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嘉丽的妈妈眼看着丈夫为自己解了围,先是一声轻叹,然后道:“我说了还是不要算了吧。”
这时候,夜月的脸红了一片,东张西望,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人家一家人的尴尬化解了,自己可就被拴住了。
尤嘉丽的爸爸叹了口气,眼神温柔地对夜月微笑道:“夜月啊,别在意你阿姨的话啊。她就是疼女儿,一会逼嫁,一会不让嫁,都糊涂了。”
心情豁然开朗的尤嘉丽噗哧一笑,对着爸爸道:“爸,你想那里了?夜月才没有那么小气呢!他要是那么小气的话,你以为我会给你们带回来啊?”
……
这一天,万福竺眼皮一直跳,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儿,闭上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地方可以出事儿,于是继续闭着眼睛考虑凌飞的事儿,能拖一分钟算是一分钟,打打宁磊的锐气,自己留一点面子。
他感觉今天宁磊到自己家里就是跟自己拼命的打算,要不是舒畅在一边打出夜月牌,现在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万福竺不能不头疼,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份收拾一下宁磊,可是的确临时没有合适的理由。
万福竺思维定在宁磊身上,算是算错了算盘。正如他眼皮跳的征兆,今天就出事儿了。
尤嘉丽的爸爸尤志鹏,儒雅的外表下有大鹏一样的志向,从小他就喜欢打架,喜欢用拳头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威力。后来在部队经过深造锻炼,成了一名尖刀兵,在擂台上一次次显示了自己的无敌,赢得一个笑面虎的绰号。
但这个笑面虎却不是说他的坏,而是说他儒雅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具所向无敌的硬朗身躯。他复员后一直在三叉市公安局担任大队长职务,属于万福竺的顶头上司。
万福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了好久,回顾一下宁磊的话,自我猜想宁磊可能是上面找了什么人了吧?
越想越乱,越想越着急,想把宁磊给办挺的心思更强烈了。他想来想去,估计着最近肯定要出点什么事儿,于是一咬牙猛地站起身来,直奔市局去找尤志鹏。
先打一个招呼,“汇报一下”关于宁磊的情况,到时候也好有话说。
尤志鹏听了万福竺的话,细心地做了记录,并问了关于宁磊的相关情况。说宁磊先是靠着打打杀杀称王称霸,现在又想把自己的表弟夜月扶成三叉第二个宁磊。再三申明他们表兄弟已经严重影响三叉,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尤志鹏听到夜月的时候,心里一动,当时没有说话,但他等万福竺说完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句:“夜月因为在三叉大学表现极差已经被除名,对不?”
万福竺偷眼瞥了眼尤志鹏故作轻松地笑道:“当然,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三叉大学的相关老师啊。”
尤志鹏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我相信你。”
万福竺一阵愕然,内心的紧张立即荡然无存,满脸堆笑地看着尤志鹏含笑的脸,压抑下内心的激动,强作镇定地道:“尤队有什么想法没有?”
尤志鹏没正面回答,只是笑着做了个深呼吸,接下来直勾勾望向万福竺,沉下脸道:“按着规定办,不管牵扯到谁,一定好好办!”
万福竺没有接话茬儿,他凭着敏锐的感觉,觉得尤志鹏今天的说话跟以往多少有些不一样。但他不敢问,只好以坚定的语气道:“是,一定不会让尤队失望的。”
万福竺的神情阴晴不定,显然内心在挣扎斗争,他在琢磨尤志鹏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难道尤志鹏就是那个人?
万福竺心术不端正,但在官场搏杀起来却是也有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骑驴看场本的本事更大。
他眼巴巴地望着尤志鹏觉得有点骑虎难下,他不怕宁磊那样打打杀杀的人,闹得越凶越好收拾,他最怕尤志鹏这样的上司,权利比自己大,军人脾气还很浓,发起火来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小万啊,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要马虎,要办就办利索。”尤志鹏最后看着笑呵呵地再次叮嘱。
万福竺明白这是尤志鹏让自己走了,于是不漏声色地笑道:“尤队放心,我一定一点一点核实,绝不会出现一点的纰漏。”
“那就好啊。”尤志鹏挑眉一笑,感慨道:“三叉不能乱啊!发现不好的苗头就得早下手以免闹出大事情不好收场。”
万福竺摇头,道:“不会的,不会出大事的。”
“你肯定?”尤志鹏平静地反问道。
“我尽力。”万福竺撇了撇嘴道,最终没敢打包票。
“呵呵。”尤志鹏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不深不浅说了句:“最好是把一切的底细好好摸摸,在控制住局面的情况下,不要操之过急。”
……
走出市局的大门,万福竺笑了笑,然后猛地紧缩了眉头:尤志鹏说的不能操之过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尤志鹏让自己好好摸摸底,也就是给时间了,再说,宁磊天大的本事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离开三叉?要是离开的话,自己也就省得费心了。
这么一想,又感觉事情对自己有利,于是暗地里松了口气,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个把宁磊连根拔起的方案策划,然后又一个个推翻,乐此不疲。
傍晚,万福竺早早回家,破天荒地拉着舒畅陪他下象棋。
舒畅使劲儿眨眨眼睛,道:“你见过我下棋?”
“不会没关系,只要陪我挪动棋子就可以了!确实不会走的时候,我教你!”万福竺笑眯眯望向舒畅道:“下棋里面好多的道道,应该学学啊。”
“不学。”
万福竺问道:“为什么不学?学会了这个能保你一辈子享受荣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舒畅依然一句话:“不学。”
万福竺气涨红了脖子,撇了撇嘴,一边自己摆棋子一边道:“当顶跑把马跳,小卒子过河当车,这都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万福竺严肃地道:“舒畅,你这个骚|娘|们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那玩意了啊?”
“你?”
“我什么我?抓紧陪我下棋!”万福竺保持着僵硬的笑脸,咬牙切齿地轻声对舒畅道:“你看看棋就知道怎么收拾那个渣渣了。”
舒畅没想道万福竺的真实目的在这里,马上气呼呼地道:“不用下了,你就是一卧槽马!信不信随你。”
“谁卧槽马了?”万福竺看着舒畅对他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忍无可忍的地把象棋往旁边一推,然后盯着舒畅曲线玲珑的身子,笑眯眯地道:“你有受虐的倾向?”
“有病。”
万福竺翻了个白眼骂道:“赶紧给本王吹吹,否则我就……”
“猪。”
万福竺吐了吐舌头,道:“白菜!”
“什么?”
万福竺一笑:“说你白菜啊!你是白菜我是猪,我拱你就有理由了!”
第四五六章 进夜总会()
舒畅转过头,盯着万福竺,把这个警队长看得毛骨悚然地道:“你没病吧?”
舒畅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熟|女,思维上成熟了好多,早把性和爱分得一清二楚。即便是不爱万福竺,但为了夜月能够多一天的安顿,也跟万福竺少不了性。
嫁都嫁了,还有什么选择?
万福竺也知道舒畅最不愿因跟自己谈这个问题,于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笑道:“不开玩笑了!我今天高兴,就出去搓一顿,然后逛逛,看看这夜景。我啊,已经好久没有看夜景了,再不出去看看,这三叉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了。”
舒畅也觉得郁闷,不管喜欢不喜欢跟万福竺一起出去,透透气总是可以的。
三叉市的晚上,路灯就像繁星一样闪烁,整个城市像是蒙上了一层奢华的神秘面纱,流光异彩。
市中心最繁华的渤海大道上,一座气氛宁静而祥和的餐厅,一家人正优雅的享用着晚餐。
外表温文儒雅的尤志鹏虽然含笑,但脸上难掩威严霸气;一侧的尤嘉丽母女面带微笑,一老一少风华绝代;至于另一侧的夜月,虽然表面上淡定,但心中万般不安。似乎随时都会万劫不复。
“爸、妈,我该走了!”
放下手中的餐具,尤嘉丽抽过丝帕擦拭了下嘴角,站起了身子。
“这是地狱吗?!我们还没有吃饱,你就又急着去投胎!”尤嘉丽妈有些不高兴地发牢骚。
看一眼妻女,尤志鹏放下碗筷,无奈地摇头叹气,虽说不想过多的干涉女儿,可他也记住了下午万福竺的话——夜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爸,你不觉得我妈太有点蛮不讲理?!”尤嘉丽望着满脸严肃的爸,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咳咳,你妈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有事往好处想!”尤志鹏看着女儿很有主见的镇静模样,心里又有些欣慰。
尤嘉丽还没来得及回应,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盯着显示的号码,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纤指一按,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同时按下扩音键。
“嘉丽,抓紧点时间啊,都等你了!”一个黄莺一样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一听就让人感觉舒爽。
“知道了,马上!”尤嘉丽收回电话,朝爸妈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意:“这下,我也没办法了!”
望着妈妈那张明显扭曲的脸孔,尤嘉丽伸手一拉夜月,神采飞扬地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这个……”
“呵呵,好了,嘉丽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就别费那心思了!!实际上,你也别怪她,我觉得她的脾气跟你百分百的相似。她只要拿定主意,岁都改变不了的,你还是省省吧!”
尤志鹏笑呵呵地目送尤嘉丽离开,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我说,你这是夸她还是损我呢?!我什么时候有她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