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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绝轻轻地抚过胸口挂着的玉坠,那是另一半的冰魄幻玉,当初本有一对,一块在他身上,另一块则在雏儿身上。想到她,蓝以绝脸上多了一抹坚决,“我确定。”
他只想保护她,即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他只知道,自从凤凰岭那一次,看到她几乎被丢下森寒的山谷,他的心几乎快停止跳动。他曾暗暗发誓,再也不让她在他面前受到一丝伤害。
“好小子,有志气,果然不愧是我蓝天夜的孙子。哼哼,看来魔堡那小子机会不大,我孙子迟早会把我孙媳『妇』带回来的。”
“魔堡?”蓝以绝忽然想到那天在雏儿身边的那个长得相当帅气的男子,“魔堡不是消失了几十年了吗?”他也是在皇都的历史记载中看到过,听闻当年魔堡可是出四大宗门外的另一强大势力,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忽然隐了起来,从此销声匿迹。
“没错,看来这次的动静确实挺大,连隐藏了那么久的魔堡都再次出山。呵呵,那小子天资不错,才二十来岁就有灵皇的实力,我一看到他身后背着的那把琅琊琴可是‘琴魔手’最喜欢的一把琴之一,看来那小子挺得宠。老琴魔倒是找了根好苗子,就是不知道他的‘滔天魔音’练到哪个程度了,嘿嘿,说起老琴魔的琴技,那可是闻者痴醉,当年我都在他的魔音里吃了点小亏。”蓝天夜忽然怀念起年轻时的事情,想来如今也有二三十年没见到他了。
蓝以绝紫『色』的瞳仁深谙下去,也不知再想什么。
地宫魔堡深处,一个身着黑『色』衣袍,拥有一头及地白发,长得俊美妖异的男子端坐在琴前,怜爱地抚『摸』着腿上的焦尾桐,这是他最为喜爱的一把琴,血『色』的琴板散发着淡淡的异『色』,一层流光滑过,一串悦耳的音符在琴端跳动。
黑袍男子身后立着的两名美艳女子听得如痴如醉,媚眼『迷』离。
“公子,您回来了。”门口传来一声低低的问候,白发男子嘴角浅莞,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俊美绝伦的男子胸口微敞,『露』出『性』感锁骨,同样的黑『色』穿在他身上,帅气邪魅,更多了几分不羁的味道。他取下背后的琅琊琴,和着白发男子的曲调弹奏着,清丽明越的乐音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门外刚在问候的守卫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唇角还带着一丝微笑,男子身后的两名美人同样瘫倒在地,闭着眼,眉宇间却『露』出几分愁『色』。
“老师,手下留情。”衔歌修长的手指在琅琊琴上划过一串流水音符,立即低下头来。
有谁能想到,眼前妖异得让人不敢直视的黑袍男子竟是当年以一把焦尾桐闻名灵幻大陆的‘琴魔手’雪蝉子。最让人难以忘怀的便是他那双眼睛,妖魅诡异,任何人看了,只怕会一头栽入其中,无法自拔。
“呵呵,歌儿,这次出去,可有探到有用的消息?”修长莹白如女子的青葱手滑过琴弦,停了下来。
衔歌点点头:“这次我到夜之蓝,经过一番暗访,发现夜之蓝内部矛盾不少,极有可能和花凤谷联合,这次他们联姻没有结成。我曾在暗中观察,千层天也派了人过来,只不过不曾『露』面,我想他们也在担心花凤谷和夜之蓝联合。”
“蓝天夜还是这么精,表面上看起来是花凤谷要借助夜之蓝重新崛起,可有谁想到,其实这家伙是准备榨干花凤谷最后一点价值。”雪蝉子缓缓摇了摇头,“好了,这次你回来得正好,听说魔蟒族也开始行动了,你到维利安去查看一下。食府天地五年一度的‘神厨大赛’又要开始了,想起小桫椤做的美食,到现在还是回味无穷啊。到时候你也顺便看看,说不定望离那家伙也会去,天下间能吸引他的已经不多了,除了奇花异草,恐怕他也就对美食没有太多抗拒力了。”
“是,老师。”衔歌恭敬地退出地宫,心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期待,不知她到了没有。
维利安东逝城大街上熙熙攘攘,几匹角马在大街上飞奔,扬起一阵阵灰尘。
“怎么这么多人?”烈天凤兴致勃勃地站在街道旁,朝大街上的一匹匹角马望去,却差点没造成大『骚』『乱』。
烈天凤是什么,带有上古神灵兽血脉的灵兽!光是那份气势就压得那几匹角马躁动不安,前蹄不时扬起,口鼻喷着气,显得惊恐不已。花雏儿睨了它一眼,“把你的气势收起来,这里似乎有什么大热闹瞧了,要是你再这么招摇我可把你收了哦。”
烈天凤撇了撇唇,不满道:“我说小花花,你怎么老是见不得我比你吸引眼球呢。”
望着化身人形都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烈天凤,花雏儿不紧不慢地回了句:“你吸引同类的眼球我不管,可你别把大街上那么多人都给勾过来,一会儿出不去我可不管。”说完往较为空旷的街巷躲了进去。
烈天凤傻了眼,望着一堆男男女女朝它包抄而来,面『色』大变,赶紧朝花雏儿的方向追了过去。它差点忘了,和天翎厮混的这段日子,它的精神力多少沾染了天翎的仙灵之气,不知不觉中,它一个眼神都能引来无数驻足的目光。
今日忘了稍加收敛,把这么多人给引了来,难怪花雏儿逃得那么快。
“两位美丽的小姐,可是刚到东逝城?如果想找个地方落脚,不如到我的闻香阁,保证比那些三流酒楼住起来舒服。”斜剌里,一个麻利的声音响起,烈天凤和花雏儿转过身,吓了一大跳。
“喂,不带这样吓人的!”烈天凤嫌恶地看向那个满脸坑坑洼洼的家伙,语气十分不善,“还有,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爷们,可不是什么小姐!”
封屏东怔怔地望着红衣“美人”,良久才回过神来,赶紧偏过头,心中嗟叹,为何上天要将这般娇艳容貌安在一个男人身上,待看向花雏儿,眼睛不由又是一直,只感叹今日撞了什么运,遇见两个倾城国『色』就算了,偏偏都是男人。
“原来是两位公子,恕屏东眼拙。”封屏东心虚地低下头,宽长的衣袖半掩着面容,又笑道,“二位随我走吧,这几天在东逝城里可再也找不到其他酒楼厢房了,你们随我到闻香阁,三十个金币包君满意!”
是个拉客的呀,她曾听说过有些酒楼黑死人不偿命,尤其看到今日这般热闹的情况下,肯定少不了宰人,刚才她也问过几家酒楼,简直是漫天要价。三十个金币足够普通家庭几个月的花费了。现在竟然又让自己给碰上了,眸中某种邪恶的光芒在闪烁,接着小嘴一撅,朝烈天凤扮了个委屈的神『色』,“哥,瞧你,我就说嘛,这几天这么热闹要多带些钱,你看看,这回怎么够住宿啊。”
第68章()
烈天凤何等老练,花雏儿一开口他就明白,她想的什么,搔搔脑袋,尴尬道:“唉,要不是刚才街上刚才『乱』作一团,我们和爸爸妈妈失散,就不愁住宿的钱。看来我们得逐家去问,就是不知道他们找到住处没。
我们身上就只剩十个金币了,还需要其他吃穿花销,实在住不起,弟弟,我们走吧。”
花雏儿故作恋恋不舍的模样,戚哀地望了封屏东一眼,看得他的心猛地一阵『乱』跳,“等等,我就亏本算你们十个金币好了。”
“真的?十个金币?”花雏儿仿佛不敢置信,随即又垮下脸来,摆了摆手,“还是不成,那我们光住都要十个金币,吃饭可就成问题了,我们总不能饿着肚子吧,明天我们还要到那个什么地方找我爸爸妈妈呢?”
封屏东一联想到刚才大街上的事,惊喜道:“可是到食府天地?”
花雏儿歪着头想了想,天真地看着烈天凤,“对哦,爸爸妈妈好像就是说要到什么天地去。”
“哎呀,真是贵客呀,原来是要到食府天地的贵客,这样吧,我不收你们的钱,你们找到爸爸妈妈把他们带到我闻香阁来住几日做为报酬可好?”封屏东坑坑洼洼的脸上『露』出喜『色』,紧紧盯着二人。
这回轮到花雏儿和烈天凤愣住了,不用钱?看来刚才坐着角马在大街上张扬的家伙来头都不小啊。
不住白不住,反正也不花钱,这种便宜事花雏儿怎能错过。和烈天凤相视一笑,既然他被自己忽悠了,那就顺水推舟,顺便套套情报也好。
“麻子,你们那闻香阁在哪?”烈天凤眸中精光闪闪,把兴奋的神『色』全都敛入精眸。
封屏东听到它的叫唤,似乎颇为不悦,他最忌讳别人叫他麻子了,只是碍于这家伙来头不小,也不好发作,只闷声答道,“公子,我叫屏东,不叫麻子,我的闻香阁就在前面。”
“确实,不该叫你麻子哈……”烈天凤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似在思考,“我看应该叫——”
“叫什么?”花雏儿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很是配合。
“坑人!”
封屏东一个踉跄,差点栽倒,难得幽默了句:“公子,虽然人人都说我丑,可我只是美得不明显罢了,想我以前,那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有多少千金小姐……”
“得了得了,你还是快带路吧。切,女人喜欢的是我这类型、长得坏坏的男人,而不是像你这种长坏了的人,怪不得你叫‘平洞’,脸上的洞确实该填平了。”花雏儿向来知道烈天凤嘴巴毒,见前面的屏东忽然垂下脑袋,赶紧捂住它的嘴。
待三人走进闻香阁,花雏儿脸上表情甚是奇怪:“你这闻香阁也算不错,地方够大,收拾得也很干净雅致,可我就不明白了,客人怎么都宁愿到你对门那家酒楼里也不愿到你这儿来,是不是你这价钱太高?”
还没等封屏东回答,从对面的‘抢鲜楼’走出一人,对还站在闻香阁门口的花雏儿二人殷勤笑道:“两位公子,怎么到那去了,快过来快过来,小心给那麻子传染了。像二位长得这么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