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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不好处理,更可况,舞阳公主还在那里不饶人,“照本宫看来,整个慈宁宫的宫女都应该好好检查检查。”
这事一出,太后也不敢保证自家外甥染指了多少自己宫里的宫女,平时赵世安老往她宫里面跑,也十分往女人堆里面凑,这要真是查出来了什么,太后一脑门的汗,此时此刻真是心慌了。
李俪华平日里和太后相处,也曾和赵世安调笑过,知道这男人不是好东西,恐怕事情是真的了。
“舞阳,哀家求你了,这事,可否给哀家一个面子?”
“哦,本宫少时曾在慈宁宫中玩耍,里面满载着本宫嫡母的美好回忆,就是父皇,当日也曾说慈宁宫中是难得的清静地方,此时却被一个小小的外戚公子给污了,本宫是可以给太后一点脸面,但不知道天上的父皇和母后答不答应!”
此话一出,太后腿软的跌坐到了椅子上。
眼见太后无力再说,舞阳公主直接将赵世安送去宗人府。到了宫外,由侍卫收押,他嘴里的绢布才被放了出来,那赵世安也是个没脑子的,听了半天,愣是没抓中重点,远远的,还能听到他的叫唤,“姑姑,您不是说今日要送我一个美人的么?”
此时众人哪里还有心情参加什么宴席,太后摆摆手,也不愿意再看一眼舞阳长公主,连夏篱这个异国公主也不怎么在意,竟是一脸颓然的要走了。李俪华今日脸面全无,也不想此时在上前提醒太后拉拢人的事情,至于,这位白虎国公主说的,要嫁摄政王的事情,也只当左耳进右耳出了。
太后都走了,那些陪衬的闺秀们也依次跟长公主行礼离开。一出了宫门口,皆叽叽喳喳的谈论起来,这宫里果真是精彩极了。特别是李俪华那一脸的衰样,几人都笑的肚子疼了。
最开心的就属李馨华了,看了这么一场,真是什么火气都出了。
李俪华不屑于那些女子的小人嘴脸,所以干脆走在最后头,前面都没人了,她还一个人孤单单的走着。回去了,估计父亲那里也会知道自己今日的糗事,要好好想想办法才行。
“姐姐今日真是好威风。”夏篱也看出了舞阳公主的不爽快,此时只好拿话来逗她。
对方也承了她的情意,展颜一笑,“今日恐怕是吓着妹妹了,我刚才出了一口气,心里好受了许多,妹妹无需担心。本是为你给封邑提亲的事来帮忙的,却没想到遇上了这么一出。”
夏篱闻言一笑,只道不急。
“宝儿在哪里?好几日没见到他,我还真想他了?”
自家的孩子这么受人喜欢,夏篱心里也开心,“那果真好,我近来有些忙,没时间陪他,小家伙嘴巴都可以挂茶壶了。”
这么一形容,舞阳是真被都笑了,“你啊,自己的儿子哪这么不上心。改日抱来我那里,陪我说说话。”
两人边说边走远,躲在一旁的李俪华慢慢走了出来。
是说长公主怎么回来,原来是有人提前准备好了。儿子?李俪华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
两人走出了宫门处,墙外就剩下了三台轿子。夏篱和长公主叙别,宝儿早就睡着了,长公主示意不要弄醒他,两人这一先一后的才离开了。
进了轿中,夏篱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心里对那李氏嫡女的怒气也发了许多出去。
南封邑的事情虽然也是主因,但,这李氏嫡女真叫人头疼的,还是生意上的事情。良品的生意是由王府出面开的,此时已经初具规模,大小店面开遍了南宋国土,李俪华好歹没有在那上面抢占到先机。但其他的,如客栈酒楼、胭脂、女子饰物等等,都已被她给抢先,这几日可没少叫她头疼。
出了气,心里也高兴,她不由得童心发作,玩起了儿子的小脸蛋。于氏也等的有些瞌睡,此时本是强打着精神睁眼,看了小姐这个动作可不得了,连忙惊醒过来,她小声道:“小姐,小孩的脸蛋可玩不得。”
夏篱低笑,知道是怕手上劲大了,小孩子很容易留涎水,也就没再做什么。她看看了儿子,嘴角有点湿润,她拿起自己的手帕,仔细的给儿子擦嘴,却发现,有些黏黏的感觉,“嬷嬷”,她转头看着于氏,“宝儿今日吃了多少糖果?”
于氏心虚的转头。
南封邑接到白虎国传来的消息,说夏篱已出了白虎,正往南宋去。而此次代表的,是白虎国的身份。这意思南封邑明白。南溪国此时已和北戎国结盟,南宋国难免有些势单。白虎国虽小,却也是战略重地,若南宋、白虎结盟,也能和南溪北戎相互制衡。
当初在白虎国,两人成婚匆忙,且南封邑也未曾做什么,此次若是两国联姻,也能昭告天下,他们是夫妻的事实。这么一想,确实非常叫人心动。
而他没想到的是,还有更大的好消息在等着他。
济城事情杂乱,南封邑忙的有些头疼,官员收贿受贿,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却没想到会这般严重,但更叫人着恼的,是这幕后指使者,竟然是赵国舅。
068宝儿的哭诉
更新时间:201378 14:42:21 本章字数:7007
南宋国的国库本就紧张,此时矛头指向赵国舅,南封邑又觉得十分头疼。爱璼殩璨
太后出身低微,本只是一个粗使宫女。皇帝醉酒后宠幸了一次,没想到就那么好运的怀上了龙子。而那时候,南封邑的亲母却已是贵为顺贵妃,皇后之下,就是她为大。南封邑的母亲,为当年的丞相嫡女,模样美极,听说,刚入宫的时候,被连宠三月不止。不过一年,就成了妃位,生下南封邑之后,被册封为顺贵妃。
顺贵妃虽然得宠,但为人不骄不躁,甚至十分和蔼可亲。那时皇帝还未有皇子,太后身份尴尬,有人观望有人讥讽,也有人讨好,虽然只是少数。但,令人吃惊的是,皇帝竟然连个册封都没有,好似全不知情。还是这位顺贵妃心中不忍,将其接到了自己的宫中照顾。所以,南封邑少时,是和先帝一起成长的。后来顺贵妃身子渐弱,南封邑才只三四岁稚龄,就撒手人寰。那时,太皇帝也常来顺贵妃的宫殿,似乎还是非常喜欢顺贵妃的,时不时的就来看她,连带着,也抬了太后的分位。直到顺贵妃逝世,太皇帝就再也没见过南封邑。太后被另外赏了新屋,名为醉香轩,南封邑也被接到那里,养在了太后名下。因为这份养育的恩情,也因为缺少父亲的疼爱,南封邑对亲情难以割舍。
童年对亲情的缺失,南封邑总会情不自禁的从太后和自己的皇兄那里找寻,就算是被伤了心,在对方示好时,又会心软。所以,南封邑有时候非常像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他会好好教他,会每天见他,也会看着他长大。
可惜,连这个也没有。
身中无子药,还是四年前攻打南溪国时发现的。那时遇上伊苏言,便被他一语道破,两人也是君子之交,伊苏言仔细给她诊脉之后,只说中毒太深,已无可能。
那一瞬,真的是觉得一片黑暗,天下之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就因为心中烦乱,所以才会在战场上受伤。却没想到后来就收到了汝仪的来信,想到了这个被他坏了清白的女子。他顺势去了白虎国,今生不能给她幸福,那也应当做些事情来补偿,更何况是救命的大事。那时候他的心情已经有些恢复过来,也无所谓打击,可能一辈子就要这么孤单下去。曾将听人说起过,有个词,叫做天煞孤星,没想到是他?
当他们再见面,夏篱问他愿不愿意娶她的时候,那张回眸一瞬的脸,竟然那么亮,刺的他的眼,那么痛,那么干,险些红了眼眶。
他自认自己一生光明磊落,却没想到,心里在那一刻,第一反应是激动还有隐瞒。但最后,在那场记忆深刻的婚礼前,他还是选择了坦然相告。他站在门口等待,心里是从来也没有过的慌张,竟然还有后悔。
索性,她还是来了。后来他又一次仔细的问了伊苏言,伊苏言的回答,只是摇头,“你能有我堂妹嫁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确实,有这样一个女子还愿意嫁给他,他还是有福的。今生今世,他们总可以相依相伴。
看着手上的账簿,南封邑觉得有些沉甸甸,八十万两的亏空,竟然这么贪。而此时的济城,百姓的物资供给不上,官员为了捞取民脂民膏,百姓是敢怒不敢言。不少穷苦人家,因为繁重的税务,连饭都吃不上。
“王爷,良品食铺的掌柜前来拜见。”汝炎在外通报。
南封邑回了南宋国之后,一直忙于国事,只觉得良品一词十分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但还是让人进来了。
来人躬身进来后,立马跪下请安,“奴才言三拜见王爷。”
南封邑打量一眼,这才想起来,“是汝玄手下的?”
“是,奴才本是跟着玄管事打理生意的,后来良品越做越大,玄管事就叫奴才来这济城打理生意。”
这时候,南封邑才有些恍然。良品食铺,听说还是靠着自己娘子的主意开起来的。这么一想,脸上虽然不显,心里却有些暖。他抬眼看着这个言三,示意他继续。
“奴才是为了济城的事情来的。回王爷,济城现在的样子,奴才实在觉得心疼。这几年来,良品所挣钱财十分丰厚,上半年就有二十万的盈利,奴才想来问问王爷,是否可以将这钱财拿出来以救济百姓。”
南封邑眼里光芒闪动。没想到,夏篱这位小小女子,脑子却这般好使。记得那时候,确实有收到汝仪的来信,里面对夏篱在生意上的天赋夸了又夸,南封邑本只是好笑,没有过于在意,却没想到却是这么厉害。顿时就解了燃眉之急。
南封邑点头应允。
言三小心的抬头,脸上有些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才开口:“玄管事说,这银子应是王妃的,咱们不过是为王妃打理罢了。王爷答应预支这二十万两银子,到时候还请王爷和王妃说说。”
南封邑脸色微红,不自在的咳嗽了声。“行了,本王知道,王妃的银子,本王又怎会轻易动,待回了丰城,叫汝玄给补上就是了。”
虽然有银子了,但济城物资不丰,还需要从别地调剂物资,而所谓的屋子,最重要的就是粮食了。这事情也索性就交由言三去办。
南封邑没了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