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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运气好啊。
“你自持美貌。”
江容易的眼光扫过马车上的人,就算他双瞳迷离,也能看出江姣如的矫揉造作。
“那就毁你容貌,让你一辈子做丑八怪。”
他当然还记得江姣如对江云曦的嘲讽。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江姣如靠着揣测男人心意爬到如此地位。
在她眼里只需要示弱,落泪,就能让一个男人心软,就能占据上风。
万万没想到,今日竟然撞到了铁板上。
“不、不要!”江姣如惊呼。
她将容貌引以为傲,失了这张脸,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江姣如惊慌失措的看向了周思危,想要博取同情心,可周思危的脸上一点动容都无。
恐惧到了极点,江姣如反而产生了逃跑的力气。
“求求你饶了我,我给你跪下磕头了!”
江姣如起身打算跪地求饶,就借着这个姿势取出了储物手镯中的灵风符贴在了双腿上,用灵气引动后,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马车。
灵风符,能够使人身轻如风。
一眨眼的功夫,江姣如就消失在了森林中,连个背影都望不着了,只要一道女子尖锐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你们等着,魔尊会为我报仇的!”
人跑了,江容易一点也不着急。
周思危将他放在了马车上。
车内极具奢华,地上铺着柔软的白狐毯子,桌上摆着金猊,燃烧着的是价值千金的龙诞香。
江容易靠上了座椅,观赏着自己那双手。
秀窄修长又丰润白皙,如同竹子一样,一节一节,笔直的生长着,最顶端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泛着柔和的光芒。
就像是一双从小娇生惯养的手。
偏偏又沾染了无尽的血腥。
等观赏完了,他才想起什么似得,转向了周思危。
在江容易看着手出神的时候,周思危也在看着他。
如此一来,两个人正好撞了个正着。
江容易先开口了,“怎么,你又要对我讲道理不成?”
想当年,周思危这人最爱和他讲道理。
什么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
现在闭起眼睛来还能想起那副老古董的模样。
周思危是最正人君子不过的了。
可他哪里知道,百年时间过去,什么人都会变的。
周思危没有说什么道理,反而说:“你要杀她,我去抓回来。”
江容易等了半晌,等到了这个结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挺可爱的。”江容易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乖。”
周思危感受着柔软的手指一触即离,顿时有些失落,他眼巴巴的看着江容易,想要更多一些的触碰。
但江容易只是扬了扬手,一股凌厉的剑气回到了他的手中,白皙的指尖沁出了一滴鲜红的液体。
“不用了。”他眉目含笑,“只要我想,没人能逃。”
就在十里外,十狱剑意毁去了一张女子娇嫩的脸,永远不能愈合。
江容易拭去手指上的血迹,突然想到了一事。
刚刚那个女人说,魔尊?
怎么魔道沦落到什么人都能称王称霸了?
这张床太过窄了,根本不能容纳得下两个成年男子,稍微一动就会从床沿上滚下去。
即使周思危努力保持着不动,还是和江容易贴到了一起,还能感受到身边的人温热的气息。
片刻寂静后,江容易轻笑了一声,翻身而起,跨坐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溶溶月色流淌而入,将狭小的房间一分为二。
周思危感到腰间一沉,压上了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但他躲在暗处,看不见脸上是什么表情。
江容易则是整个人浸入了月色中。
今日的月光轻柔,像是一条随意洒下的绸缎,落在了江容易的身上,在他的肌肤上染上莹润的颜色。
“你在想什么?”江容易突然问。
周思危这才反应过来,抬眸望了过去,正巧撞入了江容易的双瞳中。
那是这么样的一双眼睛,睫毛又卷又翘,像是装盛了一拢月光。
他的眸子中还藏了万种星光,令人一望便挪不开眼。
“我”周思危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江容易的手撑上了周思危的胸膛,慢慢的弯下了腰,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因为刚刚是在睡觉,江容易取下了头上的发簪,像是乌鸦翅膀般黑黝黝的发丝一泻而下,浓密又柔软,直到腰间。
有几缕发丝不服帖,调皮的翘了起来,但无伤大雅,只是想让人伸手去抚平。
“你什么你?”
周思危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江容易早就脱去了外袍,只穿着贴身的衣物,勾勒出了布料下圆润的肩膀。
周思危感觉喉咙一紧,赶紧移开了目光。
然后映入眼中的又变成了一片雪白的肌肤,他的领口松开,露出了一道精致的锁骨。
江容易抿了抿嘴角。
近日周思危表现得太奇怪了。
他思来想去,导致周思危变化的原因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当日在小池秘境中看到的刻字。
这人以往就是个老实人,现在失忆了,又看见这么一段话,指不定就想象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才会说出反派江无妄是他心悦之人的话。
江容易想,他有义务把周思危给掰回来。
怎么才能掰回来?
江容易的手指曲了曲,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就是曾经用手
脑海中思绪一转,他不再犹豫,直接掀开了周思危的衣袍,把手伸了进去。
周思危完全没想到有这么一个发展,顿时瞪大了双眼,“!”
江容易的手很凉,周思危的身体却是滚烫的。
两者互相碰撞,引发了不可思议的后果。
江容易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手中握着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变得坚硬。
“唔”周思危的身体紧绷,说出了急促的一声拒绝,“不要!”
江容易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动了动手。
周思危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直接抓住了江容易的手腕。
天旋地转之后,两人掉了个方向。
现在是轮到江容易在了下方,他那一双不安分的手被压在了头顶。
经过这么大的一个动作,原本就散乱的衣领更是滑倒了肩膀处。
周思危闭着眼睛平缓了一下身体的异状,再次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一片白皙的胸膛。
修真之人本由天地灵气浇灌身体,很难有瑕疵。
但江容易的左侧胸膛上却露出了一点伤痕。
周思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拉开外面的衣物,将那道狰狞的伤痕整个露了出来。
伤痕横穿整个左侧,看起来是被剑所伤,皮肉都翻滚了出来,伤痕还在愈合当中,皮肉仍然是粉嫩的,在旁边光滑如玉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恐怖。
这是一道致命的伤势,应是贯穿了心脏。
周思危心中一颤,不知为何,泛起了一股懊悔之意。
他伸手想要触摸一下那道伤痕,可在接触到凹凸不平的皮肉后,又急忙缩回了手。
“对、对不起!”周思危只能道歉。
“啊?”这下轮到江容易感到莫名其妙了。
周思危道了歉后,便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江容易一个人。
江容易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直到敞开的胸膛处传来一阵凉意,才反应过来整理好衣物。
怎么会这样?
他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周思危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江容易想了一下没有想通,干脆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他睡的爽快,可一墙之隔的周思危却是彻夜难眠。
一觉睡醒,江容易洗漱完毕出门先去找了周思危。
江容易来到门口,伸手敲了敲隔壁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等了会儿,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叠得整齐,一看就知道没有人睡过。
周思危早就离去了。
江容易不着急,知道周思危这是害羞了,不愿意一大早上就碰面,于是慢悠悠的晃去了摘星大会的现场。
路上还遇到了田画。
田画换了一身服饰,手中依旧拿着那柄扇子,他面带微笑的上来搭话,“不如一起过去?”
江容易想起昨夜发生的事,不免有些迁怒,直接从他的身边绕了过去,没有理他。
田画也没有生气,跟在了江容易的身后,一起走到了大会现场。
第110章()
本文设有防盗,跳订过半影响观看;作者码字不易;千字只拿一分五迷雾室女的疑问一闪而过;随后她掩嘴轻笑。
不重要;无论多么的绝色无双,都将化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成就她的美貌容颜。
以迷雾室女原本的容貌在美人图中根本排不上名号;全因她将美人图后四名美人全都吞噬进了迷雾中。
只择取最为精致的部分。
天下美人图第十的双眸;第九的脸蛋;第八的身材;第七的气质。
最后形成了迷雾室女。
她本想将天下美人图上的女子一一吞噬;可前六位不仅貌美,更是实力高强的修士;她难以匹敌。
惊喜的是;竟然遇上了江容易;若是将他吞噬了,一定能一跃成为天下美人图的榜首。
“我要换一张脸。”
迷雾室女垂涎的盯着江容易的脸。
若是有这张脸,天底下的男人都要臣服于脚下,不愁得不到周思危的真心。
言语间;已将他当作了囊中之物。
雾化的大蛇蠢蠢欲动,只需要主人一声令下;就能将其拆骨拔筋;吞吃入腹。
迷雾室女走到了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