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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亲被藤四四缠绕,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父亲,不能见死不救。
木心脸上露出了满脸的怒气,随即便直接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说道:“我和你拼了!”
说完,木心便准备打向黎九,然而,身边的木挽歌,急忙抓住了木心手臂。
木心看着木挽歌抓住了自己,一脸怒气的说道:“你放开我,让我和她拼了!”
“你不是她的对手!”
“都给吾闭嘴,很吵!”黎九不可否定的语气让众人打了个寒颤。
“黎九,放了她吧,挽歌还小,不懂事。”看着屋内的一切,心酸的不得了,看着木挽歌自生自灭,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
“好一个不懂事!吾的血脉被她夺,青子悠的腿被她打断,吾在奴隶市场被贩卖,十几年顶着废物的称号,任人欺凌,好一个不懂事!”
“那你死了,她就可以出活着。”木天擎看着黎九冷冷的问道。
第61章 归来(6)()
深夜,万簌俱静,一弯银月清冷的遥挂在半空。
“木天擎,你在向吾挑战?”
“木黎九,你是木府的人,不要忘记你存在的价值。”
“木天擎,可还记得卿钦将军,我是卿尘封。”又来了一个人,黎九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是看着为首那个人,对方不愧是将军之子,眼神非常的犀利,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利剑,给人一种很深的危机感。
看向黎九,这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在里面自己居然找不到一点情绪,有如一汪平静无波的深潭,却又让你不由自主的沉沦。
木天擎皱了皱眉头,眼底深处有着浓浓的厌恶,心里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他。
“吾只要木挽歌,其他人你随意。”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免造成困扰。
木琴冷嘲热讽的说:“你觉得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会让你留下吗?”
卿尘封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意,木琴被身上散发的杀意,吓得躲到了木挽歌身后,鬼哭狼嚎道:“姐姐,救命啊!他要杀人灭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应该知道吾的名字。”听着卿尘封的话,黎九嘴角边上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眼神却是犀利得很。
他是如何确定自己会袖手旁观,木府现在岌岌可危,等会就不一定了。
因为木凰不在这里。
皇上正在处理着朝政,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迅速从御书房的窗飞进来,单膝跪地,很是恭敬地说道:“有人追杀夜萧将军,夜萧将军下落不明,木府被一群神秘人包围。”
他们终于有所行动了。
凤傲世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冷冷地看着暗卫:“是何人所为?”
“属下不知,这些人一直在暗地里潜伏着,等待下手的机会,他们是有准备的。”
“九。”
“木黎九有些诡异,出现在木府,红发红眸。”
“派兵前去包围木府,木天擎一死,就给朕上,记住,捉拿活口。”
“遵命。”黑影闪过,御书房恢复平静,刚刚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帝,朕没有失信于你,为何当初不留下。
“小白,你也恨朕……朕没有错,是她不识好歹。”
小黑猫叫都不叫,闭着眼睛就开始打盹,没有理会凤傲世。
这猫身份比皇后都高贵,没有人知道猫的来历。
“冷血的猫,和她一样的冷血。”喃喃自语,看着那只猫发呆,慢慢的,连眼睛都开始闭了起来。
“吾只要木挽歌和白夫人。”在这只怕也会被那实质性的杀气弄得心惊肉跳。
只见黎九身子一晃,接着他们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到木挽歌里传来一声刺耳的骨头碎列声。
“滴答、滴答。。。。。。”血液流淌的声音。
“啊!死人了!死人了啊。。。。”胆小的丫鬟看到那一幕,惊叫一声,下一秒就晕倒过去,
还有几个面色苍白,颤抖着身子,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死。。。死。。。死人了。。怪物……”
“就这害怕了?木黎九的苦,可不止这些,三脉让你成为世人皆知的天才,而木黎九成为人尽可欺的废材,痴痴傻傻,疯疯癫癫。”
“你趁吾不在之时,将青子悠扔入小倌。”
“你……你都知道!”
这件事情是暗中派人去处理的,她怎么知道,难道出内贼了。
小倌,受过专业训练、具有专业服务技能的从事色情服务的男子,即男妓,他们寄居于妓院(又名妓院,勾栏院等)。
想到青子悠在那种里面,黎九眼里满是杀意,本来就不喜欢木挽歌!
她没要木挽歌的命,这只是教训的开始。
“白夫人,暗卫的令牌交出来,一个死物换木挽歌的一命,很值的。”
白夫人有一支暗卫,为防止再出事端,得毁了那令牌
“你……”白夫人有些犹豫不决,一边是自己的女儿,一边是自己保命的令牌,孰轻孰重,难以抉择。
“血藤,给吾刺!”
不流点血,就不知道怎么选择。
“木挽歌你说你三番两次的想害木黎九,夺走不属于你的东西,吾该如何处理?”
“木黎九,你不能对我怎么样,我是你姐姐。”木挽歌虽然害怕,但还是壮起了胆子说道
“姐姐?你配不上!”
第62章 归来(7)()
“放过挽歌,求求你,挽歌是我唯一的女儿”白夫人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上,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挽歌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木府养育了你十几年,你不能狼心狗肺啊!
“你的脉是我做的,与挽歌无关,她是无辜的,有什么错让我一个人承担。”
“令牌。”
“……好……随我来。”白夫人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女人都是有软肋的,这软肋就是丈夫和孩子,不忍木挽歌再怎么被折磨下去,白夫人咬了咬下唇,不甘心。
“白夫人,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会放在别处?”
“你……”
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令牌藏在哪里,不可能这件事没有人知道的。
“吾开刀还是你自己开。”
“你都知道,怪不得啊,那你为什么明知故问,我可不相信你是木黎九,你究竟是何人!你的目的是什么?”她说的没错,她不是木黎九,以前的木黎九是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的,她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藏在记忆里,令牌的事情是当初昏迷时,不经意看见的,看见白夫人将令牌藏入自己的血肉中。
“吾名黎九,记住,这是你们噩梦的开始。”开口说话的语调也是漫不经心的,锐的直觉从中听出了一股极其危险。
“你要脱离木府!你想清楚,离开了木府,你能去哪,就你这妖孽的模样除了木府还有谁会收留你……”
“离忧,想不想修炼,想不想报仇。”黎九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起眼的卿离忧。
“想。”轻喃自语,卿离忧闭上了眼睛,心忐忑不安。
“三脉吾就是扔了,也不会留给木挽歌。”
脉会认主,就是木挽歌强行夺取,也无法发挥它真正的实力,搞不好还会反噬,卿离忧就不一样,他和卿九佳的血脉相同,不好起反噬,现在她有了三脉,卿九佳的就给卿离忧,这是卿九佳的遗愿。
“你别过来……三脉是我的……木黎九你敢……不要……”
“黎九,她是你姐姐啊,你夺她的三脉你……你怎么如此歹毒……”
“挽歌是天才……是木府的希望……你……你竟然敢……”
“有趣,贼喊捉贼。”是那女的先夺别人的脉,现在到将矛盾指向受害人。
卿尘封冰冷的眼,嘴角轻勾着嗜血的弧,“木家主,现在该我们了结旧账了。”
黎九拿到令牌,运用秘术将脉转移到卿离忧身上之后,边去找那个人。
卿离忧心里百感交集,没想到他竟然可以拥有三脉。
这,是火元素!
木元素!水元素!
卿离忧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这!
突然想到的不愉快事情令他不悦的皱眉,
哪怕是希望渺茫,他也要找到卿国遗留的皇室血脉,然后,把那些陷害背叛他的人一一回复。
破烂不堪的屋子里,青子悠任由着刺骨的寒风从身上袭过,像个没有知觉的人,全身散发着心灰意冷死寂的悲凉之感,那真的是青子悠吗?
透过微微白色的亮光,一个下身满是血人儿低头微垂,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头发微乱,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头,看见黎九时,眼里那种绝望感一去不返,他微笑着,澄清如水的眼眸中不带任何的杂质,像是一个未被污染过的白纸。
有些事只能自己努力往肚子里咽,有些人只能含着眼泪努力的忘掉。
“小九,欢迎回家。”那种笑让她的心微微一颤,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黎九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目光落在青子悠身上
瞬间,身体一僵,愣在了哪里,她怔怔地看着看着青子悠
。
第63章 归来(8)()
“吾回来晚了,抱歉。”
他这个样子让她有点心疼,不可能,她没有心,怎么可能会心疼。
心是什么,是良心,她的良心早就扔了。
在这个世界上,不能相信任何人,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哪怕是最亲的人也会因为有些虚假的东西背叛。
任何东西都经不住考验。
红眸,红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正常人怎么会与异类为友。
后面跟着的卿离忧,不敢想象,竟然在她的声音里有悲伤的感觉。
如此的眼神,他没有看错吗?真的是她吗?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了的。”
那种无比信任的眼神,他的话可信吗?
“这么相信吾?”
“你是黎九啊,我只信你。”黎九无意间看见他的那一双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