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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祹看着同老十闲谈甚欢的十四,下意识的看了那人一眼,见他没什么异样才稍稍放心。这几年十二、十三、十四开牙建府后,三个的往来也少了,已经显出他同胤禩等人的亲近,而因着德妃的关系,胤禛也越发同十四疏远起来。
“胤禩给四哥请安,四哥来的可是不算早了,待会儿可是要罚!也少不了你们俩!”胤禩听着门口的通报,看着刚进来的三人,端着酒杯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胤祹看着胤禛淡淡的点点头就没了音儿,忙拽着十三上前道:“十二(十三)给八哥请安,八哥说的哪里话?有酒自是要喝的,九哥今儿都备下了什么好酒?”
胤禩本就不是冲着胤禛去的,也就不在乎他什么态度,再说这么些年他什么样的没见过。
见十二有给他原话的意思,接话道:“有什么好酒你能喝?那次不是举杯就醉了?”
胤祥看着八哥打趣儿他十二哥,连忙道:“可不是,十二哥,你喝酒那是糟蹋东西啊,还是弟弟帮你享用了吧!”
这时候老十和十四也凑了过来:“老十(十四)进过四哥。”
胤禛看着自然生疏同他请安的十四心里还是微微的发苦,只是他自己隐忍惯了,在衙门里呆久了这养气的功夫越发精湛,便也不虞别人看出来,只是自己心里到底是不自在的。
幸好接着胤祺、胤佑俩人也过来请安才暂时扰了这份不痛快。
正当十三和他十哥、十四凑了一堆,胤祹被胤禩拉着说话,胤禛和老五、老七闲聊的时候,就听外头通报,胤眩⒇缝淼搅耍钡降幕褂刑忧踩怂屠吹睦竦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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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从来就是骄傲毒舌的,即使在座的大都是被皇阿玛指了差事的,也没什么恭维的好话。仪式完了,赏了那些个嬷嬷们,草草几句开场白完了活,便正式开席了。
开始连着三杯胤祹咬着牙都喝了下去,脸上微微发热,心里开始无比怀念前世的啤酒。这几年酒量虽是见长,可是这宫里头、阿哥府上的酒大都是度数颇高的白酒,胤祹前世今生还真是没学会品尝。于是大口吃肉他今世做到了,这大碗喝酒他就只能看着十三和老十、十四在那边干上了。
各人随意后,胤祹看着胤禛正同胤祺等人说话,也就放心,起码那人的酒量比自己要好点。
视线移到这几年越发的明丽的胤禟身上,胤祹这会儿借着酒劲儿也不由拿着看美人的眼光看他,身材高挑颀长,身着冬衣半点不显臃肿,执酒杯的手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样的光泽,沾了酒水的桃花眼更是惑人,胤祹心里不由的感叹,幸好遗传自己康熙的剑眉和一身皇子装扮让他添了凌厉威严,不然这出去得招多少人呐。
人多眼杂,胤祹也不能老盯着他看。
正要收回目光,就见胤禩走过去和胤禟说了什么,俩人便出去了。
胤祹也没多想,以为是谁来了,让他这个府的主人见见,这时候正听着老十和十三的嚷嚷,胤祹顺着看过去,却是意外的发现十四眼神阴霾的望着方才胤禩和胤禟出去的方向。
胤祹有些纳闷,这是个什么情况?几人见的不多,加上胤祹知道后世几人的关系,还有以前的种种迹象,眼前这状况实在让他不得不多想。
十四这是对谁不满?是胤禩还是胤禟?
“十二哥!十二哥?”胤祥有些奇怪的喊了几声见没反映,起身到他身边拍着肩膀道。
胤祹这才反映过来,端着酒杯道:“嗯?什么事儿?”
“醉了?不是吧?这正要喊你过来拼酒呐!”胤祥揉揉被十二哥拍红的手背,怪叫着。
“可不是,十二哥,可不兴装醉啊!”胤祯也凑了过来挤兑着道。
胤祹看着现在没事儿人一样的十四,心里也有些犯嘀咕,难不成自己喝醉了?
这会儿的胤禟却是有些埋怨的道:“这老东西真是越来越不晓事了,不老实在盛京作他的将军,他就不怕让皇阿玛知道,摘了他的爵位?”胤禩看着依着自己,对着他喷酒气的小九,心里有些无奈,早知道这样就不叫他出来了,这不是添乱吗?却是不知道有人早就惦记上他了。
外头的胤禩和里面的胤祹都很无奈,这不胤祹说不过俩人,就被这架了过去,最后喝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抱着那人睡的,只恨得胤祹没扇自己几个耳光,多好的机会啊,自己怎么就睡觉了????那副懊恼的模样让胤禛当时就笑了出来,只是反应过来也闹了个大红脸,让胤祹心里多少平衡了点,才没把那一柱擎天给当场解决了。
这喜讯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宫里头穿,这胤禟家的弘政还没出满月,十三府上十六那天又诞下一个小阿哥,虽说不是嫡子,可到底也是十三的长子,康熙赐名弘昌。
那日的宴席上,胤祹好不容易躲着十三,没把自己灌醉,最后没应十三在他府上歇下,屁颠屁颠的跟着胤禛回了他府上。
俩人让苏培盛和卢冰俩守着院门,就泡在木桶里说话儿。
胤祹正心不在焉的听着胤禛有些喝多的在那里嘀嘀咕咕,心里却在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爬进那人桶里头呐?
借着灯光,露着半个膀子的胤禛趴在浴桶沿上,被热气一蒸那冷脸早就荡然无存,泛着引人遐想的红晕,眼神本来还挺清明,这会儿也微微有些迷离了。
胤祹本来就忍了好长时间了,不得已中途还拜托自己“五姑娘”了一次,这会儿看他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那里还忍的住?
“哗啦”站起来,就迈了出来,胤祹三两步就转到胤禛身后,长腿一抬就迈了进去,俯身吻住了那人的耳垂,一条胳膊也顺势圈住了那人湿滑的肩膀,另一条胳膊却是绕到那人身前抚上那点软肉……
胤禛本来就还有些迷糊,这回让胤祹揽着肩膀,喊着耳垂,还有胸前那只作乱的手激的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两人亲密无间、皮肉想接的滑腻感觉立马让他清醒了。
胤禛这几年是见识了十二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要不是自己几次阻止……
想到几次胤祹和自己打的那几次商量,胤禛脸上开始有些发热,看着十二进来半身这水就上来一截,要真全都进来,俩人再干点什么,可不就是“水漫金山”?
“咳咳,十二,四哥还没洗完呐,你回你那个木桶”回神的胤禛忙道。
胤祹不等他说完,便用力的咬咬他的耳珠,捏捏那点已经硬起来的乳珠,含糊道:“没事儿,弟弟帮你洗……”
“唔,嗯~”胤禛被突然的袭击搞的没忍住,从唇缝里吐出几个短促的颤音,好在他及时的咬紧了牙关。
胤祹听的一阵舒爽,俩人的关系也有些年了,可是能逼出他声音的次数实在是少的可怜。
胤祹放过那估计已经红了的乳珠,正顺着他的胸腹打折转儿摸下去,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俩人虽说都有些着闹,也知道外头的都是自己信得过的,没什么大事不会在这时候来打扰。
胤祹看看红润未退的胤禛,扬声道:“什么事儿?说吧!”
“十二爷?宋格格那边不好了,说是疼得厉害,怕是要生了!”苏培盛听是十二阿哥的声音,也不敢怠慢,在门外抖抖索索的回道,眼神却是恨恨的瞪着在边上幸灾乐祸的贾六。
说完了听着屋里头一阵的静默,有一会儿才听着里面传出水声,接着苏培盛便看着主子穿戴好了打开门来。
贾六看着四爷带着苏培盛匆匆走了,自己主子却是半天没人,心下有些不安,交了几声没人应,便打着胆子进了门。
屏风后面,主子半靠在浴桶里,抚着额头,闭着眼,贾六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莫名的觉得这样沉默的主子有点可怜。
“主子?”贾六上前探探水,小声的叫着。
胤祹没听到贾六进来了,他现在满心的就是胤禛临走时的一句话“四哥对不住你”,胤祹当时下意识的拉住他,只是接触到他那歉意的目光,到嘴边的那句“四哥,你这样子还要多少次?”又咽了回去。
路是自己选的,明知道这人在历史上名声不怎么好,可是他希望自己从小接近便可以改变什么,奈何,他还是嘀咕了这个时代由皇室造就的男人对感情和子嗣的认知,胤礽暗暗思慕着康熙,可是孩子不还是一个一个的生?
是自己太不知道满足?胤禛最亲近的人也算是自己了。只是,在自己眼中可有可无的子嗣,到了胤禛那里便是必不可少的吧?就算是对不住自己也是一定要有的……
胤祹突然觉得这个子嗣的问题就是俩人间的死结,只要还有需要,这个便一天就不会停下来,除非他老的没了这个功能。
贾六看着没反映的主子,只得上前轻推,又大了点声音喊着:“主子!”
“干嘛呐?催魂儿呐!”胤祹心里有气,说出的话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见主子出声了,贾六反倒是放下心来,从边上抽了布巾过来侍候着主子出浴。
胤祹穿戴好了,也不说话,抬脚便往外走。
“呃,主子,咱们这是要回府?”贾六有点不确定的问。
“不回府还留在这里睡觉?!”
贾六腹诽:平日里爷你也没少在这里睡啊?不过这话他是不会今儿说的,主子正在气头上呐。
胤祹和门子上吩咐了便回府了。
这一路上,胤祹越想越气,挖出车厢暗格里他先前备下的一小坛子酒,本是想和那人在车上发生点什么的调剂品,只是现在留给他的只有讽刺。
胤祹一下子揭了封,昂头就灌了一大口,那酒水顺着唇角溢出,浸湿了衣服也不在意,一口接着一口,一会儿就下了半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