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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这次一定要分开,随你怎么想吧,我就是这样了。”
“你怎么这么狠心呢?看,我存钱给你买的戒指,”管峰递到她面前,“我是想过要跟你结婚的,我想要负责你一生,我想要一辈子让你开心快乐的。。。。。。”
丹丹打断他:“你给别人吧,我承受不起,我要回宿舍了。”说着就往学校走。
管峰拉住她:“你说过你爱我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
“我们已经在一起快四年了,就不能再坚持下去吗?”
“不能。”
他脸上的血有点干了,拉扯着皮肤,他摸了一把脸说:“这一生,你只能是我的,没有你,我也就不是我了。”
他说得越来越低,越来越心冷。
丹丹说:“我是我自己的,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绝对不会见你的。”
“真的吗?”
“真的,真的,你要确认一百次,我也要跟你说是真的。”丹丹快速地跑向学校门口,管峰又去追赶她。
快到学校门口,丹丹大喊救命,保安过来,看到血迹斑斑的管峰,听到丹丹的表述,立马确认为危险社会青年,将他拦在门外。
丹丹头也不回的直径往里走,她要跟这段过去告别,以后永不再回头看一眼。
被拦在门外的管峰心灰意冷,终于止不住蹲在门口大哭起来:“我不能没有你,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
阿梁抚着胸口,刚才那一脚不轻,到现在都隐隐觉得有些疼痛,又狂奔了一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陆会一下子坐下去,依靠在墙上,他的脑袋里一片清明,什么也不想想,总觉得哪怕稍微想一点,都会烦乱至极。所以他看着眼前的钢筋脚手架,看那一格一格的空间,一格一格地看过去。
一格、两格。。。。。。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一样去揍那个人一顿。。。。。。
三格、四格。。。。。。我也想告诉她,我不想她离开我,不想她离开我。
他没有勇气,他只会说祝她幸福,其实他根本不想她幸福,他也想去揍她的男朋友,就像管峰一样,不管不顾的,畅快淋漓的。
在管峰打他的时候,他就开始有点幻想了,如果他就是管峰,也要用力的去打他前女友的现任男友。
用力地打,把所有不满都打出来,一直到精疲力尽。
也想看着前女友在一旁无助地哭泣,求着他,求着他。。。。。。最后回到他身边。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他其实越来越觉得自己有问题,但是问题出在哪,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吴青语半边脸肿了起来,说话时牙齿总是碰到嘴里肿破的地方,很疼。她站在阿梁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只鞋。
阿梁顺顺气,对她说:”怎么样?还好不好?先把鞋穿起来。“
他一说话,陆会的心神被点醒了,微微转了头,看他们。是他们在自己被打得无法动弹的时候,冲进了战局。
共同打架的友谊就跟革命的友谊一样,那是特别容易在心中闪光的,哪怕再黑暗,也会像骤然绽放的烟火突然之间照亮身周。
所以在这突然之间,陆会觉得那两个人是如此的耀眼和可爱。
“也坐下来歇会呗。”他对他们说。
这里是学校后门进来的地方,学校后面在搞建设,跟前面基本还没通,还隔着小片的芦苇荡。
晚上工程全停了,靠东边有一排工程宿舍,就那里亮着灯光,有人声传出,其他地方除了最高处的探照灯,全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他们正在一栋在建的楼里边。
听到陆会说话,正交谈的两个人一起看向他。就着高出探照灯的光,看到血液已经在脸上结痂的陆会,吴青语眼睛发酸:“你这个样子,要不要去医院?”
陆会说不想去。
阿梁说:“肯定要去的哇,你看看小语的脸,她一个女孩子,万一脸上有什么伤,你就等着内疚吧。”
吴青语直说没事,没事,好像就是感觉嘴里破了皮,就跟吃饭嚼破了差不多。
陆会听了阿梁的话,准备站起来。经过一阵打斗,又是一阵奔跑,突然歇下来后,感觉四肢的力气全都散尽了,一站没站得起来,扶着墙壁又滑了下去。
第39章 被打(3)()
阿梁看他样子,大跨步走过来,扶住他,吴青语也想过去,看阿梁过去了,就停在一边。
陆会感激地对阿梁一笑:“多谢,是我疏忽了,是要去趟医院,你也最好去看一下。”
“我没什么,那个人跟个疯子似地,对你下手不轻,你怎么惹上这样的人的。”
陆会苦笑了一下:“不管惹不惹都好,总算没白打一场,要不也不知道我原来还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心里暖洋洋的,就觉得力气慢慢恢复了。
阿梁说:“这话说的,难道以为我们都是酒肉朋友。”
“不是,不是,我以为我是你们的酒肉朋友。”
吴青语看他们在说笑,心里也好过了一点。说道:“我们以后少喝酒少吃肉,坚决不做酒肉朋友。”
陆会看着这个小小的女生,没想到她的勇气那么强大,敢去打暴戾的肌肉男,心中一阵感动。又看到她脸肿肿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心疼。
突然问道:“你为什么?”问出来后,又想起阿梁在,赶紧又说,“我们先出去叫车吧。”
三个人都赞同,谁也不想任何一个受什么大的伤,又沿着施工的路,走到街上。
陆会形容比较可怖,吴青语也不敢乱擦他的脸,怕碰到伤口,只好稍作遮掩,低头在街上走过。
到达学校正门时,看到管峰正蹲在校门不远处,埋着头,在那摇晃。
吴青语心中害怕,拉拉他们,加快速度,走了过去。不一会到了学校旁的省道,公交车早已经结束了,好在陆陆续续有人从市里打的回来,这样才坐上出租车去了医院。
司机说,哎呦,这又是打架了吧,怎么现在的大学生也总是爱打架呀,怎么还打了个女孩子。
吴青语笑说,那里是打架呀,就是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那可滚得不轻,估计滚了好层吧,要不咋还头破血流的。
吴青语说:“唉,伯伯您是不知道啊,我们学校那个图书馆门口的楼梯老长啦,我可是滚了好半天才滚到地面上,没同学拦着,估计都要顺势滚到前面的池塘里去。改天您去感受一下。”
自己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阿梁也在闷闷的笑,人家相信她说的话才怪了。
司机哈哈大笑,直赞吴青语想得开,这个样子还说笑。
陆会坐在前面,通过后视镜看她,只见她嘴巴青得发紫,以往的清丽面庞早已不见,还兀自在那笑言滚楼梯的囧相,不禁觉得她似乎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虽然有点像猪头。
想到猪头,他笑了起来,估计这个时候,自己更像个猪头吧。
离学校最近的是广化医院,广化医院最强的是眼科,除了眼科之外,其他的都稀松平常,所以医院等级并不高。
陆会本来不想到这里,但迫于时间已经太晚,各自伤情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所以在广化医院下了车。
三个人去挂了急诊,想不到晚上急诊还挺多的,就坐在一边等。这时一个医生路过,停下看了陆会一眼,定了定,又看了一眼,有点疑惑地说:“陆会?”
陆会正觉得累,听着吴青语跟阿梁说话,自己眯着眼睛养神。突然有人叫他,睁开眼一看,是个医生,好像有些眼熟,却一下子记不清叫什么。
也不想多答话,假装不认识,转了个方向,挪了挪肩膀继续靠在椅子上养神。
但是就在他睁眼的时候,医生就确定了,一般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有眼神上的回应。
虽然陆会此时有点面目全非的样子,但他刚才睁开眼对他做了回应,而且再仔细看看,更加确定就是他。
“怎么受伤了,怎么在外边等?我看看今天是谁在值班,一会你先进来。”说着就进了急诊室。
陆会有点嫌麻烦,不安地坐直身体。
吴青语问:“他是谁,他好像认识你,太好了,有熟人办事就快一点,早一点检查一下,没事才能放心。”
陆会看向她:“放心,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阿梁说:“他家医学世家,估计这个城市的医院里都有熟人,我们跟着他到哪都可以走后门。”
陆会不屑的笑道:“什么倒头的医学世家。”
进去的医生又确认了挂号的人是陆会,出来喊他进去,陆会说认错人了,他不是陆会。
医生也不多说,只是说,不是就不是,轮到你了,进去吧。
送他们三个进去后,他就去打了个电话。
阿梁基本没什么外伤,吴青语就是嘴巴里边破了,医生给开了药。陆会稍微严重一点,眉骨上方裂了条口子,需要缝针。
鼻子里边都是血,医生让做鼻造影,陆会也不高兴去。
堪堪等到陆会缝完了针,刚准备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柔白光洁,杏眼樱唇,淡淡地妆容配着稍稍卷着的齐肩短发,说不出得温柔妩媚。
“李医生。”
“陈主任。”
两个人打了个简短的招呼。
缝针的医生说:“基本看下来没什么问题,也问了头疼的情况,不放心先去做个CT,也可以住院观察一下。”
“好的,谢谢你。”女人向医生点头示谢。
医生只说“哪里的话”,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女人转过身来看着陆会,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
这是怎么了?一看就是打架的,这进的什么野鸡学校?旁边那个女孩子居然也那副模样,这在学校里都天天跟什么样的朋友在一起?
“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