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晓白和文宇炫只是打了个招呼。
派对正式开始的时间快到了,李逸雄虽然一左一右的温香暖玉在怀,却还时不时看向楼下大厅的大门,似乎在等什么人,他瞥一眼坐在沙发右端,双手抱在胸前悠然自得的文宇炫,冷哼一声,脸色更不好看了!
坐在李逸雄左手边的兔女郎另一侧的刘锦昌,是李逸雄最投机的狐朋狗友,他了解李逸雄在这个钟点烦躁不爽什么,为了安抚李逸雄,他堆着笑提议道:“不如在派对正式开始前,我们来玩一个暖场游戏怎么样?”
靠在李逸雄怀里的冯莎莎,又重新得到了恩宠,大着胆子接话问道:“哦?玩什么游戏?”
刘锦昌饶有兴味地一笑:“大家来参加这个派对,当然是想找到另一半啦,那就给各位一个机会,我在桌上转一个红酒瓶子,瓶口对着谁,谁今晚就要追到最后一个进门的异性宾客,并且共度良宵,如何?”
李逸雄的目光又掠过大门,意味深长地一声冷笑,说道:“好玩!”
太子爷答应了,在座的高兴附和道:“好!大家都玩吧!”
兔女郎不愿冯莎莎都抢了李逸雄的注意力,她也出声问道:“万一追不到,要怎么罚?”
大家看向李逸雄,这个当然是由主家来定了。
李逸雄轻描淡写地说道:“罚一百万吧。”
一百万是个不大不小的数目,大家在心里掂量,只是李逸雄开口了,就算感到有压力的,也不好说不玩。
奚晓白是绝对不想玩的,且不说会不会输掉一百万,她才不愿搅进恶心的一…夜…情游戏里!
奚晓白想站起来,奚晓橙连忙揽着她的腰将她压住,小声地劝道:“酒瓶的瓶口又不一定指到我们!”
奚晓白先前已经弗了李逸雄的面子,现在再扭头走掉,李逸雄非动怒不可!
奚家姐妹在暗暗较劲的时候,突然幽幽地传来一句:“赌钱,有意思吗?”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她的语气,彷如深山里冬天的夜风,冷冽无比。
大家不由循声望去,在沙发的最左端,坐着一个衣着怪异,面容冷漠的女子,她的头上,缠着缀满银饰的锦布头巾,穿着异族的衣裙,颈项、腰间和手腕上,亦是戴满银饰,她的装扮,应该是一个异族巫女。
在座认识这位女子的,大概只有李逸雄和刘锦昌,其余的人,不禁暗叹这位女子扮演巫女真是惟妙惟肖,精致奇特的戏服,阴冷漠然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
李逸雄也只是见过这个女子几面,在新加坡的时候,知道她是一个真正的巫女,也是前几年崛起的富豪新贵郭惟霆的情人。
郭惟霆在商界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他是新加坡人,传闻几年前他到过华夏国西南边界,再回新加坡时,身边就一直跟着一个叫阿祝乌的巫女。
从那时候起,原本只是一个跨国公司小白领的郭惟霆,投入全部身家进入金融业,不久豪赚第一桶金,立即创建了自己的投资公司,他经手的每一个项目,都为他赚得盆满钵满,短短几年时间,便拥有十几亿的身家。
李逸雄认识郭惟霆时,已经是郭惟霆以富豪新贵的身份进入上流社会的时候,郭惟霆与阿祝乌总是出双入对,两人恩爱有加,不过就男人的直觉,李逸雄感觉郭惟霆对阿祝乌有些低声下气,战战兢兢。
后来,李逸雄撞见过郭惟霆与一个年轻女子在酒会附近的僻静处亲热,郭惟霆立即撇清那个女子只是他的秘书,喝了点酒醉了,带她出来透透气,李逸雄当时还别有寓意地笑笑,说男人嘛,理解,他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没过几天,李逸雄听说郭惟霆失踪了,传闻他与他的女秘书私奔了,抛下十几亿的身家与女秘私奔,那必须是真爱啊,不过李逸雄没觉出郭惟霆与他的女秘有多真爱的样子,估计是两个人死在哪里没被人找到而已。
如果是仇杀,李逸雄对郭惟霆不熟,不知因果,如果是情杀,这个诡异的阿祝乌是有巨大嫌疑的,只是新加坡的警察都没查出来阿祝乌有何罪证,李逸雄也没正义到非要替郭惟霆找出真凶的地步。
只是李逸雄今晚看到阿祝乌出现在他组织的派对时,颇为意外,因为他之前见过阿祝乌都是在新加坡,也不知道阿祝乌是什么时候回的华夏国,而且还有兴趣参加这样性质的派对。
人一旦空乏,就想寻求刺激,哪怕具有致命的危险,也不怕作死,此时此刻,李逸雄的心理便是这样的,李逸雄慢条斯理地接过阿祝乌的话,问道:“哦?那阿祝乌认为赌什么有意思?”
阿祝乌诡谲地冷笑:“赌感情!”
平台上,霎时变得寂静,像是时间突然静止一样,大家的动作也都僵持住了,在欢场说“感情”,再配上阿祝乌说纳袂椋谧亩急徽鹕宓搅耍�
过了好一会,李逸雄再问:“怎么赌?”
阿祝乌略微低着头,一双眼睛却带着愚弄的眼神向上望着,她的样子,让人有说不出的窒息感!
阿祝乌沉声说道:“还按刘锦昌刚才说的转酒瓶指定人,然后必须追到最后一个进门的异性宾客,并得到他(她)以身相许,一生不弃的承诺,如果得不到,死!如果得到了,那么这一生,两个人只能是彼此的唯一,一旦谁背叛,谁和他(她)的情人,就都死!”
第5章 男神约不()
一场逢场作戏的派对而已,不用玩这么大吧,这个巫女倒底是真的假的啊,大家都因为她逼真的表演感到心里没底。
来参加今晚派对的男士,谁不是带着猎…艳的心理,而且在这里转悠的女人,能有几个良家妇女,要他们为了一朵交际花,放弃整个花园,他们心理上怎么接受得了?
而此时坐在环形沙发上的女子,确实没一个名门闺秀,她们有什么资本让这些花花公子们收心收身,跟她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李逸雄,在座的,说玩得疯狂没节操,没人能比得上李逸雄的,猜想李少爷身娇肉贵,也不想因为一个游戏把命搭进去吧?
果然,李逸雄低着头,思虑良久,之后,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低吼出两个字:“好玩!”
大家没着落的心,顿然砰砰狂跳起来,李逸雄发话了,想跑掉,就是不给他面子,也是不得好死的!
还是刘锦昌有些小聪明,当即站起来,说道:“游戏刺激才好玩嘛,大家一起玩啊,我来转酒瓶。”
巫女阿祝乌却也站起来,简单地吐出两个字:“我来。”
阿祝乌阴冷的气场令刘锦昌感到哆嗦,他没敢坚持,腿一软,跌坐回原处,阿祝乌冲刘锦昌冷冷一笑,就他那点想逃过一劫的小心思,谁会看不出来?真是令人鄙弃!
刘锦昌被阿祝乌看得尴尬,他支吾地说道:“难道……今晚被指定的人……就要决定跟谁相守一辈子?”
“哼哼,”阿祝乌鄙夷地说道,“你们这种‘迟钝’的男人一双鞋子要穿多久才觉得不合脚?怕是鞋子穿烂了或者看到更漂亮的鞋子的时候吧?”
刘锦昌没敢发话,其余的人也没吱声,气氛凝滞压抑!
阿祝乌又是一阵冷笑:“好,不想今晚死,那再给半年时间如何?”
连李逸雄都大气不敢出,没人反对就是通过咯!哼哼哼,阿祝乌阴冷地笑!
阿祝乌走到大理石圆桌前,扫了一眼桌面上林林总总的酒,从里面挑了一瓶还剩一点的拿在左手上,然后又拿起一个干净的高脚杯摆在桌子中间。
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望着这个大概真的是巫女的阿祝乌,悬着一颗心,却也对她的举动充满好奇。
阿祝乌先是低哝着念了一串咒语,她身上的银饰,流动起晦暗的光芒,像是蟒蛇的鳞片发出幽幽阴冷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最后,阿祝乌缓缓地将酒瓶里的红酒全都倒进高脚杯里,阿祝乌把红酒瓶平放在桌面上,诡谲地说道:“开始转瓶子了!”
在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中,阿祝乌的右手拿住瓶子的中间,用力一转,瓶子在平滑的大理石桌面上旋转起来,所有人的心狂烈地跳动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决定着诡异命运的瓶子。
一圈,又一圈……瓶子转动的速度缓慢下来,瓶口指向刘锦昌,他忍不住“啊——”地惨叫一声,所幸,瓶子还在继续逆时针旋转,刘锦昌发傻似地一身冷汗!
紧接着,是兔女郎一声惊叫,所幸,瓶子没有停下,她软在李逸雄怀里。
李逸雄倒是没有前面两位失态,他只是全身僵直,死死地盯着瓶口,所幸,瓶口也放过了他!
冯莎莎全身颤抖,揪着李逸雄的衣襟,埋在他的胸口闭着眼睛不敢看!
安静,诡异的安静,时间静止一般的安静,没人发出一点哪怕是轻微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冯莎莎咬着发白的下唇,慢慢地转头看向桌面,她突然狂喜地蹦了起来,瓶口没有在她这里停下,而是停在了旁边奚晓白和奚晓橙两姐妹的中间!
凝滞的气氛因为冯莎莎的狂欢化开了,反正现在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有奚晓白和奚晓橙两姐妹还大脑一片空白地愣怔着,阿祝乌勾唇一笑,问道:“瓶口指着你们中间,你们谁来喝我倒的酒?”
李逸雄斜着脑袋瞥一眼当众落他面子的奚晓白,诡谲地一笑,却故意沉声说道:“奚晓橙,愿赌服输,你把酒喝了,否则就别想在演艺圈里混!”
奚晓橙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去拿酒,这时,却有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抢先拿起高脚杯,一口酒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有一个干净的男声急切地问道:“换我可以吗?”
文宇炫一句话未说完,只见奚晓白已经将酒喝完了,他不禁无奈地叹一口气。
“妹妹!”奚晓橙脸色发白,睁大着眼睛望着奚晓白,她此时明白了,