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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吧。”石议谦道,“现在石家已不敢再轻视我,做我的义妹,身份自然也不算低,等她再长大些,便找个好人家让她出阁吧。”
“不是吧,你把她带出飘香楼还不够,居然还要负责嫁她出门?……玉娘这个条件开得也太大了吧。你居然也答应了。”萧牧廷说着,忽然狐疑地看过去,“说,你家老一辈是不是跟玉娘有什么关系?”
石议谦苦笑道:“萧兄果然精明。实不相瞒,寇字只是玉娘的姓氏。寇姑娘本不应姓寇,她应该姓石。”
叶双荷手抖了一下,整个人都快懵了:“啊?”
“她原应是我的异母妹妹。”石议谦按了按眉心,灌下去一大口酒。
“令尊大人真是……”萧牧廷话说了一半突然打住,毕竟说故去之人的闲话不太好。以对面石议谦一喝多就话多的情况,万一他失言,也不知道对面这人会不会直接撕掉君子这一层伪装,跳起来揍他。于是转了个话头道,“你跟飘香楼还真是有缘……”
“我从最初见她便觉得她与先父相似,却因认定了她是荷儿,故才并未想到这一层,直到玉娘知道我的身份,将此事对我讲明,又以先父所留物品为证,我始才相信。”
“诶,你就不怕玉娘是在骗你?”萧牧廷道,“据我所知,玉娘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石议谦摇摇头:“我幼时便知道这件事情。先父母……”他说着咬了咬嘴唇,“先父母为此事龃龉颇多,直至去世……直至去世此事都是一番心结。我将寇姑娘带出飘香楼,也算全了先父心愿,为此事做一个了结吧。只是我这样做,是不是又对不起故去的母上,也未可知了。”
萧牧廷看他说话时神情恍惚,知道他是真的为这件事难过,想来想去不知道说什么,半天劝道:“这世上的事,总是难以两全的,不管你做得对不对,都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石议谦抬了抬头,没答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酒。
叶双荷抬头看了看萧牧廷,正要转眼再去看石议谦,就被萧牧廷塞了一杯酒在手里。
傻乎乎地把酒灌下去,叶双荷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一点一点地钝化,直到摊在桌上。
萧牧廷和石议谦又开始漫无边际地闲扯起来,叶双荷的头越来越晕,眉心有一块地方酸酸地疼,意识几乎在一瞬之间变得模糊,直至毫无知觉地瘫倒在桌上。
萧牧廷就听见“咚”地一声响,叶双荷的脑袋正好砸在桌子上,不由失笑:“哎,我说,我们两个拿坛子灌的都没事,她怎么先倒了。”
石议谦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和萧兄喝酒,确让人心中郁气纾解不少。他日有机会,一定再聚。”
“好啊,那下次得换你请客了。”萧牧廷呵呵一笑,转身一把将叶双荷抱起来,“那我今天就不送你了。”
石议谦的眉梢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温然笑道:“小荷虽非窈窕淑女,却亦是个好女子。”
“呃?”萧牧廷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突然提起这个。
“万望萧兄好好待她。”
萧牧廷的笑意更深:“我本将你想成对手,还想着怎么将她牢牢抓住,不让你抢了去。怎么,你连争都不打算争了么。”
“争?”石议谦自嘲地笑了笑,“自从再相逢时无意见到她看萧兄的眼神,我便知,我早就没有了一争的余地。告辞。”
萧牧廷扬了扬嘴角,叶双荷在他怀里窝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直接将一只手挂在他脖子上,萧牧廷的衣服被扯得一皱,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一路上马车颠簸,叶双荷一会儿被颠醒一次,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马车停下时也不知到了那里,只好本能地去拉萧牧廷。
萧牧廷把她打横抱起来,进了家门。有下人想要把叶双荷接过来,萧牧廷摇头拒绝,一路抱着她回了房间,然后吩咐打盆水来,再去找醒酒汤。
萧牧廷自己都好笑,什么时候他居然变得这么有耐心了,居然还能认认真真地就着冷水拧毛巾。
叶双荷被他摆在床上,只觉得头疼欲裂,身上又被酒气蒸得发烫,不自觉地呢喃出声。
萧牧廷背着身,听见她在低低地说话,翻来覆去只能听清“热”和“难受”两个字,于是将毛巾又拧了一下,转过身凑过去给她擦脸。
冰凉的水与皮肤相触的感觉很不好受,叶双荷下意识地躲避开,萧牧廷把她按住,她就发狠似地挣扎,一不小心手一挥,就挂到了萧牧廷系在腰间的宫绦。
宫绦本来就是作为装饰的,所以系得很松,被她一扯就滑落下来了,然后衣服整个就乱了。萧牧廷不由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如果叶双荷此时神志稍微清晰一点,大约会将这个表情形容成看到猎物的狼。可是她傻傻地盯着萧牧廷,脑子迟钝地完全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我好不容易想君子一下我容易么。”萧牧廷长叹一声,“偏偏你还不给我这个机会。”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顺手将毛巾往后一丢,正中水盆,飞溅起一连串的水花。
——这是叶双荷关于这一晚最清晰的记忆。
紧接着,嘴唇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叶双荷只觉得本来就不太顺畅的呼吸更难受了,有滚烫的东西覆了上来。
好不容易逮到喘气的机会,叶双荷本能地想拒绝:“滚……!”
“哼……看来我最近真是太纵容你了,纵容得你连好好说话都学不会了。”萧牧廷将嘴唇凑在她的耳根,说话时吹起的气流让叶双荷浑身战栗。
“滚!”叶双荷只有力气说这一个字,不过就算她拼尽全力喊出来也毫无威慑力,特别是对萧牧廷这种天生的流|氓。叶双荷软软的声音,对他来说比起呵斥,更像调||情。
这种又麻又痒又热又晕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所以当萧牧廷一勾手指将她衣带扯落,外衣衣襟松落的时候,她还感觉到了一瞬间的舒适。只不过下一刻便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萧牧廷的嘴唇从她的耳根滑落到嘴角,又沿着颈脉渐渐往下,直到触到她中衣的衣襟,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一仰头,将这个结也扯开。
叶双荷浑身一凉,想要躲避似地缩了缩身子,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只能意识模糊地往身边唯一的热源靠拢。
“荷儿……”萧牧廷因为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在她耳边轻轻地喊她,“荷儿,别乱动。”
叶双荷的呼吸不知怎么变得急促起来,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几乎一扭头就会聚成水珠滴到床铺上。她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几乎没有确切的意识,只知道似乎不妥,可是事已至此,好像已经……停不下来了啊。
她不太记得自己是怎样把萧牧廷的衣带挑开的,只记得萧牧廷一刻不停地将濡湿的嘴唇覆在她唇角,她想躲开,躲不了就用挣扎拉扯,大概是这个时候把萧牧廷的衣服拽落,然后将事情推到了万劫不复不可收拾不可挽回的道路上。
无眠
萧牧廷的手指沿着叶双荷背上脊柱的凹陷处滑落,叶双荷的脸红得像柿子,不停地颤抖挣扎,却被萧牧廷压住双手。
那一晚上叶双荷基本是疼着疼着时晕时醒的。
萧牧廷开始动作的时候,叶双荷只觉得像是被抛到半空让后狠狠地掉落下来,痛得连嘴都合不上,用力一口咬在萧牧廷的颈边。
萧牧廷被这一下刺疼弄得浑身一震,一股邪火莫名地烧尽了全身,恨不得把身下这人抽筋剥皮拆吃入腹。叶双荷还不知道短短几秒之间萧牧廷的欲|||||火又被她刺激地上了一个档次,在萧牧廷再次用力的时候,毫无自觉地照着刚才咬过的地方又是一口。
“喂,你上辈子是狼变的么,”萧牧廷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颈边,竟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你稍微再咬偏一点,我就得被你咬上颈脉血溅当场了啊。”
“唔……”叶双荷还沉浸在疼痛中回不过神,也听不清他的话。
萧牧廷将手指上的血迹舔干净,突然起了坏心,将舌头伸进叶双荷口中,硬要她也品尝一下血迹的味道。
叶双荷面对不知由来的腥味,本能地拒绝。萧牧廷用手把她的脸掰正了,不遗余力地让她的唾液与血液混合,一边含含糊糊地道:“怎么,有胆子咬,却没有胆子尝一尝?”
“滚……不要……”叶双荷拼力摇着头,几乎要在他身下厮打,奈何力气和萧牧廷差距太远,被禁锢在一爿区域,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完全无法形容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浑身炙热滚烫,被整个贯穿的疼痛和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舒适,这种前后夹击的煎熬让她无能为力,只有发狠似地掐住身边一切能够到的东西以此发泄,她意识不清,也不知道掐在手里的到底是什么,等好久之后才发现萧牧廷的肩头和后颈已经给她掐出了一道道血点子。
那一夜他们到底是怎样归于安静,她又是怎样在混沌中睡着的,完全回想不起来。
萧牧廷见她昏昏睡去,望着她的睡颜笑了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他身上,一手揽住她肩头,然后发了会儿呆,直到眼皮支撑不住了才睡着。
第二天叶双荷是被正午的大太阳照醒的。她习惯性地想从床上跳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腰后更是无法言说地酸痛。
于是她一下子就会想起了昨晚的事……
——他母亲的这果然不是在做梦啊!
她终于,终于还是被萧牧廷得手了,那个所谓的“肉|偿”,她果然是没能逃得过……
身上的中衣换了一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绳子还没有来得及系。模糊的印象里,这件衣服好像还是萧牧廷帮她套上的。
下意识地瞅了一眼身边,床上空空的,那个所谓罪魁祸首已经不见踪影了。不过还是不见了比较好,要是他还在旁边,不管是睡得毫无意识还是醒着看她笑话,她都很难保证不把他给掐死。
尽管这种时候反应很俗套,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聊表她此刻心情之澎湃。昨晚那事儿,真是太刺激人神经了……而且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这么刺激的一件事情,居然还是在她意志缺失的时候进行的。
其实根据她了解到的飘香楼内姑娘的想法,能爬上萧牧廷的床,那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