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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也是枝头芽嫩,早春的杨柳细细,随风飘散着洁白的柳絮,沾染的学生们身上全是春风的顽皮。
每年一度的春游在大家的期盼之下,很快到了。
江宁市临着海,在离市区50公里的地方有个峡谷,名字清幽,叫御龙大峡谷,传说那一条流水似一条蛟龙直插天际,御龙大峡谷隐逸于茫茫群山之中。在落差数百米的群峰的夹峙下,两岸悬崖林立,滩多水急,怪石嶙峋,河谷幽深,泉瀑飞泻,崖树斜逸,奇花异草。景物特色可用奇,隐,俏,巧,幽,旷,惊,险,全,古十个字来概括。其中的浪腾万丈崖〃以及,泉鸣溪涌流等景点更是峡谷幽深壮观所在,因峡深壁陡,林荫蔽日,谷中很多地方终年难见天日。盛夏至此,亦觉清爽袭人。现在秋高气爽,进到峡谷里,更是时雨时晴,真如有龙戏群山的感觉。
久居城市的孩子们见了这自然的山水,真是叹而观之,烟楚,绿蔻和蓼俊,凌远四个走在一起,一班同学一路拍照,嬉戏。
转过一个山崖,一汪泉水展现在眼前,上有飞瀑而下,水汽在山谷中弥漫。
大家欢呼着跑进泉水里去,那清澈带着凉凉的感觉,把一路攀爬山路的疲惫一扫而光,烟楚走到靠进瀑布的地方,找了一快岩石坐了下来,她把脚泡在泉水里,里面有不知名的小鱼游动着触碰她的脚踝,痒痒的好奇怪的感觉,她笑着抬头看着瀑布,有水汽在她脸上幻化成小水珠,阳光一照,她的笑容竟闪着圣洁的光芒。
凌远看呆了,他拿出笔和纸,快速的勾勒着烟楚的样子。
绿蔻好奇的来看,那画纸上烟楚象天使般动人,绿蔻大声的感叹,引来同学们的围观。
烟楚忍不住也跑过来看,看见凌远把她画的那么传神,特别的高兴。
蔡丽丽挤了进来,一看这画,非要凌远也帮她画一张。
凌远收起笔和纸,冷冷说了句:“你无法给我灵感。”
说完拉着烟楚就走。
同学们一起哄然,蔡丽丽含着眼泪瞪视着烟楚的背影,心里恨极了。走着走着,不觉走到一处吊桥,这吊桥真是险,它嵌在两边的高崖之间,仅有四跟绳索相连,脚下铺着木板,因为两崖相距很远,吊桥在山风中来回摇荡,老师在喊着注意安全,男生们却在桥上使劲的晃着,也不觉得害怕,他们手力够,脚力也够,手拉着桥上的两侧绳索过桥而去,女生们也是相互搀扶,慢慢的都过去了,烟楚看着崖下,头晕起来,只觉得心跳都虚弱了,绿蔻跟蓼俊在前面走着,烟楚走在中间,凌远紧跟在后面,走到桥中间,山风越大,桥摇晃的很厉害,烟楚不敢往下看,手里慢慢没了力气,竟觉得拉不住绳索了,蔡丽丽早就过了桥,她远远看着烟楚害怕的摸样,心里暗暗发笑,又看见凌远紧紧跟着烟楚,她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过了一会,她看见绿蔻,蓼俊都过来了,桥上只剩下了烟楚和凌远。
“你觉得怎么样?”凌远看烟楚走走停停,越走越慢,心里担心着。
“没事,”烟楚也不想凌远担心,何况走到一半,前行后退同样距离,她只有往前走下去。
凌远极力的稳住桥身,但是中间一段山风四起,他也无能为力,蔡丽丽突然跳上了桥,拉住绳索乱晃起来,烟楚只觉得一阵晕眩,身子一软,手就松开了,同学老师都惊叫着,凌远的心顿时象被抛了起来,他冲了两步,腾出一只手拉住了烟楚的胳膊,一手死死的拉着边绳,烟楚的身体半个倒在了绳栏的外面,眼看要掉下万丈深渊的水里去。
蔡丽丽没想到自己的恶作剧会那么严重,吓的动也不敢动了,绿蔻怕她再做出什么举动,上前把蔡丽丽拖了回来,她嘶声大喊:“我告诉你,烟楚要有什么,我就把你扔下去!”
情况危险,老师同学看得都屏住了呼吸。
凌远感觉烟楚越来越重,他喊着她的名字,烟楚没有回答,他只有使劲拉住烟楚,用尽全身力气,慢慢把她拽回桥上,他匍匐在桥面上,用手横抱着烟楚,大声叫着蓼俊。
“蓼俊,快来。”
蓼俊来到桥上,两人一起把烟楚安全的带到了对岸。
凌远把烟楚拥在怀里,生死一线,他耗尽体力,坐在崖边没了力气。
曾几何时,我与你有了生死的约定,这紧拥的双手,竟然已经再也放不开了。
第二十九章 简单的快乐()
食堂里,绿蔻绘声绘色的跟烟楚说着凌远的勇敢,蔡丽丽端着饭盒坐了下来,绿蔻瞪她一眼:“你还有脸坐这里啊。”
蔡丽丽回瞪她一眼:‘我没找你,凌远,我想跟你说,我那天不是故意的,就是开个玩笑。”
凌远看着她:’我想,你该道歉的人是烟楚。”
蔡丽丽看了烟楚一眼,:“我只在乎你怎么看,我没想害她,问心无愧”
说完起来就走,绿蔻气的直骂,:“真是无耻,无耻之极。”
“中午吃排骨吧。”凌远在午餐时建议,长身体的他见肉迈不动步。
我要吃素,凌远你是肉食动物。”绿蔻翻着白眼。
“一星期五天都是排骨,红烧肉,要吃死人了!”青春期的女孩子都嫌自己胖,怎肯再沦陷在肉食里。
“吃素你也不会瘦下去,你是婴儿肥。”看不出凌远唇齿伶俐。
“你才胖的象猪一样呢。”绿蔻说说就恼,完全不懂幽默为何物。
凌远对她呲牙,一副我付帐你奈我何。
想想凌远已算不错,把李媚给他的私房全部奉献。
“凌远。”蓼俊在绿蔻身边坐下来。
“绿蔻怎么拉?”蓼俊看着绿蔻一脸的不乐意。
“她不吃肉,也不让我跟烟楚吃。”凌远搭着蓼俊的肩膀。:“走,买肉吃去,不吃下午扳不倒你哈哈。”
蓼俊看了看绿蔻:“绿蔻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买”
绿蔻登时做热泪盈眶状
“只要是素菜,都可以。”
蓼俊看她故做可怜,接着说:‘是该吃素了,否则把我摩托压没气怎么整。”
绿蔻颓然倒伏在桌子上,引的大家大笑不止。
青春的时光,每一天都在快乐着,友谊爱情滋润着时间的每一个点滴。
绿蔻贪恋着蓼俊的关心,照顾和真挚的爱意,从出生到现在,她一直在失去,失去着至亲至爱的人,她无法改变命运的安排,她对于未知充满着憧憬,她想到了永远,永远要跟大家在一起,永远跟蓼俊相爱着,她在这个爱情里找到了人生的依托,象沙漠里酷热交加发现了甘泉,她对蓼俊的爱喷薄而出,她觉得外婆依然眷顾自己,在那一个世界里微笑着给自己祝福,对自己守护,她全付身心的幸福着。
第三十章 一辈子的照片()
蔡丽丽显然是非常固执的人,她似乎打定了凌远的主意,整日在校园里,教室里寻找着一切的机会。
凌远每天带着烟楚上下课,他注意到春天让烟楚活泼了许多,丢弃了冬天厚重的御寒的衣物,烟楚曼妙的身材轻快了很多。
上学的路边有很多的田野,荒废着无人管理,除了杂草丛生,还开了许多的野花。
除了紫色的小花朵,更多的是小野菊,一点一点的嫩黄散落在满地的葱绿里,让人心旷神怡,倍感清新。
烟楚很喜欢这些花,她总说它们随性的散落在田野里,自由自在,别是一番风景。
他总是陶醉在那些花里,凌远总在旁边等,那种等待幸福而永恒,烟楚和那些花常常如画一般在凌远心里永恒着。
下课的时候,绿蔻和蓼俊赶着约会,不见了影子,烟楚说想闻闻花的香气,还要摘一些回去放在凌远的车筐里拍照用。
关于拍照,烟楚和凌远计划了很久,这都是一个星期前在家里发现了一台相机之后的事。
凌远经过一个星期的琢磨,终于肯定的跟烟楚说已经掌握了拍照的技术,这让烟楚崇拜了不止一点点,凌远因此也特别的自豪。
当然,烟楚被要求做为模特来完成凌远的第一次拍摄。
烟楚一会就采了一大把的ju花,但是车筐很大,放在里面显得很空旷,凌远看看天色,也去帮忙,两个人边采着花,边聊着天。
烟楚说“哥,我今天参加了文学社了。”
“文学社,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写诗啊?”凌远抬头看着烟楚。
“我也不知道啊,那个社长说我看着很诗意,参加他们的社团有利于他们的灵感。”烟楚往车筐里放进些花朵去,按响了车铃玩。
凌远走过来按住铃铃作响的车铃,哈哈的笑。
“你笑什么,哥,你不许笑我啊。”烟楚气的要捏凌远的脸。
凌远笑着躲避:“好,我不笑,其实你啊,是美,难怪他们要以你入诗。”
烟楚对他吐了吐舌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娇羞的低下了头。
两个人赶回家里,天色还亮着,嫩黄的小菊在柳条做的车筐里伸展着,凌远跑进去拿了相机。
他把新买的胶卷放了进去,烟楚早就站好了位置,她换了条裙子,是浅黄色的长裙,腰肢用同色缎带束的细细的,长发上戴了个缀着黄色小蝴蝶结窄窄的发箍,她的手自然的搭在自行车的车把上,筐里的花靠着她的手,和谐而亲近,浑然一体。
凌远调好焦距,拍了几张,感觉不太放心,又调正了好几个角度和焦距各拍了几张,这才觉得保险。
天色暗了,凌远不会用闪光灯,只好做罢,刚收拾好进屋去,李媚在楼梯上看见了他们。
李媚觉得两个人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仔细观察了两人一会,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她瞪了烟楚一眼,对凌远说:“快去换衣服,下来吃饭。”
凌远和烟楚为了避免再跟李媚有冲突,在李媚面前两个人显得彼此很冷淡,几乎都不说话。
这一夜,为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