉到了一阵虚脱,眼看就要瘫倒在地上。
然而青哥这时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心里一阵惶恐。
“对了兄弟,差点忘了跟良哥问声好,你给打个电话吧。”青哥一脸谄媚的朝着笑着。
电话?老子哪认识什么鬼良哥。于是借口道:“我手机不巧掉了,所以。。。”
“哈哈没事,小弟这里有,用我的手机也一样。”
青哥说着一脸谄媚将自己的苹果七放在了我手里。
tm的,这下可怎么办?说到底我心理素质还是太差了,被青哥虚晃一枪顿时就『乱』了阵脚。
我背过众人,摩挲着手机的指头都在不安的颤抖着,浑身上下就像过水一般淌着汗。
大概磨蹭了半分钟左右,青哥开始不耐烦的催促着我。
m的,既然横竖都是死,老子至少让你脱层皮。
这般想着,我举起青哥的苹果七猛地往地上一掷。
“嘭”
第14章 痛到窒息的冷漠()
“m的,给我弄死他。”
青哥的面部表情已经随着地上七零八散的手机零件而不受控制了,带着小弟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虽然害怕,但也没有蠢到坐以待毙,抄起一旁的凳子就朝着最前面的混混身上砸去。
要知道我可是使上了吃『奶』的气力,那混混挨了一记,捂着胳膊就坐倒在地上哀嚎着。
“嘭嘭嘭”是椅子与肉体的碰撞的声音,奈何他们的人实在是多,我手里面的椅子很快被夺了进去,青哥趁机一脚蹬在我腿肚子上,我一个不稳就栽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就是暴风雨般的拳打脚踢,甚至还有各种残羹剩饭扔在了我身上。
此刻的我,就像是海上的一片浮萍,只能护着脑袋尽可能的蜷缩成一团。
“m的,还敢诳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也没必要混下去了。”
“搞我们青哥,看我不打残你。”
“呸。。。”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聒的我有些耳鸣,麻木的四肢甚至让我对痛觉都变得不怎么敏感,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疯女人,你tm再不来,我就要。。。
“呕”突然小腹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我歪着脑袋顿时呕出了一堆带着血丝的排泄物。
“我跟你们拼了。”
听得是老林的声音,我连忙用余光从缝隙中瞥过去。
只见老林手里不知何时捏着一根擀面杖,佝偻着身躯就朝青哥冲来,奈何他的手脚实在不灵便,被青哥一脚蹬飞了出去,躺在地上艰难的辗转着。
“老林。。。”我心底痛呼一声,可惜根本难以逃脱几人的毒打。
“两个狗东西,不吃点教训,真当我北村青哥的名头是白来的?”
青哥肆意的笑着,拿肮脏的帆布鞋死死踩在了我的脸上,来回的碾压着。
我低吼一声,竭尽最后的力气反抗起来,却依旧的无济于事。
这一刻我真的好恨,那种尊严被践踏的无力感让我愈发觉得自己的软弱。
我挣扎着挪了挪身子,用我重新凝聚起来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我发誓当我不再仰视他时,今天所受的屈辱我会百倍偿还。
“tm的,还敢瞪我。”又是一记脚印印在了我身上。
好事的观众总不会缺,面馆里的打斗很快引来了门前一大片的人驻足,他们一脸同情的指指点点,却都默契的无动于衷,甚至没人愿意掏出手机拨几个号码。
我懂得他们的苦衷,他们大都是这里的原住民,谁都怕引火烧身,可人情的冷漠还是让我莫名的悲哀。
我从没有那么渴望听到那疯女人的声音,或许。。。她不会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吧,毕竟我对她那么差劲。
终于在我瞳孔涣散时,隐约听到了警笛的声响,还有那一抹朝我奔来的被风扬起的裙摆。
“滴滴滴滴。。。”
当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时,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耳边还有仪器的低鸣,我这是在哪?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可突然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乃至每一个细胞都像被卡车碾压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鼻腔里嗅到淡淡的医『药』水味道时,我总算搞清楚自己在医院里,记忆也像『潮』水般涌上了脑海。
老林?青哥?是林漫妮送我来的吗?
我艰难的坐起了身子,才发现自己的上身被包成了粽子,手掌上还『插』着各种仪器和输送『液』体的针头。
那疯女人是在门外吗?正当我准备扯开嗓子喊她时,病房的门“咔擦”打了开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是早上才有过一面之缘的警察大叔。
“张米,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警察大叔连忙搀着一脸错愕的我重新躺在了枕头上。
“警官,我。。。”
“唉,怎么也没想到一天见你小子两次,也算是有缘,我托大,你就叫我声王叔吧。”
警察大叔的随和让我卸下了防备,于是犹豫着叫了声王叔。
王叔一脸和蔼的轻拍了拍我肩膀,朗声说道:“医生说你除了外伤没什么大碍,安心在医院躺两天就好了。”
躺两天?那酒吧那边怎么办?苏凝萱知道我受伤的事会担心吗?
王叔很快打断了我的臆想:“小米,我这边需要一份笔录,你要是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我就稍晚点再来。”
我知道这是正常流程,自然不想让王叔的工作进度落在我身上,于是示意自己没事。
“那好,你大概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我稍微酝酿了一番,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通透,当然对于青哥的嚣张跋扈被我添油加醋了一番,能让那种人渣多吃几天号子的饭的事我还是乐得其成的。
王叔停下笔后长长叹了口气:“小米啊,不向恶势力低头是对的,但千万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啊。”
我能体会的到王叔的真诚,心中一暖的同时重重点了点头。
“王叔,不知道青哥他们会受到什么惩罚?”对于这伙人渣我是没有半分怜悯的,于是眼巴巴的望着王叔。
然而王叔的回答实在官方,仿佛对我浇了一盆冷水。
“小米啊,你放心,法律不会错放过任何一个犯人。”王叔这番话说的慷锵有力,就连眼角的皱纹都在熠熠生辉。
我自然能感受到王叔的坚决,欣慰的同时又不免有些担心:“王叔,你说那伙混混出来后,会不会选择报复老林?”
“这事我们也考虑到了,警告的同时也会加大巡警力度的。”
打倒罪恶的事不是一蹴而就的,北村的水有多深也不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在确定老林不会受到威胁后,我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起来。
“好啦,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警局还有好些事要处理。”
我见王叔就要离开,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朝他问道:“王叔,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哦,就是早上那个姑娘,她把你送到医院后,交了几天的住院费就走了。”王叔愕了愕神,突然又有点玩味道:“怎么,你小子是不是跟人家小姑娘不打不相识了?那你可得抓紧了,男人就一定要刚。”
我没想到王叔还有这一面,朝他翻了个白眼后,就将头埋向了另一边。
房门应声关上,病房里又重归了寂静,而我却一阵心烦意『乱』,尽管我不想承认,和那疯女人在一起没一件好事,我也打心底讨厌她的大小姐脾气,可突然看不到她骄纵的小脸,满肚子的想念。
“张米啊张米,你怎么就那么贱呢?你是什么身份啊你。。。”我颓然呢喃一句,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