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着手中的戒尺轻轻拍了祝修脑袋一下,祝佑无奈道:“小滑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百遍《大学》一个字都不能少,没抄完不能出这屋子的门!”
祝修松了一口气,连问为什么一个解释都没有就进行惩罚都没有提,非常干脆的就应下了。
对于祝修的识趣祝佑感觉非常欣慰,他最后一次见到祝修的时候祝修才十四岁,让他写个字都要哭天喊地,罚抄一百遍书就梗着脖子对他嚷嚷不如打死他算了,坚决不动笔。现在祝修虽然还是有以前的顽皮,至少是听得进去人话了,祝佑感觉十分的欣慰,一脸笑意的『摸』了『摸』祝修脑袋,才带着好心情离开。
被关在小祠堂写字的祝修也心情不差。他哥至今也没有长进,一有错就罚抄《大学》改都不会改,于是他有事没事就写一张《大学》备着,悄悄唤了下人帮忙把他藏在屋子里的存稿拿了过来,点了点数目大概有两三百张,数了一百张出来放在桌子上,再在案子上做出动笔的痕迹,祝修就伏在案几上睡了。
醒过来祝修发现时辰还早,这个点他肯定是写不完的,干巴巴的待在祠堂也很无聊,祝修看着自己面前的笔和纸想了想提笔画了起来,越画越开心压根没有注意到时间。到了晚饭的时候,祝佑才想起来被自己关在祠堂里了二弟,前去寻他出来一起吃一个团圆饭,一打开门,祝佑就看到祠堂写字的案子上地上都摆满了女子肖像画,虽然是写意风格,但完全能看到画作里的绵绵情意。
祝佑深深觉得自己先前感觉祝修变好了都是自己的错觉,压着怒意捡起地上一张纸,对着祝修质问道:“这就是你给我抄写的《大学》?”
祝修没想到自己大哥会忽然进来,压根就没有收拾,这样情景之下,祝修也有些尴尬,连忙拿出被压住的一叠写满字的纸,赔笑道:“已经写完了,闲着没事就画些东西……”
祝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叠纸,嘴角抽了抽:“……你是觉得我们这么些年没见面,所以就不知道你字长什么样了吗?”
“……唉?”祝修不明所以,过了一阵子才想起来自己十几岁的时候那如同幼儿刚习字的字体,深深觉得冤枉,赶紧拽着要拂手而去把他继续关着反省的大哥,道,“是我写的是我写的,不信我再写一遍给你看!”
慌手慌脚的把桌子上和地上的画纸都收好,祝修提笔在新的纸上再写了一遍《大学》,祝佑在一边看着,点了点头。祝修的字体较为随『性』,但自有风骨,心气没歪,这让祝佑非常满意,而且祝修并不是看着《大学》写的,而是默下来的,确实是在他离开武陵之后有好好读书。
有这些也就够了,剩下的可以慢慢教,以后他也会常驻京城,有的是时间。祝佑心里下了决定,就没有那么急迫要改变祝修的意思,对祝修荒唐的事情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带着祝修去吃团圆饭。
到了用餐的地方时,祝修的嫂子原氏已经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坐好了,看到祝修进来,原氏便带着两个小孩对着祝修喊二叔。一顿饭吃的融洽,餐桌上讲究食不言,下了餐桌就没那么多规矩。祝修本身也是个爱玩不重规矩的,很快就和自己两个侄子热络起来。
原氏看着祝修和自己的孩子亲,也是温柔的笑了起来,对着祝佑道:“你看二叔自己也还是个孩子,有错多教教便是,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总是把他当小孩子的罚这罚那,他也是结亲过的人了,多没面子。”原氏入府后也打听了一下在府里住了要两年的自己二叔情况,也大概知道祝佑罚祝修的原因,见祝佑这会儿心情好也劝了一劝。
祝佑脸上神情也缓和,看着玩闹成一团的三个人,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
第39章 死不要脸3()
祝佑心里有数的结果就是,请了好些个先生来对祝修进行高强度的教学指导,以求把祝修培养成大季朝的可靠人才。
“……”祝修内心是拒绝的,然而违抗自己大哥也做不到,舌战群儒却是没问题的,他很熟练。他在京城走的就是这一套,靠着一口戳人的毒舌,成功战退无数书生,在京城内扬名入了先帝眼,有了未来翰林郎的资本。当今陛下登基的时候,一众人说当今陛下年幼,需要太后垂帘听政以安朝政,也是他撕过去的,要打嘴仗祝修一点都不虚。
气跑了近十个夫子之后,祝修又一次光荣的被请到祠堂面壁,这回祝佑倒是没让祝修抄《大学》了,改让他抄《礼记》。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没有提前备稿的祝修只好哼哧哼哧写起来。
祝修受难的时候,萧灯火又一次扩张了自己工坊的范围。现在这情况下,再在京城内买院子做坊就太浪费了,在京郊住了一阵子,萧灯火也觉得京郊挺不错的,干脆就在京郊别院附近弄了一大块地建了工坊基地,大概有30亩田的大小,才建了一个开头,萧灯火就发现自己手上的钱大概是不够建完了。
琢磨起新的赚钱项目,萧灯火想了很多,太打眼的东西不行,这样就剔除掉了很多事物,剩下的大多数都是从衣食住行来考虑。衣服她还没有能力搞出化纤的出来,棉麻丝绸也早就垄断了,她要想『插』一手也不容易。食……生活在美食王国里却是一个厨房杀手真的是不好意思啊。住,在这个年代土地完全不值钱,房地产商人都是赔本买卖。行的话,她其实挺想在古代弄一个公交系统的,然而稍微了解一下,这年代牛马都是很昂贵的存在,也拉不了多少人,而且牛马也都是有寿命的,还需要雇佣车夫,完全不值当。
但是说起马车……萧灯火倒是想到可以把减震给弄出来,就是现在单纯的用铜铁肯定是做不出来适用的弹簧的,要韧『性』更好的钢材,比如钒合金钢。钒不难弄到,虽然没有矿产,但很多物质里都含有钒,能够想法子提炼出来,就是纯度问题,炼钢技术现在有现成的,不需要她琢磨,最困难的禁物铁,她之前为了做墨笔的时候已经找到渠道了,虽然量不是很大,若是就几个弹簧还是能够供应上的。
说干就干,萧灯火让人建起一个小炉锅,请了炼钢师父,开始醉心于钒合金钢的炼制,彻底把受苦受难的祝修忘在了一边。
祝修在祝家虽然比较调皮捣蛋,但对祝佑的奖罚都十分顺从,这让祝佑这个哥哥很受用。祝佑被祝修这乖孩子样子『迷』『惑』了,暂时忘记了萧灯火的事情,原氏却是没有忘记,对于祝佑这种拐弯抹角磨磨唧唧的想要祝修主动回心转意的行为不置可否,自己却是去联系了几个世家夫人了解京城各个宅邸的情况,没多久就选定了好几个可以纳入做她妯娌的姑娘了。
拿到名册的祝佑对上面姑娘的家世还有口碑都十分满意,然而祝修也已经成年了,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把人婚事让祝修一点都不知情就给办了。拿着名册的祝修脸却是黑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表示都不要,说已经有心上的姑娘了,非她不娶。
祝佑没想到一直以来乖顺的弟弟一提婚事就翻脸,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给,脸『色』也不好,直接把名册丢祝修面前,道:“要么你就一辈子别娶媳『妇』,要么就在这里挑一个,没有别的选择。”说完,又把祝修带祠堂去关禁闭。
祝修本想这一阵子的乖觉会让自己大哥在这事上的态度软化一些,可事实却是他想多了。无用功的事情祝修是不会再做的,再在祠堂里关一天多浪费时间。祠堂是在院子偏僻的一角,也就是说外面就是围墙,祝修一直以来都很自觉的在祠堂受罚,也没人看守他,于是祝修就简简单单打开祠堂的窗户就从祠堂里出去,还搬了把椅子直接翻墙走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发现祝修已经消失不见了,一直到午间吃饭要喊人,发现没回应才知道坏事了。这时候祝修早已经在郭平那里拐了一匹马,直接出城门去寻萧灯火了。
十多天没回来比祝修预计的时间还要长,祝修感觉自己都要思念成疾了,每天就靠画几幅画解解馋。本以为一回来就能看到萧灯火甜甜的笑颜的,然而事实却是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屋子。
祝修左看看右看看就看到忙着安排人事的莲蕊,赶忙过去问道:“你们家小姐呢?”
“祝公子!”莲蕊看到祝修吓了一跳,连忙道,“您回来了呀,小姐她去坊里研究东西去了,每日都要等到日落才回来,您要寻她的话得要去坊子才行。”
听到这个消息祝修不由有些失望,偷偷『摸』『摸』的上了萧灯火的阁楼,把自己从祝府带回来的画卷放在桌上后,才动身去了工坊。
京郊的工坊已经盖了一角,除了笔墨轩的工坊之外祝修还看到一个造型古怪的坊子。祝修悄然靠近,然后被吓了一跳,一脸惊讶和不可置信的对着萧灯火问道:“你这是要做兵器?!”
萧灯火专注着记录实验结果呢,结果被祝修吵了一下直接压断了笔芯,郁闷的开始削炭笔,对着祝修道:“就算是炼铁也不一定就是要做兵器吧?”虽然钒合金钢也确实是优质的武器材料没错。
说着,萧灯火拿出实验作废的弹簧出来给祝修看:“是这个东西,大概是蓄力缓冲的作用,马车颠得厉害,有了这个之后就不会有颠簸的烦恼了。”
这弹簧有手臂宽,祝修把弹簧拿到手上玩了一阵子,也没有想明白这样一卷铁料是怎么让车不震的。萧灯火给祝修做了一下示范,顿时祝修茅塞顿开,认真思考了一阵子,对着萧灯火问道:“这东西的作用没有这么简单吧?”
萧灯火对着祝修笑了笑,回答道:“这东西做成床垫和椅子也是很舒服的。”当然在这个时代,弹簧蓄力的功能,也可以作为优质的武器,比如说投石车和□□就都可以改用弹簧来蓄力,从而获得更大的力量和更方便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