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刘洁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份外卖。
“医生说,你这会儿可以醒了,所以我就去买了一份外卖。怎么样要吃吗?”
“我本来打算一会回去再去吃,看他样子是还不想吃,看来要便宜我了,拿来给我。”林月将外卖接过来,将饭盒打开,又禁不住逗白树。挑了一筷子菜,问白树要不要吃。
白树抬头望着天花板,神情似乎有些游离。林月只好自己吃饭了。
“小白,你告诉我昨晚打你的人是谁,我去砍了他丫的。”
白树将目光移下来,看着刘洁一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喝醉了,挡了人家的道,人家也高抬贵手了不是。”
“高抬贵手?也是啊还没死没残呢,兄弟,你这是好心呢还是愤懑?听这话怎么感觉没牛俊�
“哪里的话。其实也真没什么事,去派出所登记一下就完了,你还想怎样?”
“告诉你啊,要是哪天遇到打你的人,你语言一声,哥哥保证给你打回来怎么样?不是我说啊,读初中那会儿,哥也年少轻狂过,打架更是家常便饭顺风顺水。”
“刘洁,你怎么突然看上去变了?”林月把饭吃完,突然看着刘洁。
刘洁诧异的回头,问林月:“变了?变成了什么了?”
“流氓,当然也可以同义代换成混混,这俩词虽是外貌略有不同,骨子里可是亲兄弟。”林月突然紧着脸。“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人了,都出的什么主意啊?”
“随口说说,这谁会当真啊?”
“我。”林月差不多是愤怒的口气答道。
白树都突然被林月的表情吓了一跳。刘洁只好住嘴,不开这种玩笑了。
而后林月帮白树去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和刘洁一起搀扶着白树,送他回家。白树突然很感激林月。就单凭救他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他终生不忘,何况她还精心的照顾自己。白树坐在出租车里,透过车窗,看见倒流过的建筑房屋,和灯火灿烂下走在街上的行人,突然又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些灿烂通明的灯火照耀下的人,个个脸上带笑,看上去都那么的异彩流光,可是谁又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这一刻白树从来没有过这样悲观的想法,他以前看见人的时候,总是觉得那一张张脸,即便是陌生,笑容也会令人亲切。他一直觉得他会从那些清晰的表情中看见生命的本质,会从那些千姿百态的笑里看见生命的美好。
然而,现在他的那股希望突然变得异常的复杂难明,甚至潜藏着一丝厌恶。
出租车直接将白树送到他住房的楼下,在楼道里遇到老板娘,老板娘关心的问了情况,急匆匆的下楼去了,似乎有什么急事。
第91章 16小节 受了点伤()
刘洁将白树送到住处就回去了。林月还没有走,将屋子里的小桌子支起,放在床边不远处,给白树倒了一杯开水放在上面,顺便将他的屋子稍稍整理了一下。才掩上门,走了。
“林月,谢谢你。”林月临走的时候,白树突然对林月说。白树说话的时候,会牵动身体疼痛。不过忍一忍,还是能勉强说话。
但是声音已经下楼,估计也听不到了。
白树躺在床上,可是却睡不着。头脑昏沉。一会儿,终于勉强坐起来。正是对着窗子的方向。
这时候门却突然被推开。林月去而复回。
“我在楼下给你买了点吃的,也放在小桌上了啊,开水也在这儿,渴了饿了伸手就能拿到。”
白树都看到了。但是林月还是说了一遍,就像是在对一个小孩子说话一样,每一样都交待得清清楚楚,才能放心。
“林月,谢谢你。”
“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我都听着呢。再说了,朋友之间,照顾一下,也是人情,不用这么说。”
“我还是想说,谢谢你。”白树有些固执,好像钻进了牛角尖的小老鼠,无法回头。
“那随你了。我就走了。你自己坐着吧。”
林月将门掩上,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于一片静谧。
白树望着窗子,从现在的位置斜斜看出去,一片不太沉静的天空,夜色渐深渐浓,远远的也看不见什么。良久,似乎是有些饿了,或者是想起了,白树将目光移下来,落在小桌子的东西上。
一大碗粳米粥,一份凉菜。并没有多余的。极尽简单。
白树挨起来,菜是凉的,粥还是温热的。
突然老板娘推门进来,看见白树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拿着筷子,正要下箸,却转头看她。这个奇怪的姿势,令她忍俊不禁。
“哟,这就吃上了?”老板娘环顾了一下白树的房子。想要坐下来,但是发觉没有地方可坐,只好站着。老板娘顺路,专门过来看白树的。
“刚才在楼道碰到,吓了一跳。怎么半天不见就弄成这样子了?”
“意外。真是意外。”
老板娘看着白树没忍住一直笑,这让白树也一直在想,她是不是故意来看人笑话的。不过白树当然只是想一想了,并不会将这种想法当真。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再说老板娘也不是那种会落井下石的人。
“到这周星期四,你的伤大约能好得到下地正常行走吗?”老板娘问白树。
“今天才星期二,应该可以了,现在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散痛。你有什么事?”
“星期五晚上,来我家吃饭怎么样?单纯吃饭,不用担心陷阱哈。”
“这么说啦,我还真担心有陷阱。你过生日?”
“实跟你说了吧,免得你乱猜,我爸过生日。不过我们家都没怎么有亲戚,我也没有几个朋友可以请到家里吃饭的,就想请你,加之又是邻居,陪我爸吃顿饭,高兴一下。”
白树突然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身体有些脱离了灵魂。“仅仅是吃顿饭?确定不是鸿门宴?”
“当然不会了,你要是怕被人吃了,可以把林月叫上一起来。让她给你防护着。”老板娘笑看着白树,表情有些怪异。
“不过我该怎么称呼你爸他老人家?”
“废话,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老人家就是老人家,你小子要是想多了,恐怕你吃不了兜也兜不了。”白树当然知道,不能乱叫。不过现在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还是可以的。
“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会去的,不劳您老再请。”
“那行,我就说这里了。你没事早点休息吧,不打扰你了,我刚从外面回来,也要休息了。”
老板娘起步,将门带上。白树将粥喝完。也没有收拾碗和筷子,靠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十月份的天气,夜里有些凉意,却终究抵挡不住未消尽的暑热。窗子里的那小小方块的天空,已经能看见月色清淡。
第92章 17小节 老板娘请吃饭()
林月在白天会来好几次看白树。几乎每次都是在该吃饭的时候。
每次来,林月都带着吃的东西。而白树这两天几乎半步未出,一直就待在屋子里。
从昨天傍晚开始,天突然下起雨来,雨势不急,淅淅沥沥,直到今天未歇。南方的天气湿润,向来多雨水。又时值夏秋之交,一场秋雨一场寒,前两天还见烦燥的暑热天气,竟是一下子消退了许多。
白树已经有两天多没有去单位,期间丁灵打电话来询问过白树的情况,不过丁灵很忙,因为白树不去,原本差不多是白树的工作,暂时也都要丁灵去代做。
白树身体上的疼痛基本已经消除了,勉强可以自己走着。
星期五晚上的时候,白树在家等林月。老板过生,老板娘来请白树,白树空着手没好意思去了。不过幸好,等了几分钟,大约将近六点半的时候,林月姗姗而来。还带了一份礼物。
“老人家,您老高寿啊。”白树走进老板娘的屋子,看老板娘的父亲,禁不住一作揖,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即就发现有些不对,气氛不合。果然,立即就听见老板笑骂他的女儿:
“个鬼丫头,怎么跟人说话的呢?”这句话一出口,老板也立即觉得有些不对,如此场合,客人面前。随即改口:“贵客亲临,寒室生辉,某不胜荣幸,请随便坐,勿需拘礼。”
白树突然被老板这句话吓到了。用词多古意啊,连“某”都出来了。再看他一脸清癯瘦削,说这是个卖包子的打死他也无法相信。然后看屋子里的布置,素静质朴,厚重古雅,这完全无法跟卖包子的人家沾上边。白树好半天才将心神转换过来。
而后白树实在忍不住好奇,悄悄跑到厨房问老板娘。
“刚刚一进门,你父亲自言自语的话,在说什么呢?”
老板娘一脸正经的样子。“没什么。可能就是觉得我先前跟人乱说话,所以骂我呢。”
“不对,肯定不对。今天不是你父亲的生辰。”
“怎么会?”老板娘义正词严。“我爸哪天的生日,我还不知道啊?”
“那你爸是做什么的?”白树将话题终于转到正题上来了。
“你猜?”老板娘忙着手里的活,脸上一笑。“等一下啊,晚饭七点钟开始。我们还等一个人。他还有几分钟就到。”
“我不想猜,脑子迷糊着呢。”那天晚上受伤,有轻微的脑震荡。
“你知道苏芩吗?”
“知道,一个作家,在这一带颇有名气。”白树突然醒悟过来,惊讶不已。“你是说?”
“我爸的名字就叫苏芩。”
“这是同一个人吗?”白树还在震惊中,无法置信。
老板娘正要回答。突然门铃响了。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想回答的成分居多。正好门铃一响,都敷衍过去了。
“你们不用动,我来开门就行。”林月的声音。林月坐在客厅,离门很近。
白树也不好再问下去。从厨房走到客厅。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