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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亲子鉴定?什么亲子鉴定?”
“啊嫂子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是诊断书!”容想连忙辩解。
安如初却不信他,只盯着米娜看,“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容想挤眉弄眼,试图阻止米娜回答,但是米娜完全不听,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并且补充了一句,“莫琛要不是看了这个结果,知道墨墨是自己儿子,肯定不会救的!”
安如初苦笑,此时也是明白了,原本还奇怪他怎么愿意救墨墨了,原来是因为知道真相了啊!若不是这样,他真的会见死不救的!
容想看着米娜,简直都要被她气死,不该说的,什么都说了。
这样一来,这两个人要想和好,就更加难了。
“娜娜,陪我去看看墨墨吧!”安如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下床,准备出门。
这是她今天第五次去看了,早上莫琛说过之后,她就去了,随后还去了几次。
米娜乐得赞成,连忙帮她披上外套,“现在墨墨在无菌病房,医生说因为输血比较晚,怕伤口愈合不好会发炎,所以我们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口看看。”
“嗯,我知道,我们就在门口。”安如初越过容想,挽着米娜的手直接出了门。
IU病房不在同一个楼层,在楼下,安如初还有些头晕,不想坐电梯,便选择了走步梯下去。
却没有想到,刚好在楼梯口遇见了莫琛,他神色疲惫地倚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已经烧了很长的灰烬,他却都没有抽一口,似乎已经站了很久了。
安如初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不愿再看了,事已至此,她对他不再有幻想。
米娜看了看莫琛,再看看安如初,撇撇嘴,也没有吭声,不管怎么样,她肯定无条件支持安如初的。
两人擦肩而过,由始至终,没有任何眼神和语言的交汇。
而,就在安如初的身影要消失在楼梯转角的时候,莫琛忽然侧过脸来,深深地凝望着那一抹愈发清瘦的身影,目光复杂。
IU病房门口。
安如初趴在玻璃上,目光深深地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那个小小人儿,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还看得见有血迹,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气,他似乎在呓语,嘴唇轻轻地蠕动着。
鼻子有些发酸,安如初眼睛红了,既心疼,也庆幸。
幸好,还是得救了!幸好,他没有离开她!
“初初,你看看你,怎么又哭了!”米娜无奈,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要是墨墨醒来看见你眼睛肿成这样,不知道得多伤心呢!快点别哭了!”
安如初吸了吸鼻子,取过纸巾擦了眼泪,让自己平复了心情,才笑道:“嗯,能够救过来,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应该高兴才是。”
米娜道:“就是嘛!这个好事,你就不要再哭了,要是墨墨知道了,得心疼死了。”
“嗯!我不哭了,墨墨那么懂事,他肯定会心疼。”安如初点点头,又回过头去看墨墨,却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很怕一转眼,她又看不见他了。
昨天那个场景,她永远不会忘记,也不想再去经历了。
她想,等到墨墨醒过来,她会好好珍惜与他一起的每一个瞬间,再也不会因为工作而忽略他了!
这一次,安如初在门口呆了很久,一直待到差不多晚上再回去病房,如果不是医生说她身体虚弱不能这样,她估计还得再看一会儿。
回到病房的时候,莫琛和容想都在。
安如初直接忽视莫琛,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有意无意地对着容想说道:“我要休息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她说是对容想说的,其实,主要还是暗示莫琛该离开了。
容想一脸为难,看了看安如初,又看看莫琛,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嫂子,其实我们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米娜说话也带着怨气,扫向莫琛的目光也不太和善。
容想解释道:“是关于墨墨受伤的,你们也知道墨墨受伤肯定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谋的。”
安如初看了他一眼,不可否认,她也是这样深信不疑的。
昨天,她回到家里的时候,门就没有锁,家里也乱七八糟,要是说不是有人入室伤害了墨墨,她一万个不信。
只是,墨墨危在旦夕,她一心系在墨墨的生死,身边又没有人,便无暇去管这件事,现在闲下来一想,确实是应该好好查查!还墨墨一个公道!
“我们也知道墨墨是被人伤害的,而且肯定和白漫漫、莫闵和叶青脱不了干系!”米娜愤愤然地道:“这三个人是最看不得莫琛和初初好的!”
“我也这样认为,可我们没有证据!”容想道:“墨墨出事后,我们重心都在这边,根本没人留意家里有没什么证据,所以等到我们今天去的时候,一切痕迹都被抹干净了!”
米娜跳脚,“什么?!没有证据了?”
第149章 我一定要找出证据!()
第149章 我一定要找出证据!
容想眉心深深地皱了起来,沉吟道:“是的,一切痕迹都没有了,包括指纹、作案凶器以及监控录像等等,所有都被处理干净了!现在我们手头上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那可怎么办?”米娜急了,“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墨墨就这样白白受伤了?!”
容想叹气,也很发愁,目光投向了莫琛,意思是询问他该怎么办。
莫琛沉默着,神色深邃难测,清瘦了许多的脸颊上那双眸子深沉,蕴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让人看不懂。
米娜看了看莫琛,又看了看容想,见这两人都不说话,便憋不住了,焦急地道:“你们倒是说话呀!你们有钱有势,总会更有办法的!”
容想只看着莫琛叹气,“这个事情有点难办,还是看大哥的吧!”
“莫琛你说怎么办?”米娜把问题丢给了莫琛,视线犀利地盯着他看,“墨墨好歹也是你的儿子,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伤害吧?”
这时,安如初忽然抬眸看了莫琛一眼,手指紧张地慢慢收紧,心下有些忐忑了起来。
这一次,他会怎么做?还是像以前那样包庇白漫漫么?连自己儿子的生死都可以不顾吗?
莫琛沉默了半晌,忽然站了起来,面色沉凝地道:“这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们不必担心。”
“处理?你要怎么处理?”米娜追问,看样子也是不太相信他。
莫琛往门外走,没有回头,声音沉肃,“我自有打算。”
米娜一看,有些懵,“就,就这样而已?”
容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别担心了,大哥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会亲自处理的,一定会给墨墨讨回个公道!”
“好吧!但愿他真得能把墨墨自己的儿子!”米娜撇撇嘴,一脸不爽。
容想转向一脸沉思的安如初,觉得她安静地有些可怕,就连那眼神似乎都有些凉,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心中生了怯意,容想小心谨慎地看了看她的脸色,才开口道:“嫂子你也不用担心,要相信大哥,他会处理好的,那些人自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安如初神色冷淡,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就没有多余的话了。
气氛有些冷,容想有些尴尬,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说道:“现在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明儿再来!”
没人搭理,安如初和米娜都没有什么表示,容想有些悻悻,灰溜溜地走了,追着莫琛去了。
眼看着屋里已经没了其他人,安如初才缓缓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看着米娜,问了一句话,“当时你为什么不在家?”
一说起这个,米娜就愧疚,连头都抬不起来,“我和你说过了,我是看着小知知回来了,就和他出去吃饭了。”
她红了眼眶,抓住了安如初的手,内疚地道:“初初,我真的后悔死了,如果我知道会这样,我是打死也不会出去的!”
“岳行知?”安如初目光沉了下来,一脸沉思,“是你还是他叫你出去的?”
米娜脱口道:“是他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吃饭的,他是孤儿,大过年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看他可怜,就……。”
“好,我知道了。”安如初没有让她说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脸色幽深难测,似乎已经有了什么想法。
米娜一看,有些急,“初初,你怀疑小知知是故意把我支走的?他也是帮凶?”
原本只是猜测,可是这么一说出口,她忽然就恍然大悟了,难怪那么巧!刚好就是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墨墨被人伤得如此重!
这真的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米娜想都不敢想,手脚一下就冰凉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去洗澡,早点睡觉吧!”安如初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岔开了话题。
米娜看了看她神秘莫测的神色,慢慢地咬紧了嘴唇。
第二天一大早,莫琛和容想都还没有过来,病房里就来了一个人。
安如初看着门口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倾城!你怎么回来了?!”
“如初,我回来了。”顾倾城站在门口,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一时无语凝噎,“我来迟了。”
安如初此时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了希望,连忙拉着他进来坐下,“不迟不迟,你回来得刚好!”
米娜刚睡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看错,“你还真的回来了啊!当时我给你打电话,还以为你赶不回来呢!”
“不会,我一定会回来的,只要需要我。”顾倾城说话的时候,视线却是在安如初脸上的,那样深沉,那样痴迷,还带着心疼。
眼前的小女人在这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