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啊……哈哈哈……哈……”赖三立马蔫了,凑过来赔着笑,“别……别冲动,我也是为你好,你说我要对你怀恨在心,那不是更做不出什么亲密举动了吗?坏了你大事咋办?”
“别对我怀恨,你可以去恨我八辈祖宗……”越天意笑着道。
“哦哈哈哈……”两个人如同共同听到一个笑话般,大笑起来,只不过有一个人的笑容离近了看,有点像哭。
“大小姐,我错了,我就爱胡说八道,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让我做什么就尽管说。”赖三道,“别打我七叔,我勉强点,你想亲密就亲密好了。”说着舰着脸凑了上去,低头在她脖子附近闻味道。
“行了,今天这样够了!”越天意忍不住一把推开了他,可是他温热的气息离开那一瞬间,却还有点冷。有那么一刹那,她略微有些失神,自从全家出事以来,她能感受到的所有温暖,全都来自于这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她生命中,对她好的人很多,但不知道她是谁就对她好的,这人是唯一一个。
赖三哪里知道越天意在想什么,他被一把推开,便用很哀怨的语气说:“真是难伺候,亲近不亲近都你说了算。成,我认栽,什么都听你的,只是你能不能别为难我七叔,下次不够的时候,只管和我说!三哥豁出去了!”
“三哥,你靠过来一些,认真听着,你要为我做一点事情。”越天意语气恢复冷漠,淡淡道,“你过一会儿就出府,多往人多的地方走走,多和人说话接触,嗯……只管吃喝玩乐就好,隔一天再来找我。”
“干吗?”赖三有些莫名其妙,“你没什么正事让我做?就是吃喝玩乐有什么用?你还是赶紧给我点正事做,做完了快些放了我七叔,咱们一拍两散,赶紧拉倒!”
自己需要为越天意做一点事情,这个赖三已经有心理准备。七叔在她手中,她不可能不利用一下。可是自己原本就准备帮她的,原本就准备冒着生命危险帮她的。小傻子,你如果能明白该多好!
现在同样是要帮你,可你用七叔来威胁我,我怎么可能愿意为你做事呢?赖三心中对她生起一股子恨意,穆延陵和她都不是好人!他这样小小的人物,谁也抗拒不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和穆延陵不同,对越天意,赖三有一股子更加憋闷的恨意,心里会觉得疼的恨意。
“我也想和你赶紧一拍两散!可惜正事你做不了!”越天意毫不留情地说,“你就大摇大摆地出去走,打着你郡公的旗号。我在这太史府中无法自由行动,你便出去代替我抛头『露』面,这个定西还不是穆延陵的天下,有这想法的人多的是,你便到处走,自然有人会去找你的!不过你记住,任何找你的人你都不能答应他什么,却也不能断了关系,只需敷衍着,名字记下来告诉我,下一步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这事成!不过就怕我记错了三五个人名、两三个官位什么的,我做不了正事啊!我这个人脑子不好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可是你说的,郡主说的话那也是一字千金,你可不能怪到我头上。”赖三懒怠地说,一副无赖相。
越天意面不改『色』,仍旧微笑道:“可以,错一个字,打你七叔二十板子,不过怕他年纪大受不住,一天最多五十,可以慢慢累积。定西可能联系你的官员也不会超过百人,你可以尽管错!”
“你!”赖三一口气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越天意淡淡一笑:“我昨天晚上就开始装作睡不好,今天过一会儿就说头疼,装病一段时间,你就方便经常过来看我了,你要卖点力知道吗?”
“知道了。”赖三闷闷答应,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只是眼睛转了转,突然大声问道:“天意,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又转头大声叫下人过来,“郡主不舒服吗?你们怎么伺候的?都没有人禀报吗?”
越天意心中暗暗皱眉,她打算从今天才开始装病,底下人怎么会知道?如果从昨晚就“病”了,今天她怎么出来在花园里和赖三闲聊?这时候却也只能回答:“嗯,三哥,我不舒服,头疼!头疼!”
“你病了,我来开『药』!”赖三冲着她诡异地一笑,回头大声道,“我这『药』可是老神仙的方子,只需黄连一味!黄连半斤熬水,一天三次,每次三碗!喝了不但能治好头疼,还能让小姑娘越来越漂亮!天意,你信不信三哥?试试看如何?”越天意仍旧是一副顽童模样,拍手笑道:“好啊好啊!”
苦不死你!赖三心里想,黄连那么清火,苦不死你也让你拉稀!但他也只能这样了,越天意的话还真的不敢不听,于是他就开始了穆延陵出钱、越天意指路、他逛街的废物人生。
第16章 千万别中美人计(1)()
会有人联系赖三,这件事越天意能想到,在政治里打滚了半辈子的穆延陵更加不会想不到。赖三现在就像那香饵,暗中盯着他的穆延陵和越天意便是两个渔人。赖三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不免立即被穆延陵重点关注起来。从那天开始,暗中跟踪他的暗哨便时时刻刻传回大量的情报。
可惜无论是穆延陵还是越天意,全部没有和赖三这种思维的人打交道的经验,这是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他会做什么,你想也想不到!传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都尉带了几个侍卫出门,在东街行走,先去酱肉铺买了五斤酱肉、两个肘花,分给侍卫,在路上边走边吃。”
“好,即刻留意酱肉铺,看有没有人有异动。”
“都尉看中了一双厚底靴子,和摊主讨价还价,已经为了三文钱磨了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好!重点监视!”
“都尉买了一个铜盆……”
“铜盆?”
“是,脸盆。浣沐所用的脸盆,都尉询问店主,生产这个铜脸盆的作坊。”“打听清楚那作坊,一并留意!”
“都尉散钞花完了,去同和银铺换开了一张二十两的金票。”
“银铺?那最是消息流通之所,更需留意。”
“都尉上了惠福楼听评书,似乎人人都认识他,他和不下五十个人打了招呼!”“这……不可松懈!”
“都尉进了一家小赌坊,已经两个时辰还没出来……跟着都尉的一个属下出来了,手拿一个包裹,行踪诡异!”
“快跟上!多叫人来,盯紧这个赌坊,不要打草惊蛇!”
“哦……那属下回来了,都尉输光了钱,让他去当掉披风。是继续留意赌坊还是调查当铺?”
由于赖都尉接触的人实在太多,且多是三教九流之人,互相牵扯勾连,这些人平时又无关紧要,并没有详细资料留档的,排查起来更是艰难无比。所以,穆延陵的情报网络实在不堪重负,一天之内,几乎瘫痪。
当晚穆延陵听着属下报告赖都尉这一天的行踪,听得怒气冲冲,深感这样吃不消了。便在这时,赖三竟特地讨好似的拿出一匹花花绿绿的花布找来了,见了穆延陵立马赔笑道:“穆大人,这是我特地买给你的,快过年了,这个样子最喜庆,掌柜的又饶了我两尺,够做两件新衣服穿呢。”
“够了!”穆延陵握紧拳头,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她说够了,他也说够了。赖三心中暗笑,就是小人物,也不能白让这些人折腾了。他热情洋溢地挥着手,冲穆延陵远去的背影叫:“不够来找我啊!”
就这样过了十几日,赖三几乎每天重复出去吃喝玩乐,他去的地方并不固定,唯一的共『性』就是人多,简单地说,就是哪里人多往哪里钻,他一个人让一群人忙得团团转。
拖了十余日的样子,他去找越天意一次,对此赖三很不情愿,虽然越天意吩咐了他要他多多去找她报告情况,但赖三对此很是抵触,可是也不敢再拖,怕她一怒之下给七叔点苦头吃,只好慢悠悠走过去。
“三哥呢?”还没到门口,果然就听见越天意的声音,“三哥怎么不来找我玩?”
赖三推门进入,笑着道:“三哥来了!天意,三哥这才一天没见你,你闹什么呢?”
一天……越天意瞟了他一下,却也不能表示出自己识数,只是道:“三哥,我们出去玩!”
“好,去花园好不好?”赖三知道她这是有话要说,嫌这里隔墙有耳不方便。
“好啊!好啊!去花园去花园!”越天意雀跃而起。正在这时,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碗黄黄的水进来,道:“郡主,你的『药』!”
赖三随便一回头,瞬间就张大了嘴,这碗黄『色』的水他比较熟悉,真的是黄连!居然真的是黄连!看这颜『色』,恐怕不用半斤也要二三两才熬得出来这么浓的水。“你你……你真吃了?”他惊讶之下,居然忘了掩饰。
“吃了吃了!”越天意就和一个傻子表现得一模一样,端起碗来,片刻就喝下。
“我的娘啊,你真吃了!”赖三还是吃惊得不行了,追问道,“你吃到现在?
这十多天一直吃着这个?”
端『药』来的小丫头脸『色』黑黑的,怒气冲冲地看了他一眼,才低头道:“自从大人您开了『药』方,穆大人就说试一次也好,您总不会害了自己亲人。但是郡主一直要,您又没说可以停,所以就一直吃到现在。”
赖三还是震惊至极,手指在碗底上抹了一下,放进嘴里尝尝看是不是黄连。结果手指刚在嘴边一擦,他整张脸立即拧在一起了,呸呸往外吐,苦得脑子都木了!
这不但是黄连,还是超浓缩的!他只是用手指沾了一点就苦得实在受不了了,越天意真的一天三次整碗喝下去?这……不是真疯了吧?
他跟着越天意走出去,两人边走边玩,越天意对于他这等特地找低档次的地方闲逛有些意见,为他筹划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