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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襄锲而不舍的在他身上乱蹭但到底没有再多于的动作!就刚才这一段已经耗费尽了她所有的厚脸皮!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姑娘,从小出身大户人家,身边一堆人教她要自爱,自重。就算她在离经叛道也不可能见了男人就走不动道啊。
见白子轩之前,李襄研究了他近半炷香的时间。说实话,这个小皇帝确实没什么可研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乏味,除了做一个皇帝该做的事情之外,他也就画画这一个爱好。后宫连个嫔妃都没有。
起初,李襄以为他对女人没有情趣,就派人查了他身边的男人,好吧……后宫的太监是不少,不过和他能多说几句话的也就只有那个年过四十的大总管金福了。金福曾是先皇身边的人,是先皇为了照顾好这个宝贝儿子才把自己的人派到他身边,可能有那种关系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啊。
她查了一会儿便觉得没兴趣也就懒得看了。不过,看完这些,她还是有点收获的。白子轩不喜欢女人靠近他,那她这样死缠烂打,又抱又蹭,估计能把他烦死吧!既然这样,他也就没有多余的心思是考虑攻打飞羽城的事了。
只要她能让他答应与自己合作,那他就不能在与越国合作,飞羽城也就保住了。
为了外公,为了父亲,为了娘亲,为了百姓……李襄决定牺牲色相来色·诱白子轩。白子轩对于她除了厌恶就没多余的感情了,不过,在她摸了他一会儿之后,那只罪恶的手就舍不得离开了。
他的确是个尤物啊!摸起来蛮舒服的。穿衣看着没什么肉但手感不错,而且他长得也不错。最让李襄喜欢的是,虽然他极不愿意让自己这么调·戏,可他却丝毫不动只是皱眉忍耐。这样的表情,她喜欢。
“少主!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朕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就要被人发现。关于合作,细节之事朕明日会通知你。”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一些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一下衣衫便要出门。
李襄坐在床上嘻嘻一笑,在他还没来得及走出去之前便从身后将他抱住。双臂环住他的细腰,手指在他腹部画着圈:“皇上就这么急着走?本座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她抓着他的衣角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她有些迷恋,在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她便以最快的速度趴在他的身上,准确来说,是嘴巴贴在他的脖子上,不是轻轻的一吻,而是用力吸了起来。白子轩只感觉到被她吻过地方的有些麻麻痛痛,他在想起来要将她推开。
李襄被他推开,脸上的笑意更深一分。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吻·痕,根据刚才的力道来看,没有个三四天是消失不了。
他千防万防也没有料到李襄敢这么干!更加没有想到,他堂堂大宣皇帝此时被一个姑娘家给轻薄了,他居然没有动怒。只是愣在了那里,茫然的看着她。李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红唇,娇笑道:“既然是合作伙伴,那本座自然要送个见面礼了。金银玉器皇上自然不缺,本座随身又没带什么贵重东西,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自己了。”
白子轩只是看着她,仍然没有在开口的意思。
“皇上不是还要回宫吗?那就请吧!”说完,她转过身留给白子轩一个艳丽的背影。
他微微蹙眉脸上有些不悦,这次他不是对李襄,而是对自己。心跳居然又加速了?可恶!真是没出息。
白子轩出门时白衣有些不整,脖子上还带着青紫的吻痕,面色红润,喘气粗重。站在暗处等候的金福看自家主子这幅模样,心中有些不解。不是去和女魔头谈合作了吗?怎么会是这幅模样出来?
待他走后,李襄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神色冷漠,和刚才判若两人。
“最近几日,要盯好越国那面的情况。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宣越两国达成合作。”狠狠的一掌落在圆桌上,上好的红木桌子霎时间变成木屑洒在地上。站在一旁的慕容看着地下的那堆木屑轻叹口气:“少主放心。”
“今日我不回天月教,你自己先回去吧。白子轩那面如果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她脸上露出几分倦色,摆了摆手示意慕容从窗户离开。
慕容走后,死寂的房间中只剩下李襄一人。她看着那昏暗的烛火脑海中忽然闪过,她被关押在石室里的场景。那里真的好黑,好冷。冰冷的石室里只有那一点点火光,她全身痛的要散架一样,那个温柔的小哥哥拿着烛火坐在她身边。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奄奄一息。
那个人,那种感觉,让她觉得亲切,熟悉!就在这几日,她又重新找到了这种感觉,只可惜,这个怀抱的主人是……大宣皇帝白子轩。
第7章 闲时想起()
初冬的夜冷风阵阵,漆黑的夜看不清远处的人影。
李襄摘下脸上的面具,独自一人漫步在大宣的街道上。冷风吹进她单薄的衣衫,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逛了许久,最终还是绕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门前的两个大红灯笼照亮府前的地,这个时间连守门的小厮都要去休息了。
她在远处站了一会儿,犹豫半晌还是没有勇气进去。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守门的阿明看到李襄,连忙大喊:“小姐!七小姐,您等一下。”他急冲冲的朝着李襄的方向跑了过去,李襄停住脚步。
阿明喘了两口粗气平稳下呼吸:“这么晚了,小姐要去哪儿?您都回来了怎么还不进去啊!这两天大人很担心您的。”他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带着祈求的看着李襄,这种眼神,倒是让她不好意思再走了。
她抬起头抓了抓耳朵,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把爹爹惹怒畏罪潜逃的,若是不走,他再来找我算账怎么办?这么晚了,我也是在没地方去,就回去了。千万别告诉别人,明天一早我就走。”她笑嘻嘻的眨了眨眼睛,便一路小跑消失在阿明眼前。
李襄进了府便直奔望月楼。她这个时间回来自然不光是为了睡觉。白子轩已经有了除掉李氏一族的想法,这段日子不会动手只是忌惮越国,但不代表李家就会一直安全下去。她要想办法告诉父亲提防,如果实在不行就要早作打算。
她们家族对于皇位没有兴趣,但不代表她们愿意舍弃全家上下几百人的性命证明自己的忠诚。忠,是对天下,是对大宣百姓的,并不只是对白子轩一人。这个道理,李襄很早之前就明白,只是不知道她父亲懂不懂。
阿明看李襄进了府便将这消息送到李林那里,本来这个时间,李林都准备要睡了,可听女儿回来了,却没了睡意。那天是他太冲动,明明知道女儿是那么在乎踏雪,他怎么能在一气之下就杀了那匹狼呢?
他杀了踏雪,女儿为了心爱的宠物去指责他好想也没什么大错,就算是她有错,可李襄有伤在身啊,那一刀砍得那么深,他怎么可以甩她耳光呢?这两天,李林只要想到他打了女儿一巴掌就后悔。
他穿好外套打算去望月楼看看女儿,可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女儿独自一人出府,这两天肯定没吃好,没睡好,她要休息的,他现在过去是打扰女儿休息。想到这些,他就冲门外喊道:“命厨房做点吃的给小姐送去。”吩咐完之后,他便躺在床上想要继续睡。
这个时间,府里的厨子都去休息了,只有大娘在打扫卫生,得到命令,那些大娘便立刻放下手头上的活儿为李襄煮了碗面,等到热腾腾的汤面送到望月楼的时候,李襄已经看了半天的话本。
正好她饿了,便一边看话本一边吃着汤面,吃完饭再睡这一夜过得无限美好。
翌日巳时,李襄才舍得从暖洋洋的被窝里钻出来,下人帮她穿好衣服,她便揉着眼睛朝父亲书房走去。
她回来的消息已经传到李林的耳中,她要再不去和父亲打个招呼就太过分了。这段时间,越国在强练兵马,李林自然也不能闲着,命令军·队加大训练强度,他也将读过的兵书又拿来看了一遍,就希望在战场上减少伤亡。
李襄走到李林书房门口,看着那道紧闭的镂花木门,她的眼底终于看到几分犹豫,半晌后敲响了房门,李林放下手中的兵书看着门口,答了句:“进来。”声音虽然平静无波,但心里还是有点小期盼,女儿回来了。
李襄推开木门,一路走到父亲桌案前,看着端坐在桌案后的父亲,恭敬的叫了声:“父亲。”她态度虽然恭敬,但称呼上却带着疏离。毕竟,杀死自己唯一朋友的事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忘了的,不过这个人是她父亲,她除了记得也不能怎么样。
李林请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无奈:“回来就好,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原本,李襄也没有再说这件事的打算。就算这个人对自己不那么好,可她终究不能记恨,既然不能去恨那还急着不开心的事情干嘛?
李襄垂着脑袋点了点头,小模样有些可怜。李林额不忍心去怪罪她什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过去。李襄坐稳之后便想着应该如何开口与他说皇上的问题。毕竟现在白家对李家还不算苛待,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告诉他防着皇上,好像有些不妥。
“我听下人说,最近越国在练兵,是不是又要发生战争?”她坐的姿势还算端庄,双手放在腿上,手指藏在衣袖中打着圈圈。
李林将兵书放好,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中露出深深的无奈来:“是,越国又在练兵,恐怕不久之后就会发生战争了。”他十四岁便跟随父亲上战场,到现在为止已经快四十年了,但每次遇到战争他还是忍不住在感慨,如果人们少一些对权力的渴望,是不是就能少一些战争。
这样,就能避免很多战士死在战场,那他们的家庭也会更幸福一些。
李襄手指转圈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可她却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