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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国的?”我擦了擦手,问。
“什么?”
“那两个妞,哪国的?”我瞥了一眼吧台方向,问董璐璐。
她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摇摇头:“不知道呀,要不你去问问?”
“我在和你约会,过去搭讪别的女孩,不太合适吧?”我说。
“咱们这不算是约会,只是一起吃饭罢了,你说呢?”董璐璐继续笑道,端起黑啤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那我可就去了!”我假装要起身。
“哎,”董璐璐眉头微皱,“你还真去啊?”
我笑而不语,端着黑啤酒杯,走向吧台,那两个白人女孩,立马紧张起来,其中一个,伸手摸向靴筒,同时看向我身后的董璐璐,估计董璐璐在摇头,那个白人女孩,又把手拿了回来,放在吧台上。
我走到两个白人女孩中间,左右看看,用英语问:“美女们,你们来自哪儿?”
“Russia!”
“噢,你们好,斯拉夫美女!怪不得这么漂亮!”我马上转成俄语,夸赞她们道,俄国,这就对上号了,我确实没有认错人,只是没想到,她们都长这么大了。
两个女孩有点惊讶,其中一个问:“你居然会两门外语?”
“不不,不止两门,”我掰着手指头,“英语、俄语、法语、德语、日语,还有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甚至意大利语,我也会一些。”
雇佣军团的成员,国际很杂,几乎囊括了大部分主要语种,对于语言学习,不逞多让地说,我有极高的天赋,都能熟练掌握,当然,书写是另一码事,我只会用英语和日语写作,以及中文。
“好厉害。”另一个白人女孩,似笑非笑地恭维我道。
“她给你们多少钱?”我看了董璐璐一眼,笑着问两个女孩,用俄语问的,估计董璐璐听不懂。
两个女孩脸色又变。
“不不,不要看你的雇主,她出多少钱,我出双倍的价钱,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今晚归我了。”我继续笑着说。
“五千美金。”一个女孩说。
“一个人五千美金?”我皱眉,我的命,这么不值钱吗?
“不,两个人。”另一个女孩说。
我有点纳闷,按照市价,五千美金,根本不可能雇到顶级杀手,董璐璐已经领略过我的实力,怎么还找这么两个菜鸟来对付我,难道,这个酒吧里,还有其他埋伏?
我装作不经意地左右打量一番,并未发现异常,便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以示有钱,同时,问那两个女孩:“她让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动手?”两个女孩面面相觑,“没说动手,我们只是负责董小姐的安全。”
“嗨!”我叹了口气,原来是误会了,她俩只是董小姐的保镖,并非杀手。
“里面有大概十万元人民币,归你们了,密码一二三四五六。”我笑道,不能食言啊,这是我的龙组工资卡,给了她们,我就真的身无分文了,不过话说回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何况这可是一群狼。
回到窗边,董璐璐面色游移地问我:“你跟她们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没什么,搭讪嘛!”我笑道。
“真的?”
“怎么,来见我,还带保镖啊?”我直接摊了牌,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董璐璐微微震惊:“这你都看出来了!”
我笑了笑,又扒了一只小龙虾:“这俩妞,已经归我了。”
“为什么?”董璐璐颇有些不悦。
“因为你的安全,我来负责。”我把小龙虾递过去,董璐璐下意识地张嘴,吃了下去,看起来很不开心。
“要不要换个地方?”我问,小龙虾吃光了。
“去哪儿?”董璐璐问。
“去真正的酒吧。”
“……随你。”
我打了个响指,叫那两个白人妞过来:“一起吧,去酒吧,来个国际大狂欢!”
四人出来,我让她们上了我的车,董璐璐渐渐接受了新的雇主关系,也放松了对我的戒备,看来是真把自己交给我了,或者,今晚,董小姐也想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董璐璐不会俄语,但会英语,四人用英语交谈,得知两个白人妞也是双胞胎姐妹,姐姐叫丽莎,妹妹叫萨沙,刚满十八岁,她们在山城某保镖公司服役,专门负责在来山城的外国人士的人身安全。
“以后,你们跟我混吧,我让你们成为真正的高级保镖。”我说。
“可以吗?”萨沙问董璐璐。
“问你们新雇主去,真是的,这么容易就叛变了!”董璐璐撅起嘴,假装责备她们,其实四人早已打成了一片,而我之所以要拉拢这对俄罗斯姐妹花,则有更深层次的目的——我不会告诉她们,其实,我认识她们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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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纸醉金迷()
先不说这个,我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意图,只是想趁机接近她俩而已,至于认错的人概率,我觉得很低,一对儿漂亮双胞胎,一个左边嘴唇长一颗痣,另一个,右边嘴唇长一颗痣,这并不多见。
开着我的奔驰,四人去了市区,找到一间热闹的酒吧,叫SOS,一直疯狂到凌晨两点多种,山城虽然是大城市,但比较安逸,这边酒吧里的顾客,也算比较文明,虽然三个妞风情万种,却也没有受到骚扰,这是我喜欢山城的原因之一,如果是在美国,如果我不对她们宣誓主权,估计酒吧里会有一半的男性酒友,排队去撩她们仨。
俄国人能喝,丽萨、萨沙(哪个是姐姐来着?我记性不好,指的是写作层面,苏左、苏右我都时常搞混,见谅见谅)喝了不少伏特加,却一点没事,董璐璐不胜酒力,早躺在沙发上开始说胡话了,我侧耳倾听,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没什么秘密而言。
加上这顿酒,今晚我喝了三顿,各种高、中、低档啤酒、白酒、红酒、洋酒,都尝了个遍,胃里难受,当我去厕所,准备催吐的时候,无意中运行了一道真气,进了迷走神经,下意识地想缓解一下肚子里的不适感,却发现,意识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小便池上方贴着的笑话一则,原本模糊,现在都字字如在眼前。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真气还有解酒的功效,不过细细品味,发现并不是真气解酒,而是真气在催动消化系统中的血液倒流,把进了血管、送往全身的酒精,又都给逼回了肠胃,尤其是胃中。
这不行啊,会把胃烧坏的,我赶紧抠嗓子,催吐,吐出来的东西里,果然有浓重的酒精味,这样还是会伤身体,经常呕吐,打乱身体代谢节奏,容易诱发血液疾病,真气再厉害,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像段誉那样,一边喝酒,一边通过六脉神剑将酒精排出体外,喝酒的危害不能避免,以后还应适度。
吐完,我从洗手间出来,酒吧很人性化,在水池边还放了漱口液,我拿起来闻了闻,苹果味儿的,往嘴里挤了几滴,旁边出来一个大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笑而不语,带着仨妞呢,口气不清新,怎么能行?
用手捧接水漱口,嘴里涌出来很多泡沫,味道有点怪怪的,我吐了出去,却见那个大哥,把苹果味的漱口液,往手上挤了几滴,搓了搓,用水龙头冲掉,盯着我偷笑两声,甩甩手走人。
我好像明白过来了,拿起“漱口水”查看上面的文字,他妈的……
又漱了两遍口,我才从洗手间出来,从洗手间到酒吧,有一道狭长的走廊,灯光有些昏暗,一对儿情侣,正在忘情亲吻,男的被女的推靠在墙上,身体紧贴,肢体纠缠,估计是萍水相逢,看对眼儿了,酒吧,从来就是艳遇高发的地方。
“让一下,谢谢。”我说,走廊太窄,我过不去了,女人听见了,没有跟男人分开,只是往前顶了顶,把身体贴向那个男人更紧,让开一条通道,我侧身挤过去,刚要走开,却听身后女人尖叫了一声:“哎,流氓!”
我回头,女人对我怒目而视,摸着自己后面最突起的那个身体部位,向那个男人告状:“亲爱的,他抓我匹鼓!”
我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回味一下,好像没有碰到吧。
那个男人很壮实,肌肉块比我都明显,像是个专业搞健身的,他走过来,推了我肩膀一把:“草泥马的,给我马子道歉!”
我眨了眨眼睛,醉醺醺的,还有点发蒙,好久、好久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了。
“聋啊!道歉!”男人吼道。
我刚要发作,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嘿,嘎哈呢!别动我老板!”
一嘴浓郁的东北大茬子,还掺了些长条大列吧面包的味道,不用回头也知道,不是萨沙就是丽莎,俄国人和东北人因为地缘关系走得很近,她们的汉语,多半是和东北人学的。
我回头看,是妹妹莎萨,她踩着高跟皮靴,走路带风,冲上去,抓住男人肩膀,往怀里一带,膝盖抬起,直击要害,动作干净利索,力道、角度、速度都无可挑剔,不愧是巴沙耶夫将军的女儿,这是战斗天赋。
男人闷哼一声,弯着腰,蹲了下去,那个女人面露怯色,也没管男人,贴着墙,陪着笑,绕开我和萨沙,跑进酒吧里,估计是要离开了。
“没事吧,老板?”萨沙关切地问我。
“没事,很棒啊,你!”我向她竖起大拇指,萨沙因为酒精作用,脸色红扑扑的,可能也醉意不清,她看看我的拇指,居然用手抓过去,放进了嘴里,当成棒棒糖,嗦了两口。
萨沙的眼神,传递过来某种我能看懂的暗示,给我整的老尴尬了,但我还是保持理智,把手缩了回来,苦笑道:“别这样,走,咱们回去吧。”
不是我没有对她动心,这两个来自西伯利亚的尤物,长得白白净净、清清爽爽,还不算人高马大,姐姐一米六八,妹妹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在俄罗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