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海滩串联起来的海滨大道也热闹非凡,那是小贩们糊口之地和街头艺术家的表演舞台。穿比基尼的女人、抱着冲浪板的壮汉更是乐意把这片海滩变成他们的猎艳场。
这就是莫妮卡海滩。
戈樾琇来到莫妮卡海滩时已是人满为患。
洁洁去买饮料,她站在租来的太阳扇下,期间,有若干家伙来到她面前叫她甜心问她要联系方式,其中一家伙很难缠,直到她“一不小心”露出包里的枪那家伙才走开。
离开前还故意抓了抓裤。裆,朝她比出下流手势。
那家伙加重了戈樾琇内心的烦躁,本以为金灿灿的落日光芒可以驱散她的烦闷,但没有,心里沉甸甸的。
是人太多了吗?
沙滩上都是人,放眼望去,一半是沙滩一半是人头,饮料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看来,洁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烦死了。
偏偏,这个时间点,有两位亚洲女孩来到戈樾琇面前让她帮忙拍照。
黑发黑瞳,有可能两位女孩是中国人,外公说了,面对自己同胞要伸出援手。
好吧。
接过相机。
那二位可真会折腾,十几个造型摆下来,戈樾琇距离租用的太阳伞越来越远。
她们被人群挤到沙滩最上层,两位女孩此时似乎才发现给她们拍照的人表情已经不耐,忙不送表示这是最后一张。
最后一张她们要跳起来拍。
好吧。
镜头定额,就等着两个女孩在做发力准备。
可真会磨蹭。
呼出一口气,眼睛再次聚集在相机镜头方框里,然后,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进入那个方框。
摇头,不可能。
宋猷烈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图书馆。
再看。
手上的相机骤然变得无比沉重,木然把相机交还给两个女孩,拨开一个个挡在她面前的人,一步步朝那抹熟悉的身影走去,直到眼前再无遮挡。
脚步顿住。
她就知道,她不可能看错。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样子她是不可能认错的。
再说了,这世上没人和宋猷烈长得相像,别人是怎么看得她不管,但在戈樾琇的世界里,没人和宋猷烈拥有相似的皮囊和灵魂。
那么,那个出现在冰淇淋店门口的真是宋猷烈?
不是宋猷烈还能是谁。
那么,宋猷烈出现在一家冰淇淋店门口一位做什么?
莫妮卡海滩进入观赏日落的黄金时间,海面上的落日光芒在粼粼波光的折射下,人们的头发衣服都变成金色的了。
那在冰淇淋门口排队穿白色牛津纺衬衫的男孩也变成了金黄色,混在一大堆人中,尤为的好看。
那是她的甜莓。
在那些年轻女孩的眼中,她的甜莓一定比这莫妮卡海滩的落日更为好看。
不信,你看,很多女孩都在偷偷看着他。
在偷偷看他的那拨女孩子中,就数穿浅绿色连衫裙的女孩最为明目张胆,眼睛直勾勾锁定在宋猷烈身上,一点也不害怕被当事人发现的样子。
就好像,他们是认识的。
真可笑,宋猷烈是不可能认识别的女孩的。
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和他说了,宋猷烈你只能认识戈樾琇。
她的甜莓,最近表现是让她有点伤心。
但,她的话他还是听的,戈樾琇深信不疑。
正在排队的宋猷烈似乎感觉到来自于浅绿色连衫裙女孩明目张胆的注视,目光往着那个方向,然后淡淡一笑。
宋猷烈挂在嘴角处的笑意从戈樾琇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偶尔,宋猷烈也会对陌生人笑,那种笑性属于礼貌性微笑,是彰显自身教养的微笑,无温度。
但,这一刻,分明不是。
这一刻,挂在宋猷烈嘴角处的笑意,如这抖落于她指尖处的落日光芒,温和随性。
奇怪的是,那女孩也在笑。
呆站于沙滩一角,连戈樾琇也自己也不知道站在那里要做什么。
排在宋猷烈面前的人数在逐渐减少,现在轮到穿沙滩裤男孩了。
男孩左右手各自拿着冰淇淋来到一边站着的女孩面前,把其中一个冰淇淋交到女孩手上,两人有说有笑朝沙滩下沿走去。
把目光掉回宋猷烈脸上。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脸上表情又恢复到之前安静的模样,还有两人就轮到他了。
戈樾琇再去看那浅绿色连衫群女孩,她还站在那里呢。
那是和宋猷烈年纪相仿的女孩,长发,黄肤黑瞳,混在一大群西方面孔下,看着没什么存在感。
女孩还在看宋猷烈,女孩的样子就好像在等着谁把冰淇淋交到她手上。
排在宋猷烈前面的就只剩下一位了,心里默念着“不要,宋猷烈不要”眼睛直勾勾看着。
看着,看着
终于,轮到宋猷烈了。
如果刚刚的念叨戈樾琇还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么这一刻,她知道了,所谓“不要,宋猷烈不要。”是指什么。
宋猷烈,不要像那穿沙滩裤的男孩一样,买两个冰淇淋,再把其中一个冰淇淋分到一边等着的某个女孩手上。
宋猷烈不要那样,因为,那种行为看起来有点傻,不,是很傻。
戈樾琇讨厌傻乎乎的人。
只是,宋猷烈还真和沙滩裤男孩一样做起了傻事,只是呢,为什么宋猷烈在做这样的事情时看起来一点也不傻。
不傻,还很美好的样子。
拿着冰淇淋的手很漂亮,手里的冰淇淋也很漂亮。
左手的紫色冰淇淋一看就是薰衣草味的,右手拿着的粉绿色冰淇淋要么是薄荷味的,要么是抹茶味的,看得她都嘴馋了。
想象着冰淇淋的味道,深信他手上的冰淇淋其中一个是属于她的。
不属于她的话又能属于谁?也只能属于她了。
想象着冰淇淋的味道,脚步不由自主,迎向宋猷烈。
连接冰淇淋的手势都做好了。
但遗憾地是——
宋猷烈手上的冰淇淋不属于戈樾琇,而是属于那一位穿浅绿色连衫裙的女孩。
粉绿色的冰淇淋由经宋猷烈的手交到那女孩手上。
女孩道谢的声音清脆,两人相视一笑。
她的甜莓没听她的话,她的甜莓认识了别的女孩,她的甜莓还给别的女孩排队买冰淇淋。
这事情,她不能接受。
终于,宋猷烈发现了她。
微微一怔,随后迅速恢复到往日安静礼貌的样子,看似不经意般,挡在她和那女孩中间。
怎么?怕她的精神分裂症发作,把那女孩吓到了。
真是
戈樾琇以为她会张牙舞爪和宋猷烈讨要说法,可没有,她只是从宋猷烈的手里接走了冰淇淋。
冰淇淋往地上一丢。
这下好了,什么都吃不成了。
不过,还有一个呢。
来到那女孩面前。
宋猷烈那声“戈樾琇!”满满都是警告。
“你们认识吗?”女孩低声问。
手一伸,从女孩手里拿走了冰淇淋,宋猷烈都没排队给她买冰淇淋,你也别想。
不再去看那两人,转身,脚步往前。
戈樾琇没回到太阳伞下。
她找了一处提岸。
面对落日方向,吃着融化得只剩下一丁点的冰淇淋。
是抹茶味的。
那轮红日落进大海。
从她眼角处,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掉落。
冰淇淋味道美好得让她的心一直揪着,如果,这是宋猷烈给她买的多好。
可惜,不是。
冰淇淋吃完,戈樾琇想到一件事情。
宋猷烈和她撒谎了。
压根没有在图书馆碰到数学老师,那女孩不可能是他的数学老师。
所以,她的甜莓和她说谎了。
这念头一触及,揪着的心卷曲起,疼得她都以为自己身体出现了问题。
一回到家,戈樾琇就以身体不舒服想休息为借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喝了混合安神剂的热牛奶,昏昏沉沉入睡。
醒来,一灯如豆,一抹人影坐于床前,阳台门虚掩着。
宋猷烈知道她阳台门密码,这应该是她把密码告诉他之后,他第一次来到她房间。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午夜。
这么晚?
嗯,格陵兰岛来的孩子这一回不当妈妈的乖孩子了?也对,从浅绿色连衫群女孩衣着打扮看,那充其量也就只是小家碧玉,和贺烟带来的那些女孩子身份差远了。
看来,宋猷烈应该不仅一次当了坏孩子。
那么这个坏孩子这个时间点到她房间里来做什么?
看着他。
“醒了?”明知故问。
沉默。
“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懒得回答。
沉默。
那沉默不知道延续了多久,久得她都烦了。
从口中说出的那句“你对我撒谎了”平静得让戈樾琇伤感。
戈樾琇当真变得不像戈樾琇了?还是,她早已经习惯在宋猷烈面前隐瞒情绪。
明明,她对洁洁还是一如既往大呼小叫的,今天她还踢了洁洁屁股了。
在所有事所有人面前,她从来就没有质问过自己:你还是戈樾琇吗?唯有在宋猷烈面前,她一而再则三质问:你还是戈樾琇吗?
你还是戈樾琇吗?是戈樾琇的话就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想方设法把自己愤怒委屈不甘心加倍奉还。
混蛋,怎么能?怎么能欺骗她!想和女孩去看日落就说想和女孩子去看日落,为什么要骗她遇到数学老师。
“宋猷烈,你对我撒谎了。”延续着之前的平静语气。
没有反驳。
宋猷烈回以同样平静语气:“我的确在图书馆遇到数学老师,你看到的那女孩子是我同班同学,很巧她就住在数学老师公寓楼下,解答完题我碰到了她,在老师建议下,我们三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