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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因为看不见摸不着,所以猜测的天马行空,但因为知道摄政王保住了南宋,所以还算是节制,私底下偷偷议论,但不少人还是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这大抵就是人的本性。
赵国舅来见太后的时候,就有些解气的说了这事。本就是空穴来风的消息,他也是因为想讨好太后好放出儿子才特意说的笑话,但太后却吓得丢了手上的茶盏。
“什么?这、这消息是谁走漏的?”这惊慌失措的样子叫赵国舅一愣。太后心中焦急,她仔细的想了想,压根想不到会是谁传出来这个消息。就连赵国舅都知道了,那么,恐怕很快就要传到南封邑那里,或者,其实南封邑早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就算是知道了,两人都不挑破,事情就还是作为秘密存在着。现在,却被这样传的满城风雨。太后险些气的吐血。
南封邑回如何对待这件事?会不会以为是她放出去的消息?太后之前就已经想通,既然南封邑是渴望亲情的,他又不可能有儿子,就算和白虎国公主联姻,甚至一人独大,人也是有生老病死的时候,待金孙长大,她总会有办法叫大权转移到皇帝之手!这样的话,她就没有理由再和南封邑对着干。太后昨夜思索一晚,决定打亲情牌,这是太后一贯的智谋。凡事慢慢来,到最后,南封邑还是会听她的的,就连赵国舅也是这般想法,所以一直不怎么担心关押着的儿子。可惜,太后难得的缓和姿态,被这突出起来的消息暂时打住了。
“太后娘娘?”赵国舅又小心的叫了叫,此时太后思绪混乱,压根没有听见。
走出太后的慈宁宫,赵国舅笑的肚子都疼了,没想到是真的!他这个姐姐没想到也有这么狠的时候。每次都被南封邑压着,他就是泥人也有了三分脾气,此刻真是满心的畅快!就连自己儿子还要靠南封邑来解救这事情都因为笑的开心而抛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不能不好好利用利用,不是么?”李俪华站在房内,笑的醉人。而同一时间,夏府嫡女的屋子里,却有一人笑的癫狂。
而另一边,夏篱的的那些丫头们也都有听闻,“小姐,王爷要是真的受着这留言之苦,不如带着宝儿出去给那些人看看,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了!”于氏此时也正在劝着夏篱。
却没想到小姐斩钉绝铁的拒绝,“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不会将宝儿置于危险的境地,现在明显是有人想看南封邑的笑话,只要忍过去就行。宝儿是他们的孩子,并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但是,在让宝儿认爹之前,她还有仇人要好好料理。那位夏府的嫡母,害得宝儿出生带毒,靠医药活下来的那位嫡母,她会好好感谢她的!
072是假的!
更新时间:2013713 0:18:37 本章字数:3439
于氏心中忧虑,夫妻之间,主要是相互扶持,小姐若真的不肯帮姑爷,也不知道姑爷会不会多想。爱咣玒児就算是为了孩子,也应该说清楚才好。
南封邑晚上又来的时候,府里的丫环们都偷眼打量他的脸色,发现并无不同之后,才放下心来。她们所知不多,但也知道这位年轻的摄政王是有儿子的,想来外间的留言不过是有人在恶意的抹黑罢了。
于氏看着走过来的姑爷,仍是不放心的在夏篱耳边嘀咕了几句,待夏篱点头了,这才稍有些放心的离开。
南封邑武艺高强,何况又离的不近,自然就听到的那句“好好解释”。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消息出来之后,若是以往,肯定是心中不舒服的,现在却可以很冷静的面对那些人私底下的讥笑和嘲讽。因为知道那不是真的,也因为早有解救他的人出现。
两人隔着几步凝视着,宝儿仿佛看到了有一根电流在两人之间流转。
“有电电!”小孩有些激动的叫唤。夏篱忙回过神去捂小孩的嘴,但南封邑已经听到了,他有些疑惑的问道,“电?是什么?”
宝儿哪里会怕夏篱,他哼哧几声,要掰开娘亲的手,正好南封邑走到床边来,她只好瞥了儿子一眼,放开手挪到了床里头。
男人身上有些沐浴过后好闻的木兰香气,这种味道,她和宝儿身上也有。所以,南封邑走进的时候,她才有些不好意思。自从那次说了他身上脏,沐浴了才能上得床来,男人就都是在自己府里洗净了才过来。
在这里沐浴也行啊,为什么那么麻烦,难道摄政王府有美貌的丫环伺候?但春香之前说过,他们王爷府里是没有女子服侍的。春香不也是女子么?看来这话不值得信任。夏篱才躺下,就冒出来这么多的想法,她摇了摇头,想这些做什么。
宝儿等爹爹也躺下来了,才接着解释:“是娘娘以前讲的一个故事,爹爹想听么?”南封邑自然应允。
这故事是当初夏篱讲给公主府的翎儿郡主听的,是以她们才结交成了好友,但没想到才听过一遍,宝儿也记下来了。她的那些睡前励志故事,什么司马光砸缸、小红帽和大灰狼,这些到不说。
那时候,翎儿定了亲,未婚夫是薛家嫡子,现在的玉面将军薛卿锐。薛家本是侯勋世家,奈何家道渐弱,子孙稀少,到了薛卿锐这一代,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嫡子。既要银钱维持府里的中馈,又要负起薛家的声名,薛卿锐也是早早当起了家。学府关系并不复杂,薛卿锐本人也是颇有胆识,且能以稚子之身撑起整个薛府,听在夏篱的耳里,也觉得是桩不错的亲事。
但这位翎儿郡主却偏不领情。她借口去宝善居散散心,一溜烟就闯到了后院,遇上了做亲子活动的夏篱。后面的那些公主府家仆立马要追来了,她就躲到了夏篱的屋子里。
或许是看着夏篱还抱着儿子,或者夏篱看着非常可亲近,又或者,翎儿郡主心里郁闷到了极点,不说出来就会崩溃,她便和夏篱聊了起来。
大抵人从青春到成熟都会经历这么一个过程,看到翎儿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相信爱情,不希望被父母安排一切。对白马王子抱着抑制不住的少女心,对父母的心意无法认同。夏篱当年也是这样,等找到了后来那个负心男,又恍然觉得父母的眼光还是有道理的。
翎儿和她抱怨,父母强迫她去嫁,她心里恨难受。其实不过就是需要自己心里想通,那个故事就是在这个情况下讲的。
从前有个乡村女子,一生懦弱,只知道听从父母的话,她的父母说动她不敢往西,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直到后来,她父母让她嫁给外村的一个男子,她心里气愤又委屈,觉得父母都不懂得真爱,随便就要把她嫁人,打算当天就离家出走。
她打好注意,最差的情况,也就是实在被逼的不行了,去跳崖。这女子一边往路上走,一边哭的很伤心。因为家里农活在忙,家人压根没发现这女儿离家出走了。但走着走着,她却有些迟疑了,长了这么大,她连男人是啥样都没清楚见过,这么去死或者这么放弃自己,真的能行么?
这女子想来想去,后来还是回去了。回去之后听着父母的话,嫁给了外村的那个男子,婚后平静,到后来生了儿子,努力培养儿子考上科举,然后成了举子老爷的娘亲。她一声不明白什么是真爱,后来她问了自己的儿子,她儿子说,爱情就是哪种苏苏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被雷劈中的感觉一样。
这女子年龄已大,就快要做祖母了,但她心里一直记挂这件事,后来看天上下雨了,就立马冲到树边等雷来劈,结果险些掉了一条命。
犹记得,听完故事后,翎儿郡主的表情非常的微妙。她想了很久,问夏篱:其实那位女子的一生足够好了,起码在我看来,就是幸福的一生了…你是想告诉我,其实我也应该听从父母之命么?
夏篱微微一笑:其实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摆正心态。
翎儿郡主想了许久,后来也主动的回去了。又听了夏篱的建议,仔细的去打听了薛卿锐这个人,都说人品绝佳。后来回京述职,长公主特意让女儿看了看薛卿锐的样貌,翎儿各方面满意了,这婚事最终就定成了。所以长公主对夏篱十分欣赏,迅速就结成了友谊。
宝儿头一次见着娘亲这般亲和的和陌生人说话,在一旁又听的云里雾里的,所以才将故事记下来了。这时候给南封邑讲,也是顺道想问清楚里头的含义。
不过一个小小的故事,夏篱只是有些枉然,也不知道为何,就将这个故事记得牢牢的,许多年也没有猜透里面的含义。后来用来和翎儿郡主讲解,有些明白了里面的摆正心态的意味,但南封邑听完,却若有所思的看了夏篱一眼,说了句:有时候,未尝不可放其自然。
宝儿听了,也学着父亲的样子转头看向母亲。夏篱本不打算安慰南封邑的,但此时,却意外的有了这种效果,被父子两这样两双大眼等着,夏篱十分不自在。侧了身子,将后脑勺对着他们,睡觉去了。
待宝儿睡着,夏篱声音闷闷的响起,“这事情你怎么看?”
南封邑闭着眼也没张开,但嘴里却答了话:“不可能是太后。她还不至于将这事情说出来。”
“这个我知道。貌似应该是你那红颜知己闹的事情了。”太后当然不会真的和南封邑闹翻,这事情夏篱是知道的。
静默了一户,南封邑才又开口:“这件事,起源是在夏府的。”
夏府,荣氏,确实很有嫌疑。
夜里,夏篱睡的非常的熟,又本能的转过来,变成右侧的样子。南封邑将放在宝儿身上的大手一伸,微微揽住了夏篱的腰身,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早早的,南封邑又早起上朝去了,宝儿躲到了娘亲的怀里继续睡的香甜。
朝廷之上,还是有许多人在议论南封邑,一些本热情的想将女儿送进王府的,都变成了观望的态度。南封邑稍微沉吟,处理好朝政之后,又宣布,此生唯娶一人!这次,意外的没有人上来反对,就连那个看不惯南封邑的额史官,也颇有些同情的望着他。如此一来,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现在就等着普通百姓慢慢渐忘这回事了。
汝炎自从知道自己有了世子以来,别提有多兴奋了,活该添子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