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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甘比诺和他的孩子说,亲爱的枪不是你的专属,这个时代有时候需要你是一名舞者;有时候需要你是一名演说家;对于哲学你要充满热情;时尚你也略懂一二;谈起喜欢的歌手你一下子回到十几岁时的年纪,当你深信自己是每一个领域的参与者时,那么孩子,这世界就没什么可以惧怕的了。
在很久很久以后,她的甜莓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甘比诺呢?娶了纯真善良的姑娘,生下若干孩子,在花园里和孩子们畅谈生活和生存,到那时,相信她已经不在了吧?妈妈死时三十三岁,外婆比妈妈早走一年,关于外婆的死,相关档案是这么记载的,佣人一大早在车库上看到悬梁自尽的女主人,女主人戴着心爱的珍珠耳环。
至于妈妈的死因,他们说,死于药物幻觉。
那么戈樾琇呢,戈樾琇将以何种面目离开这个世界?
她今年二十六岁,距离外婆离开的年纪还有六年,距离妈妈则是七年,她每次去看她们时,都要惊叹于她们美丽的面容。
她们把最为美丽的面容留给这个世界,从未经历过苍老。
而她呢,她会经历苍老吗?现在她还没有老去,可她的心已经很累了。
帐篷又进来了一个人,是之前表演击鼓的高个黑人女人。
高个黑人女人一踏进帐篷就迎来热烈的掌声,高个黑人女人朝众人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目光轻飘飘往宋猷烈的方向一扫,扭着腰肢,和“美国帮”老大挤在一张椅子上。
高个黑人女人和“美国帮”老大是情人关系。
东道主和自己的情人介绍起专程来的两位客人,那二人一阵窃窃私语后,高个黑人女人来到宋猷烈面,再次亮出白牙。
不可否认,黑人女人笑起来味道十足,南非每年都会评出最美笑容奖,这黑人女人如去参选,起码能进入三强。
笑容美,身材也很不错。
有那样一种说法:持靓行凶。
黑人女人压根没把英俊男客人身边的白带鱼女人放在眼里,直接坐在男客人大腿上给其倒酒。
倒酒的弧度真大,一个附身斟酒,饱满得像两颗椰子的胸部看着似乎要从网状小马甲甩出来。
大号啤酒杯和“椰子”齐齐展现在男客人面前。
美酒,美人。
是老大女人又怎么样?暴力社团一贯有“共享女人”的传统。
男客人也没和东道主客气。
原本应该去接酒的手贴在美人腰侧上,顺着美人的手把啤酒一饮而尽,那股潇洒劲让戈樾琇都想鼓掌了。161
第35章 精神病患()
美酒;美人。
暴力社团一贯有“共享女人”的传统。
男客人也没和东道主客气;手贴在美人腰侧上,顺着美人的手把啤酒一饮而尽,那股潇洒劲让戈樾琇都想鼓掌了。
空了的酒杯放回原地,但女人的臀部没从男客人大腿上挪开;摘掉男客人的牛仔帽,嘴唇凑到男客人耳畔,细细语低低语,直把男客人逗得浅浅笑开;与此同时,落在女人腰侧上的手往下移。
这往下移的动作做得自然极了,肢体语言也让人浮想联翩。
仿佛;这是一片荒岛海滩,一对陌生男女在海滩上相遇,男的俊美女的艳丽;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此时;戈樾琇心里埋怨起东道主来;既然安排美人给男客人倒酒;就不能弄个型男来给女客人倒酒吗?
更为过分地是,帐篷里的十几双眼睛正沉浸于荒岛上俊男美女的火辣演绎;丝毫没去注意男客人身边的白带鱼女人。
有那样的说法;非洲偏远地区对于亚洲女人的印象是;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她们看上去总是去有气无力的。
算了;她有手有脚;没人给倒酒可以给自己倒酒。
戈樾琇揭开瓶盖,挑了大号啤酒杯,等不及等啤酒泡沫沉淀下去,端起啤酒杯,酒自然不是自己喝的。
那一整杯啤酒用来做什么呢?用来招待沉浸于荒岛游戏的男主人公的。
别人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算了,你就不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啤酒往宋猷烈脸上泼去,空酒杯随地一扔,一把拽住坐在宋猷烈腿上的黑人女人。
只是,她没把黑人女人的体重计算在内,一下拉不起来,继续发力,第三次还是纹丝不动,帐篷里响起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
哄堂的笑声中,女人从宋猷烈的腿上站了起来,猫一样的步伐迈向她的情人,反观男客人,他似乎还没从温香软玉中醒来,目光恋恋不舍追随着女人。
那目光惹得她直接扬起手来,啤酒泼不醒,那么就来一个巴掌如何?
手距离宋猷烈脸约五公分距离,被生生劫持。
笑声,起哄声。
电子舞曲似乎感应到帐篷里看客高涨的热情,如高速公路上失控的车。
笑声、起哄声、电子舞曲声中——
“呜唔唔呜!”这是戈樾琇仅能发出的声音,在唇被宋猷烈结结实实堵住的情况下。
手企图去抓他,他出手更快。
混蛋,这手刚刚才摸过女人,都差点奔大腿去了,拼命挣扎。
挣扎的结果是两手被他单手控制反剪于身后,腰也在被动之下紧紧贴着他。
这下,动弹不了了,一丁点都动弹不了了。
现在,她和他看在那些社团大佬眼里应该是,她醋劲大发,而他也不甘示弱。
二人联手上演了非洲草原最原始的征服:发情季,两只雄性狮子同时看上一头雌性狮子,雌狮在两头雄狮间徘徊不定,刚给一号雄狮欲言又止的眼神,转头就给二号雄狮展现自己漂亮毛发,从而引发两头雄狮为其大打出手,一番较量,二号雄狮子落败拖着伤腿离开,获胜的一号雄狮如愿以偿和雌狮上演了一幕野性非洲。
只不过到了他们这里,性别换了而已。
嫉恨交加,泼酒,一切如戈樾琇预想中那样进行着,一切都是为了取悦大佬们,大佬们开心了就好说话了,假如一出现就一本正经谈条件,这会坏了东道主的雅兴。
只要她没想到宋猷烈会来这样一下,以吻封缄。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戈樾琇和暴力社团的基层人物打过交道,从他们口中得知“美国帮”老大十分讨厌亚洲人。
“他们刻板,一成不变,我甚至怀疑亚洲男人女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调情。”
现在,该让这位知道,亚洲男人女人会调情,而且调起情来有模有样。
象征性挣扎了几下,戈樾琇掀开眼帘,现在她得和宋猷烈来一次眼神交流,但遗憾地是,宋猷烈眼睛是闭着的。
可真投入。
连续眨着眼睛,企图想用眼睫毛扇出的风提醒宋猷烈,宋猷烈给她的反应也就微微抖了一下眼睫毛。
眼睫毛可可真长,又长又密,让人想想一根根数,数完再拿尺子去丈量,到底是多长呢。
眼睫毛也就刚数了一半,冷不防,就那么猝不及防被吸进黑色的深潭里头,逃不掉逃不开,紧贴在唇瓣上的触感柔软温热,缓缓闭上眼睛。
在眼帘即将磕上时,奋力睁开。
这时她还能想入非非,可见她的甜莓眼睫毛有多勾人。
四片嘴唇紧贴在一起,这事情以前他们又不是没干过,只要他不把舌头伸进来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是一个娱乐之夜,大佬们爱看这样的戏码,她能想到的事情宋猷烈自然能想到。
戈樾琇在心里碎碎念:
四片嘴唇贴在一起只能算亲吻,舌头伸进来才叫接吻,亲吻是正常的社交礼仪,接吻才是属于恋人情人爱人之间。
耳边,起哄声不绝于耳。
戈樾琇想,要不要换一下姿势,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应该有半秒以上了,再继续下去大佬们也许就觉得没看头了。
宋猷烈比她更早意识到这个问题,压在她后腰上的手发力,上半身被动往前一倾,之前刻意保留的空间如数被吞噬,贴得不能再紧了。
混蛋,敢占她便宜。
脚抬起。
脚踢了个空,一个被动转身,身体一矮,等戈樾琇回过神来时,她和宋猷烈从站着变成共挤在一张椅子上。
她侧坐于他腿上,半个身体趴在他怀里,庆幸地是,一直被反剪的双手得到解脱。
手做出最本能的反应,朝着他肩膀砸去。
混蛋!把她当什么了?
手机号都换了,说明是想和她撇清关系,可这会儿又怎么想吻她了。
这次,不是亲吻,而是接吻。
他趁着她被挤到椅子上一咋一惊的时机,撬开她牙齿,长驱直入,熟门熟路卷住她的舌尖。
那紧紧纠缠于她的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有劲,松开、逗弄、吸吮、做起来一套又一套,老辣程度让她怀疑这是不是从那位小美人那里得到的经验。
从前他很少会卖弄这些花样的,从前,卖弄这些花样的人通常是她。
更让戈樾琇心里恼恨地是,伴随她落在他肩膀上的拳头,他越发来劲,双手牢牢框固她的头颅,让她只能被动仰起后颈,按照他所想要的角度,舌尖挑起一拨拨狂风骤雨。
一会把你当成小狗儿宠爱;一会儿把你当成仇人般撕咬;一会儿像是在轻轻抚慰你一会儿又像是久别的恋人诉说想念一会儿
眼睛是什么时候闭上的戈樾琇不知道;手又是什么时候从捶打变成紧紧勾住他颈部的;戈樾琇也不知道。
但他放开她时,她额头抵在他肩窝处,状态就像一个从深海里被捞起的溺水者。
而他呢?
他在和东道主谈笑风生,语气不带一丝一毫波澜。
东道主连说三声“你们和我认识的亚洲人不一样,我喜欢你们,我的亚洲朋友。”说完,厚嘴唇凑到怀里的情人脸颊上,重重亲上一口,“你的女人和我的女人一样,是小野猫。”
东道主开始畅谈女人。
漂亮女人是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