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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妈,你在家吗?我待会儿去看看你。”
可惜电话打过去,他妈并不在家。
徐伯瓒有点意外,不过既然他妈都说了不在,他只能改天了。
他看了眼带耳机听歌的人,车头一转,往自己的公寓开去。
大约三个小时,才到地方。
谢方凌摘下一只耳机,“你妈住的地方怎么这么偏?”周围都没什么高层建筑,只有几座散落的公寓,稀稀拉拉的,两只手就能数清。路也挺窄,连个路灯都没有,出租车都不愿意来这儿。“环境倒是不错。”
徐伯瓒一边开大门一边道:“便宜呗。”前些年他打算买房,当时存款不多,就在这儿买了套房,虽然偏远,但他看中这里足够大,足够安静,环境也好。
谢方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一边打量一边跟着他进了门。
一进去,谢方凌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左边一个小小的池塘,围在池塘边上的是一圈挂着不同种类果子的果树,池塘边上还有个小小的木亭,上面爬满的是葡萄的枝藤,下面是微微弯下腰就能随手摘到的草莓。
已经熟透了的红草莓星星点点的点缀着满地的绿蔓,看的谢方凌口水都流出来了。
右边是各种花,都是挺常见的,有的甚至是路边有时可以见到的野花野草。
徐伯瓒走上前,摘了一个塞进他嘴里,“放心吃,无污染。”
谢方凌有点猝不及防,汁水粘到了他唇边。
徐伯瓒用手指轻轻给他抹掉。
谢方凌头一偏,想躲,可是没躲过去。
会不会离得太近了?
谢方凌想,而且有点痒痒的。
谢方凌如此顺从,徐伯瓒有点心痒,他握起他的手,“咱们去屋里吧,天马上黑了。”
谢方凌一瞅,还真是,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遇到喜欢的人,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更别说他们已经是领过证,合法的了。
两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徐伯瓒给他拿了几瓶找附近农户酿的米酒。哄着他喝了不少,见他满脸陀红,走路不稳,才笑着拉他去了房间。
谢方凌一边喝酒一边等徐伯瓒的妈妈,可知道他喝的晕晕乎乎的都没等到。
“天晚了,早点休息吧”见谢方凌一点头,徐伯瓒就像一只眼冒绿光的狼,把他拉进自己的卧室。
谢方凌喝醉的时候特别乖,所以徐伯瓒把他揽入怀中特别顺利。
同床共枕,机会难得。
徐伯瓒使出了早已做好的功课,醉酒的谢方凌轻易就意乱情迷了,不用徐伯瓒挑逗,就主动贴了上来。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意识到自己昨晚喝大了,还在别人家里睡到了十一点,谢方凌赶忙爬起床,结果扯到了身后的伤。
谢方凌濒临崩溃的边沿。
他被一个男人给睡了,他被一个老男人给睡了?
谢方凌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下一刻,他跳下床就去找刀,他不砍死那个禽兽。
那个禽兽正在厨房做饭,一见谢方凌走姿怪异的过来,忙走过来扶住他,“怎么下床了?昨晚累坏了,怎么不多休息会。”
谢方凌死死的盯着他,他突然一阵犯恶心。
多年的小情人还在等着他搞定他妈妈,和他结婚,可他半路就把雇佣的自己搞了。
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呢?
谢方凌这个人,向来简单粗暴,被恶心坏了,拎着个椅子就砸了过去。
徐伯瓒躲闪不及,擦到了头皮。
昨晚谢方凌累坏了,椅子抡过去,对方没倒,他自己倒先站不稳了。
徐伯瓒虽然一头雾水,可这时候只得把人揽进怀里。
第9章()
被谢方凌拿着椅子砸过来,徐伯瓒有点不知所措,昨晚还浓情蜜意,搂着自己欲罢不能,死不撒手,怎么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如果杀人不犯法,谢方凌真有杀了他的心,可是瞧着徐伯瓒头上渗下的血,谢方凌咬咬唇,终是忍住了。
杀人是犯法的。
再也不想呆这里,他转头走了。
徐伯瓒有点恼,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可这也太狠了吧?
可是一想到昨晚折腾了他一晚,徐伯瓒又心有不忍,忙追了上去。
谢方凌有时候挺骄傲的,即使再难受,他也没跟徐伯瓒回去,即使腿肚子直打颤,他还是没坐徐伯瓒的车。
徐伯瓒随便包扎了一下头上的伤口,开着车跟着谢方凌缓缓的走,“你究竟想干什么,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谢方凌听他这么说,破口大骂,“无耻混蛋王八蛋。”
坐在车里,徐伯瓒陷入了沉思,他就没见过谁家洞房完有这么闹的。
难道是媳妇儿太小太纯洁了,不知人事?
仔细一想,似乎只有这个可能了。
不然谁家像他们两,睡了他就跟杀了亲爹似的。
徐伯瓒停下来,打开百度,输入“青少年性启蒙”,然后编辑,复制链接给他发过去。
“别气了好不好?咱们这样其实是很正常的,你好好看看我给你发的东西就知道了。”徐伯瓒坐车里扬了扬手里手机。
谢方凌拿出手机一看,“青少年性启蒙”。
他气的手一抖,从地上捡起一块儿土疙瘩就砸了过去,“麻痹!不要脸的老流氓。”
幸好徐伯瓒眼疾手快,关上了车窗,才没让他砸进来。
徐伯瓒有点无奈有点心酸,可看到小媳妇儿瘸着腿忍者痛往前走,也不坐他的车,他就顾不上心酸了。尤其是小媳妇儿走着走着,直流眼泪。
徐伯瓒更心疼了。
谢方凌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他不想哭,可他就是忍不住。
王八蛋,混蛋!
等他伤好后不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他就不姓谢。
徐伯瓒见怎么叫,怎么求,小媳妇儿都不肯停下,心疼的不得了,只好想别的法子。
他昨晚折腾他到后半夜,昨晚喝了不少酒不说,早上还没吃东西。这要继续犟下去,人肯定要受不了了,要生病的。
可要硬把人往车上扛,他不杀了自己也得杀了他。
徐伯瓒咬咬唇,当机立断,把车掉了个头,走了。
谢方凌听见车声渐远,忍不住停下回头看。
虽然他恶心死那个老流氓了,可看到他就这样走了,心里还是忍不住委屈。
徐伯瓒把车扔半道上,车门也顾不得关了,就往一处邻居家跑。
“杨叔,我媳妇儿跟我闹别扭了。生着病,说什么都不要我送,非一个人往回走,我怕他捱不住。”
那是个挺勤快的老汉,闲不下来,常在周围找活干,和徐伯瓒也说过几句话。他面露为难,“我正吃饭呢,等我吃完,我吃的快,用不了多少时间。”
徐伯瓒哪等得了,媳妇儿是他自己的,累坏了怎么办?他当即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抓出一打人民币,约摸一万。
这豪的,杨叔被吓着了。
徐伯瓒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愿意,又拿了好几打。
这是他昨天刚取的,打算谈个小生意用的,一共是二十万。
杨叔连忙道:“我现在就去。”
可是折腾了好几分钟,也不见出发。
“怎么还不走?”徐伯瓒有点急。
“我忘了给车加油,车没有了。”杨叔讪讪道。
“就没别的车吗?”用他的车肯定不行,他媳妇儿认得出来,肯定不坐。
杨叔想了想,“有个小三轮,好久没用了。”
盯着徐伯瓒眼神中强烈的催促,杨叔有点为难,“可是那个我好久不用了,蹬着太累人了。”
徐伯瓒没说话,把包的拉链拉开,兜里的一堆毛爷爷直接往饭桌上一倒,“干不干?”
“干干干!”杨叔忙道,生怕他反悔了。
杨叔蹬着三轮蹬的飞快。
远远看见和杨叔一番啰嗦,终于坐上了三轮的谢方凌,徐伯瓒舒了口气。
杨叔一直把谢方凌送到他们学校。
好在他们学校离市中心远,也不限制三轮车。
“谢谢您了。”谢方凌跳下车,“浪费了您大半天时间。”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小叠现金。
杨叔虽然喜欢赚钱,但他那么收了人老公那么多钱,哪能转头又收人家小媳妇儿的,太亏心了。
目送着谢方凌进门,他老人家喘了口气,心道,这么好的丈夫,怎么还闹起别扭了。
谢方凌不知老头心中所想,回去就铺床上睡一觉,养精蓄锐。
他打算睡醒就叫一几个哥们儿,非打的那孙子生活不能自理。
第10章()
他才刚结婚,媳妇儿又正跟他闹别扭,徐伯瓒私心想多留一阵子,陪陪老婆,陪陪父母。
然后再放心去工作。
可是他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猝不及防,公司后院起火了。
徐伯瓒从全国最好的大学毕业,一出校门,他也曾迷茫过,在一所普通一本高校当过一段时间老师。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在老师这个岗位上坚持下去。
自身方面,他受不了约束。
学生的问题上,他没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眼里揉不得沙子。明明知道有些学生连课都没听过几次,试卷上的高分肯定是抄的,他还不得不给这些学生过了。
徐伯瓒做老师做的很煎熬。
恰巧那时他同宿舍的好哥们来找他,他想创业。
那哥们叫刘明。
这是一次契机,徐伯瓒心动了。
他走之前,挂了那个最猖狂,明明一次课都没来上过,却考的和第一名一模一样的那个小子的科,就辞职不干了。
那叫一个爽。
徐伯瓒读研时研究的就是发动机,在他们的学校,有比其他学校更加丰富更加多的资源,他自认他自己的技术还是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